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92章

作者:漱梦实

面對瞬太郎一口氣拋出來的這麼多的問題,林子平不急也不緩。

“你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我很難答啊。”

“總之”林子平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就先從把你給救出來的那一天開始說起吧。”

林子平緩緩將不知火裏遭進攻的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緩緩講出。

被從監牢中帶到不知火裏後,林子平便被真太郎關押在不知火裏的某處。

雖然喫好、穿好,但行動是受限的。

有2名忍者守在他的住所之外。

名義上是保護他,但實質上是在監視他。

就在時間來到中午時,大筒的轟擊聲響徹整座不知火裏。

林子平並不是什麼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大筒的炮擊聲,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在大筒的轟擊聲響起後,林子平第一時間外出詢問那2名負責監視他的忍者是怎麼回事。

那2名忍者自然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對於林子平的詢問只能含糊其詞,讓林子平繼續安心地待在這裏。

但漸漸的,大筒的轟擊聲越來越響、離他們也越來越近。

終於那2名忍者收到了消息:不知火裏遭到不明人士的進攻,他們已全線潰敗。

這幫突然襲擊他們不知火裏的不明人士,以及被放出來的“垢”正在追殺潰敗的忍者們。

任務雖重要,但也沒有命重要。

於是在收到這則噩耗後,這2名負責監視林子平的忍者便逃跑了。

而林子平見這2名負責看守的忍者跑了,雖然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但他也本能地感知到繼續留在這裏會很危險,於是也跑了。

不熟悉不知火裏的林子平只能亂跑。

在誤打誤撞之下,避開了那些四處追殺忍者們的“垢”。

同時也在誤打誤撞之下,來到了緒方和瞬太郎的決戰之地。

那個時候,緒方已經靠着“通透境界”秒殺了惠太郎。

所以在林子平來到緒方與瞬太郎的決戰之地時,他只見着了已經倒地的緒方和瞬太郎、已經變成屍體的惠太郎,已經被五花大綁、橫放在地上的風鈴太夫。

林子平姑且還是有着樸素的正義感的。

見着疑似被歹人五花大綁的女子,不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當作沒有看見,於是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快步奔到太夫的身邊,給太夫解綁。

一個自己並不認識的50多歲老頭突然冒出來給自己解綁太夫短暫地懵了一下。

但在懵圈過後,太夫高聲請求着林子平將瞬太郎帶走。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太夫並不認識林子平。

眼前的這個老人家值不值得信任都是一個問題。

但在情急之中,太夫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若是讓瞬太郎繼續這樣躺在這裏,恐怕凶多吉少。

她只不過是個弱女子,光是將瞬太郎給背起來都夠嗆,更別說是要將瞬太郎帶到安全的地方了。

林子平年紀雖大,但卻擁有着連寬鬆的和服都遮蓋不住的健壯身體於是太夫也只能賭一下了,賭這個老人家能夠幫她。

聽到太夫的這個請求時,林子平是有些猶豫的。

給人鬆綁這種事,他倒還有能力做。

但揹着個大活人逃到安全的地方林子平就有些猶豫了。

就在林子平猶豫時,太夫說出了一句話。

就是這一句話直接讓林子平下定了決定決定要協助太夫,把瞬太郎帶到安全的地方

“總之就是這樣。”

說得有些口乾的林子平環顧了下四周,想找點水喝。

發現附近沒有水後,林子平只能咽幾口唾沫,來勉強潤溼下喉嚨。

“小子,你和那女孩的邭庹娴暮懿诲e。碰上了我。”

“我在江戶這裏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對江戶還算熟悉。”

“我恰好知道在江戶的北郊有一家已經沒有人再經營的居酒屋。”

“那是我認識的人所開的居酒屋,因爲他回老家繼承家業了,所以這家居酒屋就一直關閉着。”

“我朋友當時在離開江戶時,把這家居酒屋的鑰匙給了我,讓我有需要的時候就拿來用。”

“那家居酒屋恰好位於很偏的位置,很適合用來藏人。”

“所以我就和那女孩約好了我先將你帶到那家居酒屋,之後那女孩再派人來將我們帶到更安全的地方。”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將你背到了我朋友所建的那間已經荒廢已久的居酒屋。”

“幫你做了簡單的包紮後沒多久,那女孩就派了2個年輕人過來,將你塞進轎子之中,僞裝成是在送醫生進吉原,把你一路送進了吉原。”

說到這,林子平笑了笑。

“我也是直到將你送進吉原後,才知曉那女孩原來是吉原的花魁怪不得這麼漂亮。”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在吉原?”瞬太郎因驚訝而瞪圓了雙眼。

“準確點來說,是在吉原的羅生門河岸。”林子平道,“我們現在正在羅生門河岸的某名遊女的家中。”

“你剛纔應該也看到那名婦女了吧?她叫和風,是這個家的主人。”

聽到“和風”這個人名,瞬太郎就立即想起她是誰了。

他此前有聽風鈴太夫說過這人。

和風是風鈴太夫的友人之一。

她曾經是某座遊女屋的遊女,因年紀大了而不得不流落到羅生門河岸。

流落到羅生門河岸後不久,就突然生了場大病。

幸虧有太夫的及時相助,和風才撿回了一條命。

所以對和風來說,太夫是她的救命恩人。

大概便是因爲太夫對她有恩,再加上平日裏二人的關係不錯,和風才願意讓瞬太郎暫居在她的家中,並照料着瞬太郎。

至於那2名將他裝入轎子中、僞裝成是送醫生進吉原,將他一路送進吉原中的年輕人,瞬太郎猜測應該是平時受了太夫恩情的人。

太夫她一向樂善好施。

在成爲花魁後沒多久,便用辛苦攢下來的積蓄修繕了羅生門河岸的房屋,平時也時常幫助一些自己能幫的人。

那2人有可能是羅生門河岸的某2名遊女的孩子。

太夫用出自己的積蓄來修繕羅生門河岸的房屋,還時常關照羅生門河岸的一些得了病的遊女,羅生門河岸的所有遊女無不對太夫感恩戴德。

所以在太夫有需後,羅生門河岸的遊女及其家人們自然也都是踊躍相助。

知曉了大概的前因後果之後,瞬太郎問道:

“你說你是因爲阿常啊,不,因爲花魁她的一句話,才決定幫助我的。”

“花魁她跟你說什麼了啊?”

林子平的臉上露出一抹帶着幾分自嘲的笑。

然後抬起右手,比出錢的姿勢。

“當時花魁跟我說只要我願意幫她,事後就給我50兩金的報酬。”

“我正好缺一大筆錢來作前往蝦夷地的路費。”

“所以就決定賭一賭了。”

“賭這個請求我幫忙的女孩真的有錢,而且真的會信守承諾付錢。”

“非常幸撸屹�贏了。”

“就在前天,我已經從花魁那領到了50兩金。”

“這筆錢真是太及時了啊。”林子平長出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我就有足夠的錢前往蝦夷地了。”

“蝦夷地?”瞬太郎面露疑惑。

“我在入獄之前,就計劃着要重新編撰蝦夷地的兵要地誌。”肅穆之色漸漸攀上了林子平的臉頰,“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實施我的這個計劃,我就被捕入獄了。”

“既然現在難得重獲自由之身,我也想重啓我的這個計劃,爲這個國家儘可能地做出我還能做的事情。”

“從花魁那領到50金的報酬後,我就暫住在這裏,一邊順手幫助和風小姐照顧你,一邊購買遠行所需的各種東西。”

“現在該買的東西都買齊了。”

“你也已經醒過來了。”

“所以我準備再過2、3天就正式動身前往蝦夷地。”

“話說回來。”瞬太郎輕聲道,“雖說是我幫助你重獲了自由之身,但我還不知道你是因爲什麼原因而入獄的呢。”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入獄了。”林子平自嘲道,“這是我第3次入獄。”

“我這3次入獄的原因都是一樣的:我向幕府上書,跟幕府提出開放海禁等主張。然後惹怒了幕府,被關押入獄。”

“只不過這一次比較嚴重。”

“大概是因爲我這一次的上書,言辭比以往要犀利吧。”

“據我所知,我這一次入獄應該是要被判死刑或是一直被關到死的。”

“我本來都已經心存死志,做好死在獄中的準備了。”

“可沒成想竟然被你們給救出來了。”

“或許是我命不該絕吧。”

說罷,林子平緩緩站起身。

“你稍等一下,我去拿樣東西給你。”

留下這句話後,林子平快步從瞬太郎的視野範圍內離開。

然後沒過多久,便又回到了瞬太郎的眼前。

在回來後,林子平的手中多了一個布包。

“這是你身上的東西。物歸原主。”

林子平重新坐回到瞬太郎的牀頭邊,然後將這個布包遞給了瞬太郎。

瞬太郎用他那隻勉強還能自由活動的手將這個布包解開。

布包裏面所裝着的,正是不知火裏遭進攻的那天,他身上的所有裝備。

他的兩柄忍刀,幾柄苦無,外加一些小道具。

以及一枚黑色的藥丸。

瞬太郎捻起這枚藥丸,把玩了一會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道:“竟然沒有把它給弄丟了啊”

“粥來了!”

就在這時,和風的聲音響起。

和風端着碗熱氣騰騰的粥進到瞬太郎的房間。

“如何?”和風將這碗粥放在瞬太郎的被褥邊上,“你能夠自己喝粥嗎?”

“嗯我的右手臂能自由活動,所以喝粥應該不成問題。”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再叫我。”

“和風小姐!”在和風準備起身離開時,緒方叫住了她。

“什麼事?”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