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6章

作者:漱梦实

但是他的家卻意外地樸素。

就只是一間不大不小的普通屋子而已。

此時正待在家中的半兵衛,滿臉嚴肅地撐着盞油燈。

緩緩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拉開房門、進入房內後,半兵衛筆直地朝放置在房間一腳的小櫃子走去。

這隻深紅色的木櫃有些年頭了。

半兵衛將最底部的櫃桶拉出來時,發出了陣陣“吱呀”聲,同時還揚起了些許灰塵。

將底部的櫃桶拉出來後,露出了櫃桶裏面的景象將櫃桶填得滿滿的線裝書。

、、、、這些線裝書,基本全是四書五經。

半兵衛將這一本本四書五經全部從櫃桶內拿開。

露出一本放置在最底部的書籍。

這本書籍也是一本線裝書。

不過從那泛黃的封皮與書頁來看,這本線裝書已經有些年頭了。

半兵衛將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拿在左手的油燈放置在腳邊的地上。

藉助着這昏暗的燈光,半兵衛用雙手將這本已經有些年頭的書籍從櫃桶內捧出來。

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彷彿是在捧着什麼易碎品一般。

將這本書籍從櫃桶內捧出後,油燈那昏暗的、隨風四處搖擺的燈光投射到了這本書的封皮上。

照亮了這本書封皮上的那5個漢字無我二刀流。

望着封皮上的這5個漢字,半兵衛的臉上浮現出些許追憶之色。

抬起右手拇指輕撫着陳舊、泛黃的封皮。

像是在回憶着什麼一般。

過了不知道多久,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半兵衛終於輕聲自言自語道:

“以緒方的天資有能力參悟這套劍法嗎”

半兵衛的語氣像是在問別人。

又像是在問自己。

廣瀨藩,遠山任一郎的家

剛剛用完晚飯的遠山夫妻兩,現在正坐在榻榻米上,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阿實跪坐在一旁練習着書道。

日本的書道其實就是書法。

練習書道是阿實平日裏爲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而遠山則在給他的兩把佩刀補着刀油。

武士刀是一種很嬌貴的武器。

需要每天都細心呵護、保養它們。

如果怠慢了對武士刀的保養,武士刀的刀刃就會很快長出鏽斑。

“阿實。”遠山一邊繼續給自己的佩刀上着刀油,一邊突然出聲道,“榊原劍館的館內大比結束了。你猜猜看誰是這次的榊原劍館的首席。”

阿實停下了手中的毛筆。

在思慮了片刻後,遲疑道:

“是緒方逸勢嗎?”

“沒錯,就是緒方逸勢。和我所猜測的一樣此次拿下首席之位的人,果然是他。”

“那也就是說要在祭神比試上與旦那對決的人,將是那個緒方逸勢咯?”

“沒錯。”

遠山此時剛好給自己的打刀上好了刀油。

遠山望着自己打刀的刀刃。

“真希望快點到祭神比試開始的日子啊這一次,我一定要漂亮地打敗緒方逸勢!”

和戰意昂揚的遠山相比,在得知遠山在今年的祭神比試上的對手竟然是那個緒方逸勢後,阿實的臉上浮現出了顯而易見的失落之色。

“旦那。”阿實用小心翼翼的語氣朝遠山說道,“你真的有把握打敗那個緒”

阿實的話還沒講完,她便連忙閉上了嘴。

因爲遠山現在正用不悅的目光看着她。

爲了不再像上次那樣喫了遠山的一記巴掌,阿實連忙住嘴,不敢再說下去。

“哼!”

重重地“哼”了一聲後,遠山沉聲道:

“以後不要再問我這種愚蠢的問題。”

“我上次就已經說過了若是讓我和緒方再比一場,贏的人絕對是我!”

“你如果日後再敢跟我提這種無聊的問題,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遠山將上好刀油的打刀插回到刀鞘之中,然後拔出了自己的脅差,開始給自己的脅差上着刀油。

雖然遠山自信滿滿地說出“自己絕對不會敗”這種話,但阿實的臉上仍舊掛着十分濃郁的擔憂之色。

阿實微低着頭,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在過了好一會後,阿實纔像是把什麼問題的答案給想通了似的,原本積壓在臉上的“陰雲”漸漸散開。

2天后

廣瀨藩,流屋

此時的流屋,暫時歇業。

緒方、阿咲、阿福3人齊聚在流屋內。

“怎、怎麼樣?”阿福用膽怯,同時又摻雜了幾分興奮之色的語氣,以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態輕聲朝身前的阿咲與緒方問道,“好看嗎?”

“實在太好看了!”

阿福的話音剛落,阿咲便忙不迭地誇讚着。

此時的阿福,正穿着一件櫻花色的吳服。

這件櫻花色的吳服,正是集緒方與阿咲二人之資,爲阿福購置的禮物。

第35章 深夜來訪的阿實【求推薦!求收藏!】

阿咲作爲阿福的養母,當然知道阿福喜歡什麼顏色,因此親自去吳服店買了這麼一件櫻花色的吳服。

在阿咲的誇讚聲剛落下後,一旁的緒方便緊接着微笑道:

“嗯,真的很好看。阿福你一下子變美了好多。”

聽到阿咲與緒方的誇讚,幾絲羞澀的紅,掛上了阿福的臉頰。

阿福本就長得可愛。

自當了流屋的保安後,緒方這些日子裏在流屋處理地最多的爭端之一,就是對阿福的騷擾。

阿咲因爲基本都待在廚房內搗鼓酒水與食物的緣故,那些店客對阿咲進行騷擾的機會並不多。

本就長得可愛的阿福,在穿上這件櫻花色的吳服後,顯得更加可愛迷人。

而阿福似乎也很喜歡她身上的這件櫻花色的吳服。

用自己的那雙小手,輕撫着身上的這套吳服,細細感受着這新衣布料的質感。

“真的要把這件衣服送給我嗎?這衣服看上去很貴啊”

“當然了。”阿咲點點頭,“這可是我和緒方大人的一片心意,你可不能不收哦。”

“謝謝你們”

阿福直到現在仍舊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既感到受寵若驚,又覺得興奮。

這讓阿福此時的表情相當地奇怪。

掛着一抹蘊含着各種情緒的傻笑。

望着阿福的這抹傻笑,緒方不知爲何,只感到一股難以言說的高興之意,自他的心間浮現。

一絲淡淡的笑意,也在不自覺間攀爬上了緒方的臉頰。

與此同時

廣瀨藩,遠山的家

“嗯?阿實,你要出門嗎?”

遠山現在正在給他的佩刀打上刀粉,準備擦去刀身上的舊刀油、換上新的刀油。

正專心致志地對刀進行着日常護理的遠山,餘光瞥到了正一副要出門打扮的阿實。

“嗯。”阿實點了點頭,“我打算去一趟八幡神宮,來給旦那你祈福,祈求你在下個月的祭神比試中不要受傷。”

“呵。”

遠山冷笑了一聲。

“多此一舉。我怎麼可能受傷。而且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竟然在大晚上去神社?”

說罷,遠山偏轉過頭,繼續給手中的刀上油。

“罷了,你想去就去吧。不過快去快回。”

“是。”阿實用力地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板垣剛和他的那幾名師兄弟一起去喝完酒。

帶着幾分醉意,板垣搖搖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前面不遠處,就是他師兄遠山任一郎的家。

望着遠山的家,板垣的目光中不由得帶了幾分感激之色。

板垣相當尊敬遠山。

應該說石川劍館的所有弟子,基本都很尊敬遠山。

遠山是一個很仗義的人。

只要館內任何一名弟子在外面受了委屈,遠山便會毫不猶豫地替這名弟子出頭。

就比如前陣子板垣被緒方給打傷後,遠山二話不說,當夜便找上了緒方,要替板垣出一口惡氣。

用任何詞彙,都形容不了板垣那時的感動。

也正是自那個時候,板垣堅定了自己一定要擁護、尊敬遠山的決心。

就在板垣打算收回自己那投向遠山家的感激目光時,他突然注意到一道淡黃色的倩影從遠山的屋內閃了出來。

“嗯?”

板垣擰緊了眉頭。

“嫂子?”

板垣身爲遠山的師弟,也去過遠山的家做客過不少次,因此當然認得阿實。

看到阿實神色匆匆地快步走出遠山的家後,股股疑慮之色自板垣的心頭間浮起。

他總感覺阿實剛纔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說句難聽點的話,板垣總覺得剛纔的阿實,就像一個偷了東西,準備遠走高飛的竊僖话�

在猶豫了一會後,實在放心不下的板垣咬了咬牙。

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了句“遠山前輩,我得罪了。”之後,便扶着左腰間的兩柄佩刀,快步跟上,緊緊跟在阿實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