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而將軍大人也答應了他們。”
“知道不知火裏的確切位置的,大概只有將軍大人和以老中大人爲首的寥寥幾名高官吧。”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不知火裏的確切位置,但他們大概的位置我還是知道的。”
“大概位置”牧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長谷川大人,不知火裏的大概位置我也知道哦,就在江戶附近。”
“我所說的大概位置纔沒有這麼寬泛。”長谷川用無奈的語氣說道,“我所知的不知火裏根據地大概位置,要比你剛纔所說的要具體得多。”
說到這,長谷川頓了頓。
抬頭看了牧村和牧村身旁的“真島”幾眼後,接着沉聲道:
“牧村,你們如果不願細說討要不知火裏的情報是爲了什麼,那我也不會多問。”
“不論是告訴你們不知火裏根據地的大概位置,還是幫你們主動留意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的動向,對我來說都不是難事。”
“如果你們想以這2點作爲真島君參加御前試合的條件,那我倒也是非常地樂意。”
聽到長谷川的這番話,牧村和“真島”不約而同地對視了起來。
“真島”率先點了點頭。
見“真島”點了點頭後,牧村也跟着點了點頭。
“那”牧村將視線轉回到長谷川身上,“長谷川大人,就麻煩您了。”
“之後便請您告知我們不知火裏的大概位置,並幫我們主動留意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的動向了。尤其是炎魔還有像四天王那樣的厲害忍者的動向。”
“只是一些小忙而已。跟能讓真島君這樣的高手參加御前試合相比,只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說到這,長谷川面帶笑意地看向坐在牧村身旁的“真島”。
“像真島君這樣的高手,便是我一直都希冀着的能夠參加御前試合的人。”
聽到長谷川的這句話,“真島”不禁莞爾。
隨後
“好久不見了啊,長谷川先生。怎麼說呢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分呢。這是我們今年第3次的相見了,真的是一個季度見一次啊,我都懷疑我們說不定還要在今年年底再於某地再見彼此一面了。”
“真島”終於說出了自剛纔和長谷川見面後的第一句話。
“真島”的話音剛落,長谷川便立即像是見鬼了一般瞪圓了雙眼,眼珠子彷彿都快從他的眼眶中掉出來一般。
原本跪坐的姿勢更是變成了近乎癱坐的姿態。
一副嚇傻了的模樣。
之所以反應如此大,便是因爲這聲音對他來說相當地耳熟。
“你、你是?!”長谷川的聲音都直接因驚訝而微微發顫
“抱歉呀。長谷川大人。”牧村露出帶着無奈之色與淡淡的歉意的笑容,“在你答應要和我們互利互惠,以及獲得緒方老兄的同意之前,都不能告訴你真島君的真實身份。”
“原來如此啊。”長谷川沉默了一會後,露出一抹苦笑,“怪不得我的六番組會全軍覆沒原來他們碰上的對手是你啊”
“牧村,原來你昨夜一直在騙我呀我還真以爲緒方一刀齋到會津去了”
“長谷川先生,自京都一別後,好久不見了啊。”緒方微笑道。
“嗯。”此時已經恢復了鎮定的長谷川點了點頭,“緒方一刀齋,自京都一別後,我一直都很想當面感謝你呢。只可惜那時我自被炸昏後,就一直沒能再看到你了。”
“感謝我?感謝我什麼?”
“如果當時不是你及時出手打傷了那個向我們扔爆彈的人,我可能都已經死了。”
聽到長谷川的這番話,緒方立即想起了這檔事。
緒方和長谷川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
3個月前一起在京都奔波着。
當時在審訊那個光頭時,若不是緒方和牧村眼疾手快,一起合力將那個被扔到他們房間裏來的爆彈扔回去,否則緒方都會和長谷川一起被炸死、然後一起昇天了。
“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緒方輕聲道,“我只是在救我的同時,順便救下你而已。”
關於要不要在長谷川露真身,緒方從昨夜起就一直考慮。
最終緒方決定如果長谷川同意和他們合作的話,那他就告訴長谷川:真島吾郎就是緒方逸勢。
至於爲何要直接向長谷川坦承,其主要的原因也很簡單反正瞞也瞞不住。
長谷川知道緒方的聲音,也認得緒方的榊原一刀流。
在“御前試合”的會場上,緒方不可能既不出聲,也不使用榊原一刀流。
而將會動員自己的部下和友人去參加“御前試合”的長谷川,前去觀摩“御前試合”的可能性簡直不要太高。
在長谷川知道他的聲音也知道他所用的劍術是什麼樣的情況下,在長谷川的面前根本難以長久地瞞下去。
倒不如直接坦承。
當然,其他的原因還有:緒方相信長谷川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他怎麼樣,以及即使長谷川對他起了歹意,也沒有辦法再拿他怎麼樣了。
“長谷川大人,追加一個條件吧。”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在我離開江戶之前,請務必不要來抓捕我。”
聽到緒方這句帶着濃郁的玩笑意味的話,長谷川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知道了。反正我本來就希望能讓你參加御前試合。”
“更何況我火付盜俑牡拇蟀刖J現在都不在江戶。”
長谷川臉上的無奈之色變得更濃郁了些。
“在大半精銳現在都不在江戶的現況下,我可沒有那個抓住你的把握”
最近有些不知道要跟大家科普什麼東西了。
所以今天索性來跟大家介紹江戶時代的一本奇書吧。
這本奇書被譽爲日本的jinpingei。
其具體介紹,請看下方的作者的話。
第390章 “爲何要火焚二條城?”【4900字】
“緒方。”
剛纔在得知真島就是緒方時,長谷川因太過驚訝而直接從“跪坐”的姿勢變爲了癱坐在地的姿勢。
長谷川一邊將自個的姿勢重新調整爲標準的跪坐,一邊輕聲朝緒方問道。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你是戴了人皮面具嗎?”
“沒錯。”緒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覆蓋在自己臉皮上的這張足以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長谷川大人,你竟然知道人皮面具啊。”
“我怎麼說也是火付盜俑牡拈L官,見過太多新奇的人、新奇的物件了。”長谷川淡淡道,“這點見識,我還是有的。你真是戴着一張很稀罕的東西啊。”
長谷川用複雜的目光在緒方和牧村二人的身上來回掃視着。
過了好一會後,他才用啓脣輕聲。
他的語氣中所蘊藏的情緒的複雜程度,可以和其視線中所蘊藏的情緒的複雜程度相媲美。
“雖然我大致猜得到你們之所以找尋不知火裏的所在地,以及探尋不知火裏的動向,肯定不是爲了可以親自登門,給不知火裏的忍者們送禮問好。”
“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儘量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尤其是不要盜竊東西以及縱火。”
“我怎麼說也是火付盜俑牡拈L官。”
“如果你們盜竊東西或是縱火的話,我會相當難辦的。”
“流竄在外,等着我們一個個去抓的犯人本來就多了。”
“我不希望亟需我們去抓的犯人數量變多。”
“變多的亟需我們去抓的犯人還是我的熟人這樣的事情,我更是不願發生在我面前。”
“這個嘛我們會盡力的”緒方苦笑道。
長谷川挪轉視線,看向出聲的緒方。
望着緒方,長谷川眼中所蘊藏的情緒變得更爲複雜了起來。
“和緒方一刀齋的長相完全不像的人,其聲音卻是緒方一刀齋的聲音果然是怎麼看都覺得好彆扭啊。”
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後,長谷川換上了嚴肅的語氣。
“緒方一刀齋。雖然在現在這個時候問你這個問題有些不合時宜,但我作爲火付盜俑牡拈L官,這個問題是怎麼也不可能迴避過去的。”
“緒方一刀齋,3個月前,你爲什麼要進攻二條城,並將二條城的天守閣焚燬?”
聽到長谷川的這個問題,緒方先是一愣。
隨後一抹無奈的微笑在緒方的臉上緩緩展現。
其實早在和長谷川見面之前,緒方就猜到了長谷川肯定會問他這個問題。
畢竟長谷川是專抓盜竊犯和縱火犯的,在碰見他緒方後,沒理由對“二條城天守閣被焚”一事一聲不吭。
“緒方一刀齋,你不是幕臣,所以你可能不知道。”
長谷川也像此時的緒方那樣,臉上展露出無奈之色。
“將軍大人在知道二條城的天守閣被焚燬後,可是怒不可遏啊。”
“直接要求我們火付盜俑募纯涕_始追查緒方一刀齋是否還在世。”
“若緒方一刀齋還在世就火速將其逮捕歸案。”
“在得知你進攻了二條城,並且還將二條城的天守閣給焚燬時,我其實也相當地震驚。”
“我一直想着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和你再見面,一定要當面跟你問清楚:那個當年高舉義劍爲自己師門復仇的人,爲何要跟一座二條城過不去?”
說罷,長谷川將如炬的目光投向緒方。
沐浴着長谷川的這犀利的視線,緒方苦笑了幾下後,輕聲道:
“長谷川先生,首先二條城的天守閣並不是我親手放火焚燬的。”
“是在一片亂鬥中,不知是誰碰掉了照明用的燭火,導致火勢失控的。”
“不過我並不會推卸二條城天守閣被焚的責任。”
“畢竟二條城的天守閣被焚,我還是間接責任的。”
“至於我爲什麼要進攻二條城”
緒方在沉默了一會後,苦笑着聳了聳肩:
“原因比較複雜。”
“長谷川先生你可以理解成我和不知火裏的忍者們有些仇怨吧。”
“所以趕在他們此時都聚在二條城的這個良好時機下,直接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順便也將那幫混在六大劍館中、意圖在京都放火、但又不知爲何盯上了我的混賬們也引到二條城中,將這幫人也一起收拾了。”
“我之所以進攻二條城,並不是我失心瘋了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長谷川眼中的複雜之色變得更加濃郁了些。
“你就不怕死,以及幕府之後的瘋狂報復。”
“我如果怕這些東西,當時就不會對被上百名武士保護着的松平源內發動衝鋒了。”長谷川的話音剛落,緒方便用開玩笑的語調這般應他。
“哈哈哈。”長谷川在沉默了一會後,發出了幾聲輕笑,“真希望我能有你這樣的勇氣啊”
長谷川的語氣很古怪。
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也罷。”長谷川長嘆了一口氣,“雖說二條城的天守閣被焚,但就結果來說,火勢僅侷限天守閣一隅,沒有蔓延出去。”
“同時也將那幫打算焚燬京都的混賬們給一網打盡了。”
“從這一點上,我還要感謝你”
說罷,長谷川向緒方俯身行禮。
“不必了。”緒方輕笑了幾聲後,微微側過身,不受長谷川的禮,“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我也不是爲了獲得他人的感謝才豁出命去做這些的。”
“緒方一刀齋,我姑且還是提醒你一下。雖然我現在因有求於你的緣故,不會派人抓你。”
長谷川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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