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33章

作者:漱梦实

看清這道人影后,驚詫之色不受控制地在緒方的臉上浮現。

“近藤?”

“天天狗大人終於追上您了”

緒方現在的模樣,就像是看見鬼了一般。

這道身影的主人,正是近藤內藏助。

在近藤喘着粗氣、走到了他的身前後,緒方皺緊眉頭朝近藤問道:

“你這傢伙是怎麼跟上來的?還有你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

“嘿嘿”近藤咧嘴笑了幾聲,“剛纔小太郎大人在那副地圖上給您畫路線時,我有偷偷瞄一眼,悄悄地記下了目的地。”

“我怎麼說也在京都這住了好一段日子了,對京都還是挺了解的。”

“至於是怎麼進來的就這麼進來的啊,直接翻越圍牆,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阿町她在搞什麼啊說好的替我監視呢

就在緒方在心中無聲地吐槽着阿町的瀆職時,調勻了呼吸的近藤站直了身子,然後朝緒方正色道:

“天狗大人,請您收我”

“行了行了”緒方趕忙抬手製止近藤,“我現在正忙着救人呢你給我乖乖待在這裏,待會再跟你慢慢聊。”

說罷,緒方不再理會近藤,提着大釋天大步朝小樓的二樓走去。

“師傅,您要去哪?”

“去救人,還有我不是你師傅。”

小樓三樓的某座房間內

“好無聊啊”

這座房間內的角落處坐着4名抱着刀的武士。

“好想去一趟島原啊”

這4名武士正百無聊賴地閒聊着,話題不知不覺中偏到了不論時代怎麼發展,永遠都是男人們之間永恆的話題:女人身上。

“我也是來了京都這麼久,我都還沒玩過京都的女人呢。”

這座房間內並不僅僅只有這4名武士而已,這座還算寬敞的房間內一共有13名武士。

“我聽說京都的女人高傲得很,瞧不起除了京都外的人。”

除了這13名武士之外,這座房間內還有2個女人。

“我也聽說過京都的女人很高傲,不僅僅是京都的女人很高傲,京都的男人們也很高傲,聽說在京都人的眼中,天下分成京都和京都之外的地方兩個部分。”

這2個正縮在房間一角的女人一老一少,身上都被捆着厚厚的麻繩,二人的臉上只有兩種情緒:恐懼和忐忑。

“切京都人爲什麼可以這麼囂張啊”

“因爲京都是王都唄,京都人一直覺得自己生活在王土之上是了不起的事情。”

“可笑,京都的土和江戶的土又能有什麼區別?”

“唉爲什麼我們要一直守在這裏,看守這倆娘們啊看守這倆娘們也就罷了,還不需要我們玩玩這對母女真是惱火”

“我一直很疑惑用得着出動這麼多人看守這倆娘們嗎?”

“別大意。我可不認爲玄學館的館主會對自己被綁的妻女不聞不問。玄學館的館主已經查到了他妻女被關押在何處,並已經找來了高手來救他的妻女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這名武士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紙拉門被“譁”地一聲拉開。

一名身披準[色羽織的武士,以及一名身材偏矮小的武士站在被拉開的紙拉門之後

將身前的紙拉門一口氣拉開,緒方便瞧見了這座房間內坐滿了人13名擁刀的武士,以及被五花大綁、縮在房間角落的遺老一少兩個女人。

僅一眼,緒方便認出了這2個女人便是稻葉的妻女。

因爲那名大概也才十來歲的年輕女人的模樣尤其是那個鼻子像極了稻葉。

緒方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便感到一陣勁風正朝自己的身側襲來。

房間內的腥嗽谝姷骄w方和近藤這2位陌生人闖入後,紛紛做出了行動。

離緒方最近的那名武士立即拔出了他的刀,朝緒方劈來。

緒方立即像是本能反應一般,將身子一矮,躲過朝他腦袋劈來的刀,然後揮動右手的大釋天,從下往上對準剛纔那道斬擊襲來的方向撩去。

熟悉的刀刃切入肉體的手感順着刀柄傳到緒方的手掌。

砍到人的手感很足,緒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肯定給這個偷襲自己的人一記致命一擊。

但爲了保險起見,在將此人砍倒後,緒方立即撲過去衝此人的脖頸又補了一刀。

獲得經驗值的系統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緒方剛解決掉這名敵人,他眼角的餘光便瞥到了身側又有一人正氣勢洶洶地朝他衝來。

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正朝他衝來的敵人後,緒方將大釋天緩緩收回進刀鞘並將身體重心壓低、身體前傾。

在二人的身子即將相錯而過時,刀光從緒方的鞘中彈出,從敵人的腹部掃過。

無我二刀流雷切!

敵人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衝了幾步後,緩緩倒在了地上

第306章 “見識下緒方劍法吧!”(拔槍)

在緒方利落地連斬2人後,近藤也拔出了他的刀,朝離他最近的那名敵人迎去。

近藤也好,與近藤對峙的這名敵人也罷,此時都擺好了中段架勢。

近藤猛地朝前一個踏步,將腳下的地板踩得“砰砰”作響。

“噢噢噢!”

在腳踩地面的同時,近藤發出氣勢驚人的氣合來震攝身前的敵人。

然而——在近藤的氣合聲剛落下,他身前的敵人也猛地一踏身前的地板,發出氣勢遠在近藤之上的氣合。

“噢噢噢噢噢噢噢——!”

“唔……”聽着這氣合,近藤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些,“猿叫……你這傢伙用的是薩摩的示現流嗎……”

近藤的話音剛落,站在近藤身前的這名敵人便朝近藤投去挑釁的目光:

“示現流,平田左之郎,參上!”

說罷,平田將手中的刀朝右上方上舉,擺出大上段的架勢。

“還沒想好起什麼名字的流派,近藤內藏助,參上!”

“呵!”平田發出一聲嗤笑,“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這小子平常只揮過‘道場劍’,沒怎麼揮過真刀吧?”

“那又怎樣!”

在近藤和平田在那互相對峙時——

大釋天化作一道流光,貫穿了身前一名敵人的胸膛。

使用鳥刺將身前敵人的胸膛給刺穿的同時,緒方拉起此人寬大的衣袖,將衣袖攔在他和此人之間,用衣袖擋住將刀抽回來後、從傷口迸射出來的鮮血。

剛將大釋天抽出,便又有一人自緒方的左側朝緒方殺來。

緒方瞧也不瞧此人,身子一側,閃過此人劈來的刀後,用左手反手將左腰間的大自在拔出。

無我二刀流·雷切!

雖然用反手使出雷切,威力會大打折扣,但用來將這個已經衝進大自在的攻擊範圍的敵人斬倒倒是綽綽有餘了。

大自在的刀刃從刀鞘中彈出,自下而上地劃過這名自緒方左側襲來的敵人。

將此人斬斃後,緒方迅速將大自在從反手切換爲了正手,揮動手中雙刀,僅2個呼吸不到的時間,便又將圍在他身側的3名敵人統統斬倒。

……

……

擺着中段架勢的近藤與擺着大上段的平田一直對峙着。

終於——不知是平田沉不住氣了,還是因爲平田已經做好攻擊的準備了,一邊發出着示現流標準的猿叫,一邊快步朝近藤衝來。

在近藤進到他攻擊範圍的下一瞬,毫不猶豫揮刀斬之。

近藤一直死死地盯着身前的平田,關注着他身上的一舉一動,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平田朝他攻來後,近藤猛地瞪圓了雙眼,發出大叫來震攝平田的同時,也給自己壯着膽。

主動朝平田的刀迎去的近藤沒有去硬接平田的刀。

不要去硬接示現流使用者的刀——這是所有劍術修行者都知道的常識。

十分驚險地避開平田的刀後,近藤揮刀斬開了平田的腹部。

將平田成功斬倒後,近藤的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

臉上掛着狂喜之色的近藤趕忙扭頭、移動着視線尋找緒方的身影。

“師傅!我成功斬殺1名敵人……”

近藤的話還沒說完,他餘下的字詞便全部堵在了他的喉間。

因爲他瞧見緒方的身邊橫七豎八地躺滿11具敵人的屍體……

近藤臉上的笑意直接在這一瞬間僵住……

“……別在意,近藤。”

注意到近藤臉上的神色有異後,緒方一邊將大釋天刀刃上附着的鮮血甩去,一邊朝近藤接着輕聲說道。

“你只是真刀的使用經驗不足而已。還有——我不是你師傅。”

在剛纔斬殺房間內的這些敵人的同時,緒方也有趁機悄悄地觀察着近藤。

緒方只一眼便看出近藤之所以打了半天,也只才幹掉一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真刀的使用經驗不足。

早在之前於那條小巷中和近藤互用刀背切磋時,緒方就隱約發現近藤的這個問題了。

真刀和木刀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最直觀的不同便是——真刀遠比木刀要重。

因爲重量不同,所以握真刀和握木刀時的身體重心要做出不同的改變。

若是用不慣真刀的話,在用真刀戰鬥時,實力便會大打折扣。

房間內原有13名看守稻葉妻女的武士。

在緒方幹掉其中的11人、近藤幹掉其中1人後,僅剩下最後一人。

緒方和近藤此時都將他們的視線集中在了這最後的一名敵人身上。

這最後的一名敵人是個只有一隻眼睛的獨眼龍。

獨眼龍沒有揮刀朝緒方或近藤中的任何一人殺去。

而是躲在稻葉女兒的身後,將打刀橫在稻葉女兒的脖頸前。

“別過來!敢過來我就殺了她!”

女兒被充爲人質,稻葉的妻子立即發出哀痛的呻吟。

嘴巴被布團塞住、身體被麻繩五花大綁的稻葉妻子站起身不要命地朝躲在她女兒身後的獨眼龍撲去。

然而很快便被獨眼龍給一腳踹到在地。

“你們兩個傢伙快給我把刀扔掉!”

將稻葉的妻子給踹倒後,獨眼龍立即滿面猙獰地再次朝緒方和近藤這般大吼着。

一時之間沒了主意的近藤一臉茫然地看向緒方。

緒方沒有作聲。

只面無表情地將大釋天和大自在收回刀鞘,然後將大釋天和大自在連刀帶鞘地從腰間抽出,然後扔到了不遠處的地上。

見緒方都已經把他的刀給扔掉,近藤也只能滿臉不甘地將他的刀也收起,然後像緒方那樣把腰間的2柄刀抽出、扔到一邊。

見緒方和近藤都已將刀扔掉,猙獰的笑容立即自獨眼龍的臉上浮現。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