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7章

作者:漱梦实

結束了今晚的“保安”工作的緒方,正悠閒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緒方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月亮。

根據月亮此時的方位,緒方推測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鐘了。

在江戶時代,這個點已經算是深夜了。

緒方目前的作息,在潛移默化之下也漸漸變成了這個時代常見的作息方式早早就睡覺,天還沒亮就醒。

感到有些犯困的緒方抱着“回到家後就立即睡大覺”的心態,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然而,就在緒方的那間小破屋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範圍內時,緒方突然注意到有一道陌生的倩影站在他的房門前。

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女人。

穿着乾淨得體的淡黃色和服。

雙手交疊放置在身前。

微低着頭,似乎是在等着誰。

這名年輕女子似乎是聽到了緒方的腳步聲,循聲朝緒方所在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緒方準確來說是看到緒方那並沒有剃成月代頭的髮型後,這名年輕女子的臉上浮現出高興之色,然後邁着小碎步,朝緒方快步走來。

“那個”這名年輕女子的聲音非常好聽,“請問您是緒方逸勢大人嗎?”

“嗯我就是緒方逸勢。”

說罷,緒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心中暗道:

這女人剛纔該不會是靠我的髮型來認出我來的吧

緒方剛纔當然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剛纔是看到他的髮型後,才壯着膽子跑過來詢問他是不是緒方的。

像緒方這樣不剃月代頭的武士實在少見,因此這名女人靠髮型來認緒方倒也正常。

在確認了緒方的身份後,這名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些許雀躍之色:

“太好了!終於把你等回來了!”

緒方揚了揚眉:“你一直站在我的家門前等我回來嗎?”

“是的!”

緒方:“”

緒方在沉默了一會後,後退了兩步,然後朝這名女子鞠躬致歉道:

“很抱歉,我只是一個窮酸武士,沒有那個閒錢找女人尋歡,不過你如果樂意的話,我可以推薦一些頗有餘財的師兄弟給你認識一下。”

第36章 資本主義的誘惑【求推薦!求收藏!】

見緒方誤會了自己,這名女子瞬間漲紅了臉,急聲道:

“我纔不是風塵女子!我之所以在你家門口等你回來,只是爲了和你說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已!”

“重要的事情?據我所知我們兩個應該素不相識吧。”

“的確是素不相識,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與您進行商談!”

“有什麼要事欲跟我說的話,就在這裏說吧。你快點說完,我也可以快點回屋睡覺了。”

“這裏不是說事的地方。”這名女子望了望四周,“我們還是進屋再談吧。”

“不行。”緒方警覺地上下掃視了這名女子幾眼後,直截了當地拒絕道。

見緒方拒絕了自己,這名女子先是稍稍一愣,隨後急聲道:

“爲什麼不行?”

“因爲我絕不會讓一個陌生人隨隨便便地進我屋。即使是一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弱女子。”

“你如果有什麼要緊事欲同我說的話,就在這裏說吧。”

“反正我是絕不會領你進我家的。你如果非得要進到我的家,才願同我說你的那什麼要緊事的話,那我就只能請你離開這兒了。”

這名女子咬了咬紅脣。

在猶豫了一會後,正色道:

“我明白了那就在這裏說吧。”

“在說出我的正事之前,請先容許我做個自我介紹。”

說罷,這名女子朝緒方行了一個漂亮至極的鞠躬。

“我是遠山任一郎的妻子阿實。”

“遠山任一郎的妻子”緒方皺緊了眉頭,“不知遠山的妻子大晚上的來找我做什麼?”

“緒方大人在馬上就要開始的那場祭神比試上,不知您能否故意輸給我的丈夫呢?”

阿實的話音剛落,緒方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不可能!你打算讓我打假賽啊?”

“打、打假賽?”

阿實轉動着舌頭,努力吐出這個自己並沒有講慣的陌生辭藻。

“啊,不用理會假賽是什麼意思了。”緒方擺了擺手,“是遠山派你來勸說我的嗎?”

“不,不是的。我丈夫並不知道此事,全是我自作主張來找你的。”

“夫人。”緒方在沉默了一會後,凝聲道,“我不太明白。”

“你的丈夫並不是什麼弱小之人。”

“他的劍術非常地高超,我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能贏他。”

“你丈夫打的又不是一場必輸的戰鬥,爲何無端端來替他求情?”

“的確正如緒方大人您剛纔所說的那樣我丈夫很強,他馬上就要進行的這場戰鬥並不是什麼必輸的戰鬥”

說到這,阿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可這同時也不是一場必贏的戰鬥,不是嗎?”

對於阿實剛纔所說的這一句話,緒方並不否認。

緒方並不認爲現在的自己會穩贏遠山。

但同時也不認爲現在的自己會穩輸遠山。

“緒方大人,您知道如果我丈夫輸了的話,他將會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不知道。”緒方面帶疑惑地搖了搖頭。

“我丈夫是一個很自信的人”阿實輕聲道,“早在好幾個月前,他就跟他的師兄弟們誇下了海口他絕對能贏今年的祭神比試。”

“如果輸了的話,他就剖腹自殺。”

“你丈夫真的很自信啊。”緒方笑了笑,“連這樣的諾言都敢許。不過這種諾言應該不算數的吧?他的那幫師兄弟應該也不會把遠山的這句話當真。”

臉上浮現出苦澀之色、就像喫了顆很酸的葡萄的阿實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丈夫的那些師兄弟們應該都不會把我丈夫的這句話當真。”

“但我丈夫可是當真了的。”

“我丈夫不僅相當地自信,性格也相當地剛烈。”

“只要是說出口的話,他絕對會言出必行。”

“若是輸了祭神比試,即便沒有師兄弟們的催促和強迫,我丈夫也絕對會兌現他的這個承諾,利落地剖開自己的肚子”

聽完阿實的這番話,緒方不禁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緒方不得不承認像遠山這樣性情剛烈到有些病態的人,還蠻恐怖的。

“應該不至於吧”緒方用遲疑的語氣說道,“真的有人會因爲這種基本沒人在意的諾言而剖腹自殺嗎”

“其他人可能不會,但我丈夫一定會!”阿實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和我丈夫相處已久,所以我知道他的爲人。”

“若是輸了祭神比試,即便所有的師兄弟都攔着他,跟他說沒人記得這一諾言,我丈夫肯定也會偷偷地找一個沒人能阻止他的時機,悄悄地把自己的肚子切開”

“我不想讓我的丈夫剖腹自殺”

“所以我不想讓我的丈夫輸掉今年的祭神比試”

“緒方大人”

阿實一邊說着,一邊把頭埋下,朝緒方深鞠一躬。

“求求你可以故意輸掉今年的祭神比試嗎?”

看着向他求情的阿實,緒方的心情有些複雜。

從感情上來說,緒方很同情阿實。

可以看出阿實很愛她的丈夫。

否則也不會做出這種連夜找上丈夫的對手,請求丈夫的對手手下留情這種事了。

但同情歸同情,緒方並不打算接受阿實的這一請求。

在清了清嗓子後,緒方輕聲道:

“阿實小姐,請把頭抬起來吧。”

“我怎麼說也是一名武士、一個男人,這種故意輸給對手的事情,我實在是做不到。”

聽到緒方的這番話,面露些許不甘心之色的阿實再次咬了咬下嘴脣。

“緒方大人!”

阿實高呼着緒方的名字,然後把手伸進自己吳服的腰帶中,掏出了某樣物事,然後快步靠向離她只有2步之遙的緒方。

在離緒方只剩半步的距離時,阿實停下腳步,然後將手中的這個物事塞進了緒方的懷裏。

“緒方大人!求求您!請幫幫我吧!”

阿實塞進緒方懷中是一個小小的布袋。

在阿實將這個小布袋朝緒方的懷裏塞來時,因阿實的動作有些大,令她手中的這一小布袋以不小的幅度晃動着。

在這個布袋晃動時,緒方清楚地聽到了十分清脆的聲音。

這是銅錢相撞在一起纔會響起的聲音。

第37章 “姦夫”【求推薦!求收藏!】

雖然緒方現在正幹着“流屋保安”這一兼職,但是即使幹着這一兼職,也僅僅是讓緒方的生活從“緊巴巴”變成“不那麼緊巴巴”而已。

或許是因爲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的緣故吧,令現在的緒方對銅錢相撞之類的聲音異常敏感。

緒方瞬間就判斷出了阿實手中的這個布袋裝着錢。

而且是不少錢。

望着阿實遞來的這個錢袋,緒方沉默了一會。

隨後輕嘆了口氣。

抬起左手按住阿實那正捧着這錢袋的雙手,然後連錢袋帶阿實的的雙手,一起輕輕地推回給了阿實。

同時也順勢將已經貼他挺近的阿實給推得離他遠一些。

“抱歉,阿實小姐。”

緒方一邊說着,一邊緩緩放開了阿實的雙手。

“我怎麼說,也是一名武士。”

“這種收了錢,然後故意輸給他人的事情,我實在是做不來。”

“而且祭神比試並不僅僅是我的事。”

“祭神比試的勝負與否,關係着我榊原劍館的面子、尊嚴。”

“我絕不能爲了一點錢,而故意做出這種將會令我榊原劍館蒙羞的事情。”

“所以你請回吧。”

阿實見狀,面露焦急之色,想要再跟緒方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