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中年人將手中的脅差上抬,堪堪擋住了緒方的下劈。
在脅差的刀刃和緒方的刀相撞後,這中年人以及他手中的脅差紛紛發出哀鳴。
緒方的大釋天因反震力而向反方向上揚。
但刀刃並沒有上揚多少距離,緒方便用自己的蠻力止住這股反震力。
隨後
呼!
刀刃再次自上而下地朝中年人斬去。
緒方再次使用了榊原一刀流的水落。
而來不及閃開的中年人只能再次舉刀格擋。
這一次,中年人的這柄脅差沒能再次保護他。
兩柄刀再次在半空中相撞後,緒方的大釋天直接將這中年人的脅差刀刃給斬成兩半。
大釋天的刀刃餘勢不減地朝中年人的脖頸掃去。
不過在刀刃即將斬到中年人的脖頸時,緒方及時停住了刀,然後將刀一轉,用刀背朝中年人的脖頸劈去,直接將這中年人劈昏。
緒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中年人犯了什麼事、爲什麼要被瓜生等人追。
所以緒方並沒有將這中年人殺了,而是先將這中年人擊昏。
叮!使用榊原一刀流水落,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90點,劍術“榊原一刀流”經驗值0點
目前個人等級:32
榊原一刀流等級:段
在將這中年人打昏後,剛纔一直追趕着這中年人的瓜生等人終於來到了緒方的身側。
“真島君!”
氣喘吁吁的瓜生剛想說些什麼,正在收刀的緒方便搶先一步說道:
“瓜生小姐,你們先慢慢處理這傢伙,我去去就回。”
說罷,緒方快步朝剛纔那顆石子飛出的地方奔去。
在來到那條小巷的巷口、向裏張望後,裏面的景象不出緒方所料空無一人。
剛纔那顆石頭是誰丟的
這道話音剛在緒方的心底落下,一道自己今夜才認識的穿着女式和服的身影不知爲何突然在緒方的腦海中浮現
緩步回到瓜生的身旁後,那中年人已經被瓜生等人給五花大綁。
“真島君,怎麼了嗎?”瓜生問,“那條巷子裏面有什麼嗎?”
“你剛纔應該也看到那中年人莫名其妙地倒地了吧?”緒方道,“我當時離這中年人比較近,所以我看到了這傢伙剛纔之所以會突然倒地,都是因爲被一顆石頭給砸到。”
“而這顆石頭是從那條巷子中飛出的。”
“只可惜我剛剛去那巷子中看了一眼,那巷子裏已經沒人了,所以也不知道是誰丟的石頭。”
聽完緒方的這番話後,瓜生嘖嘖稱奇。
“可能是什麼剛好路過這裏的高手吧。”瓜生道,“那些說書人不總是很愛說這樣的故事嗎?剛好路過某地的高手做了什麼善事。”
“剛纔的那顆石頭,說不定就是某個剛好路過這裏的高手丟的。”
“也許吧。”苦笑着聳了聳肩後,緒方朝那名已經被五花大綁的中年人努了努嘴,“這傢伙犯了什麼罪啊,身手還算可以,感覺不是什麼簡單的偃税 !�
瓜生聞言,露出苦笑。
“這人可不得了啊,這人就是菊小僧。”
瓜生的話音落下,緒方的雙眼不自覺地稍稍瞪大了些。
“這傢伙就是菊小僧啊?”緒方將視線再次投到了腳邊的這菊小僧的身上。
瓜生言簡意賅地向緒方講明瞭她剛纔是怎麼遭遇這菊小僧的,以及之後是怎麼追捕菊小僧的。
在菊小僧竄逃到四郎兵衛會所的這一路上,遭遇了不少沿街巡邏、站哨的會所役人們。
四郎兵衛會所絕大部分的役人,其實都只是普通人,頂多只是體力比普通人稍微充足些、力氣要稍微大些。
普通人對上在小具足術頗有造詣的菊小僧自然不是敵手。
菊小僧一路上共遭遇了9名會所役人。
這9名役人都非常英勇,在與菊小僧狹路相逢後,都勇敢地前去阻截菊小僧,儘管最後這9人都被菊小僧給斬傷,沒能成功攔住菊小僧。
這9名會所役人中的其中4人所受的傷勢稍微重些,已經被帶去療傷了。
另外5人傷勢輕些,在被菊小僧砍傷後,仍強忍着傷,與瓜生等人一起追擊菊小僧。
向緒方介紹完追擊菊小僧的詳情後,瓜生偏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名年紀稍長些的役人,問:
“平九,你手臂的傷不要緊吧?”
“沒事沒事。”被瓜生稱作平九的這名役人笑道,“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回去上點藥就可以。”
雖然平九嘴上這麼說,但他手臂上的傷看上去一點也不算輕,左上臂中刀的他,鮮血淌滿了他整條左臂。
“你們可真厲害啊。”緒方由衷地稱讚道,“都已經受了傷了,還仍舊堅持追擊菊小僧。”
“那是當然的吧。”平九咧開嘴笑起來,“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吉原。”
“這混賬在吉原之外所做的壞事暫且不論。”
“光憑這混賬襲擊了我們吉原的遊女的這一點,就足夠讓我們不惜一切手段將他給抓住了。”
“又不是受了什麼動不了的重傷,只要還能動,當然就要繼續追擊這混賬了。”
平九的話音剛落,另外幾名剛纔同樣被菊小僧給擊傷,但仍舊堅持追擊菊小僧紛紛一邊笑着、一邊出聲附和着。
“只可惜我們到頭來也沒幫上什麼忙啊”一名年輕稍輕、同樣也是負傷然後堅持追擊菊小僧的役人苦笑了一聲,“到頭來我們能抓住菊小僧,都是多虧了真島君。”
“沒有的事。”緒方搖了搖頭,“之所以能成功抓住菊小僧,都是多虧了大家。”
“是大家合力才抓住了菊小僧。”
“如果不是因爲大家一路鍥而不捨地追趕菊小僧,不讓菊小僧逃走並磨去菊小僧的大量體力,我也不可能那麼輕鬆地擒住菊小僧。”
“所以我只是比較好撸蔂懥四莻�給予菊小僧致命一擊的人而已。”
聽到緒方的這句話,這名剛纔感慨自己沒有做出貢獻的役人、以及其他的幾名役人的臉色紛紛變得好看了起來。
“好了,別顧着聊天了。”瓜生拍了下手,“我們快點把這菊小僧帶去會所吧!”
“嘿嘿嘿!”平九發出幾聲開心的大笑,“我都忍不及想看看火付盜俑牡哪菐凸俨顐兛吹轿覀冏プ【招∩幔瑫鞘颤N樣的一副表情了!”
“我們抓住了這種級別的偃耍膊恢桓釙o我們什麼獎賞呢。”
平九的話音落下,包括瓜生在內的其餘人紛紛笑了起來。
“獎賞?”緒方疑惑道。
“真島君你不知道嗎?”瓜生道,“像我們這種和維護治安有關的組織,如果抓到了什麼重要的罪犯,可是能依據所抓犯人的級別,獲得不同等級的獎賞的。”
“我們四郎兵衛會所,已經好幾年沒有抓到過什麼厲害的罪犯了。”
說到這,瓜生挺了挺她那像塞了2個小饅頭的胸膛,臉上佈滿濃郁的喜色。
“所以我們這次能抓到菊小僧,算是一件大喜事了!”
“不僅能獲得幕府的獎賞,還能揚眉吐氣一番。”
“讓那些平常總是輕視我們四郎兵衛會所的人好好看看我們的實力!”
“雖然我們的實力和其他的治安組織相比,的確是偏差了一些,但論對自身職責的捍衛,我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緒方一行人拖着菊小僧,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了會所的大門前。
現在恰好輪到慶衛門負責守衛會所的大門。
在見到緒方等人拖着一個光頭朝他們這邊大步走來後,慶衛門立即瞪圓了雙眼:
“瓜生小姐,那人是?”
“是菊小僧哦!”瓜生朗聲道,“我們成功抓到菊小僧了!”
“真、真的嗎?”慶衛門將原本就瞪得渾圓的雙眼,瞪得更圓了些。
“是真的。”瓜生點了點頭,“四郎兵衛大人他現在在會所嗎?”
“不知道!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看看四郎兵衛大人在不在會所裏!”
說罷,慶衛門轉身衝回了會所內。
在緒方等人等待着四郎兵衛過來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然自他們的身側響起。
“哎呀。”瓜生微微一笑,“火付盜俑牡墓俨顐兘K於來了。”
這陣雜亂腳步聲的主人,正是聞風而來的名取等人。
剛纔,名取他們收到了消息菊小僧被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們給擒住了。
剛聽到這傳聞時,名取還把這當成無聊的謠言。
但在從一名跑來傳信的部下口中得知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們正將一個光頭帶去會所時,名取才意識到這件事可能不是謠言。
帶着自己的部下急急忙忙奔到了會所的大門前後,名取便瞧見了一個五花大綁的光頭。
望着這光頭,名取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他們火付盜俑淖粉櫨招∩粉櫫税雮�月。
菊小僧的臉,他們早就牢牢記在了腦海裏。
所以在看到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光頭,名取就立即認出了此人正是菊小僧。
望着這幫正快步朝他們這邊奔來的身穿黑色制服的“黑衣人”,緒方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道:
“真是熟悉的制服啊”
在快步奔到緒方等人的身前後,臉色相當難看的名取先是看了看菊小僧,然後再看了看緒方等人。
過了老半天,名取才終於擠出一句話: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將菊小僧給逮捕歸案。”
“也是費了我們不少的力氣啊。”瓜生將胸膛再次挺了挺,臉上佈滿得意之色。
不僅僅是瓜生,周遭的會所役人基本都面露得意。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幫火付盜俑牡墓俨钪霸跁Y稱他們爲“外人”,稱自己爲“專家”。
而現在被他們稱爲“外人”的人成功將偃舜稓w案,而“專家”除了在吉原裏面亂晃之外,什麼也沒幹。
這讓之前一直在爲被火付盜俑男】炊鷲灇獾墓仙热朔浅5亻_心且得意。
“放煙。”名取朝身後的一名部下說道。
“是。”
得到名取的命令的這人從懷裏掏出一根筒狀物,然後在其上下襬弄了一番後,一股顯眼的橙色煙霧從這根筒狀物種冒出,然後升上天空。
“這是什麼?”瓜生皺眉道。
“這是我們用來向同伴們傳令的工具。”名取道,“意思是緊急召集,一旦看到這團橙霧,就要立即趕往橙霧的所在地。”
名取的散佈在吉原其他地方的部下們的動作很快。
剛放出橙霧後沒多久,名取其餘的部下便紛紛抵達了名取的身旁。
名取的這24名部下剛回到名取的身邊,會所的大門被猛地拉開。
拉開會所大門的人,是慶衛門。
慶衛門,還有川次郎等人自會所內魚貫而出。
“瓜生小姐。”慶衛門面露遺憾,“四郎兵衛大人他剛纔外出辦事了,現在剛好不在會所裏。”
“這樣啊那算了,等四郎兵衛大人他回來了也一樣。慶衛門,將這菊小僧押入我們的牢中!”
“好嘞!”就在慶衛門拍了拍胸膛,準備朝菊小僧走去時
“辛苦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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