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50章

作者:漱梦实

因此在好久之前,得知蝦夷地上的這些露西亞人也使用着那種沒有火繩的鐵炮時,松平定信並不感到喫驚畢竟他們也是南蠻嘛。

至於露西亞人所騎乘的馬匹要比他們日本人所用的馬匹要高大得多,對於這一點,松平定信也是好早之前就從某封報告中得知了。

在好早之前的某封報告中,就詳細描述了露西亞人所騎乘的馬匹:遠比他們日本人所用的馬匹高大、健壯,高度基本上都要比他們日本人所用的馬匹要高上半尺到1尺。

“使用着奇怪的彎刀,還非常地擅長騎術”松平定信笑了笑,然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接着說道,“這聽上去怎麼這麼像唐土的遊牧民啊。”

“真想看看這些露西亞人所用的彎刀都長什麼樣。”

“稻森,目前有成功收繳到露西亞人的刀嗎?”

聽到松平定信的這發問,稻森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

“十分抱歉。因爲露西亞人見到我們就跑的緣故,我們直到目前爲止,仍未和露西亞人爆發過沖突,所以現在沒有成功收繳到一柄露西亞人的刀。”

“這樣啊算了,以後會有機會的。”

“稻森,接着彙報吧。”

“老中大人,十分抱歉。目前所探查到的新情報,就只有這一條而已。”稻森臉上的尷尬之色仍未消退。

“沒了嗎?”

松平定信挑了挑眉。

“也罷。得知目前在蝦夷地出沒的這些露西亞人互不統屬、各自爲政,已是極大的收穫了。”

松平定信的話音剛落,稻森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愣了愣。

注意到稻森的異樣的松平定信問道:

“稻森,怎麼了?”

“在大概1個多月前收到了一則有些奇怪的彙報。”稻森遲疑道,“在下不知是否要彙報給您。”

“彙報吧。”松平定信不假思索地說道。

“是。”稻森清了清嗓子,“在大概1個多月前,某個和我們和人交好的蝦夷聚落跟某支與他們做生意的我國商隊講了件事情。”

“在3個月前,有股露西亞人拜訪了那個蝦夷聚落。”

“那股露西亞人的頭目會說蝦夷語。”

“據那個聚落的蝦夷們的描述,那股露西亞人的頭目有着鮮豔的紅髮。”

“這幫露西亞人很溫和,只問問題,對那個聚落的蝦夷秋毫無犯。”

“在詢問了周圍的地形、有沒有水源等普通的問題後,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

“很奇怪的問題?”松平定信問。

“嗯。”稻森點點頭,“那幫露西亞人竟然在找人。”

“他們的那個紅髮頭目詢問那個聚落的蝦夷們知不知道木下源一這號人物。”

奧州地區,逡邦Т�

緒方用盡量簡單的話語向西野二郎介紹完神渡不淨齋這號人物的事蹟後,西野二郎雙目放光地說道。

“不淨齋嗎他的故事的確是很適合改編成歌舞伎劇本啊”

“真島大人,謝謝您。若不是您,我都不知道原來奧羽這邊還出過這等人物呢。”

在跟緒方道謝過後,西野二郎滿臉期待地朝緒方問道:

“真島大人,您還知不知道別的劍豪的故事?可以一併告訴我嗎?”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些劍豪都是寶庫了,他們的故事往往都有着改編成歌舞伎劇本的潛力了。”

聽到西野二郎的這發問,緒方苦笑着搖了搖頭。

“抱歉,除了神渡不淨齋之外,我也不知道其他劍豪的故事了。”

緒方的這句話是實話。

他所知的稱得上是“劍豪”的人,除了那些歷史人物與神渡不淨齋之外,就只有源一了。

雖說和源一有過蠻長時間的相處,但緒方對源一的過去並不是很瞭解。

源一似乎並不是很喜歡多講他的往事。

在江戶時,緒方在和源一聊天時,也有主動問過源一,讓源一講講他以前的事。

但在緒方詢問源一的往事時,源一總是會笑呵呵、十分謙虛地說道:

“我過去的事其實很無聊的,只不過是將到一塊新的地方,惹一個新的仇家,再到一塊新的地方,再惹一個新仇家,將這個過程不斷循環而已。”

源一如此謙虛地自稱自己的過往是“惹禍精的作死之旅”,不願多講,緒方也沒法再多問了。

緒方可不認爲能被冠上“劍聖”之名號的木下源一,其過往真的就只是在不斷惹禍而已。

緒方有時候不禁感慨:

在劍術造詣和自己的過往上,源一大人真是謙虛啊!

第467章 黃金的傳說與淘金者【7600字】

“這樣啊真可惜啊,還想再多聽點劍聖的故事呢”

從緒方的口中聽到了“不知道其他劍豪的故事”這一確切恢復後,西野二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失落。

“哇哦”就在這時,正扭頭向後看着的阿町,發出低低的驚呼,“座位快坐滿了耶”

聽到阿町的這聲驚呼,緒方扭頭向後望去。

在跟西野二郎講述不淨齋的故事時,還只有3成的座位是有人坐着的。

沒成想轉眼之間,已經有9成的位置都坐好了人。

大家的閒聊聲組成一串串噰喳喳的噪音。

“對了。”將視線從後方收回來後的緒方,隨口朝身旁的西野二郎問道,“西野君,你的父親、大哥、以及其他家人沒有跟着你一起來看演出嗎?”

緒方這時才突然想起西野二郎是孤零零一個人,沒有任何一個家人陪着他。

寶島屋的那些朋友都得上臺演出。

若沒有緒方和阿町二人陪着他的話,那他今夜就只能孤身一人看演出了。

“母親她今夜剛好有事。”

“父親和大哥他們今夜也恰好有事要忙。”

說到這,西野二郎突然展露出一抹苦笑。

“不過就算父親和大哥他們倆今夜沒有事要忙,我應該也不會請他們來看演出的。”

“他們兩個對歌舞伎一點興趣也沒有。”

“請他們來看演出,他們情不情願倒另說,即使來看,他們可能看不到一半就會打盹了。”

“你父親和你大哥對歌舞伎原來沒有興趣的嗎?”緒方面露驚訝。

“嗯。”西野二郎點點頭,“當初,我跟我父親說我想成爲歌舞伎劇作家時,不怎麼喜歡歌舞伎的父親是很反對的。”

“但最終,父親還是決定支持我的這個志向。”

一抹複雜的笑容在西野的臉上浮現。

“真島大人,您覺得父親是因爲什麼才決定支持我想成爲歌舞伎劇作家的這個志向呢?”

“是因爲你是家中的次子嗎?”緒方輕聲道。

“答對了。”西野二郎臉上的那抹複雜笑容多了幾分無奈,“家裏的產業註定是要由大哥來繼承的。”

“我身爲次子,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父親他爲了讓我以後能有份能自力更生的本事,才決定支持我去做個歌舞伎劇作家。”

“所以歌舞伎劇作家對我來說,即是志向,也是爲了日後能混口飯喫而不得不去拼命的工作啊。”

“如果不能在這一行混出頭來的話,那我之後就只能去從事一些父親幫我找的無趣工作了。”

在這個時代,日本的各個階級、各行各業都遵循着嫡長子繼承製。

武士也好,平民也罷,家業基本都是由嫡長子繼承。

除嫡長子之外的其他兒子,要麼被當成米蟲般養在家裏,要麼被要求自個獨立、自力更生。

在公卿、武士家族中,除嫡長子之外的其他兒子往往會被當成政治工具,用來和其他家族聯姻。

西野二郎屬於那種邭夂芎玫拇巫恿俗约旱母赣H還會幫助他尋找後路、培養能混口飯喫的本事。

某些家庭對家中除嫡長子之外的孩子基本不聞不問,由此產生了不少的悲劇。

“不過我大哥今天早上的時候跟我說過他對這出以劊子手一刀齋爲原型的歌舞伎挺感興趣的,之後會抽空來看。”

“但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叮叮

西野二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像是水珠滴進湖面的清脆三味線樂聲陡然響起。

聽到這陣三味線的樂聲,西野二郎先是愣了愣,隨後立即興奮道:

“啊,開始了!”

說罷,將視線從緒方身上扭開,滿臉期待地緊盯着身前的舞臺。

的故事情節如何,這個世上沒有人比身爲作者的西野二郎還要清楚。

寶島屋的排練,西野二郎也看了成百上千遍了。

但觀看排練和觀看正式表演,其給人帶來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光是氛圍就不一樣。

觀看排練時,只能孤零零地觀看。

而觀看正式演出,有數不清的人作伴。都用着期待的目光注視着舞臺。

坐在最前排的緒方轉過頭看了眼身後黑壓壓一片,座位都被坐得滿滿當當。

看來西野君他剛纔沒有說謊啊門票真的售空了

這般感慨了一聲後,緒方將視線收了回來,將雙臂環抱在胸前,跟着周圍的人一起聚精會神地看着前方的舞臺。

在面向舞臺的左側,有着一條連接舞臺並通向觀邢囊粭l小路。

這條小路與舞臺同高,被稱爲“花道”。是劇中的主要人物登、退場的重要通道。

現在正迴盪於現場的三味線的樂聲,其實是在變相地通知觀袀儯貉莩鲆_始了。

在樂聲響起後,原本嘈雜的現場便漸漸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臉上化着妝、穿上了戲服的寶島屋的演員們逐一順着花道步上舞臺。

望着逐一步上舞臺的這些演員們,緒方的嘴角不有自主地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在親眼看到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爲原型的歌舞伎表演就這麼在自己的眼前進行演出,緒方還是感覺心情非常地複雜。

他不由得暢想起未來的事情。

後世的人應該怎麼也想不到吧這出以“劊子手一刀齋”的親身經歷爲原型的歌舞伎,一刀齋本人親身參與到劇本的創作中。

而且還是第一批收看錶演的人之一。

一想到這,緒方便不由得忍俊不禁了起來。

蝦夷地,松前藩,松前城

“木下源一?”

松平定信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稍有些陌生的人名。

他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以前聽說過。

“據我所知。”稻森此時插話進來,“這個木下源一似乎是個在民間頗有名氣的劍客。”

聽到稻森的這句話,松平定信猛地想起來了自己在以前的確是聽說過。

還記不清多久之前的時候,松平定信聽說了“木下源一”這個名字。

就如稻森剛纔所說的一樣,是一名劍客。

據松平定信所知,這人的劍術極其高超,似乎還被人尊稱爲“劍聖”,在四十多年前就開始有其名號傳出,所以這人現在若還活着的話,年紀肯定已經很大了。

但他似乎並沒有做過什麼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所以只在那些武道人士中比較有名,在黎民百姓中就較少有人知道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