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13章

作者:漱梦实

近些年來小動作不斷的露西亞國,讓隔在露西亞國和日本本土之間的蝦夷地在松平定信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高。

松平定信已將“開發蝦夷地,將蝦夷地化爲防範露西亞國的最前線陣地”劃爲了最重要的“國家大戰略”之一。

松平定信一直都是一個很喜歡實地考察、用自己的雙眼親自去瞧、親自去看的人。

此前蝶島爆發了“食人鬼之亂”時,松平定信也是親赴紀伊,親眼瞧瞧食人鬼是什麼樣子的、對蝶島的鎮壓情況如何了。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於日後開發蝦夷地,松平定信也決定早做準備,現在就去蝦夷地那實地考察一番。

實地考察蝦夷地的同時,也順帶着監督大軍對“紅月要塞”的進攻。

剿滅“紅月要塞”算是松平定信的“蝦夷地開發計劃”的第一環。

若是不先把佔據着重要地理位置、遲遲不肯臣服幕府、極其礙事的“紅月要塞”連根拔除,後續的開發計劃都無從談起。

因此松平定信也爲此次對“紅月要塞”的進攻寄予厚望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寬政二年,11月30日

江戶,松平定信的府邸

“老中大人”

松平定信的小姓立花隨侍在松平定信的身旁,面露遲疑之色。

立花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隨後接着說道:

“蝦夷地乃蠻荒煙瘴之地,請您留在江戶吧。”

松平定信和立花二人此時正在松平定信他的書房中。

此時此刻,松平定信正挑選着之後要在往返蝦夷地的路上看的書。

在昨日,松平定信就已經定下了出發的時間在12月2號就乘船前往松前藩。

、

在立花的話音剛落時,松平定信剛好將一冊珍藏的論語從書架上拿下。

“立花。”

露出一抹溞Φ乃善蕉ㄐ牛贿厡⑹种械恼撜Z隨手放到一旁的榻榻米上,一邊朝立花問道。

“你該不會是自個捨不得繁華的江戶吧?”

“當然不是!”立花連忙否認道,“我只是單純地擔心老中大人您的安危而已!”

“老中大人您若是有了什麼萬一,那”

立花的話還沒說完,松平定信便連忙抬手示意立花不用再接着說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剛纔只是在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才希望我繼續留在江戶。”

“但蝦夷地將是我國未來的國防重點。”

“露西亞國必是我國未來的大患。”

“因此對蝦夷地的開發不容閃失。對紅月要塞的進攻也同樣不容閃失。”

“我意已決。要親眼考察蝦夷地的詳情,並監督軍隊對紅月要塞的進攻。”

“所以立花你就不用再勸了。”

聽到松平定信這麼說,立花無奈地在心中長嘆了口氣。

類似的事情,在今年的春天也發生過。

松平定信一直都是一個喜歡用自己的雙眼來進行實地考察,然後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聽來制定計劃的人。

在今年春天,松平定信也是執意要親自動身前往紀伊,親自考察蝶島的詳情,並親眼瞧瞧食人鬼的模樣。

那個時候,立花也是費盡口水,勸松平定信留在江戶,不要四處亂跑。

然而他的舌頭怎麼也拉不住松平定信的雙腿。

立花萬萬沒想到相同的事情、相同的一幕在今年冬天又上演了。

迅速收拾好了自己想帶走的書籍後,松平定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身形一頓,然後扭頭朝立花問道:

“對了,真島吾郎君今日仍舊沒來嗎?”

立花搖了搖頭。

收到立花的答覆後,松平定信的眉頭微微蹙起:

“從御前試合結束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真是讓我好等啊。”

松平定信所說的這句話中蘊藏着十分複雜的情緒。

即使是跟隨松平定信多年的立花,也沒能辨清松平定信剛纔的那句話分別都有着哪些情感在裏頭。

松平定信一直在等待着真島吾郎上門交出他的答覆是否願意來做他的小姓。

但真島吾郎的身影遲遲沒有出現在松平定信的眼前。

期間也有派人去真島吾郎工作的吉原四郎兵衛會所詢問卻得知真島吾郎已經不在四郎兵衛會所工作了。

松平定信本還抱着一絲絲的期待,希望真島吾郎能突然出現但這份期待很顯然已經落空了。

“他會不會是忘了?”立花小心翼翼地提出一種可能,“老中大人,需不需要派出人手去找他?”

“不必了。”老中搖了搖頭,“如果他忘記了和我的約定,那就說明他對有機會做我的小姓的這一事並不上心。”

“他應該是無意於出仕吧。”

“人各有志,就隨他吧。”

說罷,松平定信輕嘆了口氣。

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遺憾。

花了片刻的功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松平定信再次冷不丁地朝立花問道:

“立花,現在大概什麼時辰了?”

“剛過朝八時。”

“朝八時嗎”松平定信嘟囔道,“時間還蠻早的呢”

松平定信微微垂下頭,作沉思狀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思考片刻後,松平定信緩緩朝立花說道:

“立花,準備出門了。”

“是!”立花立即應和道,“老中大人,請問要去哪?”

“去找長谷川平藏。”說出長谷川平藏這個人名時,松平定信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長谷川平藏?”立花因驚訝而挑了挑眉,“老中大人,找火付盜俑牡拈L官做什麼?”

火付盜俑碾m然披着層“治安組織”的皮,但不論是幕府的官員們,還是普通的老百姓們都是把火付盜俑漠敵绍婈爜砜创�

而火付盜俑牡拈L官,在幕府是毋庸置疑的高級武官,直屬於老中,受老中直接管轄。

立花在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搜索了一圈沒想起最近有什麼緊要的政務是和火付盜俑挠嘘P的。

“前段時間,查到長谷川平藏他做了件我沒法不管不顧的事情。”

松平定信臉上的那抹微笑中的耐人尋味之色變得越發濃郁了起來。

“所以打算趁着今日還有點時間、趁着我還沒有離開江戶,跟長谷川平藏他好好聊聊他所做的事情。”

隅田川:流經江戶的一條河流。

石川島便是位於隅田川的河中心的一座小島。

隅田川本只是一條普通的河流,石川島也本爲隅田川上的一條經河流沖刷過後自然形成的普通的小島。

不過從幾年前開始,這座石川島變得不那麼普通了。

因爲火付盜俑牡目傞L官長谷川平藏斥重資在石川島上營建了人足寄場。

江戶,隅田川,石川島,人足寄場

長谷川負手而立,悄悄地站在一座房間的外邊,將這座房間的房門拉開一絲,透過這一絲門縫,悄悄地打量着房間內的光景。

房間內,噼裏啪啦的打算盤聲響作一團。

二十來名男子在房間內坐得整整齊齊。

這二十來名男子年齡各異,有的只有十幾歲,臉上還帶着幾分稚氣,有的則連白頭髮都有了。

他們的身前各擺着一張桌案,桌案上則放置着一張算盤。

這二十來名年齡各異的男子就這麼伏在各自的桌案上,噼裏啪啦地打着算盤。

一名年紀大概約爲50來歲的老人家揹着雙手,在他們的身側來回巡視着。

一旦看到有誰的算盤沒有打對,老人家就立刻上前指正。

望着房間內正認真學着如何打算盤的腥耍呀浾J真教授着算盤的使用技巧的老人,一絲滿意的笑意在長谷川的臉上浮現。

欣慰地點了點頭後,長谷川將這條門縫合上。

房間內的那些正在學習着如何打算盤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囚犯。

準確點來說,是被抓到人足寄場裏面進行再改造的囚犯們。

3年前,在長谷川成爲火付盜俑牡拈L官後沒多久,長谷川便發出倡議:建立一個幫助囚犯們進行再改造的設施。

長谷川發出這個提議時,幕府的老中還不是松平定信,而是田沼意次。

長谷川以前曾做過“西之丸假御進物番”,這個職位的主要工作便是管理各地進貢給幕府將軍的貢品。

在擔任“西之丸假御進物番”這個職務時,長谷川結識了老中田沼意次,並慢慢與其交好。

對於算是自己部下的長谷川所發出的“建立改造囚犯們的設施”的這一提議,田沼意次沒作多想便予以同意與支持。

人足寄場就這麼建立起來了。

自人足寄場建立後,江戶及其周邊地區的罪行較輕的囚犯都會被送進人足寄場內進行改造。

改造方式就是教授囚犯們技能,讓他們有一技之長,等恢復自由之身後,可以有一門賴以生存的手藝,不用走上再犯罪的道路。

人足寄場內教授囚犯們的技藝,基本都爲一些比較方便找工作的技藝。

比如:打算盤簡單的木匠活傘、鳥坏雀鞣N小物件的製作方法

因爲是長谷川提議建立一座幫助囚犯們改造的設施的,所以田沼意次順勢把人足寄場的管轄權交給了長谷川。

所以在人足寄場建成後,長谷川一直身兼兩職:在統率火付盜俑牡耐瑫r,也負責管轄人足寄場。

長谷川時不時地就會像現在這樣偷偷地看人足寄場的囚犯們有沒有在好好學習。

默默地將房間的門縫合上後,仍舊揹着雙手的長谷川,緩步朝這座“教學樓”外走去。

就在即將離開這座“教學樓”時,一道帶着幾分無奈的年輕嗓音在長谷川的身後響起:

“長谷川大人!”

一名年紀大概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快步朝長谷川奔來。

“哦哦!”長谷川轉頭向後望去,“是唐澤啊。我剛想去找你。”

這名年輕人名叫“唐澤廣之”,是人足寄場的勘定方,負責管理人足寄場的財政。

唐澤雖然年輕,但才幹極其出小�

長谷川並不是總在人足寄場。

在長谷川不在人足寄場時,一般由唐澤負責管理人足寄場。

憑藉着出色的才幹,唐澤將人足寄場管理得井井有條,深得長谷川的信賴。

“長谷川大人。”唐澤奔到長谷川的身前後,沒好氣地長嘆了口氣,“您要來人足寄場時,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嗎?”

“我今天也只是臨時起意而已。”長谷川笑了笑,“所以也就來不及通知你了。”

“怎麼?”長谷川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你很害怕我對人足寄場的突擊檢查嗎?”

“並不擔心。”唐澤自信一笑,“我從不擔心長谷川大人您的突擊檢查。”

“我只害怕您突然來訪後,沒能好好地招待您。”

長谷川擺了擺手:“不用想着怎麼招待我,只要你能讓我看到一座打理地井井有條的人足寄場,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招待了。”

“唐澤,你來得正好,我剛想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