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76章

作者:漱梦实

瞬太郎的這番口吻,其語氣相當強硬。

這副口吻不像是與極太郎協商,更像是在命令。

這強硬的口吻自然而然是惹得極太郎極爲不快。

瞬太郎的話音剛落,惱色便在極太郎的臉上浮現。

然而就在他剛張開嘴,想跟瞬太郎說些什麼時,他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整個身子直接僵住。

眼瞳中浮現出淡淡的懼色。

這抹懼色和怒意來回拉扯了數回合後,最終是懼色佔了上風。

將原本已經微微張開的嘴脣重新閉緊後,不回應瞬太郎剛纔所說的那番話,只重重地哼了一聲。

“抱歉,我來晚了。”

就在這時,房門外響起一道年輕的男聲。

緊跟在這道男聲響起的,是門被拉開的聲音,已經步入房內的腳步聲進門的是一名青年。

而這名青年也正是“四天王”的最後一位真太郎。

自幸太郎3個月前死在二條城中後,不知火裏一直沒能找到夠格接替幸太郎位置的忍者。

所以在真太郎也來了後,不知火裏現在的“四天王”算是來齊了。

在真太郎來了後沒多久,那個召集大家來此的人炎魔也終於來了。

雖說年紀已大,頭髮、鬍鬚都已花白,但炎魔的模樣還是離“老態龍鍾”這個詞彙相距甚遠。

見瞬太郎、極太郎、真太郎3人都來齊後,炎魔也不多做寒暄,盤膝坐在3人的身前後,便直截了當地跟3人說:

“有個緊急任務要告訴你們。”

“不過再告訴你們這個緊急任務之前,我得先嘮叨幾句我已經講過很多遍的話。”

炎魔抬起手,一邊摸着那條縱向覆蓋在他左眼之上的刀疤,一邊接着說道。

“你們從今往後在江戶,切記謹言慎行。”

聽到炎魔的這番話,瞬太郎的臉上立即浮現出無奈之色。

自他們將根據地搬到江戶後,類似的話,瞬太郎已經聽過太多遍了。

極太郎雖然不像瞬太郎那樣表現出明顯的無奈之色,但其眼中也還是有一股名爲“不耐煩”的火焰在跳動。

唯有真太郎恭恭敬敬地跪坐着,以一副相當認真的模樣傾聽着炎魔的訓話。

“現在幕府有非常多的官員看我們不知火裏不順眼。”

摸左眼的傷疤這是炎魔的個人習慣。

一旦左手空閒下來,就會忍不住抬起左手摸自己左眼的疤。

“那幫看我們不順眼的官員,現在就等着我們犯錯,然後以此爲由,對我們大肆抨擊。”

“自3個月前在二條城那露出瞭如此不堪入目的醜態後,將軍大人本就對我們好感大減。”

“我們絕不能再做出任何會有損我們不知火裏的形象的行爲。”

“尤其是你!極太郎!”

炎魔將視線定格在極太郎身上。

“你這傢伙這段日子每天晚上都會去吉原尋歡。”

“在吉原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務必記得要謹言慎行。不可做任何會落人口舌的事情。”

“總之一句話要表現地比武士還像個武士。”

從炎魔那聽到了一番和瞬太郎剛纔所說的話差不多內容的話語,讓極太郎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不悅。

但極太郎還是強壓住這股不悅,恭敬應聲道:

“是!”

“好了,類似的話我也講得夠多了,我也不再接着講下去了。”

聽到炎魔的這句話,瞬太郎立即露出一副“解脫了”的模樣。

就坐在瞬太郎跟前的炎魔,自然而然是能看到瞬太郎這副可以說是無禮的樣子。

但炎魔卻當作沒有看到,在清了清嗓子後,正色道:

“現在來講下我剛纔所說的緊急任務。”

“據剛剛收集到的可靠情報所示,那個前段時間叛離了我們不知火裏的叛忍現在就在江戶。”

“有名中忍就在今天上午於江戶親眼目睹了那個傢伙。”

“叛忍?”瞬太郎揚了揚眉,“是哪個叛忍啊?我們不知火裏的叛忍多了去了。”

“就是前陣子叛逃了的那個上忍。”炎魔冷聲道。

“上忍喔喔!”

聽到炎魔的這句話,瞬太郎立即想起了是誰。

“是那個傢伙啊”

隨後用意味深長的口吻這般說道。

“真太郎,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炎魔看向真太郎。

“你帶一批人從現在開始在江戶進行搜查,務必要找出那傢伙!”

“明白!”真太郎高聲應道。

“你們兩個日後在江戶活動時,也要多多留意那傢伙的臉。”炎魔將視線轉到了瞬太郎和極太郎身上,“一旦發現了那傢伙,不用猶豫,直接將他抓回來,或是直接將他們弄死。”

“那傢伙雖然還算有些實力,但肯定不是你們3個的對手。”

“明白!”

“明白。”

極太郎的回應鏗鏘有力。

而瞬太郎的回應則有氣無力。

“松平”是江戶幕府的創建人德川家康的舊姓,在創立江戶幕府後,德川家康的直系血脈姓“德川”,而其他親族則仍姓“松平”。

在所有親藩大名中,除了御三家和御三卿之外,都姓“松平”。

因爲世卿世祿的緣故,江戶幕府的很多大佬級人物都姓松平,都是將軍的親戚。

因爲大家都是松平,爲了加以區分,在提及姓松平的人時,都會打出他的全名,或是直接打他的名。

第393章 “御前試合”開始!【爆更8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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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魔大人。”瞬太郎打了個哈欠,“特地叫我們過來,就只是爲了跟我們說這些事嗎?”

“既然這個捉拿叛忍的任務是交給真太郎的,那直接把真太郎給叫來不就行了嗎?何必把我和極太郎也叫來呢?”

“如果只是爲了順便提醒我們日後在江戶要注意那個叛忍,那也不需要特地把我們兩個也叫來吧?這點小事讓其他人來代爲傳達不就可以了。”

瞬太郎剛剛正在睡午覺。

悠哉遊哉地睡個舒服的午覺,一直都是瞬太郎平日裏最大的愛好之一。

也正因爲喜歡睡午覺,所以瞬太郎最討厭在睡午覺的時候突然被叫醒。

炎魔剛剛突然發佈緊急召集,瞬太郎被迫被叫醒,這已經讓瞬太郎有些不悅了。

如果炎魔特地把他們叫來,是爲了講一些很要緊的事情也就罷了。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炎魔似乎真的就只是爲了講一些讓別人來轉述也可以的小事。

這讓瞬太郎剛剛在講出那番話時,語氣中已帶着頗爲明顯的名爲“不快”的情緒。

瞬太郎的話音剛落,炎魔便沉聲道:

“我特地將你和極太郎也叫來,當然不只是爲了跟你們傳達這點事情而已。”

炎魔將目光挪轉回極太郎身上。

“極太郎,還有7日,御前試合便要開始了。”

“你準備得如何了?”

“萬無一失。”極太郎不假思索地回應道。

見極太郎的表情堅毅,語氣堅定,炎魔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可鬆懈了。這御前試合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我也跟你說過很多遍了。”

“若能得到御前試合武試的頭名,定能讓將軍大人對我們的印象大大改觀。”

“說不定還能連帶着讓老中大人對我們的印象轉好。”

叮囑了一番極太郎後,炎魔又將目光挪轉到了瞬太郎身上。

在看到瞬太郎身上的這件辣眼睛的女式和服後,炎魔的眉頭立即皺緊了起來。

“瞬太郎,我把你也叫來,就是爲了好好地問問你。”

“你身上的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

“這件啊?”瞬太郎扯了扯上身的衣襟,“前些天在江戶閒晃的時候,發現這件衣服很漂亮,所以就買來試穿了一下,結果發現穿起來還挺舒服的,所以就繼續穿着了。”

聽到瞬太郎的這番說辭,炎魔的臉上立即冒出了數條黑線。

“你可是我不知火裏的四天王之一。”炎魔沉聲道,“怎可有如此滑稽的打扮。”

“炎魔大人,有什麼關係呢?”瞬太郎聳了聳肩,露出一抹無所畏懼的微笑,“不知火裏的諸位忍者又不會因爲我穿了這身衣服而士氣大跌。”

“哼。”炎魔在沉默了一會後,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算了,懶得管你了。”

“我要說的都這麼多,你們都可以回去了。”

在炎魔下達瞭解散命令後,老早就盼着可以早點回去的瞬太郎最先站起身來。

在瞬太郎起身離開後,極太郎和真太郎二人也緊隨其後。

因爲瞬太郎與極太郎、真太郎二人所住的屋子並不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在出了炎魔的家後,瞬太郎便連聲招呼也不打,直截了當地與極太郎、真太郎二人分道揚鑣,大步走在返回自己屋子的路上。

極太郎和真太郎像是早就習慣了瞬太郎這種對他們很冷漠的行爲似的,也不理會連聲招呼都不跟他們打的瞬太郎。

瞬太郎和他們二人所住的家不在同一個方向,但真太郎和極太郎二人所住的家卻是在同一個方向。

於是二人便自然而然地一起並肩同行。

極太郎和真太郎二人的關係並不算特別要好。

究其原因,還是二人的性格不怎麼合。

真太郎爲人沉默寡言,做起事來一絲不苟。

因爲平常話不多、只會悶頭做事的緣故,所以讓人都猜不透他平常都在想些什麼。

做事一絲不苟的真太郎自然是同喜好酒與女人的極太郎尿不到一個壺裏去的。

雖說二人的關係不怎麼樣,但爲了打發這無聊的走路時間,極太郎還是率先向真太郎搭話道:

“這御前試合真是麻煩啊真不想參加這種這麼麻煩的玩意”

對於極太郎的搭話,真太郎也積極地做出了回應。

“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的適合參加御前試合的人了。”

“你是四天王中唯一一個接受過完整的漢學教育的人。”

“四書五經學得比你好的,沒有你能打。”

“比你能打的,四書五經沒有你學得好。”

“就是因爲連可以替我的人都沒有,我才覺得麻煩啊。”極太郎撇了撇嘴,“相比起這種麻煩的玩意,還是刺殺之類的任務比較適合我啊。”

“極太郎,你可別糟蹋了這難得的好任務。”

真太郎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炎魔大人很重視此次的御前試合相信不需要我多說,你也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