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057章

作者:漱梦实

只到半晌過去,他回過神來後,才滿面欣喜地點頭如搗蒜:

“當然有空!請您跟我來!”

仙台藩,某地

僥倖在差不多半年多之前的那場征討紅月要塞的戰爭中倖存的“仙州七本槍”之一:秋月利前,在自家的庭院裏刻苦錘鍊着自己的槍法。

下次若再遇到緒方一刀齋,定要將其戰勝!

眼中燃燒着鬥志之火的秋月,再次提起手中的木槍。

蝦夷地,紅月要塞

紅月要塞的領袖:恰努普與要塞內的年輕人們一起推咦乓桓薮蟮哪绢^。

他們的目標,是在今年的冬天來臨之前,盡他們所能地修補好在此前的戰爭中被火炮轟了個大洞的外城牆。

在恰努普站在一旁擦着汗水,讓自己的腰桿稍稍休息一下時,他看見了他的獨子:奧通普依默默搬吣绢^的身姿。

看着已不再像此前那樣盲目地崇信“和人的世界”,而是開始腳踏實地地爲族人們做些有益事情的奧通普依,恰努普的嘴角翹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

蝦夷地,某地

“斯庫盧奇!醒醒!醒醒!”

斯庫盧奇拿開蓋在其面上的圍巾。

“亞歷山大老大,怎麼了?”

這段時間,斯庫盧奇和他的上司:亞歷山大的感情好得恨不得穿同一條褲子。

原因無他斯庫盧奇將紅月要塞所贈予的鉅額報酬堆到亞歷山大的眼前後,亞歷山大的兩隻眼睛笑得都直接眯起來了。

不論是斯庫盧奇偷拿他珍藏的鎧甲,還是擅自率部隊行動,參與紅月要塞的戰爭,統統既往不咎了。

“沒啥,就只是來告知一下你:歐洲那邊的局勢似乎越來越緊張了,法蘭西國那邊的革命邉郁[得越來越大,爲了增強軍力、做好應對歐洲變化的準備,我們有可能要被召回國了而已。”

“召回國嗎”斯庫盧奇將手上的圍巾重新蓋回到臉上,“真遺憾啊我還想在這片土地多探險一會呢”

蝦夷地,松前藩,某座旅店內

剛結束了在蝦夷地的獨自旅行的林子平,趴伏在桌案前,提筆在一沓厚厚的紙上寫着什麼。

桌案的一角擺放着一張像書籍的封皮一樣的紙張,上書4個大字:海國兵談。

紀伊,某地

半井宗玄最近鬱悶得厲害。

作爲被松平定信派來研究蝶島的“食人鬼”的醫生,他一直兢兢業業地展開着研究工作。

他最近得了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經過他的研究,發現蝶島上的那些“食人鬼”雖殺不死,但他們的內臟都以十數倍於常人的速度飛快老化、衰竭着。

如此一來,按理論而言:只需再過1、2年,蝶島上的這些“食人鬼”便會統統因器官衰竭而亡。

發現了“食人鬼”的弱點,它們並非是不會死亡的這自然是大大的好消息。

而得了這出好消息後沒多久,一則壞消息突然到來

數個月前,他們在蝶島百姓們都賴以生存的利農河上游打撈出一具女屍。

這具女屍相當古怪,腐壞速度相當慢。

心中隱約意識到這具女屍有古怪的半井宗玄,將這具女屍暫時寄放到紀伊藩的藩城裏,準備等之後騰出手來後,再慢慢對其展開研究。

可沒成想在1個多月前,突然出現了一幫神祕人襲擊了紀伊藩的藩城。

這夥偃耸颤N東西都沒搶僅搶走了那具女屍。

究竟是什麼人搶走了這麼寶貴的研究對象?

直到現在都未調查出個所以然來

紀伊,高野山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不幸中的萬幸吧。

3個多月前,突然燃起的大規模山火,讓山中猩颊J爲這座已有千年歷史的山火,要毀在這場大山火上了。

好在山火燃起後沒多久,那場彷彿整個大海倒扣下來的大雨落下,撲熄了山火。

雖然還是有部分建築、文物典籍被山火摧毀,但高野山絕大部分的收藏還是順利地因這場及時降下的大雨而倖免於難。

不少僧人認爲這是佛祖顯靈,保衛了聖地。

高野山的僧人們最近覺得他們金剛峯寺的住持青巖上人有些奇怪。

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爲這場險些摧毀了整個高野山的山火是緒方所爲,青巖上人卻堅稱: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是緒方一刀齋放的火!貿然稱是緒方一刀齋蓄意破壞高野山,實在是太武斷了!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幕府隨後派人來高野山調查大火的起因時,也同樣認爲“證據不足”,不足以證明山火的出現和緒方一刀齋有着啥必然的聯繫。

於是,“高野山大火”就這麼被幕府認定爲“乃其他人蓄意而爲,與緒方一刀齋無關”。

據某些和青巖上人較親密的僧人所言:青巖上人最近時不時地就會說出“緒方一刀齋可能不是凡子”的奇怪言論。

蹦出奇怪言論的同時,他還常常出入收藏圖書的府庫,查閱和“佛靈顯現”、“天雷”相關的典籍

近江,某地

“唉我那幾個傻徒弟到底在哪啊”

石川劍館的館主:石川兵馬看着眼前彷彿沒有盡頭的山路,發出長長的嘆息。

大坂,一色劍館

一色劍館不幸在豐臣軍偷襲大坂的那一夜中被焚爲一堆廢墟,但經過了3個多月的重建,一色劍館已恢復回了原先的模樣,又再次開始了劍術的教學。

和以往相比,僅有唯一的一處不同在一色劍館的二樓的某座房間裏,常能看見一道倩影坐在窗邊,眺望着天空。

似在思念着什麼。

終章 修羅的傳說——落幕!

出雲,廣瀨藩

知了!知了!知了!

蟬鳴叫的聲音和鳥叫聲混合在一起,彷彿在遙遠的彼方,又彷彿就在近處,模糊而清晰。

一條蜿蜒的小徑盤旋在一片寬敞的平原上。

小徑的某個路口處,坐落着一間簡樸的茶屋。

只見牧村、溇u田3人正整齊地坐在擺於該間茶屋外面的長凳上,手裏都各端着一杯涼水。

“這裏就是一刀齋的故鄉嗎”溇魍闹堋案杏X和薩摩藩沒啥兩樣呢都是在夏天的時候,能熱得讓人恨不得脫層皮下來。”

說罷,溇豢跉鈱⑼胫袥鏊豢跉怙嫳M。

“我還是第一次來出雲呢。”島田以手作扇,給自己扇風,“我聽說出雲蕎麥很有名,不知有沒有機會去嘗一嘗呢。”

“出雲蕎麥一般般啦。”一旁的牧村搭話“我喫過一次,味道沒啥了不起的。但是出雲的酒倒可以去好好品嚐。”

“啊沒錢了”溇畯膽蜒Y掏出一個空蕩蕩的錢袋,“牧村,請我喫一串糯米糰子吧。”

“爲什麼你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讓人請你喫東西啊”牧村雖然嘴上這麼吐槽,但還是默默掏出了自己的錢袋。

“島田,你要喫嗎?”

“好啊好啊。”

“間宮!源一大人!”牧村向正一起站在不遠處的某棵大樹底下乘涼的二人高聲問道,“你們要喫糯米糰子嗎?”

間宮與源一雙雙搖頭。

見這二人搖頭後,牧村掏出買3份糯米糰子的錢,給自己、溇u田各買了一根糯米糰子。

在牧村仨人於那啃着糰子時,站在不遠處的樹下乘涼的間宮繼續與身旁的源一閒聊。

“如何,源一大人?”間宮含笑問道,“最近有成功再次進入那種和天地相融的狀態嗎?”

“沒有。”源一輕笑了幾聲,搖了搖頭,“不論我怎麼努力,都沒法再回到那時的狀態。真遺憾啊那種狀態,應該就是所謂的可遇不可求吧。”

這段時間,緒方、源一他們常有聚在一起,討論“與天地相融”的這種神奇狀態。

間宮等人也託了緒方他們的討論的福得以知道了這世間原來還存在着這種奇特的境界。

“不過一直沒法再次進入那種神奇的狀態也算是好事。”源一咧開嘴開心地笑起來,“這說明我還差得很遠,在劍道一途上,還有着很多我尚未見過的風景。”

“我還需要多加修煉纔行啊。”

雙手叉腰的源一,明明已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了,他的眼中卻仍然閃爍着不輸給任何年輕人的昂揚的鬥志之光。

“也不知道我這個老頭子還能活多久呢。”

源一發出爽朗的笑。

“要是能活個一百多歲就好了。”

“這樣一來,就能多修煉一會劍術了,哈哈哈哈哈。”

“我在活到64歲的時候,遇見了緒方君這個超越了我的劍士。”

“倘若我真能活到期頤之年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再看到些有趣的人或事呢。”

“比如達到我和緒方君都未達之境界的劍士什麼的。”

“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啦。”間宮莞爾一笑,“能夠超越您和緒方君的劍士這種人不太可能出現吧?”

“間宮,這個世界可是很大的哦。”源一再次發出爽朗的大笑,“說不定就在幾年後,或是幾十年後,便會有能夠超越我和緒方君的劍士誕生於世。”

“屆時,只希望我還能活着,並能有幸見那人一面啊。哈哈哈哈!”

“好了,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這時,琳清冷的聲音向腥舜虂怼�

循聲望去琳領着阿築、初光、柴田仨人,緩步向間宮等人走來。

“該出發了。”琳道,“都快起來吧。”

“主公。”島田拍拍屁股從長凳上站起,“我們要在出雲這兒待多久啊?”

“不會待很久。”琳應答,“畢竟我們只是應緒方君的請求,在去長崎乘船前往琉球之前,順路來出雲這兒看看他許久未歸的故鄉而已。”

“緒方君和阿町小姐應該已經在前面等着我們了,都別磨蹭了,抓緊時間出發吧。”

間宮、源一等人紛紛站直起身,往琳的身後聚攏而來。

葫蘆屋一行人,還有阿築、初光等人一起走在盛夏正午的陽光裏,越走越遠。

源一突然站住,好像在對琳說些什麼。

只瞧見他抬手指了指剛纔的那間茶屋,似乎是在懇求琳讓他去打壺酒再走。

琳理也不理源一。

只向琳擺了擺手後,便大步流星地繼續沿着腳下的小徑向前走去。

源一面帶苦澀地連忙緊追上來。

笑聲在腥说纳碇芸M繞。

腥讼蜃胚b遠的彼方筆直進發,身影一點一點地沉進在烈陽的照射下變得模糊的地平線之中。

出雲,廣瀨藩,流屋

“阿福!幫忙將那張桌子的碗筷收一下!”

“好!”阿福隨意地擦了下額頭的汗珠後,便邁着小碎步,奔到那張客人剛離開的餐桌旁,將上面的碗筷收走。

流屋今日的生意非常好。

還未到中午,便來了不少的客人。

阿咲、阿福母女倆的手腳也因此自剛纔起就沒停下來過,忙碌地連頭上的汗珠都常常顧不上去擦。

在阿福正一絲不苟地將餐桌上的碗筷收起,並掏出抹布擦拭着桌面時,她眼角的餘光陡然瞥到在流屋的外面,似有一道相當熟悉的身影閃過。

“欸?”雙目因愕然而瞪圓的阿福,連忙停住擦桌子的雙手,扭頭向店外看去。

店外面除了風與陽光之外,再無它物。

“是我看錯了嗎”阿福用力地眨巴了幾下眼睛,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