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79章

作者:漱梦实

有的打扮得體,穿着講究。

有的邋里邋遢,身上的衣服都髒得像塊專門用來擦廁所地板的抹布,更有甚者其衣服都直接破破爛爛的,根本就是衣衫襤褸。

絕大部分人都是徒步前來。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直接騎着馬或是乘着轎子過來。

雖然此時聚在這條街道上的人有千萬種風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腰上都插着武士之魂:刀。

這裏幾乎所有的人,不論是外表光鮮亮麗的,還是打扮得衣衫襤褸的,基本都是武士。

當然也有少數例外。

也有極個別人的腰上沒有插着刀。

這些腰間沒刀的人,要麼是性格怪異、沒有帶刀在身的武士,要麼就是普通的平民。

而後者的可能性要比前者大得多。

那種出門不佩刀在身的武士,其數量少得可以稱之爲“珍稀動物”。

緒方猜測:這些前來參加“御前試合”的平民,也許就只是想參加文試,試試看能否獲得文試的獎金而已。

畢竟這些平民應該是不太可能衝着後面的那場“武試”而來的。

望着身前這擁擠的人羣,緒方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簡直是這個時代的武士階層的縮影呢

此情此景,讓緒方忍不住發出這通感慨。

雖說這片小空地上有着極少數的平民,但絕大部分的人還是武士。

此時聚在這片小空地上的這幫武士,就像是這個時代的武士階層的縮影。

雖然都有着“武士”的頭銜,但彼此所過的生活卻天差地別。

有的逡掠袷常鲂袝r有馬匹、有轎子。

有的則穿着甚至還不如普通平民的破爛衣服,除了腰間有插着佩刀之外,其外貌和普通的平民相比也沒有什麼兩樣了。

在心中發出這通小小的感慨後,緒方走到了人羣的最外圍,靜靜地等待着文試的正式開始。

陪緒方前來北町奉行所的,有阿町和牧村。

緒方本不想勞煩牧村也來特地送他到北町奉行所的。

然而牧村本就是一個蠻喜歡湊熱鬧的人。

有這樣的熱鬧可湊,牧村自然不會將其放過。

所以即使緒方有勸他不需來送,牧村也還是執意跟着緒方、阿町一起來北町奉行所。

對於牧村這種執意湊熱鬧的行爲,緒方感到相當無奈

因爲緒方不想讓牧村過來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久違地和阿町獨處一下

牧村和像之前那樣化着連爸媽都認不得的濃妝的阿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這種一大棒有着不同風貌的武士聚在一塊,也算是一抹平常難以瞧見的奇景了。

牧村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圍的一切的同時,也用手點了點緒方的肩膀,朝緒方問道:

“你對這文試有信心嗎?”

“還行吧。”緒方微笑道。

這些天緒方一直有抽空翻讀四書五經。複習一些自己已經有些生疏,或是已經忘掉了大半內容的篇章。

文試的全部考試內容,就是考100條填空題。

如果說要讓緒方將這100題全部答對,那緒方沒什麼信心。

但如果說要讓緒方達到通過文試的條件:答對一半的題目的話,那緒方還是有些信心的。

填空題也算是一種有悠久歷史的考題了。

早在唐朝時期的科舉考試中,便有種名爲“貼經”的考題。

而這“貼經”便是填空題。

就在緒方默默地等待着官差帶他們去考場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耳熟的聲音:

“這不是真島吾郎君嗎?”

一聽到這道聲音,緒方的眉頭便立即皺了起來,隨後循聲轉過頭去,看向這道男聲的主人:一名打扮得相當光鮮的武士。

這名武士也算是緒方的老熟人

正是那名家境顯赫的旗本武士:瀧川平一郎。

瀧川此時的打扮,和上次在“御前試合”的報名地前緒方所看到的打扮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有錢的氣息。

這個時代的武士們,其身上的衣服往往都會紋有所歸附的主君的家紋。

比如:緒方在脫藩之前,他僅有的那幾件衣服,上面都紋有“廣瀨松平家”的家紋。

而這些衣服都在緒方脫藩之後,被緒方給扔棄掉了。

瀧川上身的羽織也同樣紋着他所效忠的主君的家紋德川家的家紋:三葉葵紋。

不算已經沒有效忠的主君的浪人在內的話,武士們之間也是有鄙視鏈的。

位於鄙視鏈最底端的,便是那些效忠於實力很弱的外樣大名的武士們。

而站在鄙視鏈的最頂端的武士們,則是那些能身穿紋有三葉葵紋的衣服的武士們。

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瀧川緩步走到了緒方的跟前。

在瀧川靠近後,緒方的這身樸素的打扮更是大大襯托了瀧川的華麗。

“貴安。你來得可真早啊。”在靠近緒方後,瀧川便說着些不痛不癢的話來向緒方問好着。

“沒有的事。”緒方用平靜的口吻回答道,“我也只是剛來而已。”

“如何?對爲今天的文試好好準備嗎?”瀧川接着問道。

“姑且是有好好地將那些漢學典籍都翻了幾遍。”緒方的回應仍舊平淡。

“那就好。”瀧川點了點頭,換上了古怪的語氣,“我期待着看到你的優異表現。”

用古怪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後,瀧川便沒有再跟緒方多說半句話,繞開緒方,朝遠離緒方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在瀧川剛纔的那句話的話音剛落下時,緒方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瀧川剛纔的那句話是用非常古怪的語氣說出來的,所以令他剛纔的那句話從頭到尾都帶着一股陰陽怪氣的語調。

不過緒方的眉頭在微微皺起一會後便舒展開來了。

緒方對瀧川一直沒有什麼好感可言,所以連跟他多說半句話都欠奉,懶得去管瀧川剛纔的那句陰陽怪氣的話。

不過緒方可以無視瀧川,並不代表其餘人也能無視。

“什麼嘛”阿町將帶着不悅之色的目光投到瀧川的身上,“那傢伙是誰啊?講起話來怎麼那麼難聽啊”

除了阿町之外,牧村也正滿臉不悅地看向瀧川他那正緩步離去的背影。

牧村之前有陪緒方去“御前試合”的報名地,所以他認得瀧川。

但阿町是不認得瀧川的。

爲了避免阿町和牧村徒增多餘的事端,緒方趕忙出聲說道:

“那傢伙是誰,我待會再慢慢跟你解釋。”

“不用管那傢伙。就當那傢伙是那種只會哼哼叫的煩人蒼蠅吧。”

“沒必要爲這傢伙而徒生事端、浪費時間。”

聽到緒方這麼說,阿町和牧村纔將不悅的視線從瀧川的背影那收回來。

跟阿町簡單地介紹了下那個瀧川是何許人也後,緒方繼續靜靜地等待着文試的開始。

在等待了不知多久後,終於有一批官員打扮的人從奉行所內走出來。

在這批官員打扮的人從奉行所走出後,聚集在這片小空地上的人羣立即變得更加喧鬧了起來。

通過周圍人的對話,緒方得知從北町奉行所內走出來的這幫官員中的爲首之人,正是江戶的現任北町奉行:長瀨昌吾。

身爲北町奉行的長瀨一到場,便朗聲向所有人宣佈着文試即將開始,讓所有人都安靜。

長瀨的嗓門很大,他的聲音能完美覆蓋到這片小空地上的每一個角落。

在聽到長瀨讓他們安靜後,這片原本喧鬧非凡的小空地緩緩安靜了下來。

站在外圍看熱鬧的老百姓們也跟着放輕了說話的聲音。

在讓空地安靜下來後,長瀨清了清嗓子,隨後像腥诵麃呀酉聛淼牧鞒獭�

長瀨講了一大通繁瑣的流程說明。

剔除掉其中的那些官話、套話,並精簡剩餘的部分後,其主要的內容便是:待會他們會逐個喊他們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人出列,走到那名喊他們名字的官員跟前,接着就會將他們帶到進行文試的地方。

據長瀨所說,因爲之前從沒有進行過類似的活動的緣故,所以並沒有那種專門用來供大量人考試的場所。

爲了解決考試場所的問題,幕府出資租下了幾座毗鄰北町奉行所的面積較大的茶屋。

緒方他們待會就會被分批帶到這幾座茶屋中,在這幾座茶屋中進行文試。

每人都會被帶到茶屋中的一間獨立的房間內考試。

一直考到正午時分爲止。

對於幕府竟然租了幾座茶屋來做展開文試的場所的這種行爲,緒方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江戶時代時期的日本本就沒有什麼考試的文化,此前也從沒舉辦過什麼考試活動。

在根本沒有那種能供大量人員考試的場所的這種境況下,租用有着大量獨立隔間的茶屋便是最佳的選擇。

在簡單地跟大家講解完進行文試的前後流程後,那幫剛纔跟隨着長瀨從北町奉行所內走出的官員們便四散而開,開始大喊着每名參與“御前試合”的人員的名字。

沒過一會,緒方便聽到不遠處的一名官員在喊“真島吾郎”。

“那我就先走了。”緒方朝身旁的阿町和牧村微笑道,“下午見了。”

“哦哦!”牧村用力拍了下緒方的肩膀,“靜候你的好消息!”

“祝你武卟。 卑㈩o緒方高聲打氣着。

“是文卟±u對。”用半開玩笑的口吻糾正了阿町剛纔的這句話後,緒方快步朝那名剛纔喊了“真島吾郎”這一名字的官員走去。

走到這名官員跟前,並向這名官員展示了那張之前從“報名地”的官員那拿到的那張像“考生證明”一般的文書後,這名官員點了點頭,然後讓緒方在一旁稍作等候。

這些官員各管一批參與“御前試合”的考生,在點齊各自負責的考生後,便將這些各自負責的考生帶去進行文試的各座茶屋。

又等了一會後,負責緒方的這名官員總算是將他所負責的考生都點齊了。

這名官員的邭膺�算不錯,他所負責的包括緒方在內的考生都到齊了,沒有出現有誰不在這的情況。

點齊了自己所負責的考生後,這名官員便領着他所負責的緒方等人,大步朝緒方等人進行文試的那座茶屋走去。

跟隨着這名官員,走到一座離北町奉行所不遠的茶屋前時,緒方赫然發現在這座茶屋前站着4名官差打扮的人。

這4名官差的腰間都插着十手,手中拿着刺又。

見緒方等人來了,這4名官差便立即用嚴厲的語氣跟緒方等人說他們要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攜帶什麼作弊用的器具。

只有檢查通過的人才能入內。

聽到這4名官差的這番話,緒方忍不住挑了下眉。

對於竟然還有“防作弊檢查”的這一事,緒方既感到不驚訝,又感到有些驚訝。

緒方感到不驚訝的是在考生進入考場前檢查有沒有攜帶作弊用的器具,本就是正常的。

緒方感到驚訝的是在考試文化幾近於零的江戶日本,幕府的官員們竟然還知道防作弊。

所有人都會被帶到茶屋內的一個小房間中,然後進行摸身檢查。

檢查身上沒有攜帶什麼奇怪的東西,以及檢查衣服有沒有問題。

在官差們的檢查下,還真逮住了2個有問題的傢伙。

這2人的其中一人,在和服的衣服內側用蠅頭小字寫滿了四書五經的內容。

另一人則更絕,將寫滿了四書五經的內容的“小抄”裝進衣服的夾層之中。

這2個被抓了現行的傢伙,直接被五花大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