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但爲了保險起見,緒方決定還是在“御前試合”還沒開始的這段時間內,抽空複習一些四書五經中的一些比較難背或是容易背錯的部分。
畢竟他可是答應了長谷川,要和長谷川互利互惠、幫長谷川的忙的。
如果到頭來連“御前試合”的文試都沒通過,那可就笑掉大牙了
就在緒方認真地觀看着手中這本四書五經中字數最多的“禮記”時,端着一個大茶盤的瓜生回來了。
發現緒方正在看禮記後,瓜生好奇地問道:
“真島君,你原來那麼好學的嗎?”
“不。”緒方搖了搖頭,“若不是因爲我參加了御前試合,否則我肯定不會去看這些書的”
“真島君,你參加了御前試合嗎?”瓜生的臉上佈滿驚訝。
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所以緒方一五一十地將他已參加“御前試合”的事告知給了瓜生。
當然緒方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將他參加“御前試合”的真實原因給說出來。
只說他覺得“御前試合”挺有意思的,所以打算去湊湊熱鬧。
在得知緒方已報名參加“御前試合”後,瓜生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輕聲感慨道:
“真好啊我也想參加御前試合”
說罷,瓜生抬起手撫了撫自己那並沒有比男人鼓起太多的胸脯。
“御前試合”不允許女性參加光是這點規定就註定了瓜生跟“御前試合”無緣了。
“瓜生小姐,你也對御前試合感興趣嗎?”緒方問。
“並不是”瓜生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之所以想要參加御前試合,是因爲一些別的原因。”
說罷,瓜生拿起自己剛端來的茶杯,將杯中的茶水一口氣飲盡。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不能參加御前試合就不參加吧!”
“來,真島君,這是你的茶,有點燙,慢點喝喔。”
與此同時
江戶,吉原,見梅屋,風鈴太夫的房間
“我說”風鈴太夫用一副像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朝身前側躺在她房間榻榻米上的瞬太郎說道,“你最近是不是閒過頭了啊?怎麼天天都往我這裏跑啊?”
仍舊穿着那件女式和服的瞬太郎,大大咧咧地側躺在房間地榻榻米上,左手支起,撐着腦袋。
“我之前有跟你說過吧?我最近這段時間的確挺閒的。”
說罷,瞬太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是我整個江戶中唯一一個交心的朋友,我除了來找你之外,也沒有其他能去的地方了。”
“別說這種感覺怪悲傷的話”
沒好氣地跪坐在瞬太郎身前後,風鈴太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然後朝瞬太郎說道:
“你昨天晚上不是跟我說你在羅生門河岸那裏新認識了那個真島吾郎君嗎?你可以去找他啊。那人現在就在四郎兵衛會所那裏工作,想找他應該也挺容易的吧。”
昨天晚上夜已經很深的時候,瞬太郎一如往常地突然闖進她的房間。
在闖進她房間後,瞬太郎便興沖沖地跟她說:他今夜閒得無聊,到許久沒去過的羅生門河岸逛了逛,隨後竟偶遇並順利認識了之前以漂亮的身手將使用寶藏院流槍術的那名爲“真島吾郎”的年輕武士。
聽到風鈴太夫的這番話後,瞬太郎露出一抹湝的微笑。
“你說真島吾郎君嗎我和他也只是認識,還不算是什麼朋友啊。不過你這提議倒挺不錯,以後有那個心情的話,我再去找他多聊聊好了。”
說罷,瞬太郎從榻榻米上坐起身,然後用力伸了下懶腰。
“唉”
然後發出一聲輕輕的長嘆。
“不知火裏越來越不行了啊。”
瞬太郎這句莫名其妙的爆論,讓風鈴太夫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驚訝。
“發生什麼事了嗎?”
“今天下午,炎魔突然把我們四天王召集了起來”
瞬太郎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事,言簡意賅地跟風鈴太夫說清。
解釋完來龍去脈後,瞬太郎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這段時間的叛忍真的是越來越多了啊。”
“雖然以前也有很多叛忍,但這些年的叛忍格外地多。”
“最近幾年,幾乎每年都有那麼幾個忍者叛逃不知火裏。”
“前幾個月就有一個名叫阿町的女忍叛離不知火裏,現在又多了一個新叛忍。”
“叛忍數量的持續增加,只說明了一件事大家都不想再做不知火裏的忍者了呢。”
靜靜地聽完瞬太郎的這番話後,風鈴太夫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微笑道: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你們不知火裏的各種破規矩那麼多。”
“一旦犯了什麼大錯,就有可能要被貶成和奴隸沒什麼兩樣的垢。”
“如此殘酷的環境,把人逼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且姑且不論你們不知火裏的殘酷。”
“我覺得即使你們不知火裏的規矩寬鬆,肯定也仍舊有很多人想叛逃。”
“畢竟”
說到這,風鈴太夫頓了下。
隨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這個時代,早就不需要什麼忍者了。”
風鈴太夫的這句話不僅沒讓瞬太郎不快,反倒還逗得瞬太郎笑了起來。
“你說得沒錯。”瞬太郎在大笑了幾聲後,臉上的表情轉變爲令人捉摸不透的古怪神色,“現在已經不是二百年前的戰國亂世了。”
“四海昇平,除了偶爾有扛鋤頭的起來鬧事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戰亂。”
“連武士都是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哪還有我們忍者什麼事呢?”
瞬太郎將身子向後一仰,仰躺在榻榻米上。
“我已經很明顯地感受到不知火裏的人心有些不穩了。”
躺在榻榻米上的瞬太郎輕聲道。
“即使風魔之裏早就沒了,全天下已無任何的競爭對手,我們所能接到的可以讓我們大顯身手的任務,還是一年少過一年。”
“這種天下似乎已經不需要忍者的憂慮,已經讓我們不知火裏的不少忍者都人心惶惶。”
“炎魔他肯定也早就察覺到這一點了。”
“也不知道炎魔他要怎麼出招來挽救這浮動的人心呢?”
“有些想拭目以待了。”
說罷,一抹壞笑在瞬太郎的臉上浮現。
在與長谷川平藏達成合作後的第二天,牧村便依規定前往了火付盜俑牡目偛浚瑥拈L谷川平藏的手中領到了標繪着不知火裏根據地的大概位置的江戶城地圖。
江戶城北邊和東邊的羣山中畫着2個大圈據長谷川所說,不知火裏的根據地就在江戶城北邊或東邊的羣山某地。
至於具體是哪個地方,就只能再慢慢去查了。
雖然沒能一口氣查出不知火裏的根據地在何處,但能知道大概的位置,也讓緒方等人省了不少的功夫。
在從長谷川那獲知了不知火裏根據地的大概位置後,琳便立即將這情報傳達給幫他們尋找不知火裏根據地所在地的“東城屋”。
讓東城大吾這個“東日本雅庫扎世界最高權力者”不用再浪費時間和人力進行地毯搜查,將人手集中派遣到長谷川所說的那2地。
自緒方報名參加,再到“御前試合”開始,共還有7天的時間。
牧村和溇藖K不是每夜都有去四季屋那蹲點。
爲了避免太過頻繁地前往四季屋、招致極太郎的注意,在琳的安排下,牧村和溇@7天下來,只去過四季屋3次。
這3次中還有1次撲空撲空的那一次,極太郎並沒有去四季屋喝酒,而是直接進了遊女屋開始循環。
多次的女裝,似乎也讓溇晳T了下來。
現在的溇钥梢砸砸桓焙芷届o的態度來自個穿上女裝,並自個化妝。
多次的化妝,讓溇苍诓恢挥X中學會了化女性妝容的方法。
長谷川答應給予緒方等人的好處,除了告知不知火裏根據地的大概位置之外,還有幫緒方等人留意不知火裏的動向。
而緒方便成了線人。
緒方他們並不打算讓長谷川知道他們所隱匿的旅館在什麼地方。
畢竟知道他們的隱匿地點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再加上琳和間宮二人也是長谷川一直在追捕的通緝犯。
若是讓長谷川發現琳和間宮也和緒方、牧村他們待在一起,誰也料不定將會發生什麼。
既然不能讓長谷川派人直接將不知火裏的情報送到他們隱匿的旅館內的話,緒方他們便想出了另一個辦法:由剛好正在吉原那裏做“間諜”的緒方來充當線人。
長谷川若是探聽到了不知火裏的動向,便派可信的人來和正在吉原“上班”的緒方接觸。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確保長谷川不知道緒方等人的隱匿地點,也方便長谷川及時將情報傳達給緒方。
於是緒方每夜晚上都來吉原“上班”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這7天的時間,緒方過着還算規律的生活。
白天抽空複習下四書五經,晚上到吉原那“上班”。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地流逝。
終於,7天過去了。
“御前試合”開始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現在雙倍月票中!請大家看在我今天爆更8400字,給我這個良心作者投月票吧!
順便一提:有名書友竟然擁有好色一代男這本書的漢譯本!並將這本書的圖片貼在了評論區,只可惜這帖子似乎被和諧了我還沒來得及評論及加精呢
第394章 知其不可爲而爲之【爆更7000字!】
江戶,北町奉行所。
“人可真夠多的啊”
望着身前的景象,緒方忍不住用無奈的口吻這般嘟囔道。
今日天剛亮,緒方便帶上了他之前在報名地那報名所得到的那張像“考生證明”一般的文書,趕往“御前試合”的參與人員們的集合地點北町奉行所。
江戶是目前日本最大的城市。
總人口高達百萬以上。
因爲人口過多、面積過大,爲了便於管理這座“巨獸型”的城町,江戶設置有2名町奉行南町奉行和北町奉行。
在歷史上,江戶還曾一度設置過“中町奉行”,不過中町奉行這一職務剛設置沒多久,便被撤掉了。
緒方等人拐上一條直通江戶的北町奉行所的大道,然後沿着這條大道直走後,便抵達了一棟氣派的宅邸。
而這棟氣派的宅邸則正是江戶的北町奉行所。
北町奉行所前方的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上,此時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羣。
據緒方的估算,已有近一百號人聚在了這片小空地上。
而這人數則還在緩慢增加中。
聚在這裏的人,毫無例外都是報名參加了“御前試合”的人們。
有的年輕英俊,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衝勁、幹勁。
有的面露老態,頭髮和鬍鬚都有些白色摻雜在其中。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