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24章

作者:漱梦实

“緒方一刀齋。”因心輕聲道,“在這裏喝會茶吧。很快就會幫你整理出一個能讓你躲藏的地方。”

“緒方老兄。”牧村道,“你就跟他去吧。先藏起來、避過現在的風頭再說。”

“嗯。那你們2個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去兌現和神山大人的諾言,去幫他深查這殺人案咯。”牧村微微一笑,“我其實和神山大人一樣我也覺得目前攪得京都雞犬不寧的這殺人案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策劃了這殺人案的幕後黑手,極有可能另有所职Γ幌M俏液蜕裆酱笕说闹庇X出錯了吧。”

“島田,我們走!”

“是!”

牧村和島田離開後,緒方跪坐在矮桌的另一側,與因心相對而坐。

雖然因心給緒方泡了一杯茶,但緒方卻沒有去喝。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是誰?”因心突然朝緒方問道。

緒方不作聲,只點了點頭。

“劍龍真不夠意思啊。”因心輕笑了幾聲,“竟然也不介紹一下我。”

“我叫因心居士。”

因心報出了一個顯然不是真名、一聽便知是假名或是什麼綽號的名字。

“爲了稱呼方便,人們都叫我因心。”

“姑且算是這穢原的管理者吧。”

“緒方一刀齋你之後如果需要什麼幫助的話,可以盡情來穢原找我哦。只要你給得出報酬,我能幫你做成任何我能做到的事情。”

說出這句話時,古怪的光芒在因心的眼瞳中閃爍。

“我會的。”緒方面無表情地回應道。

“因心大人。”就在這時,那名侏儒回來了,“已經準備妥當了。”

“好。”因心輕輕地點了點頭,“阿宮,你帶緒方一刀齋過去吧。”

“是!一刀齋大人,請跟我來。”

緒方默默跟在侏儒的後面。

驚奇地發現這侏儒似乎是正將他往穢原外帶。

離開穢原、穿過遍佈污水與垃圾的小巷,緒方重新回到了那到處瀰漫着**氣息的島原。

來到島原後,侏儒的腳步仍不停息,朝一棟位於穢原入口處的遊女屋徑直走去。

這座遊女屋屋門外的招牌寫着大大的兩個漢字:吉屋。

跟着侏儒進到吉屋後,緒方赫然看到一名似乎是這吉屋的老鴇的中年婦女正站在門後,似乎是在等待着侏儒和緒方。

見着侏儒和緒方後,這名老鴇立即喜笑顏開了起來。

“他就交給你們了。”淡淡地留下這一句話後,侏儒便直接轉身離開。

“沒問題!武士大人,請跟我來吧!”

緒方不明就裏地跟着老鴇往吉屋的二樓走去。

老鴇駕輕就熟地將緒方領到了二樓的一座房間。

在老鴇拉開這房間的紙拉門、隨同着老鴇進到這房間後,緒方直接愣在了原地。

因爲房間內,一名遊女打扮的女子正恭敬地跪坐在房間的中央。

在見着緒方進來後,這名跪坐在地的遊女立即俯身,朝緒方行了一標準至極的禮。

京都,風魔的宅邸。

“風魔大人!”

阿町來不及慢悠悠地敲門,直接一把拉開了風魔宅邸的房門。

“是小町啊”

風魔慢騰騰地從客廳閃身而出。

對於阿町會再次來到他宅邸一事,風魔似乎並不感到喫驚。

“風魔大人!出事情了!”

阿町將緒方被全城通緝的事,言簡意賅地同風魔說出。

靜靜地聽完阿町的講述後,風魔點了點頭:

“在你和緒方老弟剛離開我宅邸時,就有官差上門告知我謹防緒方一刀齋。”

“也就是說小町你現在和緒方老弟他走失了,對吧?”

“嗯”阿町點了點頭,“我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他所以想來這裏看看阿逸他是不是躲到風魔大人你這兒來了。”

說罷,阿町抬頭看了看風魔他這空蕩蕩的宅邸。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在這呢”阿町的臉上浮現出濃郁至極的失落之色。

“小町,你現在在找緒方老弟對吧?那你不如去島原那邊看看如何?”

“島原?”阿町的臉瞬間通紅了起來,“阿逸他纔不是那種在這種關頭還在逛花街的人啦”

“這你就誤會了,小町。”

風魔苦笑了一下。

“島原那塊**的地區,其實藏着一個許多京都本地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穢原。”

“以島原爲圓心的那片地區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穢原的管理人因心居士的眼睛。”

“剛纔有一隊官差從我們門前經過。”

“從他們的口中,我得到了一則消息:有7個賞金獵人被殺了。”

“而這7個賞金獵人所死的地方,恰好就離島原很近。”

“這7個賞金獵人極有可能便是緒方老弟所殺。畢竟現在全京都缺錢的武士,都瞄上緒方老弟的腦袋了。”

“所以去問問因心居士吧。”

“如果因心居士他沒有什麼線索的話那就等那時再說吧。”

“穢原是嗎那麼,風魔大人!穢原怎麼去呢?”

聽到阿町的這個問題,風魔苦笑了一下。

“小町,穢原那種地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哦。”

說罷,風魔緩緩下到了土間,穿上了草鞋。

“走吧,小町,我帶你去穢原。”

“我和那個因心居士有些交情,問他有沒有關於緒方老弟的線索,這種程度的小問題,他應該還是會很樂意回答我的。”

水野信庸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儘管已經進行了醫治,但他的左臉頰到現在仍是高高腫起。

因爲斷了幾顆牙的緣故,令他現在連喫飯都極爲困難。

但相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水野現在的心更痛。

他今天之所以會開放劍館,向外人展示他們千學館的鐘卷流,便是爲了能吸引一波新的學員過來。

可沒成想竟意外頻出。

先是突然出現了一個操着濃郁外地口音的人不斷質疑他的劍術。

後又出現一個戴着天狗面具的怪人,要求與他切磋。

一回想起這個戴天狗面具的怪人,水野信庸的心中便感到一陣悔意與懊惱。

這個“天狗”一劍將其放倒,不僅打斷了他好幾顆牙,還令他在大庭廣忻媲邦伱姹M失。

水野的家與他的千學館是一體的。他的家就位於千學館的後院。

就在水野待在他的房間,一邊使用着他剛剛買來的冰塊冰敷着他腫脹的左臉,一邊苦思冥想着,思考該如何挽回他於今日喪失的信譽時,房外突然傳來了他麾下一名弟子的通報聲:

“師傅!玄學館的稻葉重宗邀請您上他們玄學館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師傅您商談!”

“稻葉?好,我馬上就去。”

玄學館算是公認的六大劍館之首。

而玄學館館主也是公認的六位館主中的最強者。

水野不怎麼喜歡稻葉。

怎奈何稻葉的玄學館是六大劍館之首,稻葉他的實力、人望也在他之上,所以對於稻葉的邀約,水野不敢不從。

沿着走廊向劍館外走去時,水野看到不少剛好正在劍館的走廊行走的弟子。

水野的千學館即便是晚上,也會向弟子們開放,一直開放到水野要入睡爲止。

雖然現在已是夜晚、再過一會盛大的“山鉾巡行”便會正式開始,但仍有不少嗜劍如命的弟子在劍館練劍。

水野向着這些正朝他行禮的弟子們一一微笑示意。

望着這些弟子,水野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

大概從上2個月開始,登門表示要學劍的人便多了許多。

短短2個月的時間,水野麾下的弟子數量便擴充了近一倍。

水野的收入也因此不斷水漲船高。

據水野所知並非他千學館是這般,另外的五大劍館也是這樣,從2個月前開始,拜師學藝的人便突然多上了許多。

水野今日之所以會開放劍館、向路人們展示他的鐘卷流,便是因爲他覺得他這2個月應該是走吡恕�

所以想趁着這個勢頭,進一步擴充弟子的數量。

可誰知今日卻倒了大黴。

坐着轎子,晃晃悠悠地抵達了玄學館。

2名玄學館的弟子守在館門前,見着水野後,便立即將水野領進館內。

接受着這2名玄學館弟子的牽引、進入到玄學館的道場後,水野立即愣在了原地。

“你們怎麼都在這?”水野道。

“和你一樣啊。”清學館館主土屋親成聳了聳肩,“收到了稻葉大人的邀請,所以就來了。”

除了水野、稻葉之外,另外4大劍館的館主此時統統在場。

就在水野疑惑着稻葉爲何把六大劍館的館主都叫來時,坐在首位的稻葉便朝旁邊一指:

“水野,坐吧。現在人總算都到齊了。”

水野在稻葉的右手邊坐定後,稻葉便清了清嗓子,隨後正色道:

“諸位,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你們有些人可能知道了此事,也可能還不知道此事。”

“官府已經查清從昨夜開始便一直流竄作案的兇手是誰了。”

“乃緒方一刀齋是也。”

“緒方一刀齋?!”稻葉的話音剛落,水野便失聲尖叫道。

“沒錯。”稻葉點了點頭,“我從一些當官的朋友那聽說了幾乎所有的目擊者在見到緒方一刀齋的通緝令後,都說:就是這個人。”

大量的冷汗開始自水野的額頭飆出。

望着水野這副狼狽的模樣,另外幾名館主統統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他們可都是知道的在大概幾個月前,水野從大番頭阿部利裏的口中得知緒方一刀齋在龍野藩被長谷川平藏所抓後,便出重金,從阿部利裏他那買來了一張“見義勇爲、挺身而出擊敗緒方一刀齋”的感謝狀。

這種“從官府的熟人那買一張感謝狀,壯大自己的門面”的行爲也不算是什麼新鮮的行爲了。

只不過買了感謝狀後,被自己貶低、污衊的對象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種景象倒是非常地新鮮。

“緒方一刀齋他不是早就被抓了嗎?”水野滿臉的不敢置信。

“有可能之前被抓的那個人並不是緒方一刀齋,而是一個長得很像緒方一刀齋的人。”清學館館主土屋親成用嘲弄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