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26章

作者:漱梦实

給大家分享一下瓜生秀的人物形象靈感。

【這就是瓜生秀的人物形象靈感來源,某個視頻中的妹子】→→

在剛動筆寫第6卷時的某一天,我在B站閒逛,偶然間翻到了一個視頻,是一個個子小小的妹子在揮刀斬樁,也就是圖的那妹子,只可惜看不到正臉。

這妹子綁着利落的馬尾,穿着寬大的和服與袴,個子小小感覺還沒有她的刀長——我覺得好可愛。

在看完這個視頻後,我就定下了瓜生秀的人物形象——身高1米43的可愛妹子。

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腦補瓜生秀的樣貌時,就看看我在面所發的這個圖吧。

第365章 緒方的新稱號:修羅【爆更8200字!求訂閱和月票!】

天才剛亮,緒方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裝,大釋天與大自在在腰間佩好,押滿子彈的霞凪在懷裏裝好,便正式啓程出發前往吉原。

因爲天才剛亮沒多久的緣故,街的行人並不多,少了人羣的阻礙,讓緒方的這一路十分地順暢,很快便抵達了日本堤。

吉原建在一塊名爲“日本堤”的河堤。

爬河堤,然後再往裏走,穿過一條名爲“五十間道”的長道,便能抵達吉原的大門。

爬日本堤,進入五十間道,緒方便瞧見了插在五十間道入口旁的那塊大大的告示牌。

昨夜在與阿町一起前往吉原的時候,緒方和阿町就發現了這塊插在五十間道的入口旁的告示牌,並大致閱讀了告示牌所寫的內容。

這塊告示牌其實也沒有寫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就只是寫了一些進入吉原的各種注意事項而已。

比如:小心用火、除了醫生之外,所有人進吉原一律不準騎馬乘轎子……

五十間道的總長度約在百米左右。

走完這條百米的長道,便能抵達吉原唯一的大門。

和昨夜相比,此時此刻的吉原大門顯得冷清了許多。

昨夜的吉原大門,那可真謂是人如流水馬如龍,前來遊玩或辦正事的人往來不絕。

而現在的吉原大門,僅剩寥寥數人在那穿梭。

守在吉原大門旁的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們,也都是一副剛剛睡醒、無精打采的模樣,一個勁地打着哈欠。

現在的吉原變得這麼冷清倒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不會有誰會在大清晨的時候就來吉原尋歡。

快步穿過了吉原的大門後,緒方向右一拐,朝設立在吉原大門旁的四郎兵衛會所筆直走去。

“貴安。”緒方朝守在會所門口的一名年紀還很年輕、手還拿着一根長木棍的官差說道,“我想到你們會所工作。”

說罷,緒方朝仍舊貼在會所門口處的那“招人告示”努了努嘴。

這名年輕官差下打量了緒方數遍:

“負責文書工作的人,我們這邊已經招滿了,現在只招那種有不錯身手、能夠維持治安的人。”

聽完年輕官差的這番提醒後,緒方頷首:

“我知道,我就是爲這個而來的。”

“那就好。”輕輕地點了點頭後,年輕官差朝緒方稍一躬身,“請稍等。”

說罷,這名年輕官差轉身進到會所裏面。

沒過多久,這名年輕便捧着一小沓紙回到了緒方的視野範圍內。

這名年輕官差並不是孤身一人歸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名和他一樣手持長木棍的同伴。

緒方瞥了一眼這名年輕官差手中所捧着的那一小沓紙,心中暗道:

——通緝令啊……

僅一眼,緒方就認出了這名年輕官差手中所捧着的這玩意是什麼東西。

畢竟對於這東西,緒方還蠻熟悉的。

剛脫離廣瀨藩沒多久的時候,就看到了畫有着他長相的通緝令。

“足下,請見諒。”這名年輕官差用很有禮貌的語調,掛着抹帶着些許歉意的微笑,朝緒方說道,“我們是不能聘用在逃的通緝犯的。”

“我明白。”緒方微笑着,“我能理解。”

“請耐心等候一下。”說罷,年輕官差開始飛快地翻動着手中的這沓通緝令,逐一比對着緒方的臉。

對於年輕官差的這比對,緒方倒也不擔心。

畢竟人皮面具現在正好好地戴在臉呢。

現在從外人的視角來看,他緒方只不過是一名五官一般、長相樸實的普通人。

這副樸實的外表,相比起武士,更像是農民。

在人皮面具的幫助下,緒方順利地通過了“比對通緝犯相貌”的這一關。

“好,沒有問題。”年輕官差一邊輕輕地點着頭,一邊收好了手中的通緝令,然後側過身,拉開身後會所的大門,“足下,請隨我進來吧。”

四郎兵衛會所的內部比緒方想象中的要寬敞不少。

將腰間的大釋天遞到右手後,緒方跟着這名年輕官差在會所內兜兜轉轉,二人最終停在了一扇外表樸素的紙拉門外。

“請在裏面稍作等候。”這名年輕官差一邊說着一邊拉開了這扇紙拉門,“我去請我們會所主事的人來。”

“嗯。”緒方衝這名年輕官差微笑着點了點頭,“勞煩你了。”

這座房間應該是專門用來待客的房間,不大不小的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

緒方跪坐在這座房間唯一的一張桌案的一側,把大釋天放置在右側榻榻米,默默等待着主事的人到來。

不知是不是因爲現在大早的,吉原的人流量比較少,所以會所的官差們比較閒的緣故,沒過多久,房間的紙拉門便被重新拉開。

拉開紙拉門、步入房間內的,是一名年紀大概已經5、60歲、披着四郎兵衛會所的專用深藍色羽織的老人家。

雖說年紀已大,但這老人家的步伐仍舊紮實有力,可以看出他的身子骨還算是壯實。

“貴安,我叫川次郎。是四郎兵衛會所的番方。”

這名老人家與緒方相對而坐後,便與緒方開始了簡短的寒暄。

而緒方也立即躬身向這位名叫川次郎的老人家還了一禮。

“我是出雲浪人,真島吾郎。”

彼此之間做完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川次郎用審視般的目光下打量了緒方數遍。

“嗯……體格不錯。”川次郎含笑點了點頭,“維持會所的治安,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工作。”

“畢竟在吉原內鬧事的人裏,什麼人都有。”

“所以要在我們會所工作,沒兩下子是無法勝任的。”

緒方一下子就聽懂了川次郎的言外之意。

“是要我露兩手嗎?”緒方微笑着,明知故問道。

“考覈很簡單的。”川次郎道,“只要跟我們會所的人切磋一下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緒方點了點頭,“我隨時可以開始。”

“和前來應徵的人切磋,是慶衛門他所負責的工作。”川次郎抓了抓頭的白髮,“只不過他剛纔因爲閒得慌,所以外出巡邏打發時間了。”

“他要多久才能回來?”緒方挑了挑眉。

如果可以的話,緒方可不想在會所裏面枯等。

“不知道呢……白天是我們會所最清閒的時候,慶衛門那傢伙在早外出巡邏後,偶爾還會到茶屋喝幾杯茶後再回來……”

在沉吟片刻後,川次郎站起身。

“我直接帶你去找他吧,這樣大家都能省不少的時間。這樣慢慢地等他悠哉遊哉地巡邏回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嗯?這會不會打攪到你啊?”緒方的臉浮現出小小的擔憂。

雖說對於川次郎這種主動去找那個慶衛門、不在會所裏枯等的做法,緒方非常贊同,但他也不想因爲他自個的事情,而打擾到這名在四郎兵衛會所裏面應該地位不低的老人家的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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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川次郎像是看穿了緒方的想法一般,擺了擺手,“我剛纔也說過了吧,現在是我們四郎兵衛會所最清閒的時候。”

“我現在手頭剛好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

“我剛好也藉着這個機會順便到外面走走。”

見川次郎都這麼說了,緒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來反駁他。

提起大釋天跟隨着川次郎走出會所後,那帶着淡淡脂粉味的空氣再次朝緒方撲面而來。

白天算是遊女們的下班時間了,遊女們都不再在每座遊女屋一樓的柵欄後面排排坐,但空氣中仍舊瀰漫着那種化妝品的味道,以及好聞的香味。

川次郎似乎有些碎嘴,在與緒方一前一後地沿着仲之町向吉原的深處走去時,一直在跟緒方介紹着吉原的種種基礎知識。

不過川次郎跟緒方所科普的這些基礎知識,緒方都已經知道了。

比如遊女屋分大、中、小見世3級,女子們出入吉原要出示“女切手”——這些知識,緒方都已經從不同的人口中獲知到了。

在一路走到身後的四郎兵衛會所僅剩拇指般大的距離時,緒方和川次郎陡然聽到了身前似乎鬧出了什麼不一般的動靜,在前方的大道聚攏了在目前這冷清的街道中還算數量不少的人。

而聚攏在前方的人中,還有數名身披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

“發生什麼事情了……”川次郎這般嘟囔了一聲後,快步朝前方跑去。

而緒方也緊隨其後。

在跑到離前方的人羣稍微近一些的距離後,川次郎發出驚呼:

“是慶衛門。”

在清了清嗓子後,川次郎高聲朝前方的人羣大喊道:

“慶衛門!”

緒方跟着川次郎來到人羣中一名手持長木棍的大叔旁。

緒方認得這大叔。

在昨天白天圍觀瓜生秀於壽司店門口胖揍那4名玩樂後不給錢的人渣後,就是這名大叔領着其餘會所的官差姍姍來遲,引得瓜生髮出一連串不悅的吐槽。

吐槽慶衛門他們爲什麼總在她都跟別人打完後,才終於趕到現場。

“慶衛門!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在來到慶衛門的身旁後,川次郎便忙不迭地朝慶衛門這般問道。

“這傢伙在茶屋大喫大喝後沒有給錢。”慶衛門快速回答着,“川次郎,你先退下,你站在這裏,待會打起來的時候,可能會牽連到你。”

“需要我去叫更多的援兵過來嗎?”川次郎接着問。

“……嗯。拜託了。”

川次郎用力地點了下頭,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時——

“那個……”緒方此時冷不丁地插話進來,“川次郎,你剛纔說——要成爲四郎兵衛會所專門負責維持治安的僱員,要先考驗實力,對吧?”

“嗯?”對於緒方這突如其來的發問,川次郎稍稍一愣,然後迅速回答道,“沒錯,所以你先等等吧,等慶衛門他拿下這名偃酸幔僮寫c衛門來考驗下你……喂!你、你做什麼?!”

川次郎的話還沒有說完,緒方便自顧自地穿過慶衛門他們所構建的這個針對喫霸王餐的浪人的薄薄的包圍圈,緩步走向那名被他們包圍、渾身髒兮兮,一看就知是那種喫了頓沒下頓的浪人。

“喂!”慶衛門的聲音在緒方的身後響起,“你在幹什麼?”

對於慶衛門的這句帶着幾分焦急之色的話,緒方充耳不聞。

緩步走到距離這名浪人有一點距離的位置後,便停下了腳步。

“你誰啊?!突然靠過來想做什麼?!”浪人一轉刀尖,將刀尖對準緒方,滿臉警惕。

“沒想做什麼。”緒方用平靜的口吻朝浪人說道,“我現在急着要讓這位名叫慶衛門的人來考驗我的實力,所以能請你快點放下刀,然後束手就擒嗎?這樣大家都能省不少時間。”

“誰會就這樣束手就擒啊!”浪人咆哮道,“你這傢伙不是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吧?”

“我叫真島吾郎。”緒方正色道,“姑且算是一個路過此地的浪人。”

“既然不是官差的話就給我閃到一邊去!不然我連你一起斬了!”

緒方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這名浪人一眼後,便輕聲說道: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嗯?”緒方這莫名其妙的反問,讓浪人、以及旁邊的慶衛門等人都愣了一下。

“發現什麼了?”浪人反問道。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站在我的最佳攻擊範圍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