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04章

作者:漱梦实

在這道嗤笑聲響起後,一名體型偏胖的千學館弟子立即露出滿意的笑。

在這道嗤笑聲響起後,仍舊掛着抹雲淡風輕的微笑的水野便朝發笑的這名浪人問道:

“敢問足下,有什麼好笑的?”

“抱歉……”這名浪人應道,“我只是覺得太失望了而發笑而已,沒想到享譽盛名的千學館館主水野信庸就這種水平。”

竟然有人如此剛烈,直言水野信庸不過爾爾觀袀兊呐d致紛紛提了起來。

就連緒方也朝這名剛烈的浪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哦?”水野臉的微笑仍舊保持着那抹雲淡風輕的色彩,“足下既然能看出我的實力平平,那麼自身的實力肯定也極爲不俗吧?”

“那是當然!”這名浪人把頭仰得高高的,鼻孔都快朝天了,“就以你這傢伙的水平,我隨隨便便一招就能放倒你!”

“……既然如此。”水野抬手朝放置在道場邊緣的刀架做出“請”的動作,“不知足下是否有興趣與在下較量一二?”

“哼!你確定要較量嗎?我待會如果一招放倒你的話,你可是會很沒面子的。”

水野發出低低的笑聲:

“那我很期待你將我一招放倒。”

“哼!那我就跟你較量較量吧!”

說罷,浪人起身大步朝刀架走去,隨意拿下放置在刀架的一柄木刀。

觀袀円姞睿娂娒媛都又c興奮之色。

爲能看到“劍館館主與挑釁者的對決”的有趣戲碼而感到興奮。

這名浪人並沒有持最穩妥的中段架勢,而是持最具攻擊性的段架勢。

從持劍的架勢來看,不難看出這個浪人也是有練過劍的。

而與這名浪人相對而立的水野則與剛纔一樣,持標準至極的中段架勢。

二人就這麼持劍對峙了好一會後

啪!

沉悶的擊打肉體聲響起。

水野一個前踏步,迅速拉近了自己與這名浪人之間的距離後,一記直刺,精準地刺中這名因持段架勢而中門大開的浪人的胸口。

“唔……”喫痛的這名浪人,立即發出低低的痛呼。

狼狽地跌倒在地後,捂着胸口發出痛苦的呻吟。

“既然足下剛纔說我的實力不如足下以前練劍時的師弟。那現在看來,你的實力也同樣是遠遠不如你師弟嘛。”

“嘖……”浪人的臉頰因羞憤而瞬間漲紅。

他嘴脣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只是冷冷地喝了一聲。

然後從地爬起、像逃跑似的,匆匆忙忙地朝館外奔去。

在即將離開道場時,這名浪人偷偷朝跪坐在道場一側的體型偏胖的千學館弟子看去。

注意到浪人的這抹視線的胖弟子,微笑着衝其點點頭,用動作來跟這名浪人說:“幹得不錯”。

而浪人的臉此時也浮現出了淡淡的得意之色。

因爲浪人和這名胖弟子的動作都很小,所以在場的觀袀儧]有一人有注意到他們的這點小動作。

在“滿臉悲憤”的這名浪人離開道場後,笑罵聲立即自觀虚g傳開。

大家都在嘲笑着剛纔那名不自量力、最後慘遭打臉的浪人。

將臉藏在面具下的緒方此時也在笑。

但他沒有在笑剛纔那名浪人。

而是在笑水野、笑千學館。

“阿町。”

緒方偏轉過頭,朝身旁的阿町說道。

“我們走吧,這千學館也就這樣,沒什麼好看的。”

水野剛纔和他弟子對打時,那拉近與弟子之間的距離的速度,以及揮劍的速度,在外行人眼裏的確是極具視覺衝擊力。

但在緒方眼裏,也就是“就這?”的水平而已。

水野剛纔的揮劍速度和踏進速度糊弄糊弄外行人倒是夠格了,但糊弄不了緒方。

倒不是說水野的實力很差,只是在緒方眼裏還夠不“強者”的標準而已。

不僅如此那名剛纔負責和水野對打的人也很成問題。

外行人或許看不出來,但緒方一眼便看出來了此人的雙腳根本就沒有在地紮實。

雙眼的目光也很渙散,根本就沒有抱着“絕不讓對手離開自己視野範圍”的覺悟來緊盯自己身前的對手。

簡而言之一看便知他是故意不盡全力,是故意輸給水野的。

剛纔的那名找茬的浪人也同樣很有問題。

那名浪人也是這般雙腳沒有在地紮實、眼神渙散,根本沒有集中注意力。

緒方猜測剛纔的這名浪人應該是水野他們請來的“託”吧。

實力也就那樣的水野,和身爲“託”的弟子與浪人的剛纔的那2場“比試”,在緒方眼裏就是一出滑稽至極的滑稽劇。

對這千學館頓失興致的緒方,沒有興趣再待在這看水野的表演。

阿町並不擅長劍術,所以並沒有像緒方那樣一眼看出水野剛纔的這2場比試有問題。

但見緒方說要離開,阿町也乖巧地點了點頭,準備隨緒方一起離開千學館。

然而二人都還沒來得及從地板站起身,一陣大笑突然自觀兄许懫稹�

第281章 打敗過緒方一刀齋的男人?

這道突如其來的大笑立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論是以緒方爲首的觀袀兊淖⒁饬Γ�是水野等人的注意力統統都被這大笑給吸引。

水野的反應和觀袀兿啾雀笠恍樕现苯訏炱鹆隋e愕之色。

腥酥苯訉⒛抗饧性诹藙倓偘l笑的人身上。

說來也巧這人剛好就坐在緒方的右後方,離緒方很近。

緒方只需把頭一轉就能看清此人的樣貌。

左腰間規規矩矩地插着打刀和脅差是一名武士。

面龐上摻雜着幾分滄桑的氣息,年紀大概在30歲到35歲的這個區間內,身高換算爲地球的長度單位後大概爲1米57,身材相當壯實。

可以看出是一個長年累月在太陽下暴曬的人,身上的皮膚曬得相當黝黑。

留着總髮,根據他頭上這亂糟糟、這裏翹起幾根頭髮、那裏豎起一團、根本就沒有好好整理過的頭髮,不難判斷出此人應該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人。

似乎還是一個旅人,沒有着襪的雙腳,以及草鞋和綁腿都沾着不少的泥巴。

並不算多麼帥氣和醜陋、只能算是平平無奇的臉,卻有着2大特點。

第一個特點嘴特別大。

緒方的拳頭可能放不進此人的口中,但像阿町這樣的女孩子的拳頭若是想要放進此人的嘴中的話,倒應該是綽綽有餘。

第二個特點雙眼亮晶晶的,炯炯有神,眼眶中所裝着的似乎不是眼珠,而是兩團正向外冒着火光的火焰。

在這名壯漢的大笑聲落下後,水野微微皺起眉頭,朝這名剛纔發出大笑的壯漢問道:

“不知足下因何發笑?”

“我爲京都的六大劍館的實力不過如此而發笑!”這名壯漢有着很重的口音。

緒方對於口音這種東西沒有什麼研究,沒法從這名壯漢的口音中判斷出此人來自何地。

聽到壯漢的這句囂張至極的話,水野的臉立即就黑了下來。

“你和剛纔的那人一樣,也覺得我的實力平平嗎?”

“不不不。”壯漢搖了搖頭,“我和剛纔的那人可不一樣。”

“剛纔的那人被你們千學館收買了。而我沒有。”

壯漢的這句話,讓水野的臉色瞬間一變。

但在臉色發生變化的下一瞬,水野便迅速整理好了臉上的表情與神色。

“足下,我可沒有辦法將這樣子的污衊當作沒有聽到。”

壯漢沒有去應水野的這句話,而是嘴角一扯,發出一聲嗤笑,隨後再次高聲道:

“水野大人,我猜你應該沒有握過真刀、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吧?”

壯漢此言一出,一直跪坐在道場一側的一名弟子便像是忍無可忍了一般,漲紅着臉朝這名壯漢喊道:

“我們師傅的實戰經驗之豐富,遠超你這樣的土包子的想象!”

這名壯漢不修邊幅、身上髒兮兮的,還操着口濃郁的異地口音這副模樣的確是和“土包子”這個詞彙完美契合。

壯漢沒有理會此人對他的這“土包子”的嘲諷稱呼,只雙手抱胸,淡淡道:

“那請問你們的師傅有和什麼厲害人物交手過嗎?”

“砍倒幾名手無寸鐵,或是不懂劍術的普通人所積累起來的經驗,可不是實戰經驗啊。”

“我們師傅曾經打敗過劊子手一刀齋!”這次換成另一名體型偏瘦的弟子高聲道。

此人的話音剛落,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靜靜喫瓜的緒方和阿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精彩了起來。

尤其是緒方藏在天狗面具之下的臉,其神色變化光用“精彩”這一詞彙來形容都已有些不夠格了。

“哦?”那名壯漢揚了揚眉,“劊子手一刀齋?可是那個人斬逸勢?”

“沒錯!”仍舊是那名體型偏瘦的弟子高聲應答着,“就是那個犯下弒君大罪、斬人無數的劊子手一刀齋緒方逸勢!”

在弟子高呼“我師傅打敗過劊子手一刀齋”時,水野全程保持着一副淡定、平靜的模樣,沒對弟子的話做任何反駁這副模樣算是變相默認自己的弟子沒有說錯話了。

壯漢的臉上此時也浮現出了淡淡的感興趣之色。

“不知可否將你們師傅打敗劊子手一刀齋的全過程說來給我們聽聽?”

“我來給你說說吧。”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水野,此時終於出聲道,“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因一些私事而外出前往京都的洛外。”

“就在京都的洛外偶遇到了那時剛好正在被官府四處追捕的緒方一刀齋。”

水野的口才不錯,說起故事來既清晰又有條理,講話節奏抑揚頓挫。

水野用簡單的幾句話概括了下他是怎麼和緒方一刀齋在野外碰上,以及是怎麼和緒方一刀齋打起來的。

他給出的理由是他是一個正義感極強的人,難以容忍緒方一刀齋這樣的弒君之人逍遙法外,於是高舉義劍,準備替天行道,誅殺緒方一刀齋。

水野他將更多的口沫,留在了他和緒方一刀齋的戰鬥上。

“緒方一刀齋所用之劍術,是隻在出雲廣瀨藩這一隅小範圍流傳的劍術榊原一刀流。”

“榊原一刀流這一劍術不過只是一流傳範圍狹窄、根本不入流的平庸劍術而已。”

在說到這句話時,水野滿臉的傲慢。

“在實用性和威力上都遠不如我鍾卷流。”

“而緒方一刀齋的實力也同樣不如我。”

“在經過了幾個回合的纏鬥後,緒方一刀齋便漸漸落入了下風。”

“最終在我的一記橫掃下,緒方一刀齋被我砍倒在地,徹底敗下了陣來。”

“只可惜呀,最終還是讓緒方一刀齋給逃脫了。”

“緒方一刀齋在被我砍倒在地後,便跪在地上,祈求着我放他一條生路。”

“我被他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給攪亂了心智,一時心軟,給了他可乘之機。”

“緒方一刀齋趁我不備,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朝我撒了過來,矇住了我的視野。”

“而他則趁着我視野受阻的這短短時間內逃走了。”

“所幸的是緒方一刀齋在從我手中逃走後沒多久,便被官府的人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