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察覺到阿町沒有再把臉埋在他的後背後,緒方將視線重新轉到自己的後方。
因阿町終於把頭抬起的緣故,緒方總算是看到了阿町現在的模樣。
平常總是笑臉盈盈、時不時露出緒方很喜歡的狡黠笑容的阿町,此時此時楚楚可憐地看着緒方。
臉上的表情仍舊是滿臉的恐懼與不安。
倒不如說阿町此時臉上的恐懼與不安變得比剛纔還要濃郁了起來。
阿町緊緊地抓着緒方後背的衣服,用彷彿隨時都會大哭出聲的聲音對緒方說
“我會不會也會在日後的哪一天被追兵抓到,然後折磨致死啊?”
“阿町,放手。”
緒方用平靜的口吻朝阿町這般宣告着。
雖然不知緒方打算幹什麼,阿町還是乖乖地鬆開了緒方後背的衣服。
緒方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了阿町一眼。
然後
嘭。
緒方一記手刀敲了下阿町的後頸。
對緒方的這記手刀始料未及的阿町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暈了過去。
在閉上雙眼的前一剎那,阿町的眼中閃過不解。
將阿町擊暈後,緒方輕輕地抱住阿町,然後將阿町放進一旁風魔的懷裏。
“緒方老弟!”風魔一臉震驚地看着緒方,“你幹什麼?”
“風魔大人,阿町就暫時交給你照顧了。”
緒方的語氣和表情都是那麼地平靜。
意識到了什麼的風魔,用錯愕的語氣朝緒方吼道:
“緒方老弟,你打算去獨闖六大劍館嗎?”
“沒錯。”緒方不帶任何猶豫地應道。
“他們現在肯定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你若是前去應戰,就正中他們下懷了。”
“那又怎樣?”
“你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那我就不回來了!”
緒方將腰間的大釋天和大自在向上提了提。
“光頭在牧村他們那邊,只有牧村他們才知道那些爆彈都被安置在何處。”
“爆彈就交給牧村他們解決了。”
“若是放任那幫火燒京都的瘋子不管的話,天知道他們之後會做出什麼。”
“這些先是打算火燒京都,現在又無故瞄上我的瘋子們就由我去解決!”
“就在今夜,打敗京都內我所有的敵人!以及阿町的敵人!”
說罷,緒方轉過身,大步地朝外走去。
“風魔大人,我還要勞煩您一件事,請您去一趟二向町,告知二向町的那幫瘋子們若想找我的話,就去二條城吧!”
“二條城?”風魔一邊重複着這個名字,眼中閃過濃郁的震驚。
此時此刻,風魔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意識到了緒方到底打算去做什麼。
風魔揹着阿町,快步奔到了緒方的前方,攔住了緒方。
“緒方老弟,你說你讓我去給二向町的人送信,讓他們去二條城,你難道是打算去攻打二條城嗎?一口氣迎戰守衛二條城的所有忍者以及六大劍館的弟子們就你一個人?”
緒方盯着風魔一言不發。
隨後默默地徑直走開。
這一次,風魔沒有再追上去。
而是用複雜的目光看着緒方他那漸漸遠去的背影。
直到緒方的背影完全從視野範圍內小時候,風魔才長嘆了口氣:
“我真是越來越覺得緒方老弟和源一他很像了”
京都,二條城二條御所。
守衛二條城唯一的出入口的兩名不知火裏的忍者,百無聊賴地打着哈欠。
並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
“好無聊啊這無聊的看守二條城的任務,究竟什麼時候才結束啊?”
“應該快了。大概再過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宴會就結束了。等宴會結束了,我們這守衛二條城的任務也就可以結束了。”
“真是太好了雖然這任務很無聊,但也怪輕鬆的,這是我這目前輩子所體驗過的最輕鬆的任務。”
“守衛二條城的任務結束後,我們還有任務呢!我們還要去追捕阿町那個叛忍。”
“這個任務太容易了!對付阿町那個被貶成垢的傢伙,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嗯?什麼人!”
發現有人在靠近這裏後,這2名忍者立即中止了閒談。
定睛往前看去後,發現來者只有一人。
是一名披着準[色羽織、腰間掛着2柄刀的年輕武士。
在這2名忍者的視野範圍內出現後,這名年輕武士用平淡地彷彿沒有任何感**彩摻雜在內的平靜語氣輕聲說道:
“容我確認一下前方就是二條城,對吧?”
“沒錯!”這2名看門的忍者中的其中一人不假思索地說道,“前方就是二條城!既然知道了前方就是二條城後,就快滾吧!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閒雜人等能夠靠近的喂!等等!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原本還是慢步走的這名年輕武士以極快的速度加速了起來!
在直衝東大手門的同時,年輕武士將腰間的打刀拔出。
雪白的刀刃所反射出來的寒光,照得這2名忍者的瞳孔不由得猛地一縮。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沒做好任何準備的這2名忍者雙雙大驚。
“混賬!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膽敢在此地拔刀?!給我報上名來”
“報上名來?”這名忍者的話還沒說完,這名年輕武士便這般反問了一句。
隨後,已經離這2名忍者只有咫尺之遙的年輕武士猛地加速,整個人化爲一道殘影朝這2名忍者襲來。
沒料到緒方的速度竟還能提高的這2名忍者慌慌張張地將各自後腰處的脅差拔出。
鐺!
年輕武士的打刀與其中一名忍者剛出鞘的脅差重重撞在一起。
這名忍者僅堅持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便因承受不了年輕武士的巨力而倒飛出去,整個人重重地撞上了其身後的東大手門。
一時之間,木屑飛濺。
年輕武士便在這紛飛的木屑中鏗鏘有力地大喝道:
“榊原一刀流、無我二刀流。”
“緒方逸勢。”
“參上!!”
京都,二條城,二之丸庭園。
宴會已快要進入尾聲。
“神山大人。合作愉快。”
堀田離席找上了神山,向神山敬酒。
對於堀田的敬酒,神山沒有任何回絕的理由,恭恭敬敬地接受了堀田的敬酒後。
與神山對飲了一杯後,堀田輕嘆了口氣:
“只可惜我們的今夜之舉也就只能噁心一下戶田忠寬啊,還不足以把他絆倒啊”
“光是能這樣噁心一下他就夠了。”神山無奈地笑了笑,“堀田大人,人不能太貪婪哦。”
“我明白。”堀田苦笑着聳了聳肩,然後親自拿起酒瓶往神山的酒杯倒着酒。
就在這時,二人瞧見一名忍者面帶驚慌地急急忙忙朝宴會現場這兒奔來。
神山認得這名忍者。
他記得此人是這夥負責二條城的今夜守備的忍者們的領頭人,名字似乎是幸太郎。
幸太郎急急忙忙地衝進宴會現場後,便朝在場的腥撕鸬溃�
“諸位大人!請順着密道離開這裏!二條城遭到攻打!”
幸太郎的話音剛落,在場腥思娂娒媛扼@慌之色。
“二條城被攻打?!”
“怎麼可能!普天之下,誰有膽量攻打二條城?!”
“你們這些忍者都是幹什麼喫的!還不快把來犯之敵擊退!”
神山是最先恢復鎮靜的。
“來襲的人有多少?”神山沉聲道。
“1、1個!”幸太郎似乎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聽上去很荒謬,所以支支吾吾的。
“1個?!”神山發出着驚呼。
不僅僅是神山,在場的堀田等其他人都是滿面驚恐。
“既然只有1個的話,那你們還不快將那傢伙殺掉!”戶田臉色蒼白地大吼着。
他是京都所司代。
二條城是幕府權力的象徵。
若是二條城有了什麼閃失,那身爲京都所司代的他將負第一責任!
坐在首座的德川宗睦此時也是驚恐中帶着惱怒,呵斥着幸太郎,讓幸太郎趕緊將來敵擊退。
“我們已經展開迎擊了!”
幸太郎咬牙切齒着。
“我的部下們現在正在唐門那迎擊敵人!”
“但我的部下們似乎撐不了太久!”
“趁我的部下正在爭取時間的當下,諸位大人請儘快順着密道離開二條城!”
“雖然這句話有些難以啓齒諸位大人若是再繼續待在這兒,我們不敢保證接下來的戰鬥不會牽扯到你們!”
“請儘快離開這兒!”
京都,二向町。
“緒方一刀齋還是沒來呢”
仍舊守在二向町的鶴弦,其臉上此時已經閃過了幾分不耐。
鶴弦此時站在龍之介的這些部下們的中間。
他仰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夜色。
根據頭頂的夜色,鶴弦推斷出距離他和龍之介約定好的半個時辰的時限快到了。
他與龍之介做出的約定是隻在二向町這等半個時辰。
若是半個時辰後,沒能將緒方一刀齋逼到這兒來的話,就得按照原計劃進行,讓龍之介的這些部下們分散到京都各地,將京都燒燬。
見時限已近、鶴弦思考着是否要現在下令讓在場的這些龍之介的部下們按原先的“火燒京都”計劃行動時,一道陌生且突如其來的蒼老男聲陡然自他身側的黑暗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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