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這名遊女的腦袋似乎受傷了,不少的鮮血從她的頭頂淌出,將她那張有着姣好五官的臉染得鮮紅。
雖然胸膛還有在上下起伏着,但幅度已相當地小。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不爭氣,身旁躺着一個好看的布袋,些許錢幣從這好看的布袋中散落而出。
劫財嗎
瓜生用沉重的語氣在心中這般暗道着。
抓過數不清的偃说墓仙谎劬涂闯隽诉@是什麼情況。
剛纔那個逃走的人,襲擊了這可憐的遊女,然後將這遊女拖到這隱蔽的地方,然後在她身上翻找着錢財。
“三郎!承八!你們2個照顧這女人!”
“寅之介!平作!你們2個跟我來!”
迅速朝自己的那4名同僚下完指令後,瓜生攥緊手中的木刀,壓低身體重心,將自己的速度提到最高,追逐着那名剛纔逃開的偃恕�
然而這偃说谋寂墚惓5乜欤词构仙呀浺宰约核苓_到的最高速度奔跑着,也沒能將自己與這偃酥g的距離縮短分毫。
沒一會的功夫,這名偃吮闩c瓜生一前一後地跑出了這條小巷。
離開了小巷,周遭的光線瞬間明亮了起來。
也多虧了這明亮起來的環境,瓜生總算看清了這偃说臉用�
一個個子矮小、留着個大光頭的中年人。
穿着件破破爛爛的和服,骯髒的雙足上沒有穿任何的鞋襪。
其身上的這件和服髒到連原本的顏色都看不出來了。
腰帶上彆着柄脅差,脅差的刀柄、刀鞘也和這人的衣服、身體一樣,佈滿噁心的污垢。
望着此人的這副樣貌,一個名字在瓜生的心頭間浮現。
是菊小僧!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偃说哪佣己途招∩臉用蔡蒯缤耆喾�
緊跟着菊小僧衝上巷外的大道後,瓜生注意到前方不遠處的街口有2名正在站哨的同僚。
而這2名同僚此時也注意到了正一前一後地朝他們這邊奔來的中年人和瓜生。
四郎兵衛會所裏不會有誰不認識瓜生。
在瞅見正在追趕着一名中年人的瓜生後,這2名會所的官差下意識地認爲這中年人應該又是什麼犯了事的偃耍妒翘崞鹗种械拈L木棍,向着這名正朝他們這邊奔來的偃藨ァ�
“小心!”瓜生朝自己的這2名同僚大喊道,“這人是菊小僧!”
瓜生的這聲提醒還算及時。
剛纔,四郎兵衛在得知菊小僧有可能藏身於吉原後,便立即派出人手去通知在吉原各地巡邏、站哨的官差們謹防菊小僧。
這2名官差也是剛剛纔知道有這麼一位兇惡的罪犯有可能藏身於他們的吉原中。
得知這偃司褪悄莻�驚動火付盜俑谋几八麄兗木招∩幔@2名官差紛紛打起了精神,捏緊了手中的長木棍。
儘管這2人已經將神經繃緊。
但是他們與菊小僧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些。
在菊小僧進入他們的攻擊範圍後,這2人連忙揮動手中的木棍,朝菊小僧掃去。
面對身前這2根朝自己掃來的長木棍,菊小僧僅將身子一矮,便躲過了掃擊。
在躲過這2名官差的攻擊後,菊小僧迅速拔出腰間的脅差,然後連着揮出2刀。
菊小僧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唯有脅差的刀刃光潔如新。
菊小僧揮出的這2道刀光從身前的這2名官差的身上逐一掃過。
刀光掠過,這2名官差發出着慘叫與痛呼,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或許是因爲急着跑路、沒時間好好瞄準的緣故吧,菊小僧的這2刀都沒有命中要害,因此這2名官差暫時都沒有生命危險。
當然,也只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而已。
如果不及時止血,任由血這麼流的話,也還是有可能會死。
見這菊小僧連傷她的2名同伴後,瓜生的臉色一沉,握着木刀的手攥得更緊了些,骨節都開始微微泛白。
砍倒了這2名擋路的會所官差後,菊小僧將方向一拐,拐進了一條頗爲冷清的小道。
而這條小道所連接的地方是羅生門河岸。
與此同時
江戶,吉原,四季屋。
“惠太郎,你有聽說過全太郎他昨天所做的壯舉嗎?”
“沒有聽說,全太郎怎麼了嗎?”
“全太郎他的身體不是很柔軟嘛,他最近一直都在嘗試着能否舔到自己的手肘,昨天晚上他總算是成功了。”
雖然溇畬iT負責說話、僞裝成一副“這對男女中,女的比較多話,男的比較沉默寡言”的模樣,但溇紶栆矔犅牁O太郎在和他的跟班聊些什麼。
極太郎的嗓門很大,他也不刻意控制自己的音量,因此即使偷聽技巧不如牧村,溇材芮宄芈牭綐O太郎在說些什麼。
聽着極太郎和他跟班剛纔的那番對話,溇挥勺灾鞯匕櫨o了眉頭,然後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和牧村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朝牧村說道:
“爲什麼他們總聊這種無聊的事情?”
“這很正常啦。繼續耐心聽着吧,說不定他們待會就要說出些有意思的事情了。”
說罷,牧村將手中酒杯中的酒水一口氣飲盡。
因爲已經喝了不少酒水的緣故,牧村的臉頰此時開始微微泛紅。
“你會不會喝太多了一點啊?”
“放心吧,這種程度的酒,我喝再多都不會醉的。”
說罷,牧村將手中已經空了的酒杯再次朝溇f去。
今夜給牧村斟了這麼長時間的酒,溇恼寰萍记娠w速地提高。
剛開始還總會灑出幾滴,而現在他已經能用很穩的手法將酒水精準地倒進牧村的酒杯之中。
“哇,我現在才發現,您小臂的肌肉好壯啊!”
就在這時,坐在極太郎身旁的女孩突然發出驚呼。
“那是當然!”極太郎用得意的口吻說道,“我從小就學劍術!這肌肉是經過我長年的苦練才練出來的!”
“對了對了,我之後要參加那個什麼御前試合,你有沒有興趣過來看看啊?”
“到時候就讓你見識下我的劍術有多麼地高超!”
“我使用的劍術,和那些武士們所用的道場劍,可是有天壤之別的!”
極太郎的話音剛落,牧村和溇说哪樕娂娨蛔儭�
二人此時此刻產生了相同的想法他們今夜總算是沒有白忙活了。
目前可公佈的本書冷知識:
緒方的頭髮其實很長,畢竟是扎着髮髻的。
將頭髮放下來後,緒方的頭髮可以披肩。
ps:作者君最近在研究女性的胸圍和罩杯,思考着該給阿町設計什麼數值的三圍比較合適。
第379章 搶緒方等人的功勞?【爆更1W!】
江戶,吉原,羅生門河岸。
“五六,你有練過劍術或是十手術之類的武術嗎?”
緒方仍舊在繞着羅生門河岸進行巡邏。
而五六也仍舊跟在緒方的身側,一邊陪着緒方巡視羅生門河岸的四周,一邊跟緒方閒聊着。
“嗯?”五六挑了挑眉,“爲何這麼問?”
“你兩隻手掌上全是老繭啊。”
緒方一邊說着,一邊朝五六張開他那同樣佈滿老繭的左手掌。
“會在手掌的這幾個地方長出老繭的人,要麼是練過劍術,要麼就是練過類似於十手術這樣的武術。”
“哈哈哈。”發出幾道笑聲後,五六也緩緩張開了雙手手掌,“不愧是武士啊,對人的手掌之類的地方非常地敏感啊。”
“沒錯,我的確是練過劍術。”
“小的時候沒什麼師傅,純粹瞎練。”
“在長大了一些後,因爲一些原因,終於可以跟一些在劍術上頗有造詣的人學習正規的劍術嗎,不用再自個瞎練了。”
緒方瞅了一眼五六的雙手手掌,緩緩道:
“看你手掌上的繭的樣子你以前練劍時,一定練得很勤吧。”
“哈哈哈哈。”五六再次發出幾聲大笑,“真島君,你手上的繭不也同樣是又大、又硬嗎?你一定也是揮劍揮得很勤的人吧?”
聽到五六的這句話,緒方苦笑着俯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手掌。
手掌、尤其是虎口處長有既大又硬的老繭這是每個練習劍術、十手術等武術的人都必定會遭遇的事情。
緒方手掌上的繭厚到就像長了一層新的、**的皮膚。
而這硬邦邦的老繭,也在近期給緒方帶來了一些麻煩在與阿町擁抱或是幹什麼事情時,這硬邦邦的老繭總會弄痛阿町,引得阿町的嫌棄。
每次阿町嫌棄緒方手上的繭時,緒方都會感到有些委屈。
因爲阿町的手上也有繭。
儘管不擅近戰,但阿町怎麼說也是會一點劍術的,劍術水平用來應付普通人和技藝不精的武術完全綽綽有餘。
因也是練過劍術的緣故,阿町的手上也有繭的。
有一次阿町在摸緒方的背時,因那時她的情緒較爲激動的緣故,她手掌的那硬硬的繭就險些在緒方的背上劃出條血痕
“好像和你聊了挺長一段時間了”五六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月亮,確認着月亮的位置。
因爲今夜並不是晴天,所以天空堆有着不少的雲朵,只能勉強看到雲朵中的一團光亮這團光亮便是月亮。
“那麼就先聊到這吧。”五六整了整他身上的女裝。
“你要走了嗎?”
“嗯,我還要留出一些時間到友人那裏拜訪。”
將身上的那件女裝理整齊後,五六沖緒方微笑道。
“真島君,今夜能認識你並和你聊上一會,我很開心。日後有時間和機會再慢慢聊天吧。”
“嗯。”緒方也同樣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之後有機會,再好好聊聊吧。”
五六沖緒方擺了擺手,轉身朝不遠處的黑暗走去,沒一會的功夫,五六的身形便被這團燭光照射不到的黑暗所吞沒。
在五六離開後,緒方伸了伸懶腰,然後抬頭看向天空的月亮,估算着現在的時間,並在心中暗道着:
牧村和溇麄儸F在怎麼樣了呢還在四季屋嗎?
“喂!喂!”
嗯?
陌生的叫喊剛自緒方的身側響起,緒方便立即循聲望去。
這個一口一個“喂”的人,是一名和緒方一樣披着會所羽織的會所役人。
這名役人正提着袴的兩邊的褲管,快步朝緒方這邊奔來。
他之所以喊緒方“喂”,應該是不知道緒方的名字,畢竟緒方只是新來的。
而緒方在來到四郎兵衛會所後,也不和會所的其他人有什麼密切來往。
整個會所中,唯一能算是和緒方關係較好的,也就只有瓜生了。
“有什麼事嗎?”在這名役人來到緒方跟前後,緒方便率先衝這名役人問道。
“有重要的哈消息哈”這名役人一邊調勻着一路狂奔而紊亂的呼吸,一邊將他剛纔口中的“重要的消息”告知緒方。
“菊小僧?”緒方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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