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不了,我現在就出發。”
“現在?”阿町的話音剛落,緒方便率先面露驚訝,“阿町,你沒看到現在快要天黑了嗎?”
“走夜路這種事情,對於我這種忍者來說,小菜一碟啦。”阿町聳了聳肩,“我們不知火裏的任務完成度評判中,有一個很重要的標準就是時間。”
“能用越短的時間完成任務的人,所能獲得的評價就越高。”
“所以我要儘快回不知火裏交差,這樣能讓我的任務看去能完成得更漂亮些。”
“……阿町。”緒方在遲疑了一會後,朝阿町問道,“在交完你的這個任務後……你還有可能會被降級嗎?”
“嗯……”阿町沉吟了一會後,“應該不會了。不知火裏評判降級與否是看你有沒有漂亮地完成任務。”
“只有那些一直沒法完成任務的下忍纔會被降級爲垢。”
“我現在也算是收集到了不少和食人鬼有關的情報,這任務應該也算是完成得挺漂亮的了。”
“有了一個順利完成的任務後,就不會被降爲垢。”
得知阿町不會被降爲垢後,緒方立即感到鬆了口氣,就像心間的大石頭落地了一般。
“這樣啊……那就好。”
這般嘟囔了一聲後,緒方本想說些類似於“祝你武卟 敝惖脑拋硭蛣e阿町。
可嘴巴張口,字詞湧到嘴邊後,卻怎麼也沒有辦法把這些送別的話語吐出來。
不知爲何,一想到阿町即將離開後,緒方便感覺自己的心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緒方身旁的間宮,用只有他和緒方纔聽得清的音量,輕聲朝緒方說道:
“緒方君,雖然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但總有一天說不定會在某時某地,和某個人再次相遇。”
第263章 紅月要塞與南下的露國(下)
說完這句話後,間宮便扭頭朝牧村走去。
“牧村,我看到那裏似乎有條小溪,我們一起去稍微裝些水回來吧。”
“裝水?這種事你自己一個去幹不就行了嗎?”
“少廢話,乖乖跟我來就是了。”
“是……”
間宮領着牧村朝不遠處的一條小溪走去,目送了二人一陣後,緒方將目光重新轉到了身前的阿町身。
“阿逸……祝你武卟。覀儭蔗嵊芯壴僖姲伞!�
到最後,是阿町率先輕聲跟緒方這般說道。
但緒方並沒有立即去接阿町的這句話。
而是把目光定格在了身前的阿町好一會後,才終於緩緩出聲道。
“阿町……你們不知火裏的位置在哪?”
“嗯?你問這個做什麼?”
緒方聳了聳肩:“如果連你的住址都沒有,那我們兩個之間再怎麼有緣,也不太可能再相見了吧?”
“我不可能把我們不知火裏的所在告訴你的啦。”阿町無奈地笑了笑,“告知外人我們裏的具體位置,在我們不知火裏可是重罪啊。”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知火裏在哪片地區哦。我們不知火裏在近江地區。”
“近江地區……阿町,你知不知道近江有多大啊?”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哦。”
說到這,阿町頓了頓。
隨後,一抹狡黠在阿町的臉浮現。
“如果你真的想來找我的話,就自個去慢慢查不知火裏的具體位置吧。”
“不過我醜話還是說在前頭——如果萬一你以後哪天真的查到了不知火裏的所在,你也進不來不知火裏哦。”
“不知火裏不可能讓你這樣的外人隨便進出的。”
“這種事情就等那個時候再說吧。”緒方不假思索地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着,“如果你們不知火裏的忍者不讓我進去的話,那我就只能強闖了。”
“這種大話還是少說吧。”阿町面露無奈的苦笑,“不知火裏高手如雲,就憑你一人闖不過去的。”
說罷,阿町抬起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擦黑的天空。
“……我該走了。”
“嗯……”
“阿逸……這些天……真的非常感謝你的照顧……”
“不客氣……我也受了很多你的照顧。”
“阿逸……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一開始找你時,其實就是想利用你的,把你利用完後,就毫不猶豫地拋棄掉,就像我們裏內的那些備受大家尊敬的忍們一樣冷血無情,一切以任務爲最優先……”
“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組隊這種事情本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你說得沒錯。但是啊——到頭來我果然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下忍啊。”
一抹溫柔的微笑如一朵嬌豔的花朵自阿町的臉緩緩綻放開來。
“連不要在任務中投入自己的私人感情這種忍者最基本的事情,我都沒有做到啊。”
“再見了,阿逸。”
說罷,阿町轉過身去,朝遠處的那片快要因失去陽光的照明而變得一片漆黑的樹林奔去。
在阿町的身形快要消失於這片樹林時,緒方隱約有看到——阿町有回頭看他一眼。
直到徹底看不見他後,阿町才把她的視線收回去。
……
……
“如何?”
間宮與牧村提着幾根已經裝滿了淡水的竹筒回來。
“有跟阿町小姐她好好分別嗎?”
阿町已經離開了。
但緒方仍舊站在原地,雙目的視線仍舊定格在阿町的身影消失的方向。
“……感覺有些失落啊。”
緒方仰起頭,看向頭頂快要全黑的天空,發出一聲輕嘆。
這種淡淡的失落感,讓緒方回想起自己幾個月前自己孤身一人離開廣瀨藩的那一天。
“這種感覺習慣了就好。”間宮用不鹹也不淡的語調說道,“人的一生就是這樣,不斷重複着邂逅、分別與重逢。”
“我剛剛隱約看到那裏似乎有個山洞,我們3個人今晚就先在那山洞裏過夜吧。”
“嗯。”對於間宮的這一建議,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
“緒方君,等明天天亮後,你打算怎麼計劃?天一亮就直接啓程前往京都嗎?”
“嗯。”緒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何必這麼急着去京都呢。”間宮聳了聳肩,“在去京都之前——不如先來我們葫蘆屋做做客如何?”
“做客?”緒方的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緒方君你不加入我們葫蘆屋,非常地讓人遺憾,但我們葫蘆屋的大門隨時都向你敞開,也隨時歡迎你來我們葫蘆屋做做客、四處參觀一下。”
“無端端邀請我去你們葫蘆屋做客……你應該沒有什麼不好的企圖吧?”緒方用戲謔的語氣反問道。
“並沒有什麼不好的企圖。”間宮微微一笑,“但邀請你來我們葫蘆屋,也的確是爲了一個小小的目的。”
“我想讓主公和源一大人都來看看普天之下還有第3個人掌握着‘無我二刀流’這套劍術。”
“如果讓源一大人知道有人真的成功憑藉着他寫的劍術祕籍習得了無我二刀流,一定會很高興的。”
“緒方君你難道不想趁着這個機會來我們葫蘆屋看看嗎?”
“看看無我二刀流第二代直系傳人的英姿。”
“以及……毋庸置疑的天下無雙——‘劍聖’木下源一的英姿。”
聽到間宮的這句話,緒方的眉毛稍稍一挑。
在沉思了好一會後——
“……好吧。”緒方點了點頭,“如果只是去你們葫蘆屋做客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去。你們葫蘆屋的根據地應該不遠吧?”
“不遠。”這次換成從剛纔開始就沒怎麼說話的牧村接話道,“我們葫蘆屋的根據地在尾張地區。騎馬的話,很快就能抵達。”
“馬?哪來的馬?”
“我在大概半個時辰前有跟你說過吧——我們葫蘆屋的日本遍及全日本。”
“總之——”間宮一邊說着,一邊轉身朝他剛纔看到的那個山洞走去,“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晚,然後明天正式啓程去找能提供給我們馬的傢伙,以及能夠去洗澡的地方。然後回尾張!”
在間宮轉身離開後,牧村立即緊跟在他身後。
望着這2人的背影,一抹帶着幾分無奈之色的微笑在緒方的臉浮現。
提了提腰間的大釋天與大自在後,快步跟了去。
……
……
與此同時——
幕府軍大營,松平定信的營帳。
“老中大人……”
營帳內只有松平定信與稻森二人。
因爲有些事想要向松平定信確認,特地前來此地叨擾松平定信。
“我們真的要放蝶島的島民們一馬嗎?”
這便是稻森想要向松平定信確認的事情。
“沒錯。”
對於稻森所提出的這個問題,正坐在桌案後面翻看着什麼的松平定信毫不猶豫地說道。
“如果蝶島的這一系列騷亂真的是人爲製造的,那我們就不得不再次變更我們針對蝶島、針對食人鬼的處置方法了。”
“我剛纔已經下令讓半井大人他立即着手重新開啓對食人鬼的研究了。”
“既然決定重啓研究,那這些島民們就是珍貴的實驗觀察對象,他們的命就不得不留着。”
“反正他們現在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日後要殺他們的話,也隨時能把他們都殺了。”
“而且——那個僧人說得有道理。”
說到這,松平定信的眼瞳中迸射出攝人的寒芒。
“倘若真的是一種未知的力量使人變成食人鬼……那這力量只能由我們幕府掌握!不能讓其他人、其他勢力擁有這種力量!”
“即使不能擁有這種力量,也要把這種可怕的力量摧毀!”
“我已經派人去尋找名爲這對名爲和世、和直的可疑師徒了。”
“只不過——找到他們的難度很大罷了。”
松平定信的臉浮現出淡淡的苦澀之色。
“這名字極有可能是假名,線索實在太少,這樣子大海撈針,真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找到這2人。”
“不談這個了,說點更重要的事情吧。”
說罷,松平定信將自己剛纔一直翻看着的那幾張紙收攏、對齊,然後將這幾張紙朝稻森遞去。
“稻森,你來得正好,我剛好有事打算去找你呢。”
“這是……?”稻森面露疑惑地接過鬆平定信遞來的這幾張紙。
“這是剛剛纔送抵我這的關於蝦夷地的最新情報。”
“與露國和紅月要塞有關。”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