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47章

作者:漱梦实

“爲了不辜負他們的期待,在我成爲炎魔後,我一直兢兢業業。”

“一心一意地想振興不知火裏。”

“但沒過幾年,我就發現了。”

“忍者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現在已經沒有忍者的容身之地,不論我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讓不知火裏振興。”

“但我已經坐上了炎魔的位置,肩負那麼多人的期望,我也只能繼續硬着頭皮,想盡一切辦法來振興不知火裏。”

“源一,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種一直在做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感覺可是很累的啊!”

“而這樣的事情,我做了足足30年!”

“我早就已經對振興不知火裏這種事情感到厭煩了!”

“振興不知火裏?別開玩笑了!現在又不是戰國亂世,都沒有我們忍者的容身之地了!怎麼可能振興得了不知火裏!”

炎魔的這句話,近乎是吼出來的。

彷彿是想將擠壓在心中30年的憋屈、辛勞,給一口氣發泄出來一般。

“所以在我的影武者被毒殺後,我沒有選擇立即跳出來揪出那個背叛我的部下。”

“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可以名正言順地卸下炎魔的位置、不用再搭理不知火裏的任何事情的好機會!”

“於是我決定乾脆趁着這個機會離開不知火裏。”

“不再理會不知火裏的一切。”

“在剛纔離開不知火裏後,我來到江戶,找了間還在營業的茶屋,美美地喝上了幾杯,接着就碰上了源一你。”

說罷,炎魔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拍了拍胸膛。

“這些話我憋了好久好久”

“現在一口氣說出來,瞬間感覺舒暢多了”

“原來如此。”源一輕聲道,“這就是你剛纔跟我所說的一直憋在心底的話嗎?”

“沒錯。”炎魔咧開嘴笑着,“源一,我現在感覺很開心,有種壓在身上幾十年的大石頭都被搬開了的感覺。”

“開心地不得了。”

“我終於自由了。”

“我現在已經決定了。我要先去關西一趟。”

“在我還沒當上炎魔的時候,曾經在關西那裏看到一片非常漂亮的楓葉林。”

炎魔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回憶之色。

臉上的笑意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剛纔,炎魔臉上的笑意帶着亢奮與激動。

而現在,炎魔臉上的笑意,只剩淡淡的柔色。

“我一直都想再去看看。”

“只可惜在發現那片漂亮至極的楓葉林後沒多久,我就選爲了炎魔,爲不知火裏操勞了30年,一直沒有機會再去看看。”

“我要趁着好不容易自由了的這個機會,去看看那片闊別了30多年的楓葉林。”

“我現在連旅行所需的乾糧都開始準備了。”

炎魔拍了拍手中的那包地瓜幹。

“所以源一,我不管你來江戶到底是爲了什麼。”

“如果你此次來江戶真的是爲了來找不知火裏的麻煩的話,那隨便你。”

“只要別來找我麻煩即可。”

“我現在已經不想再插手任何和不知火裏有關的事情了。”

“不知火裏會如何,我也不想再管了。”

“我已經做得夠多了,是時候也放我自由了。”

源一一直靜靜地傾聽着。

在炎魔的這通話音落下後,源一輕聲道:

“我剛纔之所以跟蹤你,是想看看要不要趁你落單,來了結下和你之間的恩怨。”

“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必要了呢。”

“已經沒有第12代炎魔了。”

“現在只剩下一個早已被腥说钠诖o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老人家。”

聽到源一的這句話,炎魔先是稍稍一愣。

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被腥说钠诖o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老人家嗎這句話概括地真好呢。”

說罷,炎魔站起身。

“一直憋在心裏,但一直找不到對象述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

“我和你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聊的了。”

“我們以後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

“再也不見了,源一。”

炎魔沒說太多告別的話。

簡單地說了幾句後,便拎着手中的地瓜幹,朝小巷的另一頭緩步走去。

源一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只默默地目送着炎魔的離開。

任由炎魔的背影在他的視野範圍內越來越小。

就如源一剛纔所說的那樣已經沒有炎魔了。

只有一個已經被腥说钠诖o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老人家。

對於這老人家,源一找不到任何衝其拔刀的理由。

第424章 用真理說服人!(舉起大筒)【1W】

江戶,不知火裏,某座氣派的宅邸內

跪坐在林子平對面的真太郎,恭恭敬敬地對林子平躬身行了一禮。

“林子平大人,久仰大名了。”

這座氣派的宅邸內共有4人真太郎、惠太郎、林子平、以及瞬太郎。

面對真太郎的行禮問好,林子平理都不理,甚至都沒用正眼看過真太郎一眼。

因爲緒方的突然降臨,讓瞬太郎和惠太郎沒能及時通過地道逃離,多費了不少的力氣纔再次甩開追擊的官差、回到不知火裏。

在二人回到不知火裏後,被惠太郎擊暈的林子平剛好醒了過來。

而醒來的林子平被真太郎直接請到了這棟氣派的宅邸內。

被林子平這樣無視,讓真太郎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強壓住火氣,繼續恭恭敬敬地朝林子平苦笑着說道:

“林子平大人,我們對您真的沒有惡意。您剛纔在監獄裏的那聲大叫,把我的部下都害慘了啊您是不相信我們和巖倉左衛門大人有關係嗎?”

真太郎剛纔已經從惠太郎那得知他們在營救林子平時,都遭遇了些什麼事情。

多虧了林子平的那聲“有偃恕保屗退蔡啥紗肆瞬簧俚目囝^。

“你們和巖倉到底有沒有關係,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林子平冷漠道,“我在監獄裏面過得很好,不需要你們救我出來這就是我喊人的原因。”

“只可惜獄卒們沒有將你的那2名部下打倒啊,還真讓你們將我給救出來了。”

“是您的摯友巖倉左衛門大人向我家主公舉薦您,受到巖倉左衛門大人的舉薦後,我家主公對您的才華神往已久,一直希望能見見您。”

“在得知您被關在獄中後,才讓我們用這種有些粗暴的手段將您帶了過來,若是讓你受驚或不悅了,我們向您道歉。”

“巖倉左衛門他入仕了嗎?”林子平挑了挑眉。

“巖倉左衛門大人現在正爲我家主公效力。”

“那人竟然也入仕了啊”這般嘟囔了一聲後,林子平毫無形象地向後一仰,仰倒在地,“我對仕途什麼的,完全沒有興趣。麻煩你去跟你的主公說:我不想爲任何人效力。”

“主公他不要求您效力於他”真太郎正色道,“他只想見見您,和您聊聊而已。”

“在與您聊過後,不論你決定做什麼,主公他都絕不會干涉。”

“您若是想要加入我主公麾下,主公會熱烈歡迎。”

“您若是不想效力於任何人,主公也絕不會攔您。”

“隨便你們吧。”林子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反正我現在命在你們手上,你們想讓我去見誰就去見誰吧,總之我是不會爲任何人效力的。”

“那請您好好休息,在下先告辭了。”真太郎再次向林子平行了一禮,然後起身向房外走去。

在真太郎離開後,同樣在場的惠太郎與瞬太郎也緊接着離開。

這棟宅邸是不知火裏的一棟空宅,真太郎將其留給林子平暫住。

門外有2名他們不知火裏的忍者看守。

這2人名義上是保護林子平,但其實是在監視林子平。

爲了以示找猓嫣蓻]有給林子平的這棟宅邸上鎖。

上不上鎖都無所謂,反正有2名忍者看着他。

在真太郎出了宅邸後,轉過頭,朝走在他後面的瞬太郎微笑道:

“瞬太郎,幹得不錯。爲了以示獎勵,你有什麼想要的嗎?除了一些我給不了的東西,以及讓我把花魁給放了之外。”

“閉嘴。”瞬太郎不想和真太郎多說半句話,冷冷地吐出了這一字詞。

“真太郎大人。”一旁的惠太郎此時問道,“那個在荒廢寺廟裏面碰上的年輕武士要怎麼辦?要去查他是誰嗎?”

“所知的情報太少,根本查不出他是誰的。”真太郎搖了搖頭,“暫且先無視那個人吧。既然那個地方的地道已經讓外人給知道了,那之後就不能再用了。惠太郎,你之後告訴半之助他們,讓他們之後將那個地方的地道給填了。”

“是。”

“話又說回來了,那名武士有那麼強嗎?一個人對付你和瞬太郎,竟然還能不落下風?”

“嗯!”惠太郎用力地點了下頭,“非常地厲害。”

在聽到真太郎打算無視緒方時,瞬太郎暗自鬆了口氣。

聽到真太郎和惠太郎在討論緒方時,瞬太郎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剛纔和緒方的那場戰鬥。

瞬太郎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手掌。

在自己的劍與緒方的劍撞在一起後,那傳遞到瞬太郎手掌上的那股陣痛感,直到現在仍殘留着。

他已經好久沒有碰上過這樣強大的對手了。

真強啊

瞬太郎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着,一邊緩緩攥緊了手掌。

自得知太夫被抓到現在,瞬太郎的雙眼中第一次冒出亮光。

江戶,緒方等人棲身的旅店

緒方他們所居住的那座大房間,此時仍舊燈火通明。

琳等人圍坐在一起。

在座的還有慶叔與瓜生。

慶叔對琳等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寶庫”。

和只是下忍、掌握不了太多情報的阿町不同,慶叔是不知火裏的上忍,所知道的可比阿町所知道的要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