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32章

作者:漱梦实

而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緒方和近藤等人離開的風魔嘴角微微翹起,眼底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而這抹淡淡的笑意中卻又摻雜了幾分傷感。

“源一啊你說得對。不論何時,年輕人的身影,都耀眼得只想讓我這種老人家只想別開視線啊”

“嘶膝蓋好痛附近有沒有能夠歇腳的茶屋啊”

京都,奉行所。

奉行所京都官府權力的中心。

此時此刻,奉行所內某座隱蔽的房間內,一陣陣嗚咽聲從中透出。攫欝攫欝

房間內,一根粗長的麻繩自天花板垂下。

這根自然垂下的粗長麻繩綁着一名年紀大概只有20歲出頭的男人。

一根白布從他的耳後綁到他的嘴巴,防止他發出除了嗚咽之外的任何聲響。

而在這名男子的身前,站着一名年紀大概已在40歲以上的中年人。

這名中年人的年紀雖已不算但身子卻還十分地健壯,透過和服能隱約感受到那塊塊隆起的肌肉。

此時此刻,這名中年人的手中握着柄正向不斷向外冒着寒光的打刀。

對着一旁的空氣空揮了幾下後,這名中年人偏轉過頭,看向那名被吊着、不斷流出恐懼的淚水的年輕人。

“穢多,感到高興吧,你的賤體能被備前長船斬這可是你的榮幸啊。”

中年人的語氣相當地平淡,就像是在說着一件理所當然、非常普通的事情。

說罷,中年人不帶任何猶豫地對身前的這名年輕人使出了“袈裟斬”&21434&21437&32&32508&33402&25991&23398&32&107&97&110&122&111&110&103&121&105&46&99&99&32&21434&21437

“哦”中年人一揮刀,將刀身上所沾着的血甩盡,“不愧是備前長船啊輕輕鬆鬆就把人斬成兩半了啊,不好不好,腳差點被這穢多的腸子給污染到了,來人啊!把房間清理乾淨!”

中年人的話音剛落,房外立即響起嘹亮的附和聲。

將新買的寶刀收回刀鞘後,中年人提着刀大步走出他的試刀房。

剛走出他的試刀房,一名官吏快步迎了上來,單膝跪在了中年人的身前。

“阿部大人,下官有事相告。”

被喚作“阿部大人”的這名中年人,正是統管京都的大番頭阿部利裏。

“何事?”

阿部的話音剛落,這名官吏立即起身,將嘴脣貼到了阿部的耳邊,在阿部的耳畔耳語了幾句。

待耳語聲落下,阿部的瞳孔微微一縮。

“劍龍他回來了?此事當真?”

“當真。”官吏用力地點了點頭,“他似乎受到了神山的委任,前去調查從昨晚持續至今的45人被殺案了。”巘戅綜藝文學巘戅

“去。”阿部沉思了片刻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分出部分人手,給我把牧村捉來。”

第305章 叛忍·阿町

“應該已經把那個近藤給甩掉了吧”阿町朝後張望了幾眼。

“應該吧。”隨口應了一句後,緒方一邊調勻着自己的呼吸,一邊掏出了他的地圖確認着他們的位置。

“快到了,阿町,我們走吧。”

將地圖重新塞回進懷裏後,緒方張望起了周圍。

“這裏就是燒燬區嗎”

緒方現在有種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截止到大概3分鐘之前,他還能看到漂亮的房屋、在街道上行走的路人們。

而現在,緒方只看到一片片斷壁殘垣。

到處都是燒得焦黑的木料,到處都是已不成形狀的廢墟。有些瓦片和磚牆被燒成青黑色,彷彿大火剛剛被雨水澆滅後不久。

就在這時掛起了一陣風,斷裂的牆壁則嗚嗚有聲,用自己獨特的方式表達着受到火刑的痛苦。

放眼望去,沒看到一塊完好的牆壁、沒看到一個活人。

光用眼睛來看,緒方都感受得出來2年前那場將京都8成建築物燒成廢墟的天明是何等可怕。

“真慘啊。”站在緒方身側的阿町輕聲感慨道。

“阿町,走吧。”

緒方和阿町並肩在無人的街道小跑着。

一直小跑了好一陣,二人才終於看到了活人。

首先出現在緒方和阿町視野範圍內的活人,是一對正瑟縮在一塊被燒成漆黑色的磚牆後面的女人。

這女人一老一少,二人的五官有些相似,應該是對母女。

在緒方和阿町從這對母女的身前跑過時,這對母女立即用恐懼的目光打量着緒方和阿町。

緒方注意到這對母女在看到他腰間的刀後,瞳孔中的恐懼之色似乎變得更濃郁了些。

漸漸的,二人看到了越來越多的居住在“燒燬區”內的住民們。

這些人無一例外,其穿着和精神面貌都和居住在穢原的那些人沒有什麼兩樣。

即使沒有人跟緒方解釋,緒方也猜得出來這些居住在“燒燬區”內的居民們都是怎麼回事曾經住在這裏的居民們。

剛纔風魔也跟二人說過了:幕府近些年來的財政狀況並不佳,所以並沒有太多的經費撥給京都府賑災,因此直到現在京都還有大片地區沒能得到重建。

大片地區沒能得到重建,便意味着還有很多人處於一種無家可歸的狀態。

“是我的錯覺嗎?”阿町此時突然出聲朝緒方問道,“我怎麼總感覺這幫人似乎很怕我們的樣子”

“不,不是很怕我們。”緒方輕聲道,“我感覺他們似乎是在害怕我腰間的刀他們在害怕武士。”

“京都的武士們曾經對他們做過什麼很可怕的事情嗎?”

“誰知道”

二人循着風魔在地圖上畫的路線一路奔去,終於來到風魔給他們畫的路線的最終端一棟同樣遭受過大火摧殘的3層小樓。

雖說這棟小樓也遭受過天明大火的摧殘,但房屋的整體狀況較良好,還保持着小樓的模樣,沒有塌沒有倒,只是房屋的外表成焦黑色。

緒方和阿町躲在離這棟小樓較遠的某處,不斷張望着這座小樓。

“應該就是這裏了。”阿町一邊說着,一邊解下了背在身後的線膛槍,開始以熟練的手法往這杆線膛槍內填充彈丸。

“阿町,你留在外面。”緒方一邊說着,一邊將腰間的大釋天向上提了提,“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你一個人進去嗎?”

“嗯。你就留在外面幫我警戒吧。”

“我知道了。”沒多做思考的阿町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環視着四周。

“周圍沒有什麼高處呢就用那棵樹湊合湊合吧。嗯?阿逸,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我還以爲我讓你留守在外面,會讓你感到不悅呢。”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這般說道。

“別傻了。我不知道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格言。”

阿町衝緒方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的格言就是去做最適合自己去做的事情,把適合他人去做的事情留給他人。”

“就以我的那近戰水平,陪你進去也只會給你添麻煩而已。”

“所以乖乖地留在外面用這杆十六夜給你警戒纔是最適合我去做的事情。”

說罷,阿町揚了揚她手中的那杆線膛槍。

“十六夜?”

“我剛纔給這杆槍起的名字。給武器取個名字也方便我們進行稱呼。因爲這杆槍的槍托上刻有着紅色的彎月,所以我給它取名爲十六夜,如何?不錯的名字吧?”

“還行吧。那麼我上了。”

“嗯。”阿町用力地點了點頭後,快步朝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奔去。

噌。

緒方一把拔出大釋天,緩步朝這棟3樓高的小屋走去。

這棟3樓高的小屋外圍設有一排石制的圍牆,這棟小樓的原主人的家境一定非常不錯。

緒方沒有去走這小樓圍牆的大門畢竟誰知道佔據了這小樓的人有沒有在大門設下什麼陷阱。

所以爲了保險起見,緒方決定直接翻牆。

緒方將大釋天咬在了嘴中,在距離圍牆還有十數步距離的時候,猛地助跑加速。

在助跑加速的同時,緒方將自己的呼吸切換爲了“源之呼吸”。

叮!使用“源之呼吸”,反射神經臨時增加5點,專注度提升

目前反射神經值:14點

專注度提升

奔到圍牆牆根下後,緒方一躍而起抓住圍牆的邊緣,然後靈敏地翻過這片圍牆。

在“初級”的不知火流潛行術的加持下,讓緒方的動作遠比普通人要輕盈。

若是不細聽,都聽不到緒方助跑的聲音以及翻牆的聲音。

在雙足落地後,緒方立即躲進旁邊的一處灌木中。

觀察了一下四周院內沒有任何人。

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後,緒方將大釋天從嘴中拿下,緩步走出灌木,拉開身前的紙拉門,進入到屋中。

進到屋內後,一股嗆鼻的黴味立即鑽入緒方的鼻孔中。

“好了”緒方輕聲嘟囔道,“稻葉的妻女都被這幫混賬關押在何處呢”

在緒方孤身一人闖入這棟3樓高的小屋時,阿町坐在那棵大樹最粗的那根樹枝上。

爲了方便自己的行動,阿町老早就將浴衣的下襬全部撩起、插在腰帶中。

兩腿張開屈膝,兩臂放於膝上,右手持十六夜,十六夜架於左臂上方。

左手捏住右手的手腕,右手則抓着十六夜的槍柄,貼在扳機附近的右手食指伸直,手指處於一種隨時可以扣動扳機展開射擊的狀態。

阿町的視力極佳,夜視能力也同樣極好,唯一的遺憾便是阿町屁股下的這棵大樹的高度還不夠高,並不能讓阿町完美地監視那座小樓的全部動靜。

“雖說是罕見的玩意,但並不怎麼好使呢”瞄了一眼手中的十六夜後,阿町發出不悅的嘟囔,“之後找個機會,再造一杆更適合我用的鐵炮好了”

在這般嘟囔了一番後,阿町將視線重新投回到不遠處的小樓,繼續認真地監視着整座小樓。

然而就在這時,阿町突然聽到自個的東南方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抱着困惑的心態循聲望去後,阿町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在阿町的東南方向,4名穿着黑色的奇特製服的青年正朝阿町所待的大樹緩步走來。

在發現阿町注意到他們4個後,這4人中走在最前排的那個人咧開嘴,朝阿町露出一嘴黃牙,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終於找到你了你這個叛忍!阿町,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背叛不知火裏是什麼後果吧?”

“我當然知道。”

阿町的臉上在閃過幾分錯愕、震驚後重歸平靜,隨後抱着十六夜從樹上一躍而下。

“那你們又是否知道女忍是不可小瞧的。”

緒方一寸一寸地搜尋着這棟小屋的一樓。

搜尋過後,緒方的收穫是一無所獲。

沒有發現稻葉母女的身影,也沒有發現任何一道人影。

見一樓沒有任何收穫之後,緒方提着大釋天朝二樓走去。

就在緒方剛來到樓梯口時,他眼角的餘光陡然注意到樓梯口左側的走廊深處有人影正晃動。

迅速壓低了身體重心的緒方,將手中的大釋天緩緩抬起,刀尖對準這條走廊的盡頭。

走廊深處,人影不斷晃動。

終於這道人影現出了他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