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07章

作者:漱梦实

而尋太郎此時則接着說道: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大逆不道第17代目炎魔大人他這麼大歲數了,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

“下一代的炎魔,肯定就是在您、瞬太郎大人、極太郎大人你們3箇中選一個。”

“極太郎大人剛愎自用,而且沉溺酒色。在根據地搬到江戶這裏來後,更是變本加厲,每日流連於吉原。”

“瞬太郎的實力雖強,但我感覺他對不知火裏並不上心,對於不知火裏的各種大小事,一直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而且他3年前還鬧出過那樣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懷疑瞬太郎大人對我們不知火裏的忠铡!�

“不論是極太郎大人還是瞬太郎大人,我都覺得他們不夠格做第18代目炎魔”

“唯一有那個資格、有那個能力坐上炎魔的大位的人我覺得只有真太郎大人您。”

尋太郎滿面嚴肅,找不出半點“開玩笑”或是“不認真”的色彩。

“不知火裏現在需要的,是能夠帶領全裏忍者在遍地荊棘的幕府中立足的策士。”

“論致浴⒄搶r局的把握、論對不知火裏的忠眨嫣纱笕四际俏阌怪靡傻乃奶焱踔住!�

“當時也是您向炎魔大人提議歸順幕府,成爲幕府的御用忍者,借幕府之力壯大我們的實力。”

“我一直相信着如果能由真太郎大人您來做第18代目炎魔的話,我們不知火裏定能”

尋太郎的話還沒講完,真太郎便出聲打斷道:

“行了,尋太郎,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

“抱歉。”尋太郎低下頭致歉着。

“對我來說,誰來繼承炎魔的大位都沒有所謂。”

真太郎輕聲道。

“我在乎的事情,從頭至尾就只有一個我們不知火裏能否繼續存續並接着壯大。”

“只要有誰能讓我們不知火裏存續下去並進一步壯大。我願心甘情願地奉此人爲新的主君。”

真太郎的這番話剛一落下,尋太郎便愣了愣。

隨後,其眼中浮現出憧憬和崇拜之色。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啊。”尋太郎的語氣中帶着些許激動,“真太郎大人您果然很偉大!我越發覺得下一代炎魔非您莫屬了!”

真太郎沒有接尋太郎的這句話,只笑了笑。

“快點喫吧。”說罷,真太郎啃了一口手中的飯糰,隨後接着含糊不清地說,“喫完這頓後,我們就得繼續忙活,去抓那個叛忍了。”

“是!”尋太郎高聲應和了一聲後,啃了一口手中的飯糰。

剛啃了一口,尋太郎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咀嚼的速度稍稍放緩了些。

“真太郎大人,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問吧。”

“我聽說這個害我們這些天一直在江戶各處忙活着的傢伙是畏罪潛逃,這是真的嗎?我最近聽一些同樣負責抓捕那傢伙的友人說他是因爲犯了什麼事才慌慌忙忙地逃離我們不知火裏。”

“哦,這個啊。”真太郎冷笑了下,“那傢伙的確是畏罪潛逃呢。他在得知我們已經發現了他所犯下的罪行後,就匆匆忙忙地逃離了不知火裏。”

“那傢伙犯了什麼罪啊?”尋太郎追問道。

“他幫助那些垢們逃離不知火裏。”

“什麼?”尋太郎因爲太過驚訝而雙目圓睜。

“在將根據地搬到江戶後沒多久,我們就發現成功逃跑的垢變多了許多。”

“意識到不對勁的我們,開始徹查。”

“然後就查到了那個傢伙。”

“那傢伙在發現自己的事情敗露後,就倉皇逃離了不知火裏。”

“原來如此。”尋太郎咬牙切齒着,“不可原諒竟然敢把那些垢們放跑”

“那傢伙跑不遠了。”真太郎再次冷笑了一下,“長則7天,短則5天,我們就能把那傢伙給抓住。”

“邭夂玫脑挘f不定還能將那傢伙的同夥給一併抓住。”

“那個混賬叛忍還有同夥?”尋太郎驚愕道。

“有。在查到是那個叛忍一直有在協助垢們逃跑後,我們就對垢村進行了徹查,抓到了幾個和那叛忍有過接觸的垢。”

“拷問了一番後,那幾個垢供出那叛忍在不知火裏外有個同夥。”

“正是那個同夥與那叛忍裏應外合,他們才能成功讓那麼多垢順利逃離。”

“據我們的統計,現在大概有23名外逃的垢,都是拜他們兩個所賜。”

“竟然還有同夥啊。”尋太郎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些,“真是可恨真太郎大人,有從那幾個垢口中問出他同夥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嗎?”

“那幾個垢沒見過那混賬的同夥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真太郎輕聲道,“目前僅知道的只有那混帳的同夥不是我們不知火裏的人。”

“現在就先按部就班、慢慢來吧。對垢村的徹查仍在繼續,過沒多久應該又能揪出幾個和那叛忍有過密切接觸的垢。”

“到那時,說不定就能套出那叛忍的同夥的情報。”

“或者等我們抓到那叛忍後,直接從他的口中問出他同夥的下落。”

“不論如何,我們都絕對不能讓膽敢在我們不知火裏搞破壞的人逍遙自在地活着。”

話音落下,一抹濃郁的冷意自真太郎的瞳孔間冒出。

“我現在比較好奇那叛忍的同夥是男是女。”

尋太郎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

“我比較希望那叛忍的同夥是個女人,這樣一來,能有趣許多。我們的花屋現在剛好缺人呢。”

真太郎對尋太郎剛纔的這句話不置可否,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第409章 緒方的第2個新變招:水落·二連【9200字】

近藤和永野的這6名食客走到了離那間居酒屋稍微有些距離的某片空地上。

這片空地位於相當偏僻、不起眼的位置,都沒有什麼路人有從這片空地外經過。

“近藤。”這6名食客中的其中一人將手搭上腰間的佩刀,“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爲什麼找上你吧?”

“除了找我報仇,還能爲了什麼。”

“你知道就好。你今日實在太卑鄙了,竟然直接將沙土往永野大人的臉上扔!雖然永野大人沒受什麼傷,但不狠揍你一頓的話,我們的氣實在是消不下去!”

話音剛落,這6人便紛紛將腰間的刀抽出,然後將刀身一轉,用刀背對着近藤。

“我們不會要你的命,我們只會狠狠揍你一頓。所以只要你肯乖乖站在那,讓我們用刀背抽你的話,那你我都會省事,我們也會讓你少受些皮肉苦。”

“傻子纔會不抵抗!”近藤一邊這般沒好氣地大喊着,一邊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然後像這6人一樣,將刀身一轉,以刀背對敵。

雙方都心照不宣地使用着刀背。

不論是近藤,還是這6人都極有默契地有着一個共同的想法:不能在江戶殺人。

畢竟在江戶鬧出人命來,可不是鬧着玩的。

6名食客擺成半圓形的陣型,緩緩地朝近藤圍來。

近藤仔細觀察了下這6人擺成的半圓形陣型後,咬了咬牙關,然後朝站在陣型最末端的那人衝去。

近藤打算逐個擊破這6人。

他的算盤打得很響。

但他的實力與他的計劃不匹。

他腦海中擬定出來的計劃,是他一邊遊走、一邊攻擊,一擊一個,將這6人全都一擊放倒。

然而近藤剛對着站在陣型最末端的那人揮出一道勢大力沉的斬擊,他的斬擊就被這人給穩穩地接住了。

而在近藤的刀被這名“食客1”給接住的下一剎那,站在旁邊的“食客2”便立即眼疾手快地對準近藤的側腹來了記橫斬。

並沒怎麼打過這種“以一敵多”的戰鬥的近藤,看到身旁的“食客2”揮刀朝他斬來後,便手忙腳亂了起來。

慌慌忙忙地向後一跳,躲開“食客2”的橫斬。

只不過雖然成功逃過了“食客2”斬擊,但卻跳進了“食客3”的攻擊範圍內了

近藤就像一條在發燙的鍋中蹦躂的小狗,手忙腳亂地跳來跳去,躲避着這6人的一道接一道的斬擊。

近藤的缺乏以一敵多的戰鬥經驗的這一缺陷,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該怎麼躲避來自不同方向的進攻、誰是最優目標、什麼時候展開反擊最好對於這些問題,近藤全都一頭霧水

近藤也意識到了自己再這樣下去,非輸不可。

於是他打算再次用出他的祕技

向右側一躍,躍到了“食客5”的身前後,“食客5”便立即像是在玩打地鼠時、看見地鼠從坑中跳出來一般,高舉着手中的刀,朝近藤劈去。

這一次,近藤沒有躲。

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左手探進自制的褲兜中所裝着的沙土,然後將其扔向“食客5”的臉。

“看招!”

近藤對他的這把沙土寄予厚望。

將其視爲可以破局的一招。

然而“食客5”隨後的舉動,讓近藤的希望破滅。

“食客5”十分及時地抬起左手,擋下了這把沙土。

然後揮動右手的刀,朝近藤的左大腿抽去。

硬邦邦的刀背結結實實地抽中因“緒方流”失效而呆愣了剎那、沒能來得及逃開的近藤的大腿。

“啊啊啊!”

發出低低的慘叫後,近藤用單腳跳開,拉開與“食客5”的距離。

“同樣的招數,用太多遍就沒有效果了。”“食客5”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左手殘留的塵土,“我們一直都留意着你這招呢。只要提前知道你有着這種招數,那你這招對我們來說就沒有什麼威脅可言了。”

近藤放下左手,摸了摸剛剛被刀背抽中的大腿。

有些疼,但骨頭應該沒事,畢竟對方用的只是刀背,而大腿又是肉最多的地方。

“食客5”:“我們剛纔已經說了,不會要你性命,只會狠抽你一頓,教訓下你。所以乖乖放棄抵抗吧,我們讓你受些皮肉苦後,就放過你。”

“都說了,只有傻瓜纔會乖乖地不做反抗,任由你們痛打。”雖然近藤的回應毫不示弱。

“那就沒辦法了。”“食客5”重新攥緊手中的打刀,“那就接着打吧,看你能撐多久。”

6名食客重新擺成半圓形的陣型,朝近藤圍來。

望着重新擺成半圓形陣型的這6人,近藤臉上的神色漸漸沉重了起來。

儘管不願承認,但近藤不得不面對現實他並沒有那個能力同時對付6個都對劍術有着不低造詣的武士。

在近藤絞盡腦汁、思考着破敵之策時

“不好意思。諸位,能夠放過那個傻瓜一馬嗎?”

一道男聲突然自這片空地的出入口處響起。

6名食客和近藤紛紛循聲望向這片空地的出入口。

近藤和這6人分別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

那6名食客在聽到這聲音後,臉上浮現出來的神色,僅僅只有疑惑之色。

而近藤在聽到這聲音後,則先是微微一愣。

然後露出半是震驚、半是狂喜的表情。

近藤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某人的聲音。

然而在面帶狂喜與震驚地看向聲音的發源處,近藤並沒有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只看到一張從未見過的、五官普通的臉。

近藤的表情直接定格住了。

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後,緒方快步走進這片空地,來到了近藤的身旁。

“師”緒方剛來到近藤的身旁,近藤便急不可耐地張開嘴,打算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