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爲了不辜負他們的期待,在我成爲炎魔後,我一直兢兢業業。”
“一心一意地想振興不知火裏。”
“但沒過幾年,我就發現了。”
“忍者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現在已經沒有忍者的容身之地,不論我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讓不知火裏振興。”
“但我已經坐上了炎魔的位置,肩負那麼多人的期望,我也只能繼續硬着頭皮,想盡一切辦法來振興不知火裏。”
“源一,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種一直在做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感覺可是很累的啊!”
“而這樣的事情,我做了足足30年!”
“我早就已經對振興不知火裏這種事情感到厭煩了!”
“振興不知火裏?別開玩笑了!現在又不是戰國亂世,都沒有我們忍者的容身之地了!怎麼可能振興得了不知火裏!”
炎魔的這句話,近乎是吼出來的。
彷彿是想將擠壓在心中30年的憋屈、辛勞,給一口氣發泄出來一般。
“所以在我的影武者被毒殺後,我沒有選擇立即跳出來揪出那個背叛我的部下。”
“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可以名正言順地卸下炎魔的位置、不用再搭理不知火裏的任何事情的好機會!”
“於是我決定乾脆趁着這個機會離開不知火裏。”
“不再理會不知火裏的一切。”
“在剛纔離開不知火裏後,我來到江戶,找了間還在營業的茶屋,美美地喝上了幾杯,接着就碰上了源一你。”
說罷,炎魔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拍了拍胸膛。
“這些話我憋了好久好久”
“現在一口氣說出來,瞬間感覺舒暢多了”
“原來如此。”源一輕聲道,“這就是你剛纔跟我所說的一直憋在心底的話嗎?”
“沒錯。”炎魔咧開嘴笑着,“源一,我現在感覺很開心,有種壓在身上幾十年的大石頭都被搬開了的感覺。”
“開心地不得了。”
“我終於自由了。”
“我現在已經決定了。我要先去關西一趟。”
“在我還沒當上炎魔的時候,曾經在關西那裏看到一片非常漂亮的楓葉林。”
炎魔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回憶之色。
臉上的笑意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剛纔,炎魔臉上的笑意帶着亢奮與激動。
而現在,炎魔臉上的笑意,只剩淡淡的柔色。
“我一直都想再去看看。”
“只可惜在發現那片漂亮至極的楓葉林後沒多久,我就選爲了炎魔,爲不知火裏操勞了30年,一直沒有機會再去看看。”
“我要趁着好不容易自由了的這個機會,去看看那片闊別了30多年的楓葉林。”
“我現在連旅行所需的乾糧都開始準備了。”
炎魔拍了拍手中的那包地瓜幹。
“所以源一,我不管你來江戶到底是爲了什麼。”
“如果你此次來江戶真的是爲了來找不知火裏的麻煩的話,那隨便你。”
“只要別來找我麻煩即可。”
“我現在已經不想再插手任何和不知火裏有關的事情了。”
“不知火裏會如何,我也不想再管了。”
“我已經做得夠多了,是時候也放我自由了。”
源一一直靜靜地傾聽着。
在炎魔的這通話音落下後,源一輕聲道:
“我剛纔之所以跟蹤你,是想看看要不要趁你落單,來了結下和你之間的恩怨。”
“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必要了呢。”
“已經沒有第12代炎魔了。”
“現在只剩下一個早已被腥说钠诖o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老人家。”
聽到源一的這句話,炎魔先是稍稍一愣。
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被腥说钠诖o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老人家嗎這句話概括地真好呢。”
說罷,炎魔站起身。
“一直憋在心裏,但一直找不到對象述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
“我和你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聊的了。”
“我們以後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
“再也不見了,源一。”
炎魔沒說太多告別的話。
簡單地說了幾句後,便拎着手中的地瓜幹,朝小巷的另一頭緩步走去。
源一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只默默地目送着炎魔的離開。
任由炎魔的背影在他的視野範圍內越來越小。
就如源一剛纔所說的那樣已經沒有炎魔了。
只有一個已經被腥说钠诖o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老人家。
對於這老人家,源一找不到任何衝其拔刀的理由。
第424章 用真理說服人!(舉起大筒)【1W】
江戶,不知火裏,某座氣派的宅邸內
跪坐在林子平對面的真太郎,恭恭敬敬地對林子平躬身行了一禮。
“林子平大人,久仰大名了。”
這座氣派的宅邸內共有4人真太郎、惠太郎、林子平、以及瞬太郎。
面對真太郎的行禮問好,林子平理都不理,甚至都沒用正眼看過真太郎一眼。
因爲緒方的突然降臨,讓瞬太郎和惠太郎沒能及時通過地道逃離,多費了不少的力氣纔再次甩開追擊的官差、回到不知火裏。
在二人回到不知火裏後,被惠太郎擊暈的林子平剛好醒了過來。
而醒來的林子平被真太郎直接請到了這棟氣派的宅邸內。
被林子平這樣無視,讓真太郎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強壓住火氣,繼續恭恭敬敬地朝林子平苦笑着說道:
“林子平大人,我們對您真的沒有惡意。您剛纔在監獄裏的那聲大叫,把我的部下都害慘了啊您是不相信我們和巖倉左衛門大人有關係嗎?”
真太郎剛纔已經從惠太郎那得知他們在營救林子平時,都遭遇了些什麼事情。
多虧了林子平的那聲“有偃恕保屗退蔡啥紗肆瞬簧俚目囝^。
“你們和巖倉到底有沒有關係,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林子平冷漠道,“我在監獄裏面過得很好,不需要你們救我出來這就是我喊人的原因。”
“只可惜獄卒們沒有將你的那2名部下打倒啊,還真讓你們將我給救出來了。”
“是您的摯友巖倉左衛門大人向我家主公舉薦您,受到巖倉左衛門大人的舉薦後,我家主公對您的才華神往已久,一直希望能見見您。”
“在得知您被關在獄中後,才讓我們用這種有些粗暴的手段將您帶了過來,若是讓你受驚或不悅了,我們向您道歉。”
“巖倉左衛門他入仕了嗎?”林子平挑了挑眉。
“巖倉左衛門大人現在正爲我家主公效力。”
“那人竟然也入仕了啊”這般嘟囔了一聲後,林子平毫無形象地向後一仰,仰倒在地,“我對仕途什麼的,完全沒有興趣。麻煩你去跟你的主公說:我不想爲任何人效力。”
“主公他不要求您效力於他”真太郎正色道,“他只想見見您,和您聊聊而已。”
“在與您聊過後,不論你決定做什麼,主公他都絕不會干涉。”
“您若是想要加入我主公麾下,主公會熱烈歡迎。”
“您若是不想效力於任何人,主公也絕不會攔您。”
“隨便你們吧。”林子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反正我現在命在你們手上,你們想讓我去見誰就去見誰吧,總之我是不會爲任何人效力的。”
“那請您好好休息,在下先告辭了。”真太郎再次向林子平行了一禮,然後起身向房外走去。
在真太郎離開後,同樣在場的惠太郎與瞬太郎也緊接着離開。
這棟宅邸是不知火裏的一棟空宅,真太郎將其留給林子平暫住。
門外有2名他們不知火裏的忍者看守。
這2人名義上是保護林子平,但其實是在監視林子平。
爲了以示找猓嫣蓻]有給林子平的這棟宅邸上鎖。
上不上鎖都無所謂,反正有2名忍者看着他。
在真太郎出了宅邸後,轉過頭,朝走在他後面的瞬太郎微笑道:
“瞬太郎,幹得不錯。爲了以示獎勵,你有什麼想要的嗎?除了一些我給不了的東西,以及讓我把花魁給放了之外。”
“閉嘴。”瞬太郎不想和真太郎多說半句話,冷冷地吐出了這一字詞。
“真太郎大人。”一旁的惠太郎此時問道,“那個在荒廢寺廟裏面碰上的年輕武士要怎麼辦?要去查他是誰嗎?”
“所知的情報太少,根本查不出他是誰的。”真太郎搖了搖頭,“暫且先無視那個人吧。既然那個地方的地道已經讓外人給知道了,那之後就不能再用了。惠太郎,你之後告訴半之助他們,讓他們之後將那個地方的地道給填了。”
“是。”
“話又說回來了,那名武士有那麼強嗎?一個人對付你和瞬太郎,竟然還能不落下風?”
“嗯!”惠太郎用力地點了下頭,“非常地厲害。”
在聽到真太郎打算無視緒方時,瞬太郎暗自鬆了口氣。
聽到真太郎和惠太郎在討論緒方時,瞬太郎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剛纔和緒方的那場戰鬥。
瞬太郎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手掌。
在自己的劍與緒方的劍撞在一起後,那傳遞到瞬太郎手掌上的那股陣痛感,直到現在仍殘留着。
他已經好久沒有碰上過這樣強大的對手了。
真強啊
瞬太郎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着,一邊緩緩攥緊了手掌。
自得知太夫被抓到現在,瞬太郎的雙眼中第一次冒出亮光。
江戶,緒方等人棲身的旅店
緒方他們所居住的那座大房間,此時仍舊燈火通明。
琳等人圍坐在一起。
在座的還有慶叔與瓜生。
慶叔對琳等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寶庫”。
和只是下忍、掌握不了太多情報的阿町不同,慶叔是不知火裏的上忍,所知道的可比阿町所知道的要多多了。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