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3章

作者:漱梦实

“你剛纔那樣的舉動實在是太失禮了,請你道歉。”

緒方的話音剛落,這一桌子客人——總計4名武士便紛紛循聲轉過頭來。

“你誰呀?”其中一名武士用不耐的語氣朝緒方反問道。

緒方都還沒來得及回答此人的這一問題,這名武士的一名同伴便輕“啊”了一聲,隨後說道:

“怪不得在見到你第一眼後,便一直覺得你眼熟。我想起來你是誰了。你是榊原劍館的緒方逸勢對吧?”

“你認得我?”緒方揚了揚眉。

“當然認得。畢竟我們可是石川劍館的弟子!對於榊原劍館的一些較爲出名的弟子,我們可都是認得的。”

——石川劍館?!

聽到“石川劍館”這個名詞後,緒方的眉頭直接緊鎖了起來。

同時不禁感慨這真是太巧了。

他今天剛和牧野談到過關於石川劍館的話題。

結果晚上的時候就碰上了石川劍館的弟子。

真是巧得讓緒方不禁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了。

在緒方正爲這驚人的巧合暗自感慨時,剛纔那名認出緒方的武士用嘲諷的語氣高聲道:

“我之所以會認得你,並不是因爲你的劍術有多麼高超。”

“而是因爲你的頭髮實在是太另類了。”

“身爲武士,不僅不剃月代,還放下這麼多前額的頭髮。”

“你這樣的審美,實在是——太噁心啦!”

在說道最後的“太噁心啦”這句話時,此人特地加重了語氣,聲音大到足以讓流屋內的所有人都聽到。

而在這名武士的話音落下後,他的這幾名同伴也極其配合地大聲嘲笑着。

聽着這些人的嘲笑聲,緒方並沒有動怒。

他只感到這幾人很可憐……

頂着這麼醜的月代頭,還好意思說沒有剃頭的緒方審美惡心……

雖然明白江戶時代的武士們的普遍審美就是這樣,但緒方還是忍不住對這幾名武士感到同情了起來。

緒方沒有動怒,但緒方身旁的阿福卻動怒了。

“不許笑!”

阿福嬌喝道。

“就算緒方大人不剃月代頭,也比你們這幫人帥多了。”

阿福的話剛說完,立即便引來了這4名武士的兇惡目光。

被這4名武士這般瞪着,讓阿福忍不住因恐懼後退了半步。

而在察覺到這4名武士正瞪着阿福後,緒方立即朝身側踏了半步,將阿福擋在自己的身後。

“請你們快點向我身後的小姐道歉。”緒方重複了一遍他最開始提出的要求。

“最近聽說——這間居酒屋最近多了個身手很好的看門人,看來那個看門人應該就是你了吧?”那名剛纔騷擾阿福的武士朝緒方投來挑釁的目光,“如果我說我不道歉呢?”

對於這名武士投來的這道充滿挑釁意味的目光,緒方不慌也不忙。

對於此人這樣的回答,緒方早就已經料到了。

他們是石川劍館的弟子。

而緒方是榊原劍館的人。

雙方算是敵對勢力。

乖乖聽從敵對勢力的人的話——這種事情本就很難發生。

更何況這名武士既然是個膽敢做出騷擾女性這一舉動的人,那便說明他本就是有些無法無天的傢伙。

讓他乖乖道歉就更不可能了。

料到這名武士肯定會說出這種回答的緒方,默默地將左手按在打刀的鞘口,然後朝大門口努了努嘴。

“那就只能麻煩你們4個跟我去一趟外面了。這裏地方狹小,我可不想因打壞東西而賠錢。”

阿咲此時終於因察覺到異樣的動靜而衝出了廚房。

剛衝出廚房,便聽到了緒方的這句話。

“緒方大人!”

阿咲急聲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事。”緒方笑了笑,“只是一件……我馬上就幫你們解決的小事而已。”

說罷,緒方便扶着腰間的佩刀朝流屋的大門口走去。

在緒方走出流屋後,屋內的其餘客人們便將目光都集中在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的那4名武士身上。

緒方撂下了那句“跟我到外面”的話後,便率先走到屋外。

如果他們4個不緊跟在緒方身後出屋的話,那便等於是認慫了。

對於身爲武士的他們來說,即便是死,也不願意丟面子、失掉武士的自尊與榮耀。

因此在緒方的前腳剛踏出流屋的屋門後,這4名武士便將他們的佩刀紛紛插回到腰間,然後衝出了流屋。

在緒方與這4名武士都走出屋門後,阿咲與阿福便緊跟着一起出屋。

至於流屋內的其餘客人此時也都紛紛跑到屋外,打算湊湊這個熱鬧。

流屋外有一處還算大的空地,用來充作比試的場地——綽綽有餘。

緒方剛站定,阿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緒方大人!你在幹什麼呀!我已經不生氣了!不用再爲我討回什麼公道了!”

阿福可不是笨蛋,也不是什麼瞎子。

他看得出那4人和以前的那種地痞無賴完全不同。

是真真正正的擁有稱姓佩刀之權的武士。

以前緒方教訓那些地痞無賴不可能會出什麼事——因爲緒方有刀,而那些地痞無賴沒刀。

但此次緒方教訓的對象,可是和緒方一樣的擁有佩刀的武士……

阿福不禁擔憂起緒方的安危來。

她此時也顧不上公道、臉面什麼的了,她現在只想讓緒方不涉險。

在聽完阿福的這句話後,緒方無奈地笑了笑。

然後偏轉過頭,朝阿福說道:

“阿福小姐,不用爲我擔心,我不會受傷的。”

說罷,緒方便收起了臉上所有笑意。

滿臉正色地看着身前的那4名武士。

第17章 香取神道流VS榊原一刀流(下)

“來單挑吧。”緒方朝剛纔那名性騷擾了阿福的武士說道,“你是石川劍館的弟子,而我是榊原劍館的弟子。”

“既然同爲練劍之人,就用劍來說話吧。”

“如果我贏了,便請你向那名剛纔被你騷擾的小姐道歉。”

“那如果你輸了呢?”那名性騷擾了阿福的武士沉聲反問道。

“呵。”

緒方的嘴角勾起一道嘲諷的弧度。

“等你真的有本事打敗我再說吧。”

緒方的這一番囂張至極的話,讓那名武士的臉直接變成了豬肝色。

這名武士沉着臉,默默抽出了束袖帶,將自己的袖子綁起來。

而緒方也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束袖帶,把自己的雙袖紮起。

倉啷啷……

緒方緩緩拔出自己的打刀。

然後把從刀鞘中抽出來的打刀放置在腳邊,隨後抽出打刀的刀鞘。

“你幹什麼?”還在用束袖帶綁着袖子的那名武士皺緊了眉頭。

“若是拿真劍對決,鬧出了人命,那不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個大麻煩。”

“你應該也知道如果在比試鬧出了人命,會有多麻煩吧?”

“所以——爲了避免鬧出麻煩來,我們拿刀鞘比試就好。”

說罷,緒方端起手中的打刀刀鞘,擺好中段的架勢。

“反正不管是用真刀還是刀鞘,實力強勁的人仍舊實力強勁,實力弱小的人仍舊弱小。”

“……哼。”那名性騷擾了阿福的武士默默拔出了腰間的打刀,然後把打刀交給旁邊的同伴們保管,自己則抽出來刀鞘,像緒方那般,手握刀鞘,持中段架勢。

“板垣七五郎,參上。”這名武士自報家門。

“緒方逸勢,參上。”而緒方也緊隨其後,報了自己的家門。

……

……

旁邊已經圍了不少前來看熱鬧的人。

而這些人基本都是剛剛還在流屋內喫喫喝喝的顧客們。

在得知緒方要和那位名叫板垣的人單挑後,流屋內的所有人都顧不上喫喝了,趕忙放下手頭上的所有食物、酒水,奔到屋外看熱鬧。

武士之間的單挑——這可是平時難得一見的景象,因此絕大部分人都興致勃勃地在那圍觀。

並自覺地留出一個圓形的單挑場地,供緒方他們使用。

圍觀人羣中,只有2人是面帶憂愁之色的。

這2人正是阿咲與阿福。

雖然緒方他們的單挑不是用真劍而是用劍鞘,但即便是用劍鞘,也有着受傷的風險。

阿福很想再次大聲呼喊,讓緒方不要再搞什麼單挑了。

但現在戰鬥已經開始了,緒方和那個板垣都已經擺好了架勢。

阿福生怕自己突然出聲,可能會招致緒方的分心,因此只能閉緊雙脣。

甚至連自己的呼吸都放緩,連大氣都不敢住。

一臉焦急地注視着前方氣氛劍拔弩張的單挑場地。

……

……

發動首攻的人,是板垣。

雖然他只不過是一個會騷擾別人的變態。

但緒方不得不承認——這人的劍術還是有些水平的。

僅僅只是過了幾招,緒方便敏銳地判斷出——這個板垣的實力不錯,遠在他的師弟牧野之上。

石川劍館所教授的劍術,是鼎鼎有名的香取神道流。

因此板垣所使用的劍法,自然便也是香取神道流的劍法。

緒方並沒有多少和香取神道流的劍客過招的經驗。

截至目前爲止,緒方基本都只和同爲榊原劍館弟子的師兄弟們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