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28章

作者:漱梦实

“如果確定要來我們會所工作的話,就加把勁多幹一陣時日啊。你幹幾天就走的話,我們就又得要招新人了。”沒好氣地吐槽了緒方一句後,瓜生將身子一側,讓出一個可以在大門自由進出的空間,“總之——先進來吧。”

“那……就打擾了。”

將腰間的大釋天解下、遞到右手後,緒方緩步踏進了房間內的土間處。

脫下了草鞋、跟着瓜生來到她家的廳房之後,瓜生便朝緒方說道:

“你先隨便坐吧,我去泡茶。”

留下這句話後,瓜生便快步離開了廳房。

在瓜生離開後,緒方乖乖地坐在了廳房的桌案邊,然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瓜生的這間廳房,到處都充滿着“認真”、“乾淨”的氣息。

這廳房的模樣倒是很符合瓜生的氣質。

不過這廳房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乾淨過頭了。

幾乎就沒有什麼傢俱或多餘的東西。

就在緒方用好奇的視線掃看着周圍的一切時,他的視線突然在廳房的某面牆壁掃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張貼在牆壁的紙。

準確點來說,是一張貼在牆壁的畫像。

望着貼在廳房的一面牆壁的這張畫像,緒方直接瞪圓了雙眼,然後連忙站起身湊近去看這張畫像。

緒方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主要是因爲這張畫像對緒方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抱歉啊,我忘記我家裏沒茶了,請問你介意喝水嗎?”

瓜生端着兩杯水回到了廳房。

在瓜生回來後,緒方立即一邊伸手指着身前這副貼在牆壁的畫,一邊朝瓜生急聲問道:

“瓜生小姐,這是……?”

“嗯?你連這人也不認識嗎?”

瓜生將這2杯水放置在廳房的桌案,然後直起身、挺了挺胸,一字一頓地朝瓜生說道:

“這是有‘修羅’這一響亮名號的緒方逸勢!”

“修羅?”緒方失聲重複着瓜生剛纔說出的字眼,“緒方逸勢的名號不是劊子手一刀齋,以及人斬逸勢嗎?”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名號了。”瓜生擺了擺手,“據那些在二條城中圍剿緒方逸勢時僥倖活下來的那些人所說,緒方逸勢在二條城天守閣戰鬥的姿態,宛如三頭六臂的阿修羅。”

“所以在緒方逸勢攻破京都的二條城後,大家就給緒方逸勢起了這個新稱號。”

“只不過這個稱號的傳唱度現在還沒有‘劊子手一刀齋’以及‘人斬逸勢’這2個名號廣,所以你不知道緒方逸勢的這個新稱號倒也正常。”

聽完瓜生的解釋後,緒方扭動着僵硬的脖頸,將視線重新投到了牆壁的那張自個的畫像。

眼神中所蘊藏的情緒非常地複雜……

——我怎麼又在不知不覺中多了個新稱號了啊……

*******

*******

給大家分享一下瓜生秀的人物形象靈感。

【這就是瓜生秀的人物形象靈感來源,某個視頻中的妹子】→→

在剛動筆寫第6卷時的某一天,我在B站閒逛,偶然間翻到了一個視頻,是一個個子小小的妹子在揮刀斬樁,也就是圖的那妹子,只可惜看不到正臉。

這妹子綁着利落的馬尾,穿着寬大的和服與袴,個子小小感覺還沒有她的刀長——我覺得好可愛。

在看完這個視頻後,我就定下了瓜生秀的人物形象——身高1米43的可愛妹子。

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腦補瓜生秀的樣貌時,就看看我在面所發的這個圖吧。

第366章 受不少幕府官員尊敬的緒方【5400字】

對於瓜生貼在牆上的這張畫像,緒方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就是通緝令上的畫像。

對於他的通緝令上的畫像,緒方一向是有着很大的怨念。

他一直認爲官府的人把他給畫醜了,他本人要比這張通緝令上所繪的畫像要帥多了。

但身邊的人包括阿町在內,都覺得通緝令上的畫像畫得挺像的,五官上的一些特點都有很好地勾勒出來。

而自脫離廣瀨藩以來,那些看中緒方首級的賞金獵人們也總能一眼認出緒方就是在逃的“劊子手一刀齋”。

連那些賞金獵人們也能通過緒方的通緝令認出緒方,這也從側面說明了通緝令上所繪的畫像完成度很高

這個時代的通緝令都是讓人手畫的,既然是人工繪製的通緝令,那麼每張通緝令上所繪的畫像也都有着細緻的差別。

有些通緝令上的畫,緒方就覺得還可以,還算看得過去。

而有些通緝令上的畫,緒方就實在是沒法接受,覺得這是在醜化他。

然而不論是緒方覺得繪得還行的畫,還是緒方覺得繪得不行的畫,周圍的人都覺得畫得挺傳神的

緒方有時候會無奈地感慨到這大概就和現代地球的照相是一個道理吧。

很多人總覺得照相機把自己給拍醜了。

而周圍的人卻認爲並沒有把你拍醜,你本來就長這樣。

緒方認爲自己之所以會出現“他認爲通緝令的畫像把他給畫醜了,而其他人則不那麼認爲”的現象,其中原理大概就和現代地球的這種“照相心理”有關吧

瓜生貼在牆壁上的這張畫像,應該是通緝令上剪下來的,畢竟除了通緝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地方會有他緒方逸勢的畫像。

紙張有些泛黃,大概是貼在牆上有一段時間了。

收回打量着牆壁上的這張畫像的目光後,緒方一邊指着牆壁上的這張畫像,一邊朝瓜生問道:

“瓜生小姐,你爲什麼要在家裏面貼緒方一刀齋的畫像啊?”

“因爲他是我很尊敬的人。”說這句話時,瓜生一臉肅穆,就像是在說着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至於緒方他在聽到瓜生的這句話後,便挑了下眉:

“尊敬?”

“真島君,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出雲出身的,對吧?那你和緒方一刀齋是老鄉啊,緒方一刀齋也是出身自出雲,你應該知道緒方一刀齋的事蹟嗎?”

“出雲可是挺大的哦,雖然我和緒方一刀齋的確都是出雲出身,但對緒方一刀齋的事蹟,我也只是略有耳聞而已。”緒方隨口說道。

“那我來跟你簡單講講緒方一刀齋他都做過什麼壯舉吧!”

清了清嗓子後,瓜生娓娓道來着。

“緒方一刀齋他出身自出雲的廣瀨藩。”

“廣瀨藩的前藩主好像是叫松平源內吧,他是一個荼毒百姓、無惡不作的畜牲。”

“他的惡名甚至都遠播到江戶這邊來了。”

“在大概1年多以前,松平源內那個畜牲屠殺了緒方一刀齋所習劍的劍館,緒方一刀齋的師傅、師兄弟們統統因此而死。”

“那時剛好不在場的緒方一刀齋躲過了松平源內的屠殺。”

對於緒方他過往的事蹟,眉飛色舞的瓜生一副如數家珍的模樣。

“在師傅、師兄弟們被殺的大概一個多月後,緒方一刀齋單槍匹馬地開始了他的復仇!”

“他趁着那個松平源內外出狩獵的時候,單槍匹馬地殺向那時有足足上百名武士護衛着的松平源內!”

“憑着超凡的劍術,成功斬下了松平源內的首級!爲自己,同時也爲那些慘遭松平源內毒害的人們報了仇!”

靜靜地聽瓜生講完自己以前的事蹟後,一絲帶着幾分無奈的古怪笑意不受控制地在緒方的嘴角浮現。

成功刺殺松平源內、成爲一名脫藩浪人以後,緒方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個版本的“緒方一刀齋復仇記”了。

在現代地球,即使擁有互聯網這種能夠快速獲取信息的神物,都極其容易收聽到不實的消息。

連現代地球都是這般,那就更別說是信息流通緩慢的古代了。

因爲信息流通緩慢,在人們口耳相傳下,各種消息都極其容易跑偏。

從離開廣瀨藩至今,緒方所聽到的“緒方一刀齋復仇記”就有以下這些版本:

緒方逸勢是因爲心愛的女人被松平源內殺了才揮刀弒主

緒方逸勢其實不是廣瀨藩出身,他其實是一個雲遊四方的浪人,在流浪到廣瀨藩後,受到廣瀨藩的家老倉永的僱傭才揮劍刺殺松平源內

緒方逸勢在這場針對松平源內的刺殺中,所扮演的角色其實是“指揮官”,他並沒有親自拔劍上陣,而是在幕後指揮着身手不錯的人對松平源內展開刺殺

類似於此的亂七八糟的版本還有很多很多

所以剛纔出自瓜生口中的這個版本,算是還勉強附和事實的版本了。

只不過還是有一些錯漏緒方並不是自個獨自一人前去刺殺松平源內。

以及他也並沒有將松平源內斬首,只是將讓松平源內體驗了一把“萬劍穿心”而已。

緒方可沒有忘記他現在於瓜生面前的身份來自出雲的一位名叫真島吾郎的普通浪人。

所以在瓜生的話音落下,緒方便連忙裝作一副“啊,我懂了,我大開眼界了”的模樣。

“看來,瓜生小姐你對緒方一刀齋他的事蹟真的很熟啊”

緒方輕聲道。

“我也聽說過一些緒方一刀齋的事。”

“但我所聽到的關於緒方一刀齋的事,和瓜生小姐您剛纔所講的有一點不同。”

“我所聽到的那個版本,緒方一刀齋並不是自己一人單槍匹馬地去刺殺松平源內的。”

“他還有6個與他一樣的志同道合、勢要斬松平源內於劍下的同伴。”

“只不過他的這6個同伴都在刺殺松平源內的時候戰死了。”

“我在離開出雲之前,也有從在出雲那邊當小吏的同伴說過官府也認爲緒方一刀齋當時在刺殺松平源內時,是有同伴的。”

當時決定捨棄一切、豁出性命去刺殺松平源內的人,並不只有緒方一人。

緒方並不想獨吞這份功勞,所以出聲幫瓜生補全了她剛剛所說的這個關於他本人的故事。

“是這樣嗎”嘟囔了一聲後,瓜生擺了擺手,“算了,反正不管怎麼樣緒方一刀齋肯定有參與那場對松平源內的刺殺。”

“同時肯定也是緒方一刀齋親手揮劍殺了松平源內。”

說到這,瓜生微微仰起頭,望着頭頂的天花板,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憧憬之色,眼瞳的深處彷彿有星星在閃動。

“每次講緒方一刀齋的故事,我都感覺心情澎湃!體內的血彷彿都燒起來了!”

“瓜生小姐看來你似乎真的很尊敬緒方一刀齋啊”

“嗯!非常尊敬!”

“爲了復仇的信念,即使對手的周圍有上百名護衛,也一往無前我非常仰慕緒方一刀齋的這一點!”

說到這,瓜生將視線轉到貼在牆壁上的那張緒方的畫像。

“爲了鞭策我自己,我從緒方一刀齋的通緝令上剪下了他的畫像貼在牆上。”

“每當練劍練累了的時候,我就會看看緒方一刀齋的畫像。”

“每次看到緒方一刀齋的臉,我就會感覺力氣又從我的體內湧出來!”

“順便一提我我在我房間的四面牆壁上也都貼有緒方一刀齋的畫像!”

“嗯?真島君,你怎麼了?你怎麼表情看上去怪怪的?”

“沒沒什麼我只是對瓜生小姐你對緒方一刀齋的尊敬程度感到震驚而已”

說罷,緒方抬起手用力地搓了兩下自己的臉,強行讓自己這張正擺着古怪表情的臉重返常態。

這是緒方第一次離自己的狂熱粉絲如此之近,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讓自己的臉重返常態後,緒方朝瓜生問道:

“我其實也很尊敬高舉義劍的緒方一刀齋。”

“不過瓜生小姐,你這樣直接將緒方一刀齋的畫像貼在牆壁上的行爲,真的好嗎?”

“緒方一刀齋怎麼說也是幕府在緝的通緝犯。”

“你就這麼把他的畫像貼在牆壁上,說不定會惹來一些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