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20章

作者:漱梦实

“這傢伙也是倒黴,剛逃出來,就碰上你們了。”

火坂揚起視線,看向緒方等人。

“那名女孩沒事吧?”阿町問。

“沒事沒事。”火坂擺了擺手,“這人渣前腳剛衝進屋子,我後腳就緊跟着衝進去了。這人渣連將人家的衣服都來不及扯開。只不過那女孩似乎受了點驚嚇。”

“這人渣應該不是真心實意地想來幫這村子的忙的。”

“他大概是覺得這是一個能夠光明正大進他人村子的機會,所以就假意答應願意幫忙。”

“然後在進了村子後,就兇相畢現了。”

“他今天早上在來到這座村子後,之所以鬼鬼祟祟地四處亂走,應該就是在找哪戶人家的女人比較漂亮吧。”

“這種人渣真是討厭啊”

火坂抬起手抓了抓腮。

“就是因爲有這樣的人渣,我們武士的名聲才敗壞了。”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本來村民們是有請來4名武士的。”

“然後其中一個是圖植卉壍娜嗽呀浀乖谶@了。所以還剩3個。”

“算上你們2個新來的,現在這村子共有武士5名。”

火坂朝緒方等人豎起5根手指。

就在這時,一名滿臉風霜的男子搓着雙手,緩步朝火坂走來。

“武士大人”

這男子的外表看上去好像有40來歲,但聲音卻非常地年輕,僅聽他的聲音,會覺得他的年紀應該只有30歲出頭。

“嗯?怎麼了?”火坂看向這名男子。

“我是阿角啊,就是那個差點就被那武士給玷污了的女孩的父親。具體的事情經過,我已經從阿角那聽說了。”

男子朝火坂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非常感謝您救了我女兒。”

“哈哈哈哈!”火坂發出爽朗的大笑,“只是一點無足掛齒的小忙而已!你那女兒現在怎麼樣了?還在哭嗎?”

“還在哭”男子露出苦笑,“她孃親現在正陪着她。唉我和她孃親只不過是因事離家了一會而已,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還在哭嗎”火坂抬起手,抓了抓腮,“那可真是難辦了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讓女人止泣啊嘛,總之你們兩口子今夜多陪陪你女兒啊,安慰安慰她什麼的。”

咕

就在這時,火坂的肚子突然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哎呀”臉上毫無害臊之色的火坂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這肚子也真是有靈性了呢,一到飯點就會叫。”

說罷,火坂扭頭看向圍在不遠處的村民們。

“喂!現在到飯點了!可以煮飯了嗎?”

“是、是!”這幫村民中的一名較年長的老人家忙不迭地點頭,“我們現在就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爲了趕來這條村子,你們一定也很勞累吧!”

火坂扭頭將視線掃向緒方等人。

“一起來喫飯吧!你們剛好也可以趁着喫飯的功夫和另外2名武士認識認識。”

“這條村子的米還是挺香的,而且負責給我們煮飯的大爺還蠻會燒飯的。”

村落中的某間由木頭與茅草搭建而成的還算寬敞的木屋內

呼呼

股股熱氣順着鍋蓋的縫隙向外冒出,化爲一道接一道細細的風聲。

這座屋子是在這個時代的農村很常見的房型只有一個房間。

整座屋子就一間房間,這間房間既用來當大廳來使,也當寢室來用。

屋子的主人就這唯一的一座房間內喫、喝、睡、待客

此時此刻,這座屋子內共有7人。

緒方、阿町、土屋、火坂、2名緒方還不知道名字的武士以及一名正坐在鍋子的旁邊,正觀察着火候的老大爺。

據火坂剛纔介紹,這老大爺是村子的村民之一。是專門負責幫他們這幫武士做飯的,名叫與造。

村民所請來的武士們,此時都齊聚在這了。

緒方、阿町、土屋他們是剛剛纔被領進來、並在地板上坐定的。

剛在地板上坐定,緒方便打量着身前的2名還不知道名字的武士。

這2名武士各有各的特點。

其中一人年紀很輕,年紀應該只有17歲上下。

他有些拘謹,在緒方這幫陌生人進來後,連手該怎麼放都不知道。

另外一人的年紀稍大些,其年齡大概在25歲到30歲這個區間。

他從頭至尾都正坐着,腰板、脖頸都挺得筆直,目不斜視。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幾分優雅。

一看便知是那種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如果不是因爲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舊,否則旁人一定會認爲他是哪戶武士大家的子弟。

火坂此時將右臂一伸,攬住那名十分拘謹的年輕武士。

“這是我徒弟水野耀五郎。”

火坂的話音剛落,被他攬住肩膀的年輕武士便連忙向緒方等人低頭行禮。

“在下水野耀五郎,請多指教!”

在火坂和水野都做完自我介紹後,坐在他們倆不遠處的那名舉手投足之間帶着優雅氣息的武士也啓脣輕聲道:

“金城勝。請多指教。”

在水野和金城做完自我介紹後,緒方等人也開始介紹着自己。

火坂、水野、金城、土屋再加上緒方不算那個已經被緒方給幹掉的人渣武士的話,這便是這條村子目前所請來的5名武士。

“火坂、水野、金城、土屋”火坂咧嘴笑着,“我們還真是有緣呢,如果再來個姓氏中帶木字的,就剛好湊出五行了呢。”

火坂的這句吐槽讓在場腥说哪樕隙疾挥勺灾鞯芈冻隽藥追中σ狻�

“飯煮好了。”那名負責幫緒方等人準備飯食的名爲與造的老頭一邊說着,一邊將鍋蓋揭起。

團團乳白色的蒸汽隨着鍋蓋的揭起向外冒出。

鍋內,是盛得滿滿的白米飯。

村民們給緒方他們準備的配菜,就只有鹹菜和蘿蔔而已。

沒有魚、沒有豆腐也沒有湯。

但從這村子的現狀來看,鹹菜和蘿蔔應該是村民們所能拿出的最好的食物。

在與造說飯燜好、可以開喫後,緒方等人便大快朵頤起來。

自脫藩後,緒方一直過着既不算闊綽又不算拘謹的生活,所以對於今夜的晚飯沒有什麼感覺。

但火坂他們不同。

光看他們的穿着,就能看出他們平常所過的一定都是喫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所以在與造揭鍋後,火坂等人立即雙目放光。

在從與造手中接過自己的那碗飯後,立即都像是豬拱食一般,拱着手中的飯。

今天啓程前往這條村子時,土屋就有跟緒方說過,他之所以會答應來這條村子幫忙,只是爲了能喫白米飯而已。

所以所有人中,就數土屋喫得最急、拱得最賣力。

火坂的喫相和他那粗獷的外表非常相襯喫得相當豪邁。

該說是不愧是師徒嗎?水野的豪邁喫相和火坂相比,有過之而不及。

喫起飯來的水野,就像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軍,和剛纔的那副拘謹模樣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至於金城他及時是在喫飯的時候,也保持着優雅的姿態。

腰板和脖頸挺得筆直、兩肩放鬆,將飯碗捧在胸前,用筷子將飯食送到嘴中時,也只把筷子的筷尖沾溼一點點而已。

火坂是那種蠻自來熟、蠻活潑的人,在喫飯時也不斷地東拉西扯。

也多虧了火坂的活潑,讓這頓飯不至於太沉悶,同時也讓緒方借火坂之口得知火坂和水野是最早來到這條村子的。

他們倆於前天的傍晚時分到村子裏。

緊接着到了今天早上,是那名“乞丐武士”抵村。

金城是在今天下午的抵達村子。

而緒方他們就是最後一批了,在剛剛纔抵達。

金城的飯量似乎很小。

僅喫了一碗後,便將手中喫得連一粒米都沒剩的碗放下,然後雙手合十,輕聲道:“我喫飽了”。

連雙手合十,向身前的碗低頭行禮,也是那麼地優雅。

火坂就坐在金城的身旁。

他斜眼瞥了下身旁的金城後,一邊咧開嘴笑着,一邊出聲問道:

“金城,從今天下午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注意到你這人很有氣質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沒想到連喫飯都這麼有喫相。”

“你應該是某戶大戶人家的子弟吧?”

對於火坂的這個問題,金城沉默不語。

面對沉默不語的金城,火坂緊接着說道:

“嘛,如果你不願多說自己的往事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說。”

“不。”火坂的話音剛落,金城便立即說道,“我的往事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容,如果你們好奇的話,我倒也很樂意說,剛好能夠打發飯後的閒暇時間。”

金城拿過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往事。

原來金城還真是大戶人家出身。

他出身自江戶的某戶有着3500石俸祿的旗本家庭。

3500石在江戶的旗本武士中不算什麼,但對各地的中下級武士們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一個數字。

在過着喫穿不愁的生活的同時,也經受着嚴厲的教育。

咋一看,金城似乎過着常人十分豔羨的生活。

但實質上金城的生活卻相當辛苦。

因爲他是家中的三子。

“哦?”火坂挑了挑眉,“你原來是厄介啊?”

“嗯。”金城點點頭,“沒錯。”

厄介不繼承家祿的那些人。

江戶時代的日本也是奉行着嫡長子繼承製。

家業由嫡長子繼承。

那些不繼承家業的人,便被稱爲“厄介”。

金城是家中的三子,前面有着2個哥哥,若論繼承家業,不論怎麼輪,都輪不到他來繼承。

“厄介”從某些角度上來說,也是蠻慘的一幫人。

因爲不能繼承家業,所以他們只能自殖雎贰�

有些家庭比較厚道,會養着家中的厄介們。

但有些家庭對厄介們就沒有那麼友好了,對厄介們採取放養政策,讓他們自殖雎罚蚴侵苯觼G給他們一些不怎麼起眼的工作,讓他們不至於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