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石川兵馬的話音剛落,位於比武場最東側的榊原半兵衛也趕忙附和,請求倉永出面,制止遠山任一郎這極其荒謬的行爲。
然而——倉永並沒有如半兵衛和兵馬所期望的那樣,出面制止遠山使用真刀。
而是面無表情地用響亮聲音說道:
“讓他們兩個用真刀!”
倉永此話一出,不僅僅是榊原劍館、石川劍館的人大喫一驚,觀邢系牧形毁F人此時也都是滿臉錯愕地看着倉永。
“緒方君!”倉永朝場內的緒方逸勢大喊道,“去把你的佩刀拿出來吧!”
“家老大人!”半兵衛滿面驚駭,“爲……”
“你們都不要再廢話了!”倉永用比剛纔嚴厲得多的語氣打斷了半兵衛的話,“就讓他們兩個用真刀對決!誰都不許再有二話!”
……
……
緒方望了望命令他把他的佩刀拿出的倉永。
然後又望了望身前已經把佩刀插回到腰間的遠山。
隨後——
“牧野!”
緒方大喊了一聲負責幫他保管佩刀的牧野的名字。
“在!”牧野當然知道緒方突然大喊他的名字所爲何事。
牧野捧着緒方的佩刀,左顧右盼着,眼中滿是焦急之色,不知該如何是好。
牧野其實渴望着能有誰來阻止他把緒方的刀送上去。
因爲他不希望緒方在比武場上受傷、死掉。
然而不論是師傅還是其他的師兄弟,臉上的神色都出奇地一致——沉重。
他們都和牧野一樣——不希望緒方用真刀跟遠山打一場註定會引發死傷的戰鬥。
但是……倉永已經下令,他們也不得不從……
觀邢系膫}永看出了牧野的猶豫不決,於是用帶着些許不耐之色的語氣吼道:
“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緒方君的佩刀送上去!”
“是、是!”
被倉永的這聲極具壓迫力的怒吼給嚇到的牧野,捧着緒方的佩刀,快步走上了比武場。
將佩刀遞還給緒方,留下一句“緒方前輩,請務必小心”後,牧野便像是逃跑一般,迅速從比武場上逃開。
“……遠山,我醜話說在前頭。”
緒方一邊將他的佩刀插回到左腰間,一邊一臉平靜地說道。
“我可不是一個性格很和善的人。”
“如果有人想取我性命的話,那麼不管他的原因是什麼,我都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你既然想斬殺我的話,那就只能麻煩你也給我做好被我給斬殺的準備了。”
“呵!”遠山冷笑了一聲,“正合我意!”
噌!
遠山一口氣拔出了他腰間的打刀。
而緒方也緊隨其後,把他的佩刀拔出。
擺着中段架勢的二人,手中的刀在明媚的陽光下,反射着耀眼光芒。
明明陽光是那麼地溫暖,但被雪白的刀刃反射出來後的光卻是那麼地冰涼、瘮人。
二人都懶得再去玩自報家門的那種把戲了,決定直接開始只能活一人的死鬥。
蔚藍的萬里晴空下,一片流雲都沒有,甚至連風都靜止了。
不論是比武場還是比武場旁邊的觀邢纪耆萑肓藦氐椎撵o寂中,就連一丁點的咳嗽聲都聽不到。
然後——
啪嗒!
啪嗒!
兩道後足踏地聲近乎是在同時響起,打破了沉寂。
緒方與遠山衝向彼此。
鐺——!
二人的刀在半空中相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相擊聲。
第67章 死鬥【求推薦!求收藏!】
緒方雖然日子過得比較窮酸,但是對佩刀的護理,緒方卻從未懈怠過。
每天該上油上油,該磨刀磨刀。
也多虧了緒方在佩刀護理上的從不懈怠,才讓緒方在今日的真刀死鬥中,不會陷入“刀太久沒護理,已經不能用”的窘境。
在衝向遠山時,緒方就已經使出了“源之呼吸”,讓自己進入到“源之呼吸”的狀態,令反射神經值臨時提高1點。
緒方與遠山的刀鐔架在一起,力沉腰間,互相角力。
只要武士刀的刀鐔架在一起,就不容易拉開間合,最後自然就會變成像現在這樣互相對峙、角力的狀態。
緒方與遠山就這麼隔刀對峙,互相較着勁。
這樣的架勢下,誰先力竭,誰的腦袋就會搬家。
緒方與遠山的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對方發一分力,自己也回敬一分力。
二人咬緊着牙關,隔着二人的刀,狠狠地瞪着彼此。
沒有人說話。
因爲二人都把身上所有的力氣都灌注到了角力上,已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幹些別的什麼事情。
緒方與遠山的力量相差不多。
在力量相差不多的情況下,體型更高大的那一方則更佔優勢。
而緒方的體型恰好就要比遠山高大一些。
遠山最擅長的是速度,並不是力量。
因此,遠山也漸漸地發現了與緒方拼力氣的話,自己並不佔優勢。
於是遠山把正面壓上來的力道朝橫向卸開,意圖擺脫現在的這對峙局面。
看出了遠山這一意圖的緒方,可不會讓遠山如願。
遠山把力道朝橫向卸開,緒方也把力道朝橫向卸開。
於是二人保持着刀鐔架在一起的狀態,在由白砂石鋪成的地上橫向跑了起來。
而二人跑去的方向,正是——位於比武場北邊的觀邢�
觀邢系牧形毁F人看見緒方與遠山保持着架着刀的狀態朝他們這邊奔來,一個個都嚇得臉色蒼白,紛紛從各自的小凳上逃開。
唯有倉永仍舊淡定地坐在他的位置上,目不轉睛地看着這場發生在他眼前的死鬥。
緒方和遠山一路跑到觀邢那胺嚼u停下了雙腳。
“去死吧!”
遠山發出一聲大喝,然後朝前猛地一撞,將緒方給撞開,強行打斷這場對峙。
將緒方撞開後,遠山便一揮手中的刀,朝與他拉開了1步遠距離的緒方砍去。
而在被遠山撞開後,緒方的身體也下意識地動了起來,對遠山使用了鳥刺。
二人的刀雙雙命中了對方。
遠山的刀砍中了緒方的左肩。
而緒方的刀則刺中了遠山的右胸。
雙雙命中彼此後,二人便連退數步,一口氣跳出雙方的攻擊範圍。
——好痛!
緒方現在只感覺自己的左肩火辣辣的。
同時,也感覺自己左肩的衣服開始慢慢變得溼嗒嗒了起來。
左肩傷口流出來的鮮血轉瞬之間便打溼了緒方左肩處的衣服。
這是緒方第一次被真刀給砍傷。
左肩處源源不斷傳來的劇痛,差點讓緒方連“源之呼吸”都維持不了。
所幸的是——緒方左肩處的傷並不深。
雖然很痛,但還不怎麼影響緒方使用左臂。
遠山剛纔的斬擊沒有成功給緒方留下足夠深、足夠大的傷口,緒方剛纔的攻擊也同樣沒有給遠山帶來什麼致命的傷害。
剛纔,緒方的劍尖刺中遠山的左胸後,緒方便感覺自己刺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這是遠山的肋骨。
因爲遠山的肋骨擋住了緒方的刺擊的緣故,導致緒方剛纔的刺擊也沒能給遠山造成多麼大的殺傷。
不過可以看出——緒方剛纔的攻擊也打疼了遠山。
證據就是——遠山臉色此時變得一片慘白,額頭因疼痛而不斷地冒出冷汗。
二人連喘了幾口氣,調整了下各自那因疼痛變得有些凌亂的呼吸後,便重新握緊手中的劍,朝彼此衝去。
鐺!
鐺!
鐺!
緒方的刀與遠山的刀在半空中相撞了3次。
二人的刀刃也因此多出了3個豁口。
在二人的刀又一次地碰在一起後,遠山迅速鬆開握着刀柄的左手,朝緒方握劍的右臂抓去。
望着遠山伸來的這隻左手,緒方的瞳孔微微一縮,趕忙將雙臂往後一收,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遠山的手。
這也是很常見的進攻方式了——趁敵人不備,伸手抓住敵人握劍的手臂,控制住敵人的行動。
躲開了遠山的這記襲擊的緒方,重新握緊手中的刀,朝遠山撲去。
刀刃的相擊聲,時不時地夾雜幾道刀刃入肉的悶響。
遠山抱着不惜一死也要弄死緒方的決心,面對緒方的一些並不會致命的攻擊,遠山索性就不擋了,用身體硬接緒方的攻擊,同時換來反擊緒方的機會。
因此,僅僅只是轉眼的功夫,緒方與遠山的身上便都多出了不少的傷口。
——不行……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
再一次地與遠山拉開間合後,緒方一邊擦去從額頭上流淌下來的鮮血,一邊思考着對策。
剛纔,遠山又一次地成功砍到了緒方,遠山這一次砍到的部位,是緒方的額頭。
不過傷口並不深,僅僅只是被颳了一點皮而已。
此時,二人身上的這些傷口都並不致命,所以這場死鬥遠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論實力,此時的遠山其實要比緒方要稍差一些的。
畢竟緒方現在的敏捷值已經高達8點,反射神經也因爲使用了“源之呼吸”的緣故,提升到9點之高。
同時,緒方現在還擁有了“刃反”這一防禦技能。
緒方目前已經依靠着刃反,格開了遠山的不知道多少道攻擊了。
然而——儘管遠山現在的實力要比緒方要稍差一些,但遠山卻有着足以彌補這一小小差距的——勇敢,以及悍不畏死的決心。
緒方身上的這些傷口,基本都是遠山放棄防禦,選擇以傷換傷的方式,跟緒方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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