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55章

作者:漱梦实

“火坂!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石田一邊用左手用力拍着火坂的肩膀,一邊用右手給火坂倒着酒。

此時此刻,石田、弘治、火坂、水野這2對師徒正擠在石田和弘治這段時間所居住的旅店內。

房間雖然不大,但供4個男人盤膝而坐倒也綽綽有餘。

“爲了找到你,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啊!”火坂咧嘴笑着。

在跟着緒方一起擊退那夥山籴幔疔啾銢Q定南下江戶,在江戶那裏過個年,順便在江戶找找許久未見的老朋友石田和石田的徒弟弘治。

一路快趕下,火坂和水野總算是趕在新年之前抵達了江戶。

師徒倆在江戶過了個安穩的年、玩了個盡心後,便着手開始尋找石田。

他們倆的找人方式也很簡單。

火坂的朋友遍天下,在江戶這兒也不乏既認識他火坂,也認識石田的人。

於是一路問下去,總算是找到一個知道石田行蹤的朋友。

順着朋友所透露的石田的行蹤,火坂一路找過來,接着終於在今日撞見了買好饅頭、正準備返回旅店的弘治。

火坂和石田是好友。

在弘治領着火坂和水野進了他和他師傅所住的房間後,石田便先是因驚訝而一愣,然後一邊大笑着,一邊與火坂互擁着。

接着就拿出了目前身上所帶着的所有酒水,欲與這個許久未見的朋友把酒言歡。

石田和火坂很開心地暢聊着。

而坐在火坂身後的水野,跟石田與弘治都不是很熟,所以只默默地喝着酒。

弘治也是這般,對火坂和水野也不是很熟,所以也只默默地喝着酒。

於是便出現了這樣的場面:兩個師傅在那聊得很開心,而兩個徒弟則一言不發地在那默默喝着酒。

“火坂,自上次一別後過了那麼久,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嗎?”石田一邊這麼問着,一邊再次給火坂的酒杯倒滿酒水。

“哼哼。”火坂笑着,“我可是遇見了很多很有趣的事情啊。”

“巧了。”石田跟着一起笑起來,“我也是。”

“先不說這個了。”火坂將杯中的酒水一口氣飲盡,然後環顧着四周,“石田,先和我講講你這房間是怎麼回事吧,爲什麼這麼多筆墨紙啊?”

剛纔在進到這座石田和弘治所居住的旅店房間時,火坂就發現了這座房間內有非常多的筆墨紙,鋪得到處都是。

聽到火坂的這疑問,石田嘿嘿一笑。

“沒什麼,只是想試着寫一部淨琉璃文樂木偶劇而已。”

“淨琉璃木偶劇?”火坂的眉頭皺起。

淨琉璃木偶劇是什麼玩意,火坂自然清楚。

簡單點來說,淨琉璃木偶劇是像歌舞伎那樣有着極大的受小V受各個階級的人所喜愛的舞臺表演藝術。

不過淨琉璃木偶劇是操偶師們抱着半人高或等人高的木偶,在那進行表演、演出故事。

對淨琉璃木偶劇,火坂一直不怎麼感冒。

因爲火坂很討厭那些木偶。

看着那些樣貌製作得和人類別無二致的木偶,火坂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了。

火坂雖然自個對此並不感冒,但他卻知道石田這個人非常喜歡淨琉璃木偶劇。

“石田。”火坂將雙手環抱在胸前,“我知道你這人很喜歡淨琉璃木偶劇。怎麼?因爲非常喜歡,所以自個手癢,忍不住也想寫一部獨屬於自己的木偶劇嗎?”

“並不是這樣。”石田笑着搖了搖頭。

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後,石田換上稍微嚴肅些的面容。

“火坂,實不相瞞。”

“在帶着弘治前來前來江戶,讓弘治參加御前試合見見世面時,我遇到了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石田用不急不緩的口吻將他是如何和他剛剛口中的“那個男人”相遇的故事道出。

從如何相遇,一路講到自己爲了能多瞭解他,而費了一番力氣去探聽那個人的消息。

然後知道了那個人在吉原所做的事蹟。

比如:爲了奪回本就屬於四郎兵衛會所的功勞,而不惜與火付盜俑尼樹h相對,最後奇蹟般的全身而退。

再比如:在御前試合的“文試”中獲得頭名,以及面對某個欲斬殺一位不慎弄髒他佩刀的旗本武士寸步不讓,然後再次奇蹟般的全身而退。

火坂和水野在不知不覺間都聽得入迷了。

“真是一個不得了的豪傑啊!”火坂一拍大腿,“沒想到現在這世道竟還有這麼多的豪傑!然後呢?那個豪傑之後怎麼樣了?”

“那個豪傑之後突然就離開江戶了。”火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我有到他工作過的吉原詢問過。他因一些事情離開江戶了。”

“連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的人也不知道那人具體去哪了。”

“不過四郎兵衛會所的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了”

“這樣啊已經不在江戶了嘛”火坂面露遺憾,“真是可惜啊,如果那個豪傑現在還在江戶的話,我真想去好好認識一下呢。”

“這樣的豪傑,不結交實在是可惜了。”

石田自己給自己的酒杯斟滿,然後再次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後,接着說道:

“如何?是個很有魅力的豪傑對吧?”

“嗯。”火坂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光聽你對他的描述,我都覺得熱血澎湃啊。”

“所以我迷上了他。”石田冷不丁地說道。

房間內瞬間寂靜了下來。

因爲太過寂靜了,所以使氣氛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後,火坂才頭一歪:“哈?”

剛纔這句話如果是由其他男性來說,還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但這句話偏偏是由石田說出來的

這就讓火坂和水野的心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我覺得這樣充滿魅力、不懼強權的豪傑,值得讓後世人去銘記。”

石田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唯一比較熟悉的娛樂藝術,就只有木偶劇了。”

“所以我想將他的事蹟改編成淨琉璃木偶劇。”

“就像人們靠說書記住了真田幸村、武田信玄這些戰國英傑一樣,我想讓後世人們能靠木偶劇記住那名豪傑。”

“讓那個豪傑能在木偶劇中永生。”

石田的語氣嚴肅到沒有半點玩笑之色。

這嚴肅的口吻在無形之間向火坂和水野宣佈着:他是相當認真的。

默默聽完石田的這番話後,火坂微微皺起眉頭:

“石田,你對那個豪傑,應該沒有什麼別的感情吧?”

聽到火坂的這反問,石田愣了下,隨後抬起手抓了抓頭髮。

“我承認,我對那人的確有着別的感情。”

“我之所以決定將他的事蹟改編成歌舞伎,也的確有我的一些私心在內。”

“但我和他可能是沒什麼可能的。我餘生可能也見不到他的。”

“因爲我和那人註定沒什麼可能了,弘治他纔會同意讓我撰寫以那個人的事蹟爲原型的木偶劇啊。”

石田一邊露出苦笑,一邊轉過頭看向坐在他身後的弘治。

面對石田投來的視線,弘治不做任何的回應,只一個勁地繼續默默喝酒。

“雖說我對他的確有着些特殊感情,但我剛纔所說的全是真的。”

“我之所以想編寫以那豪傑的事蹟爲原型的木偶劇,主要出於公義。”

“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讓後世人知道在這混亂的寬政年間,還存在着這麼一位值得讓人尊敬的豪傑。”

“具體詳情,我瞭解了。”火坂點了點頭,笑道,“沒想到石田你小子竟然還有着這種情懷啊竟打算讓那個豪傑在木偶劇中永生。”

“話說回來,那個豪傑叫什麼名字啊?一直沒聽你介紹呢。”

“啊”石田面露尷尬之色,“剛纔只一個勁地講那個豪傑的故事,都忘記告訴你們他的名字了。”

“那個人叫真島吾郎。”

石田的話音剛落,火坂和水野的表情猛地一變。

變得相當古怪了起來。

“真島吾郎?”火坂立即急聲道,“石田,這個名字的漢字怎麼寫?”

石田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地用手指蘸了些酒水,在榻榻米上整齊地書寫了“真島吾郎”這4個漢字。

望着石田在榻榻米上所寫的這4個漢字,火坂和水野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些。

“沒想到啊這世上竟還有這麼巧的事情。”火坂臉上的表情變化,相當地精彩。

“嗯?”石田疑惑道,“什麼這麼巧?”

“石田,你可別太喫驚了。”火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和水野在前不久纔剛認識了這個真島吾郎。”

“什麼?”石田的雙眼直接因驚訝而瞪得渾圓。

坐在石田身旁的弘治的表情,也和石田差不多。

火坂將他和水野和“真島吾郎”一起對抗山俚氖寄┚従彽纴怼�

同時,火坂也將“真島吾郎”的外貌特徵告知給了石田。

火坂的話音落下後,石田仍因過度的震驚而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中。

“就是他外貌特徵完全符合肯定就是他,竟然這麼巧原來真島君他去奧州了嗎現在真島君去哪了?”

火坂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只說他要繼續去做武者修行了。現在可能正在日本某地繼續做着修行吧。”

見火坂不知“真島吾郎”的行蹤,石田的臉上閃過幾分失望。

“火坂你們也偶遇到了真島君嗎”石田垂下頭,嘟囔着,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過了片刻,石田抬起頭,朝火坂正色道。

“火坂,你之後有什麼急需去辦的急事嗎?”

“啊?”火坂不帶任何思考地回答道,“沒有哦。你也知道,我這人自從脫藩後,每天都很自由,想幹嘛就幹嘛,從沒什麼急需去辦的要緊事。”

“那好!”石田猛地抓住火坂的雙手,“那你之後能留在江戶這裏,跟我一起編撰我的這部以真島君爲原型的木偶劇嗎?”

“剛好可以將你和真島君一起對抗山俚氖论斎噙M劇中!讓真島君的豪傑形象更加深刻。”

“欸?這個”火坂抿緊嘴脣,認真思考着。

合力編撰木偶劇火坂覺得蠻有意思的。

但火坂卻又不是很喜歡這種需要動腦的事情。

就在火坂正思考着時,坐在他身後的水野則是回憶着。

當初和“真島吾郎”一起對抗山俚慕洑v,以及在即將與“真島吾郎”分別時,他對水野所說的那些話,水野仍言猶在耳。

尤其是那句“不需要去等待火炬”。

“師傅,就留下來一起編寫木偶劇吧。”水野道。

火坂轉過頭,將疑惑中帶着幾分驚訝的目光投向水野。

“挺有意思的,不是嗎?”水野微笑道,“而且就如石田大人剛纔所說的真島大人這樣的豪傑,的確很值得讓他的事蹟代代相傳下去。”

自己的徒弟直接表示同意。

火坂在猶豫了一會,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

“行吧。”

“石田,我和我徒弟就在江戶這裏多留一會,跟你一起編寫這出木偶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