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88章

作者:漱梦实

不知火流忍術:

不知火流潛行術:中級

不知火流柔術:高級

不知火流屏息術:

緒方現在的個人狀態,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劍術上的造詣自不必說,徒手格鬥上有“高級”的不知火流柔術。

潛入技能有“中級”的不知火流潛行術。

遠攻、偷襲的話有左輪手槍這個大殺器。

更何況緒方還有他的最強底牌:無我境界。

緒方感覺目前全天下能穩勝他的人應該不多了當然,前提是對手所用的武器是徒手或冷兵器,而不是使用火槍或火炮等物。

就在緒方正準備拔出大自在來試驗下新解鎖的“星落”時,房門被突然拉開。

拉開房門的阿町見着正握着大釋天的緒方後挑了挑眉:

“你在幹什麼?”

緒方訕笑了下:“沒什麼,只是普通地鍛鍊下身體而已。”

“在身體還沒完全好之前,不要隨便亂動啊。”阿町沒好氣地訓斥了緒方一句後,接着道,“早飯做好了,來喫早飯吧。”

“好。”

緒方將大釋天放回刀架,跟阿町一前一後地出了房間。

剛出房間,阿町便向緒方突然問道:

“今天有什麼打算嗎?”

緒方沉吟了片刻:

“我們再過幾天就要離開江戶了。”

“所以我打算趁着今日天氣不錯,去見見江戶的某些人,然後和他們好好道別。”

“某些人?誰啊?”阿町問。

“既有官府的人,也有身份較複雜的人。”

說到這,緒方不由自主地露出無奈的笑。

“現在仔細一想,我在不知不覺中,也成了一個黑白兩道通喫的人了呢”

第439章 蝶島、河裏、女屍【8400字】

今日的天氣比昨日還要冷上一些。

時不時地會有能讓人的雞皮疙瘩全部立起來的寒風吹來。

看這個天氣,江戶這邊應該是徹底入秋,不會再在夏天和秋天這兩個季節左右橫跳了。

在喫完早飯後,緒方便獨自一人出門,準備去會會需要在離開江戶之前跟他們見上一面的那些人。

儘管今日的天氣和前些天相比更冷了,但緒方所穿的衣服仍舊單薄。

黑色的布襪,白色的袴,白色的和服,深藍色的羽織,脖頸上再圍一條黑色的圍巾這便是緒方現在的穿着。

“生命力”和身體的健康程度呈正比。

在第二次吸收“不死毒”後,讓緒方的身體健康狀況隨着“生命力”一起提升了一大截。

其他人都要穿好多件衣服才能勉強禦寒的寒冷天氣,緒方只需在夏裝的基礎上再套一件羽織、裹一條圍巾便夠了。

獨自一人出了住所,緒方筆直地朝某地走去。

前往那個地方必須要經過一個還算熱鬧的街市。

在緒方進入這塊街市時,已差不多臨近早上的9點,已有不少的行人在這塊街市穿梭。

剛踏進這塊街市時,緒方便忍不住挑了下眉。

因爲他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怪怪的。

視野範圍內,許多人都一臉凝重地跟身旁的人討論着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緒方一邊揣着這疑問,一邊繼續向前走着時,突然聽到了身側不遠處的2名武士的談話。

這2名武士一高一矮,似乎是一對在這裏偶遇的朋友。

個子較矮的那名武士主動朝個子較高的武士問好,然後朝那名高個武士問道:

“伊集院君,你怎麼了?怎麼一臉嚴肅,發生什麼事了嗎?”

“板野君,你不知道嗎?”高個武士輕嘆了口氣,“昨天晚上有偃艘u擊了北町奉行所。”

“北町奉行所?”矮個武士發出驚呼,“北町奉行所遭偃艘u擊了?”

“嗯。”高個武士沉着臉點了點頭,“昨夜留守北町奉行所的所有官差全部被殺。”

“爲何會有偃艘u擊北町奉行所?”矮個武士滿臉不解,“奉行所內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難道襲擊奉行所的那幫偃擞质悄欠N腦袋有問題、滿腦子想着要報復幕府的瘋子嗎?”

“誰知道”高個武士長嘆了口氣。

“現在調查情況如何了?官府的人查清誰是兇手了嗎?”

聽到矮個武士的這個問題,高個武士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在沉默了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

“現在北町奉行所已經被封鎖了,官府的人還在調查。”

“不過”

說到這,高個武士再次沉默了下來。

遲疑了一會後,他纔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聽說兇手是豐臣的餘孽”

“誰?”矮個武士雙目圓睜。

“豐臣的餘孽。”高個武士將他剛剛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據說襲擊了北町奉行所的偃嗽诒鳖钚兴哪趁鏍澅谏袭嬃艘粋�豐臣家的家紋。”

“聽說在豐臣家的家紋旁邊還寫了一句話。”

“至於是什麼話我就不知道了。”

“你沒有在說笑嗎?”矮個武士的雙目仍舊圓睜,眼中、臉上滿是震驚。

高個武士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其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剛纔那些我也只是從我的另一個朋友那道聽途說來的。”

“好像有一些人去詢問幕府的官差們了,向他們求證北町奉行所的牆壁上是否真的繪有豐臣氏的太閣桐。”

“但幕府的官差們三緘其口,不透露半點消息出來,只一直說仍在調查、仍在調查。”

“姑且不論北町奉行所的牆壁上是否真的繪有豐臣氏的家紋。”矮個武士沉聲道,“就算北町奉行所的牆壁上真的被人畫上了豐臣氏的家紋也不能代表襲擊北町奉行所的偃藗兙褪秦S臣氏的餘孽吧?”

“豐臣氏的血脈不是早在二百年前的大坂合戰中被就斷絕了嗎?”

“襲擊奉行所的偃藨撝皇怯X得好玩纔將豐臣的太閣桐給畫上去的吧?”

“誰知道”高個武士長出了一口氣,“總之現在就先慢慢地等幕府的調查結果出來吧。”

緒方駐足在不遠處,一直默默地偷聽着這兩名武士的談話。

聽到這,緒方也對所發生之事瞭解了個大概。

“北町奉行所竟然被人襲擊了”緒方的臉上帶着幾分驚訝。

江戶的奉行所就是江戶的市政府。

那種只爲錢財的偃耍静豢赡軙暨@種不僅沒有錢可拿,還會十分地拉幕府的仇恨的地方。

所以關於偃说纳矸荩簿蛢煞N可能。

第一種可能:襲擊奉行所的偃耸菐筒幌赖臍⑷丝瘢詺⑷巳罚徊贿^昨夜湊巧把殺人地點設爲了江戶的北町奉行所而已。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偃藗兪菐统鸷弈桓娜耍雸髲湍桓�

現在世道不濟,平民暫且不論,不少中下級武士都過得極其艱難。

因生活困苦,而對幕府心生怨恨這種人還真不能算少。

豐臣的太閣桐嗎

緒方在心中低聲暗道。

4個月前京都那邊纔剛出了一幫打算報復幕府、毀滅京都的瘋子

現在又出了一幫襲擊江戶的北町奉行所、在牆壁上畫豐臣家紋的惡徒

真是一個不太平的世道啊

江戶,緒方他們的住所

琳的傷勢雖然沒有間宮、源一他們那麼輕,但也沒有牧村、溇u田那麼重。

經過了這麼多天的休養,除了還不能進行太過劇烈的邉又猓鸦究梢宰杂苫顒恿恕�

自喫過早飯後,琳便默默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算着賬,計算、覈對着在此次江戶之行中,他們葫蘆屋到底花了多少錢。

琳盤膝坐在一張低矮的桌案前,案上攤放着一本賬簿。賬簿的左邊則放着一個小算盤,右邊則擺着一個硯臺。

琳的左手放在那個小算盤上,五指靈活地在算盤上跳動着,撥動算盤上的算珠,右手則手持蘸滿墨水的毛筆,時不時地在攤放在桌案上的賬簿上書寫着什麼。

就在琳正專心記着賬時,房外突然響起了源一的聲音:

“小琳,是我。方便讓我進來嗎?”

“是伯公啊。”琳右手中的毛筆一頓,“進來吧。”

房門被拉開。

源一抱着個小布包緩步走進房中。

“嗯?小琳,你在記賬嗎?”

“嗯。”小琳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正在覈對從進入江戶到現在的花費。”

“如何?算出來了嗎?”

“還沒。不過據我估算,四千兩肯是有的。”琳用平靜的口吻說道,“光是購置大筒,就費去了至少三千兩。”

“四千兩”源一咋舌,“差不多是我們葫蘆屋一半的積蓄了呢”

“和能夠消滅不知火裏這個隱患相比,這點錢不算什麼。”琳笑了笑,“錢沒了,再賺便是了。短則2年,長則3年,我就能將這些錢重新賺回來。”

“此次和不知火裏的決戰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說到這,琳輕嘆了口氣,隨後接着感慨道:

“雖然所耗費的錢財比我所預期的要多上一些。但是九郎他們都還活着,沒有少了任何一人,也沒有任何一人得了殘疾。”

“對我來說,這樣的結果就夠了。”

“錢花得多一些還是花得少一些都無所謂,只要九郎他們都平安無事就好。”

說罷,琳轉頭瞥了身後的源一一眼。

“伯公,你找我來做什麼?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源一笑道,“只是特地來告訴你一聲而已我打算外出一趟。”

源一拍了拍他懷中的那個布包。

“最近都沒怎麼畫畫。”

“所以打算趁着今日天氣好,畫畫外邊的一些漂亮風景。”

“畫畫啊”琳的表情變得稍稍有些怪異起來。

源一的畫功如何,琳最爲清楚。

在琳眼裏,源一不論是去畫什麼,其實都沒有兩樣都是那麼地不忍直視。

“伯公,雖然現在御前試合已經結束,但還不能保證你的那些仇家現在都離開江戶了。”琳提出了她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