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太強了吧一個人能夠打趴25名火付盜俑牡墓俨钸@已經能算是劍豪了吧?”
“這傢伙不僅文試能拿頭名,連劍術都這麼了得他該不會是哪個名門望族的後代吧?”
而以上坂爲首的瀧川的那些友人們,在其他人都在那議論緒方時,匆匆忙忙奔上場地,將瀧川身上的護甲解下,然後把瀧川抬下了場。
“等等!我還能打!這只是小傷而已!我還能打!”
瀧川像是不願接受面前這殘酷的現實一般,面容猙獰地大喊大叫着“我還沒有輸”、“放我下來”的瘋語。
上坂等人沒有理會大喊大叫、不願面對“自己已經輸了”的這個現實的瀧川,只用最快的速度把瀧川抬走,帶瀧川去療傷。
仍留在現場的緒方並沒有急着下場。
而是先對着身前的空氣來了兩記素振後,微笑着呢喃道:
“很好,手感找回來了。”
剛纔和瀧川的那場戰鬥,緒方之所以一副動作相當笨拙的模樣,純粹是因爲緒方有些不習慣使用木刀了。
上次使用木刀,還是在前往江戶之前,在尾張那裏跟島田切磋、刷經驗值。
太長時間沒碰過木刀,讓緒方連重心都調不好了。
緒方所使用的大釋天,刃長比絕大部分的木刀都要長,光是刃長就有75。
而緒方剛纔所用的木刀,刃長大概只有63左右,重量也遠比真刀要輕。
不同重量、不同長度的刀,所應維持的最佳重心各有細微的不同。
用慣了大釋天,再用回普通的木刀後,讓緒方都有些拿捏不準身體的重心以及最佳的攻擊範圍大概在何處了。
爲了迅速找回使用木刀的手感,緒方剛纔在和瀧川戰鬥時,並沒有立即對瀧川展開進攻,而是先一個勁地進行防禦,慢慢找回木刀的手感。
所以纔出現了“緒方以笨拙的動作被動地防禦瀧川的攻擊”的一幕,讓大家產生了緒方的劍術很一般的錯覺。
將木刀遞還給負責管理武器和護具的官差,並在官差的幫助下脫掉上身的護具、摘掉額頭的護額後,在周圍人的矚目下,緒方回到了牧村和島田的身旁。
“只可惜沒得賭錢啊。”牧村朝回來的緒方咧嘴一笑,“如果能夠賭錢的話,我就一個勁地押你,肯定能大賺一筆。”
“請你把你的這些小心思都放在正經事上。”緒方無奈地吐槽了牧村一句後,站在牧村和島田二人的中間,繼續關注着正不斷在“甲場”、“乙場”這2個場地上進行着的一場接一場的試合。
緒方他們在等。
等待極太郎的登場。
他們從未親眼見識過極太郎的實力幾何。
因此他們打算親眼瞧瞧“四天王”之一的極太郎的身手到底如何。
緒方他們也有問過阿町“四天王”的實力排序如何。
可惜的是阿町也並不知道“四天王”的實力排序到底是怎麼樣的。
像“誰和誰的實力更強”的這種問題,一向是極其容易招來各種各樣的爭論。
不知火裏現任的“四天王”從沒有一起打過一架,因此“四天王”的實力排序一直沒有個定論,不知火裏的其他忍者們只能通過邏輯推理和腦洞來進行推測。
因爲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所以自然而然地誕生出不同的版本。
阿町在叛離不知火裏之前,光聽說過的版本就有:
瞬太郎最強,其次真太郎,然後幸太郎和極太郎大概在伯仲之間。
也有些人覺得極太郎應該是第二強的那個,因爲極太郎的戰績最多,是“四天王”中出任務出得最勤勞的那個,所以實戰經驗最豐富。
也有人覺得那個已經被緒方斬殺的幸太郎是第二強的,因爲他所使用的武器是十分冷門的鎖鐮,不熟悉鎖鐮這種武器的話,即使是高手也極其在陰溝裏翻船。
儘管各種各樣的版本有很多。
但不論是何種版本,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所有人都認定瞬太郎是最強的那個。
在各種版本的實力排序中,不論後三名的排位是什麼樣的,排在首位的一定是瞬太郎。
緒方有問過阿町爲什麼你們不知火裏所有人都認定瞬太郎是最強的那個,他是有做過什麼很驚天動地的事情嗎?
而阿町當時的回答是:她並不清楚瞬太郎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只知道在大概3年前,瞬太郎似乎做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那件事鬧得特別大。
而瞬太郎於3年前所做的這件事是他們不知火裏的忌諱之一。
炎魔似乎是有意讓人們淡忘瞬太郎所做的這件事一般,極力控制瞬太郎這件事的傳播範圍。
包括阿町在內的許多不知火裏的忍者都並不清楚瞬太郎在3年前到底都做了什麼。
不論去問誰3年前瞬太郎到底做了什麼時,受問者不是說“不清楚”,便是諱莫如深。
據阿町所說,大家之所以都認定瞬太郎是“四天王”之首,原因其實很簡單炎魔不止一次地跟不知火裏的腥擞H口說過:不包含他炎魔在內的話,瞬太郎是他們不知火裏的最強戰力。
對於炎魔的這親口認證,不知火裏的另外3人從未說過半句質疑,都默認了炎魔的這認證。
而瞬太郎一直以來的表現,也都有和炎魔對他的這一讚譽相襯。
“四天王”的另外3人都曾遭遇過強敵,都曾試過被人打成重傷。
唯有瞬太郎從未在出任務時受過重傷。
別說是重傷了,連受傷的次數都少到可以用十根手指數完。
不論跟誰打,瞬太郎都能像打兒子一樣輕鬆獲勝。
有炎魔的親口認證與自身的輝煌戰績做支撐,腥吮阍诓恢挥X間有了這個共識“瞬太郎是四天王之首”
緒方3人留心聆聽着“甲場”和“乙場”的官差們所喊出的名字。
終於在緒方結束了和龍川的戰鬥後沒多久,“甲場”那邊響起了一聲緒方等人等待已久的大喊:
“極一郎!極一郎!請上前!”
極太郎化名爲“極一郎”參加“御前試合”的這一事,緒方他們已經於之前從長谷川那裏知曉了。
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緒方3人二話不說,直奔“甲場”。
緒方等人剛抵達“甲場”,便瞧見極太郎拎着兩柄短短的懷劍,在官差的幫助下,穿戴着護甲。
極太郎所握持的武器,是2柄木製的懷劍。
右手的懷劍正握,左手的懷劍反握。
以懷劍做武器,而且還是使用2柄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冷門兵器使用者”。
所以在極太郎登場後,便將不少看客引來了“甲場”。
穿戴好護具後,極太郎面帶着自信的微笑,站到了他的對手的對面。
極太郎的對手,使用的武器是長槍。
望着手握2柄短短的懷劍的極太郎,這名長槍手露出得意、喜悅的笑。
一寸長一寸強在這種廣闊、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地形中,是絕對的真理。
僅從視覺上看,武器的攻擊距離比極太郎廣了不知多少倍的這長槍手佔盡了優勢。
雙方都站定後,“甲場”上的裁判大手一揮,高聲宣佈試合開始。
裁判宣佈開始的大喝的話音剛一落下,極其響亮的腳掌踏地聲便響了起來。
裁判剛宣佈試合開始,極太郎便將後足一踏,整個人化爲一道殘影,朝對面的長槍手襲去。
速度快到他對面的長槍手的瞳孔直接猛地一縮。
不過這名長槍手還是有兩下子的,在短暫地震驚過後,迅速揮動手中的長槍,如出洞的毒蛇一般,朝迅速靠近的極太郎刺去。
可惜的是長槍手的長槍像蛇,極太郎的動作也同樣像蛇。
在長槍的槍頭即將此中極太郎時,極太郎將身子一扭,貼着長槍的槍桿,滑向了長槍手。
極太郎就這麼滑到了長槍手的跟前,將左手反握着的懷劍抵在了長槍手的喉嚨前。
不甘與錯愕之色在長槍手的臉上閃動數次。
最終在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後,長槍手說道:“我輸了”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僅過去了10秒不到。
長槍手只來得及出一次招,脖頸上就架上了極太郎的刀。
見長槍手痛快認輸後,極太郎臉上的自信和得意之色變得更濃郁了幾分,收回手中的懷劍後,大步退到了場地邊上,在官差的幫助下脫着身上的護具。
緒方3人此時統統微皺着眉頭。
他們的本想親眼看看極太郎的具體實力如何。
這種100級選手吊打10級選手、完全一邊倒的戰局,根本就看不出極太郎的實力具體如何。
“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強啊”牧村壓低着聲線,用無奈的口吻朝身旁的緒方這般低聲道。
“還好,不算完全沒有收穫。”露出無奈的微笑的緒方應和道,“最起碼知道了速度是他的長項,擅長快攻。”
在極太郎和那名長槍手從“甲場”上離開後,新的2名比賽者又登上了“甲場”。
因爲採取的是一擊決勝負的形式,所以武試的節奏相當地快。
快的只需數秒,慢的大概只要2、3分鐘,就能打完一場。
當然也有極個別奇葩,磨磨蹭蹭了好幾分鐘,也沒決出勝負。
兩個人在那瘋狂“二人轉”。
轉來轉去,就是不見他們衝上去決勝負。
官府的人自然是不會允許這種磨磨蹭蹭的打法。
如果人人都在那“二人轉”,足有四百多號人蔘加的武試就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了。
在哪塊場地出現“二人轉”的情況後,哪塊場地的裁判便會厲聲制止,要求二人不要磨蹭。
因爲節奏飛快,再加上開了2個場地同時展開比試,所以有望在今日傍晚之前,篩掉這四百來號人中的一半人。
就在緒方正遠遠地望着已經脫掉身上的護具、重新融入到人羣中的極太郎時,一道耳熟的年輕男聲在緒方的身後響起:
“嗯?這不是真島嗎?”
聽到這聲耳熟的年輕男聲,緒方眉毛一挑,循聲望去。
“五六?”
一名年紀大概比緒方要大上一些的青年,微笑着緩步朝緒方走來。
對緒方來說非常熟悉的臉正是在前些天中,緒方於羅生門河岸那裏結識到的名爲“五六”的青年。
牧村和島田不認識五六,所以紛紛朝緒方投來詢問的目光。
“這是我在吉原認識的朋友,名叫五六。”緒方簡單地跟牧村和島田介紹了下五六後,將疑惑、好奇的視線投到五六身上。
“五六,你是來觀戰的嗎?”
“對啊。”五六聳了聳肩,“自官府宣佈要舉行御前試合時,我就對這御前試合非常地感興趣。”
五六一邊說着,一邊走到緒方的身旁,與緒方並肩站立。
“既然感興趣,爲何不親自參加。”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
“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也想親自參加御前試合。”五六露出苦笑,並聳了聳肩,“可惜我從來沒有學過四書五經,連漢字都不是很會寫,參加文試肯定是全卷空白收場。”
緒方問:“你剛剛纔過來嗎?”
“嗯。今日睡了會懶覺,所以剛剛纔過來。”
“剛過來我就看到你了。真島你的個子很高,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你。”
擁有1米7的身高的緒方,站在一堆身高只有1米5、1米6,極個別人甚至才只有1米4的人羣中,的確是頗爲顯眼。
緒方就這樣和五六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
而五六在與緒方閒聊的同時,也觀看着“甲場”和“乙場”上的那一場接一場的試合。
看沒一會,五六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水平怎麼都那麼差啊一個高手都看不到真沒意思啊”
聽着五六的這句話,緒方不禁莞爾。
“御前試合”不限身份,不限年齡,所以自然而然是有着相當多的牛鬼蛇神加入到這“御前試合”中。
雖然偶爾也會出現那麼一兩個水平尚可的人,但絕大部分人都是在那菜雞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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