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大火發生前所響起的那聲巨響,更是讓神山非常在意,令神山懷疑這場大火說不定是人爲的。
於是,神山向江戶幕府求助,請求幕府調處理縱火案的專家火付盜俑牡墓俨顐兦皝砭┒颊{查此案。
那時剛好無事在身的長谷川欣然領命,率領着以今井爲首的部下們趕往京都查案。
這便是長谷川和他的部下們之所以出現在京都的緣由。
今日一早,離開糕婆婆的旅館、與緒方分別後,長谷川便直接趕往了洛外的案發現場,收集着線索。
沉着臉將長谷川從案發現場找來的火藥粉末遞還給長谷川外,房外突然傳來焦急的腳步聲,以及焦急的大喝:
“神山大人!又發生一起命案了!就在剛纔,祇園區又有一人被殺!受害者是玄學館的弟子稻野三郎!脖頸中劍,被一擊斬殺!”
“又有受害者?”神山的臉“唰”地一下黑了下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這名報信的人退下後,長谷川皺眉朝神山問道:
“神山,你剛纔說又有一名受害者是怎麼回事?”
“……從昨夜開始,京都出現了一個殺人魔。”神山長嘆了一口氣,“從昨夜到現在,已經連殺34人。”
聽到“34”這個數字後,長谷川感到心底“咯噔”了一下。
34人遇害這已經不是什麼小案件了。
神山此時接着說道:
“所幸的是這殺人魔在殺人時,被在場的不少人看到了他的臉。”
“京都所司代大人他現在非常緊張啊。”神山換淡淡的嘲諷口吻,“在正舉辦祇園祭的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有可能破壞祇園祭的兇惡罪犯,可是極有可能捱將軍大人的罵的。”
“京都所司代大人他現在正在讓人根據這些目擊者所彙報的長相,比對每一張通緝令,查找着有沒有哪位通緝犯和目擊者們所彙報的長相相符。”
“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結果啊……”
神山的話還未說完,房外便再次響起一聲焦急的通報聲:
“神山大人!通緝令……的比對結果……出來了!”
這名報信人因快跑而來的緣故,氣喘吁吁着,說起話來也斷斷續續的。
“哦?”神山雙眼一眯,“有查到哪位通緝犯的臉和目擊者們所看到的殺人魔的臉相符的嗎?”
“有!”報信者急聲道,“是劊子手一刀齋緒方逸勢!”
“將緒方一刀齋的通緝令拿給那些目擊者們看後,目擊者們也都說就是這個人!”
報信者的話音剛落,神山與長谷川尤其是長谷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第280章 六大劍館之千學館
緒方與阿町肩並着肩,正沿着街道向前緩步走着,尋找下一家藥房時,突然注意到前方不遠處的街邊聚集了不少的人。
心中好奇心大起的二人緩步朝着前方的人羣走去。
來到這個人羣的最外圍後,緒方和阿町纔看清這些人都圍在一棟氣派宅邸的大門外。
這棟氣派宅邸的大門緊閉,大門外兩名武士打扮的人在那守着門。
大門的旁邊掛着一個牌匾,面寫着3個大大的漢字。
“千學館……?”
緒方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牌匾所書寫着的這3個漢字。
“似乎是個劍館呢。”一旁的阿町附和道。
站在緒方和阿町前方的一名同樣是一副武士打扮的青年聽到了緒方和阿町的話,轉過頭來,用詫異的目光看向緒方和阿町。
“二位,你們不知道京都的千學館嗎?”
“我們是外鄉人。”阿町道,“對京都沒什麼瞭解。”
見緒方和阿町並非京都本地人,這名青年臉的疑惑之色漸漸消散。
“原來是外鄉人嗎……怪不得不知道千學館呢。二位,需要我來介紹一下在京都大名鼎鼎的千學館嗎?”
阿町偏轉過頭,用視線詢問緒方:“有興趣聽聽嗎?”
而緒方在思考了一會後點了點頭。
“偌大的京都有着無數的劍館。”這名青年娓娓道來着,“但勢力最大的劍館,一共有6座。”
“我們京都人將這6座劍館統稱爲六大劍館。”
“這六大劍館分別爲教授水戶一刀流的強學館、教授香取神道流的練馬館、教授中條流的玄學館、教授小野一刀流的白虎館、教授無外流的清學館以及教授鍾卷流的千學館。”
這名青年一口氣吐出了大量陌生的名字。
雖然已經有認真在聽了,但這名青年所說的這個館、那個館的,緒方還是一個也沒有記住……
雖然沒有記住這六大劍館的名字,但緒方聽明白了一件事這六大劍館在京都很有名、很有勢力。
“那這裏一堆人聚在這什麼千學館的館門前是要做什麼?”
“今天是千學館開放的日子!”
這名青年答道。
“千學館的現任館主水野信庸將於今日向外人們展示他們千學館的鐘卷流。”
“大家都是慕名前來觀看,才聚在這裏。”
說到這,青年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應該再過一會就到開館的時間了。”
青年的話音剛落,那2名守在千學館的館門前、應該是千學館弟子的年輕武士便齊聲高喝了一聲:
“到時間了!都排好隊!不要擁擠!”
這2人的此言一出,聚在館門前的腥税▌偫u一直在給緒方和阿町做講解的青年立即面露興奮之色。
“……阿逸。”阿町問道,“有興趣去看看鐘卷流是什麼樣子的嗎?”
“鍾卷流嗎……我還從來沒見過鍾卷流呢……啊,可能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但被我給殺了吧。”
對於鍾卷流,以及據剛剛那名青年所說在京都頗具盛名的這六大劍館頗感興趣的緒方衝阿町點了點頭,隨着人流緩緩朝千學館內走去……
……
……
在緒方和阿町跟隨着人流進入千學館內時
千學館內的某處不起眼的角落。
“聽明白步驟了嗎?”
一名剃着乾乾淨淨的月代頭、身材有些肥胖的武士,朝身前一名留着總髮、身髒兮兮、一副浪人模樣的武士這般說道。
而在這名胖武士的話音落下後,這名浪人立即忙不迭地點頭:
“明白、明白!”浪人的臉堆滿討好的笑,“不就是故意裝輸嘛,誰不會啊?”
“那你把流程跟我說一遍。”胖武士命令道。
“在水野信庸大人把第一個人打敗後,我故意裝作很不屑的樣子,發出嗤笑。”
“在我發出嗤笑後,水野信庸大人會點名要我場。”
“等我場後,我就故意裝作不敵水野信庸大人,被水野信庸大人一口氣打敗。”
見眼前的這名昨天隨便找來的浪人的的確確已經把流程記清楚了,胖武士面露滿意的笑容。
“很好,記好這流程了!等事成之後,獎金少不了你!好了,隨我入館吧!”
……
……
緒方和阿町跟隨着周圍那些慕名前來觀看水野信庸的英姿的觀袀円黄鹪诘缊龅倪吘壸ā�
道場啊……
空氣中瀰漫着道場獨有的那種並不算多麼好聞的味道。
換做一般人,肯定不會喜歡道場內的這種氣味。
但緒方卻並不討厭。
因爲在聞到這氣味後,會有淡淡的懷念之情在緒方的心間浮起。
在環顧着千學館道場的佈置的同時,緒方低聲嘟囔着:
“真懷念啊……”
緒方這番呢喃聲音雖小,但還是被阿町給清楚地聽到。
“阿逸,你在懷念你以前練劍的道場嗎?”
“嗯……我已經……有近1年的時間沒有踏過任何一座道場了。”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時間真快啊……在大概1年前,榊原劍館還在,大家……也都還在……”
說到這,緒方感覺自己的喉頭便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緩緩堵住了一般。
而阿町也看出緒方此時的情緒正飛快地跌落着,於是也閉了嘴,不再多講這個話題。
就在這時前方的道場響起不小的動靜。
緒方和阿町抬眸向前望去。
只見一名正值壯年、年紀大概在30歲到35歲這個區間的青年,在一大幫身穿統一的白色制服的年輕人的簇擁下自一扇小門走去,緩步走道場中央。
這名青年一來到道場的中央,便向緒方等觀袀冏鲎抛晕医榻B。
原來這名青年便是千學館的現任館主:水野信庸。
水野的這番自我介紹很長。
他的這番自我介紹做個簡單的總結,就是誇讚自己是鍾卷流的免許皆傳、多麼多麼地厲害。
以及他的這座千學館已經有多少年的歷史、多麼多麼地厲害。
還有他麾下的弟子有多少,他的弟子出了多少能人、都多麼多麼地厲害。
歸根結底,就是在誇他本人多麼多麼地厲害……
這冗長的自我介紹,讓緒方都聽得快要睡着了。
就在緒方已經開始打第3個哈欠後,水野終於結束了他這內容豐富得過了頭的自我介紹,開始進行實戰演示,向觀袀冋故炬R卷流。
見自己唯一想看的環節終於來了,緒方抖斁瘢p手下意識地想要交叉探進雙袖。
但因爲現在天氣熱,緒方一直都用束袖帶將兩邊袖子給紮起,因此雙手摸了個空,只能悻悻地改爲雙手抱胸。
水野和他麾下的一名弟子各手持一柄木刀、相對而立。
二人的中段架勢都有模有樣、從外表看都非常地標準。
在這樣對峙了好一會後,先動起來的人是水野。
水野一面發出頗具氣勢的氣合,一面向前踏步迅速拉近自己與弟子之間的距離。
在弟子進到自己攻擊距離後的下一瞬,水野立即揮劍對準弟子的左肩來了記下劈。
木刀的刀刃精準地砍中這名弟子的左肩。
這名弟子一面發出着痛呼,一面摔倒在地。
水野剛纔的這一套動作的速度很快。
將這名弟子放倒後,驚呼聲立即自觀袀冎许懫稹�
聽着觀袀兊倪@此起彼落的驚呼聲,一抹淡淡的微笑自水野的臉浮現。
“……嗯?”在其餘的觀卸及l出驚呼時,緒方他那藏在天狗面具下的臉卻挑了挑眉。
“撲哧……”
就在這時,一道和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的嗤笑聲陡然響起。
這道嗤笑聲的聲音很小,是那種儘管已經死命憋住了但還是沒能忍住的輕輕的笑聲。
而發出這道嗤笑的人,是一副浪人打扮的武士。
雖然這道嗤笑的聲音很小、起止時間很短,但還是讓道場內幾乎所有的人都聽清了……
千學館的弟子們都跪坐在道場的左右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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