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我早就已經做好了不知火裏不亡,我就不離開江戶的決定了。”緒方不假思索地說道。
“唉。”在沉默了片刻後,慶叔露出了苦笑,“看來你們真的是心意已決呢”
江戶,不知火裏周邊的某片偏僻、陰暗的樹林中
這片樹林的樹葉很茂密。
一根根長滿葉片的樹枝交織在一起,構成層層疊疊的由枝葉組成的厚密屏障,將天地分割。
月光穿透枝葉間的縫隙,投射下斑駁的影子,爲這片樹林帶來薄弱的光亮。
惠太郎面無表情地在這片昏暗的樹林中緩步走着。
他的拿手武器短槍背在身後。
同樣背在其身後的,還有一個不知裝着何物的大布包。
只帶着這2樣東西的他,一路走到某棵大樹前才停下了腳步。
這棵大樹前有道人影。
因恰好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的緣故,使得他的容貌、身影都模模糊糊。
只能勉強認出這道人影正倚靠着這棵大樹的樹幹,面朝着惠太郎。
惠太郎在來到大樹前準確點來說是走到這道人影前後,便停下了腳步,單膝跪地。
“惠太郎。”
面朝跪地的惠太郎、背靠着這棵大樹的樹幹的人影用不急不緩的口吻說道。
“極太郎怎麼樣了?”
“已死亡。不過”惠太郎的臉上浮現出幾分遲疑,“極太郎大人並不是我所殺。”
“哦?”人影那從剛纔開始便波瀾不驚的語氣出現了些許變化。
惠太郎把今夜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用盡量簡練的語句概述了出來。
從進入吉原準備抹殺瓜生,一直講到瓜生被不明人士救出,極太郎前去追擊。惠太郎爲了方便待會襲殺極太郎且掩人耳目,將於此次任務中同行的其餘忍者殺掉,然後前去尋找極太郎,最後在偏僻的街邊發現慘死的極太郎。
“極太郎被其他人給殺了嗎”人影嘟囔道,“大概就是救走那個瓜生的人所幹的好事吧。”
“也罷,反正只要極太郎死了就行,是誰幹的都無所謂。極太郎的屍體你收好了嗎?”
“極太郎大人的屍體,我已經將其安放在了您之前所交代的那處的地方。”
“惠太郎,今夜的任務完成得不錯。”
“不敢當。”惠太郎趕忙道。
“對了,讓你帶過來的那東西,你帶過來了嗎?”
“帶來了。”
說罷,惠太郎將他背上的那個大布包拿了下來。
人影緩步朝惠太郎走去。
從惠太郎的手中接過這個碩大布包後,將其緩緩解開。
布包裏面所裝着的,是一個千成葫蘆。
人影將這個千成葫蘆端起來,認真地打量着。
臉上浮現出滿意的微笑。
“幕府的人肯定沒有想到吧”人影呢喃道,“時隔200年,千成葫蘆再次高高立於戰場上了”
即使是大字不識的粗人,多多少少肯定也從說書人,或是從人們的口耳相傳中,聽說過千成葫蘆的傳說。
馬印豎立在將軍馬匹旁,用來誇大自軍威勢以及標示自軍總大將的所在地。和帥旗差不多。
千成葫蘆在200年前的戰國亂世中,最終統一全日本的豐臣秀吉的所用馬印。
在200年前的戰場上,但凡有豐臣秀吉在的地方,定會有千成葫蘆高高豎起!
第420章 突然出現的炎魔【8000字】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江戶,不知火裏
炎魔的突然死亡,給不知火裏帶來的衝擊,直到現在仍未消停。
炎魔是中毒而亡。且極有可能是在喫飯喝水的時候,食用了摻雜毒藥的食物或飲水。
一時間,不知火里人人自危。
是不是隻有炎魔的食物、飲水裏面有下毒這一點沒有人確定。
大家都害怕着自己今天所喫的東西或是所喝的東西是否也摻雜着毒藥。
所幸的是直到目前爲止,今夜都沒有傳出有第2箇中毒身亡的人。
然而,惶恐不安的氣氛仍舊徽肿耪恢鹧Y。
在某座還算氣派的宅邸內,一老一少相對而坐着。
年紀較老的那人名叫“武太郎”,在不知火裏算是資歷很老的老前輩了,今年已有58歲。
在炎魔還健在時,他是不知火裏第二年長的人。
在65歲的炎魔於今夜暴斃的當下,他現在已成不知火裏的第一年長者。
在他還是年輕小夥子時,就已是不知火裏的骨幹之一。
現在年紀大了、資歷老了,更是在不知火裏獲得了不俗的地位與話語權。
在不知火裏的地位,大概僅次於“四天王”。
而坐在武太郎身前的那名較年少的青年,則名叫“文太郎”,是武太郎的弟子。
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名下忍,但論天賦,他在不知火裏的年輕一輩中算是佼佼者。
炎魔的屍首剛纔已經被搬到他們不知火裏的靈堂內,這座靈堂專門用來供奉那些對不知火裏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人。
武太郎、文太郎師徒倆剛纔到這座靈堂內看了已故去的炎魔一眼,剛剛纔回到了家也就是他們二人目前所身處的這座氣派宅邸內。
二人目前的心情都很沉重,從靈堂到家的這一路,二人都沒有說話。
在廳房點上燈、二人在榻榻米上坐下後,文太郎才用像是呢喃般的語氣,輕聲朝身前的武太郎問道:
“師傅殺死炎魔大人的人到底是誰呢?”
一直領導着他們的首領突然死了這異變來得太快,讓好多人直到現在都沒能及時適應這個事實。
“不知道。”武太郎長嘆了口氣,“有殺害炎魔大人的動機的人,實在太多了。”
身爲不知火里老資歷的武太郎,僅比炎魔小上7歲,和炎魔近乎是同一輩人。
雖然他與炎魔算是同輩人,一起爲不知火裏效勞了數十年,但他們二人卻並不能算朋友,關係只能說是平平。
對武太郎來說,如果是其他與他關係平平的人死去了,他的情緒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但對炎魔就不一樣了。
炎魔和他一樣親眼見證過不知火裏數十年的歷史,即使關係平平,武太郎也對炎魔抱有着一種特殊的感情。
在今夜突然收到炎魔的死訊,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愴感還是湧上了武太郎的心頭
所以武太郎現在的心情,也遠遠要比他弟子文太郎的心情要複雜。
“我連炎魔大人的面都沒怎麼見過,炎魔大人就死了”文太郎的臉上浮現苦笑。
文太郎今年才15歲,半年前才正式成爲了一個忍者。
“我對炎魔大人僅有的印象”文太郎接着道,“就只有他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以及不是個友善、和藹的人”
文太郎的這番話,讓武太郎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你對炎魔這個人的印象,其實並沒有出錯。”
“他的確不是一個很友善、和藹的人。”
“但他也並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
說罷,武太郎偏轉過頭,看着身旁那發出微弱光芒的燈芯,在這微弱光芒的照耀下,武太郎的瞳孔中反射出回憶的光芒。
“炎魔他在繼任爲第12代目炎魔之前所用的名字,是一太郎。”
“年紀輕輕就展露出了驚人的忍術天賦、劍術天賦。”
“過人的實力,再加上合格的領導能力,讓他很快就得到了第11代目炎魔的賞識。”
“第11代目炎魔也早早地開始着手將一太郎當成下一代炎魔來培養。”
“我記得大概是在30年前吧,在一太郎他35歲的那一年,第11代目炎魔因急病去世,將炎魔的位置交給了一太郎,一太郎襲取炎魔之名,成爲了現在的第12代目炎魔。”
“在我的印象中,一太郎他在繼任爲炎魔之前,是一個還算開朗、蠻平易近人的人。”
“但在繼任爲炎魔後,一太郎爲了不辜負第11代目炎魔還有其他人對他的期望和培養,一心一意地想將不知火裏做大做強。”
“然後他就慢慢變得不再那麼開朗、那麼友善了。”
“可惜的是”
武太郎露出無奈的微笑。
“一太郎他似乎還是缺乏了點相關的才能。”
“在他繼任爲炎魔的這30年來,只做過2件大事。”
“第1件大事,是在10年前,爲了減少競爭對手,而與風魔之裏全面開戰。”
“第2件大事,就是現在的投奔幕府、和幕府合作,成爲幕府的御用忍者。”
“第1件大事就甭提了,和風魔之裏的那一戰,我們損失慘重,風魔之裏最後也不是被我們用武力消滅,而是風魔他自己解散的。”
“雖然最後還是成功讓風魔之裏消失了,但我們不知火裏的處境也並沒有隨之變好,能接到的優質任務,還是逐年減少。”
“也就炎魔大人所辦的這第2件事,還算是起到了一定的成效。”
“成爲了幕府的御用忍者後,幕府現在會定期撥給我們一定的資金,讓我們現在比以前要富裕了些。”
“只不過我們現在也失去了自由,在一些大事上的決策,都得聽幕府的指示。”
說到這,武太郎重重地嘆了口氣。
語氣中開始出現淡淡的不滿。
“一太郎他爲振興不知火裏而努力了30年,不僅沒能成功振興不知火裏,不知火裏的實力反倒還越來越差了”
“在30年前,一太郎他剛接手不知火裏時,我們不知火裏中和極太郎、真太郎那樣強的人,可是有7、8個呢。”
剛剛一直靜靜地傾聽着武太郎講述往事的文太郎,此時露出苦笑,插話進來:
“師傅,你似乎對炎魔大人他有很大的意見啊。”
“呵呵”武太郎低聲笑了笑,“對一太郎他的不滿,多多少少還是有的。”
“畢竟在他的統治下,不知火裏的實力越來越差,他沒能振興不知火裏是一個事實。”
“但我還是很尊重他的。”
“他的能力可能有些欠缺。”
“但他想振興不知火裏的那份決意,卻是實打實的。”
“我曾好幾次親眼目睹都一大把年紀了的一太郎,爲處理各種各樣的緊急事務,而好幾夜沒合過眼。”
“不過他的這份決意還蠻恐怖的。”
武太郎的兩隻嘴角向下拉,露出一副像是回想起了什麼可怕回憶的表情。
“我一直感覺振興不知火裏都成了一太郎的一個很深的執念了。”
“有時候執念太深了,可是很痛苦的。”
“所以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現在死了也好”
“他已經不用再爲如何振興不知火裏而操勞了。”
“他現在”
武太郎深吸了口氣,將肺中的空氣緩緩吐出:
“解脫了呢”
江戶,不知火裏,瞬太郎的住所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