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龍之介大人,感謝您的配合!等成功將緒方一刀齋活捉了!我會好好答謝您的!”
“呵!”龍之介大人冷笑了一聲,“活捉緒方一刀齋?等緒方一刀齋真的來了再說吧!緒方一刀齋會不會來都是一個問題!”
雖說龍之介和鶴弦臨時擬定的這計劃,成功將緒方逼入了一個若不來就會間接坐實我心裏有鬼的頭銜的騎虎難下的局面,但緒方到底會不會來,誰也不敢肯定。
鶴弦呵呵一笑:
“如果緒方一刀齋不來的話,那就算了。反正即使緒方一刀齋不來,我也沒什麼損失。若是緒方一刀齋不來,龍之介大人你就按原計劃進行,讓你的這幫部下火燒京都吧。”
“哼!”龍之介冷哼了一聲,隨後沉默了下來。
在沉默了片刻後,龍之介凝聲道:
“鶴弦大人,我這裏的部下就都交給你指揮了。”
“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
“半個時辰後,如果那緒方一刀齋還不來,你就得帶着我的這些部下按原計劃進行,在京都的各處放火。”
“沒問題!”鶴弦爽快地說道。
“那麼這個地方,以及我這裏的部下就都交給你了。”
說罷,龍之介轉身離去。
“龍之介大人,你要去哪?”鶴弦問道。
“我有個必須要去的地方。你不用管我。”
京都,近樂的宅邸。
“原來如此。”牧村輕輕地點了點頭,“近樂大人,多謝你的援手。”
剛纔,島田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牧村闡明。
近樂的家剛好就位於三王子街的不遠處。
在聽到那通爆炸聲後,感到好奇的近樂便外出前來查看情況。
來到三王子街,便聽到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於是近樂又朝着這陣吵吵鬧鬧的聲音追去。
這陣吵吵鬧鬧的聲音,正是官差們追趕牧村等人的聲音。
於是近樂就這樣偶遇到了正在擺脫官差們追捕的牧村等人,然後便對牧村等人伸出了援手,協助牧村等人擺脫官差追捕的同時,將牧村等人帶到了他的家中,給牧村和長谷川二人進行療傷。
“牧村君,不用客氣。”近樂灑脫地笑了笑,“就當作是你於今天傍晚委託你的那2個同伴來給我傳話、提醒我要注意安全的回禮了。”
牧村知道近樂所說的那2個同伴,指的正是琳和溇恕�
“牧村君,你們也很不容易啊。”近樂此時接着說道,“和一幫打算毀滅京都的瘋子孤軍奮戰到了現在。”
“近樂大人,您都知道了?”
“嗯。”近樂朝旁邊的島田努了努嘴,“這小夥子剛纔把你們今晚所幹之事都告訴我了。”
說到這,近樂放下了手中的藥膏,然後拍了拍牧村的肩膀:
“好了。你額頭上的傷已經上好藥了。你額頭上的傷並不嚴重,現在上完藥後,是不是感到好多了?”
牧村扶着自己的腦袋緩緩坐起身。
就如近樂所說的那樣牧村現在感到自己的腦袋好多了,沒有那麼暈了。
牧村起身後,朝一旁的島田問道,“那個光頭怎麼樣了?”
“牧村前輩,不用擔心。”島田應道,“光頭現在正被關在隔壁房間。”
“就在剛纔,光頭醒了。我剛剛已經代您問過了那光頭,他們都將爆彈安置在了哪裏。”
“他們都將爆彈安置在哪?”牧村急切道。
“山鉾。”島田沉聲道,“他們把爆彈安在山鉾中。”
“他們在負責拉動山鉾的曳手中混入了他們的死士,他們打算在山鉾巡行進行到一半時,引爆安裝在山鉾內的爆彈。”
“原來如此。”牧村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是山鉾嗎他們可真會挑位置啊”
那一座座山鉾一直都是由民間的平民百姓們負責組裝,而非由官府負責組裝。
所以若是打算偷偷地在山鉾中安裝山鉾的話,簡直不要太容易。
而將安裝在山鉾中的爆彈引爆,所造成的殺傷力也將會極大。
山鉾巡行的現場,那可謂是人山人海。
在兩側都是人的街道中央將爆彈引爆那副畫面光是想想就可怕
“如果你們打算去山鉾巡行的現場的話,那現在可能已經有些晚了。”一旁的近樂此時突然出聲道,“山鉾巡行現在已經開始了哦。”
京都,四條通。
四條通作爲山鉾巡行的起點,此時早已是水泄不通。
爲了觀賞這一年只有一次的山鉾循行,京都近半的百姓都朝這邊聚來。
提前到來的,已經搶了個好位置。
晚來的,只能在四條通外暗自懊惱。
一些身手矯健且膽子大的爲了能觀賞山鉾巡行,甚至不惜爬上屋頂。
爲了維持治安,京都的平民百姓們甚至不得不自發地組建了一支“臨時治安隊”。
這支“臨時治安隊”的隊員們背向街心,面對街道兩側的民房商鋪。
將手裏的長木棍一橫,一根接着一根地連接起來,築起兩道臨時的人牆,把擠着、挨着的人都圈到這人牆外,空出街心的位置,好讓山鉾能安全地從這裏通過。
糕婆婆屬於提早前來搶位置的那批人之一。
糕婆婆的邭夂芎谩�
她剛好搶到了離長刀鉾最近的位置。
長刀鉾乃最經典的山鉾。因各種歷史原因,在山鉾巡行中,長刀鉾必打先鋒。
長刀鉾不僅是最經典的山鉾,同時也是最特殊的山鉾。
每架山鉾上都必須安置一名“稚兒”。
所謂的“稚兒”,也就是神靈的使者。
祇園祭上的稚兒是爲了淨化遊行道路,以便山鉾通向神界。
其餘山鉾上的稚兒皆爲人偶,唯有長刀鉾上的稚兒必須得是真人,而且必須是10歲左右的男孩。
糕婆婆一邊默默地啃着手中的姥姥糕,一邊等待着山鉾巡行的開始。
就在這時,糕婆婆陡然聽到身側的人喊道:
“快看!長刀鉾上的稚兒要切注連繩了!”
聽到身側人的這聲大喊,糕婆婆連忙朝街心的長刀鉾望去。
只見長刀鉾上,臉上化着白塗妝、盛裝打扮的稚兒手持長刀,以莊嚴至極的動作將身前的注連繩切斷。
隨着長刀鉾上的注連繩斷裂,街道兩旁的人們立即發出一片山崩海嘯般的歡呼。
“由負責打頭的長刀鉾上的稚兒切斷注連繩”這是非常莊嚴的儀式。
該儀式表示結界已打開,各山鉾可以向神界進發了。
也就是說意味着山鉾巡行開始了。
隨着長刀鉾上的注連繩的斷裂,長刀鉾底下的那數十名負責拉動長刀鉾的曳夫立即卯足了勁,拉動着長刀鉾緩緩向前駛去。
沒人注意到負責拉動各架山鉾的曳夫中,有些人露出了詭異的冷笑。
京都,近樂的家。
“近樂大人。”牧村一邊將他的那柄大太刀揹回身後,一邊朝近樂朗聲道,“感謝您的援助,我先走了。”
“你要去阻止那夥瘋子對山鉾巡行現場的破壞嗎?恕我直言可能有些來不及了哦。”近樂用冷淡的口吻這般說道,“而且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但我剛纔已經收到了風聲:現在全京都的官差似乎都在找你。”
“全京都的官差都在找我?哈!那正好!如果全京都的官差都在找我,那我反倒省事多了。”
牧村咧嘴笑了下後,朝近樂正色道。
“近樂大人,長谷川大人就拜託您照顧了。啊,還有那光頭也先暫時拜託您收押了。島田,我們走。”
“等等”就在這時,長谷川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也去”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躺在一旁的牀上靜養的長谷川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掙扎着從牀上起身。
“如果要跟我們一起走的話,就快點。”牧村沒有跟長谷川說什麼“你留在這靜養”之類的廢話。
因爲牧村清楚就以長谷川的性格,即使讓他別來,長谷川也一定會跟來。
而長谷川也沒有讓牧村和島田他們久等,剛從牀上起身便迅速將佩刀重新插回腰間,並穿好了草鞋。
就在3人準備衝出近樂的宅邸時,近樂突然冷不丁地朝牧村幽幽道:
“牧村君。”
“什麼事?”牧村道,“近樂大人,如果有什麼要緊事欲同我說的話,就請儘快和我說吧,我正趕時間。”
“牧村君,你現在已經不是京都的與力,不過一介白身,並不需要肩負保護京都治安的重任。”
近樂將彷彿是要把牧村的整個身子給刺透的銳利目光直直地刺向牧村。
“既然你根本沒有那個責任去爲京都做任何事,你爲何要這麼拼命?”
牧村沒有回答近樂的這個問題。
只用帶着難以讓人捉摸透其中情緒的目光看了近樂幾眼後,便默不作聲地領着島田和長谷川向外奔去。
近樂直直地望着牧村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隨後,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在近樂的臉上浮現。
“赤龍啊祝你武卟 �
剛衝出近樂的宅邸,島田便朝牧村急聲道:
“牧村前輩!我們該怎麼阻止掘墓人對山鉾巡行現場的破壞?”
“僅憑我們3個,不論怎麼做,都不可能阻止得了。”牧村用平靜的口吻說道,“所以我們要找幫手。”
渾身上下都在痛的平太郎剛睜開眼,便看到了那名剛纔以一己之力將他們擊潰的老頭,以及一男一女。
那男人平太郎不認得,但那女人平太郎卻是認得的。
“阿町!”
在看清那女人的模樣後,平太郎便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女人的名字。
“晚上好啊,平太郎。”阿町冷着張臉,“你和流太郎他們一樣,也是來抓我的嗎?”
“流太郎?”見阿町提到流太郎這一名字後,平太郎的瞳孔微微一縮,“你見到流太郎了?”
“當然。流太郎他們都被我給幹掉了。”
“什麼?”平太郎的雙目因錯愕而瞪圓了,“被幹掉了?就憑你?!”
“不要小瞧女忍啊。你們這些傢伙真是陰魂不散啊剛解決掉流太郎,結果你又來了”
“呵”雖然渾身上下都在痛,連說起話來都感到相當費力,但平太郎還是強打起了精神,冷笑了起來,“怎麼?你終於知道怕了嗎?”
“你別怕啊,在你決定叛逃我們不知火裏時,你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了吧?”
平太郎的語氣中滿是赤裸裸的嘲諷之色。
聽着平太郎的這句嘲諷,緒方皺緊了眉頭。
緒方剛剛張開嘴巴,打算對平太郎說些什麼,一旁的阿町抬起手,示意緒方不要說話。
見阿町擺出了這一動作,緒方也只能將剛剛張開的嘴巴又重新合上。
“我可沒有在怕!”阿町朗聲道,“你們儘管來吧!你們來多少,我殺多少!”
“呵”平太郎再次發出一聲冷笑,“大話這種東西,果然是什麼人都能講啊。”
“這種話你都能說出口,你不覺得害臊嗎?”
“還來多少,殺多少?”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們不知火裏和幕府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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