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70章

作者:漱梦实

“不過”

說到這,定信頓了一下。

在停頓了一會後才接着說道:

“我現在的確是想要一些得力的幕僚呢。”

“如果御前試閤中真的出現了值得注意的人傑的話,那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將其收爲幕僚或是小姓。”

“老中大人。”立花的臉上閃過幾分驚訝,“您真的打算要在御前試閤中挑選出可充任幕僚或小姓的人傑嗎?”

“只是如果而已。”

松平定信加重了“如果”這個詞的語氣。

“如果真的出現了賞識的人傑,我不介意將其收爲幕僚或小姓。”

“但這樣的人傑,應該很難出現便是了。”

“相比起文采、劍術,我現在更注重別的東西啊。”

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收尾後,松平定信活動了下肩膀。

“好了,立花,就聊到這吧。”

“我也有些累了。”

“你快下去休息吧。”

“等我處理完這最後的一點公務後,我也要去休息了。”

“是。”

立花有些在意松平定信剛纔所說的“相比起文采、劍術,我現在更注重別的東西啊”是什麼意思。

但松平定信剛纔都說出那樣的話了,立花也只能連忙高聲應和,然後快步從房內離開。

待立花從房內離開後,松平定信將精力都放在了身前桌案上的那張還剩下小半片空白的紙張,並稍稍加快了書寫的速度。

我在前文也提過很多次,在這裏就再提一次吧老中就類似於我國的丞相、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種。

老中之上本還有一個更高的職位,名爲“大老”,但這職務不常設。

因爲古代日本是世卿世祿的緣故,所以掌權者的年紀很輕這種事也是經常發生。

公元1790年,也就是在本書目前的時間線上,松平定信這一年才32歲。

這個年紀在現代算青年,但在平均壽命短得可憐的古代裏,這已經算是中年人了。

在江戶時代,這個年紀說不定連孩子都已經十幾歲了。

順便一提松平定信是在1788年成爲新任老中的,也就是說他在29歲時,就成爲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你正在被同齡人拋棄jpg

第389章嚇傻了的長谷川【5100字】

東方佈滿朝霞。

一列列金色的雲彩彷彿在等待太陽,就像羣臣恭迎着他們的君王似的

今日是相當不錯的好天氣。

在天才剛亮時,長谷川便醒了過來。

爲了方便辦公的緣故,長谷川將他的居所搬進了火付盜俑牡目偛俊�

剛醒來,長谷川便從被褥中爬起,然後緩步走到了不遠處的窗邊。

在將窗戶打開後,束束陽光便立即如瀉出的洪水一般灌進房內。

望着已從地平線處升起的太陽,以及那淡藍色的天空,一抹滿意的笑意在長谷川的臉上緩緩浮現。

隨着年紀的逐漸增大,長谷川越發喜歡晴天。

因爲一旦到了陰天或是雨天,長谷川便會感覺自己的兩膝以及雙手的手肘有些痛。

而且還是越來越痛的那種。

在大概2年前,痛感還屬於不痛不癢的那種類型。

但漸漸的,這痛感已經到了會讓長谷川的心情非常煩躁的程度。

看了不少的醫生也不見好。

在去年年末的時候,在接受了江戶的一名蘭醫的治療後,這病總算有了些好轉。

可好景不長過沒多久,老中松平定信便頒佈了異學禁令,禁止以蘭學爲首的一切異學。

蘭醫學館劃爲幕府專有,像蘭醫術這樣的異國醫術的傳播也遭到遏制。

爲了避免遭到異學禁令的波及,那名有辦法治長谷川的病的蘭醫連夜搬離了江戶,現在於何處定居,長谷川也不知道了。

唯一的一名有辦法治自己的病的醫生已經不在了,長谷川也不知道日後該拿他的這病該怎麼辦。

看着窗外不錯的天氣,想到了自己的病,想到自己的病後又想到了那名有辦法治自己病的蘭醫,想到了這名蘭醫後便想到了松平定信的異學禁令思緒這般跳轉了好幾次後,一道無奈的嘆息從長谷川的口中吐出。

松平定信自在3年前接替“原老中”田沼意次的位置,成爲幕府的新老中後,便打着“振興幕府力量”的名號,進行了諸多幕政上的改革。

長谷川自個都數不清這3年來,松平定信他在多少領域進行了改革。

異學禁令的頒佈,便是松平定信在近段時間內所頒佈的新一項改革。

對於松平定信這3年來所頒佈的諸項改革,長谷川有些贊同,有些反對。

對異學禁令的頒佈,長谷川便持反對態度。

長谷川覺得最起碼不能連異國的醫學都禁止。

雖說許多人都說蘭醫百無一用,但在嘗試過幾次讓蘭醫來給自己辕熱幔L谷川覺得蘭醫術並非是什麼百無一用的醫術。

只可惜雖然對松平定信的一些改革持反對態度,長谷川也不敢去跟松平定信提意見。

首先他的官位還沒有高到可以當面跟松平定信提意見的程度。

其次因人足寄場的緣故,松平定信現在正看長谷川非常地不順眼。

他可不想在現在的這個節骨眼上去招惹松平定信。

長谷川站在窗前伸展了幾下筋骨、正欲離開房間簡單地洗漱一番,然後投身到今日的公務處理上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山崎的聲音:

“長谷川大人。”

“是山崎啊,怎麼了?”

“昨夜的那個牧村彌八又來了。他還帶了一名同伴,他們現在正在總部的大門外。”

“嗯?”長谷川蹙起了眉頭,“牧村彌八?他有說明來意嗎?”

“有。他說他想再和長谷川您再多多談談昨夜的事情。牧村彌八還說想讓長谷川大人您主動到總部大門那去找他們。”

聽到“昨夜的事情”這個字眼後,長谷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知道了。山崎,你現在幫我告訴牧村彌八一聲:稍微等我一下。”

長谷川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洗漱、換衣、別髮髻等一系列剛起牀、準備去見人時所必要做的事情。

孤身一人迅速趕到了總部大門外後,長谷川便在大門外的不遠處見到了牧村那魁梧的身子。

至於站在牧村旁邊的那名年輕武士,長谷川就不認得了。

那是一名外貌平平無奇、看上去就像一個樸實農民的年輕武士。

其腰間的兩柄佩刀的刀柄、刀鞘都套着柄套和鞘套,讓人連他腰間的兩柄刀的刀柄和刀鞘都長什麼樣都看不清。

這種愛惜自己的佩刀,而在自個的佩刀上裝着柄套和鞘套的人並不少見,所以長谷川也並不覺得這年輕武士把自個的佩刀包得嚴嚴實實的行爲有什麼奇怪的,只把這名青年當成牧村的朋友。

快步走到了牧村的跟前後,長谷川便立即跟牧村寒暄了起來。

在跟長谷川寒暄了一陣後,牧村便跟長谷川介紹起站在他旁邊的這名年輕武士。

“長谷川大人。你昨天不是說很想看看那個以一己之力全滅了你的六番組的逸才長什麼樣子嗎?”

“這位就是那個逸才、最近因爲缺錢到四郎兵衛會所那裏工作的我的朋友真島吾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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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村的話音剛落下,站在牧村身旁的這名年輕武士便朝身前的長谷川輕鞠一躬。

牧村的話音落下後,長谷川先是一愣,隨後用帶着幾分欣喜之色在內的語氣說道:

“你就是那個真島吾郎嗎?久仰大名了。”

對於熱情的長谷川,站在牧村旁邊的這名年輕武士一聲不吭。

“長谷川大人,我這個朋友比較怕生,也不怎麼愛講話,平常也總是沉默寡言的,一天說不出幾句話,所以請見諒啊。”

聽到牧村的這句話,長谷川點了點頭,其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我能理解”。

“關於昨夜在吉原所發生的事,我一直都很想親自向您道歉。昨夜是我的部下主動鬧事,給您添麻煩了。”

年輕武士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好了,長谷川大人,寒暄就說到這吧。”牧村朝身前的火付盜俑拇箝T努了努嘴,“可以帶我們去一間像昨天晚上的那座房間那樣安靜的房間嗎?我們來接着談談昨夜的事情吧。”

長谷川直接將牧村和這名年輕武士帶回到了他昨夜和牧村進行密探的那間靜室。

剛在這間靜室坐定,牧村便直截了當地朝長谷川說道:

“長谷川大人,雖然我沒有那個能力參加御前試合、祝你一臂之力,但我的這個超強的朋友:真島君願意幫你這個忙哦。”

在說到“超強”這個字眼時特地加重了語氣的牧村,抬起手拍了拍身旁的這名年輕武士的肩膀。

聽此言、見此舉,幾分欣喜立即在長谷川的眉眼間浮現。

然而這抹喜色剛在臉上浮現沒多久,長谷川的表情便僵住了。

“長谷川,你應該”

長谷川的話還沒說完,猜到了長谷川想說什麼的牧村便搶先一步說道:

“放心吧,長谷川大人,我只跟我的這些朋友說了火付盜俑牡拈L谷川平藏出於一些原因而想讓更多的高手參加御前試合而已。”

爲了能讓對話能接着順利地進行下去,牧村撒了個無關緊要的小慌。

見牧村沒有沒有將他想讓儘量多地高手參加“御前試合”的真實原因說出去後,長谷川那稍稍僵住的表情才放鬆了下來。

“雖說我可以讓我的這個好朋友參加御前試合,但我們是有一些條件的哦。”

“條件?”長谷川挑了挑眉,“什麼條件?”

“長谷川大人。”牧村的表情變得稍稍嚴肅了些,“我們希望您能告訴我們不知火裏根據地的確切位置。”

“以及在日後的一段時間內,幫我們留意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的動向。尤其是他們的首領炎魔的動向。”

聽到牧村的這番話,錯愕之色鋪滿了長谷川的整張臉。

“牧村。”長谷川沉聲道,“你要不知火裏的情報做什麼?”

“牧村大人。”牧村苦笑道,“我也不瞞你。”

“我和我的一些同伴之所以到江戶來,便是爲了不知火裏而來。”

“至於到底是爲了幹什麼這就只能讓你自由想象了。”

牧村用含糊的回答回應了長谷川剛纔的問題。

長谷川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牧村數遍後,輕嘆了口氣:

“就算你不說,在聽到你想要知道不知火裏的確切位置,以及想要我幫你們留意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的動向時,我也大致猜到你要幹什麼了”

“牧村,你和不知火裏難道有仇嗎?”

“我和不知火裏其實無仇無恨。”牧村聳了聳肩,“箇中原因,比較難以跟你解釋清啊”

“算了,你不願解釋的話,那我也不強求你。”長谷川再次輕嘆了口氣,“告知你們不知火裏的確切位置,以及幫你們留意不知火裏的動向嗎”

“幫你們留意不知火裏的動向這倒好說並不難辦。”

“但是告知你們不知火裏的確切位置我不知道不知火裏的根據地的具體位置,我只知道其大概的位置。”

“長谷川大人你也不知道不知火裏的具體位置在哪裏嗎?”牧村面露疑惑。

長谷川輕輕地點了點頭後,道:

“不知火裏歸將軍大人直接管轄,即使是老中大人也沒有辦法對不知火裏的忍者們指手畫腳。”

“據我所知,是不知火裏的首領炎魔主動要求將軍不將他們的具體位置公佈出去的。”

“聽說是因爲不知火裏的根據地被外敵攻打過,所以自那之後不知火裏便非常注重對自個的根據地位置的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