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89章

作者:漱梦实

“我知道。”源一聳聳肩,“不過這種事現在也無所謂了吧?”

“此前小心謹慎,只是不想讓不知火裏的人知道木下源一在江戶、讓不知火裏心生警戒而已。”

“而現在不知火裏已滅,也不用再擔心木下源一在江戶的事暴露了。”

“如果現在有仇家認出了我,然後上門來向我挑戰的話,那就讓他們來吧。”

“我木下源一從初次握劍至今,就沒有怕過誰。”

“我知道了。”琳思量片刻後,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重新轉到身前的賬簿上,“伯公你自個注意安全就行。”

“應該是讓我的那些仇家注意安全才對。”源一咧嘴一笑,“如果沒有遇見我,或是遇見我後當作沒有看到我,能活得更久一些。”

跟琳通報了一聲後,源一右手抱着他的那包畫具,左手隨意地搭在他的那兩柄佩刀上,大步地走出了房子。

然後漫無目的地瞎晃,抱着“碰邭狻钡南敕ǎ瑢ふ抑档靡划嫷拿利惥吧�

在不知不覺中,源一走進了一塊商業區中。

街道的兩旁分佈着種類各異的商鋪。

無數行人在街道上穿梭,或是在某間商鋪內出入,或是目不斜視地筆直向前走着。

源一可沒有畫商鋪的興趣,在這條街上環視了一圈後,便準備離開了。

然而他剛準備離開,便突然自不遠處的2名正在聊天的婦人中聽到了一番讓源一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縮的對話。

“桂太太,你聽說了嗎?據說昨天晚上有豐臣氏的殘黨襲擊了江戶的北町奉行所。”

“豐臣氏?那是什麼?”

“哎呀,桂太太,你不知道豐臣氏嗎?”

源一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站在原地,臉上帶着幾分錯愕與驚訝。

抿緊嘴脣,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後,他大步地朝那2名婦人走去。

“不好意思。”源一出聲插進兩名婦人的對話之中。

源一的突然插話,嚇了這2名婦人一跳。

“抱歉,嚇到你們了。”源一微微躬身,道了個歉,“可以麻煩你們將你們剛纔聊的那些,詳細跟我說說嗎?”

兩名婦人用遲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源一幾遍。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其中一名婦人緩緩道,“我也只是從我丈夫那聽來的”

江戶,緒方等人的住所

琳仍舊在專心致志地記着賬。

突然,房門外又響起了一道聲音,將琳的注意力給打斷。

“小琳,是我。”

聽着這道一會兒前纔剛聽到的人聲,琳的眉頭立即皺緊了起來。

“進來吧。”

待這道人聲的主人進房後,琳放下手中的毛筆,然後轉過身,面朝着這個人,朝他投去疑惑的視線。

“伯公,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去畫畫了嗎?”

進房之人,正是剛纔才外出去畫畫的源一。

在將佈滿疑惑之色的目光投到了源一身上後,琳發現源一的表情有些肅穆。

“小琳。”

源一沉聲道。

“我剛剛在外面聽說了一些事情。”

“信秀他現在似乎就在江戶。”

聽到源一剛纔的這番話不,應該說是從源一的口中聽到了“信秀”這個人名後,琳的瞳孔微微一縮。

源一將他剛纔從那2名婦人聽說到的那些,逐一告知給了琳。

待源一的話音落下後,琳緩緩垂下了頭。

“大半夜襲擊北町奉行所,殺光了駐守奉行所內的所有官差,然後再在牆壁上畫上太閣桐嗎”

琳突兀地冷笑了一聲。

“這的確是很像那個人會做的事情啊。”

說罷,便琳將身子轉了回去,面朝鋪着賬本的桌案、拿起毛筆,繼續在賬本上塗寫着什麼。

“那個人現在可能真的在江戶吧。”

“對我來說,那個人現在在哪都無關緊要。”

“那個人現在在做些什麼,對我來說也同樣無關緊要。”

“就算他現在立刻帶領他的那些部下衝進江戶城中把幕府將軍給劫持了也不關我事。”

“我不關心那人現在在哪裏、怎麼樣。”

“他愛幹什麼,都是他的自由。”

“相比起那人現在的動向,我更在意今天的午飯喫什麼。”

“伯公,謝謝你特地回來告訴我這些。”

“我要接着算賬了。”

“伯公你如果還想繼續去外面畫畫的話,就快點去吧。”

“再這麼拖下去,可就要到中午了。”

因爲琳將身子重新轉回去了的緣故,源一現在只能看到琳的背影。

源一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嘴剛張開,源一便將嘴給重新閉上了。

隨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房間。

在源一離開後,琳手中的毛病緩緩地在賬本的紙業上停住了。

琳垂着頭,雙眼所射出的視線直直地刺向身前的賬簿。

明明眼睛所看的地方是桌案上這本賬簿,但琳的雙眼卻又像是在看着別的、更遙遠的地方

在過了好一會後,毛筆在紙頁上滑動的聲響纔再次在房間中響起。

江戶,吉原

緒方沿着那條自己前陣子不知道走過多少遍的道路,抵達了日本堤、踏上五十間道,然後穿過了那寬大的吉原大門。

穿過了吉原的大門、進到吉原,便能在右手邊見着四郎兵衛會所總部。

緒方站在四郎兵衛會所的門前,不由得心生幾分感慨。

四郎兵衛會所的以四郎兵衛、慶衛門爲首的一些熟人,是緒方最先要道別的對象。

四郎兵衛、慶衛門他們都很友善,在潛伏於四郎兵衛會所的這段時間內,緒方也受到了這些人的一些大大小小的關照,那段潛伏于吉原中的時光,也因此還算是愉快。

現在自己馬上就要離開江戶了,緒方覺得自己不論如何都得跟四郎兵衛他們道聲別纔行。

緒方朝四郎兵衛會所走去,然後朝在會所門前站崗的2名官差說道:

“不好意思,請問四郎兵衛大人現在在會所嗎?”

現在的緒方,自然而然是戴着那張人皮面具,化身爲“真島吾郎”。

這2名正在會所門前站哨的官差中的其中一人竟認得緒方,用驚訝的語氣喊道:

“嗯?這不是真島大人嗎?”

緒方在潛伏于吉原的那段時間中,做過不少足以令人聲名鵲起的大事。

所以緒方在四郎兵衛會所也算是半個名人了,不少會所的官差都認得緒方。

“嗯,是我。”緒方點了點頭,“請問四郎兵衛大人在嗎?我有事要找他。”

“嗯,在的在的。”剛纔那名認出緒方的官差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名官差領着緒方進入四郎兵衛會所,然後一路將緒方領到了四郎兵衛的辦公間

進到辦公間,緒方便見着了正伏案工作的四郎兵衛。

而四郎兵衛在見到緒方後也是滿面的驚訝。

“真島君?”四郎兵衛發出驚呼,“真是好久不見了如果不是因爲瓜生之前說過你的事,否則我真以爲你是不是遭遇什麼意外,然後失蹤了”

現在不知火裏已滅,自然而然也就不需要再潛伏在吉原裏面了。

所以緒方之前窩在那棟房子裏養傷時,便讓瓜生替他跟四郎兵衛會所的腥苏f他因爲一些事情,以後都不再在吉原這裏工作了。

這是緒方自和不知火裏決戰後首次在四郎兵衛面前露面的確也是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

“四郎兵衛大人,好久不見。”緒方微笑道,“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緒方要麻煩四郎兵衛做的事也很簡單幫忙將慶衛門爲首的一些人都叫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包括四郎兵衛在內的這些人說。

將平日裏相熟的一些人都叫來,也方便緒方向他們所有人作道別。

這種事對四郎兵衛只是小事而已,而緒方剛纔所點的這些人現在剛好又都在江戶,於是四郎兵衛立即向外傳令,讓慶衛門等人都過來。

很快,以慶衛門爲首的一些和緒方較熟的人便紛紛來到了四郎兵衛的辦公間。

待人都來齊後,緒方先是向他們問好,然後就直接直入主題,跟他們說他因爲一些事情要離開江戶、前往蝦夷地。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四郎兵衛會所內和緒方關係較熟絡的那一批人。

見緒方是來道別的,以四郎兵衛爲首的一些人一邊面露傷感,一邊出聲給緒方打氣,讓緒方在之後的蝦夷地之行中注意安全。

而以慶衛門爲首的一些人紛紛出聲挽留緒方,讓緒方留在江戶,繼續留在吉原這裏工作。

但緒方自然是不會應下他們的挽留。

婉言拒絕了他們的挽留、跟四郎兵衛他們好好地做了個道別後,緒方離開了四郎兵衛會所。

但他並沒有立即離開吉原。

而是站在四郎兵衛會所的大門外,仰着頭,面朝天空長出一口氣。

然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小聲嘟囔道:

“接下來還要道別的人就只剩他和他了呢”

此時此刻

紀伊藩,蝶島,利農河的源頭

頂盔摜甲、全副武裝的藤原面容嚴肅地遙望着正乘着小船、不斷往利農河投擲漁網的漁夫們。

漁夫們一次次地將漁網灑進河中,然後又一次次收網網中什麼都沒有。

望着一直毫無收穫的漁夫們,藤原臉上的嚴肅緩緩浮現幾分沮喪,心中暗道:

今天應該又是毫無收穫了

截止到今年春季爲止,都是由有“虎稻森”之稱的稻森雅也負責統率軍隊監視蝶島。

但到春季後,稻森被調去坐鎮北方,監視最近小動作不斷的露西亞人。

在稻森被外調後,統率軍隊監視蝶島的重任就落在了藤原的肩上。

而在更換總帥後,對蝶島的處置方法也進行了新的變換。

原先,幕府的計劃是調集全國的重刑犯,讓這幫死了也無所謂的人來儘可能地消耗蝶島上那幫怪物的數量。

而幕府的這計劃失敗了。

不斷用什麼辦法,都殺不掉蝶島上的“食人鬼”,派上島的重刑犯們全軍覆沒。

於是幕府只能採用最不想採用的方法再次出動軍隊,強行鎮壓蝶島上的這些“食人鬼”們。

在集中全國的重刑犯們之前,幕府就派出過軍隊,讓軍隊登島剿滅島上的食人鬼。

當時,情報甚少,對食人鬼幾乎一無所知,所以那場足總喊以慘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