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052章

作者:漱梦实

阿築現在就像是中了炮擊一樣,滿臉震驚地傻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才終於回過了神。

“木下小姐!木下小姐!一刀齋大人回來了!”臉上溢滿狂喜之色的阿築,撒開雙腿,跑去找尋琳等人。

隱約之中,緒方似乎聽到了葫蘆屋一行人正急急忙忙向他這邊奔來的聲音。

聽着這陣陣不斷向他這邊逼近的聲響,緒方臉上的神情緩緩轉變爲了如釋重負的笑意。

仍舊在以臉朝上的姿勢躺在灘頭的緒方這時瞧見一隻飛燕自他頭頂的天空劃過。

這隻飛燕劃過天空,翻越了數個山頭後,在一條正有一支車隊在其上轔轔前行的小徑頂部飛越而過。

“老中大人。”

位於車隊中央的車廂裏,立花瞥了幾眼正沉默不語地凝望着窗外景色的松平定信後,壯起膽子,以小心翼翼的口吻問道:

“那個傢伙不論怎麼看都是那個緒方一刀齋吧?和通緝令上的畫像一模一樣。”

“放了緒方一刀齋真的好嗎?”

“點起所有的護衛收拾營地,明日早上離開這裏!”

向着帳外這般大吼過後,松平定信將腦袋從帳外收了回來。

“從這裏一路往北走,能去到高野山,一路往南走能回到那片你差點死在那的大海。”

“明日早上之前帶着東西,離開這裏。”

說罷,松平定信不再與緒方言語。

沒有跟緒方解釋什麼。

也沒有再向緒方問什麼。

只轉過身。

只像是不敢再在此地久留了一樣,從緒方的身前離開。

留下了一個帶着幾分寂寥的背影。

看着已不再見松平定信身影的牀側,緒方先是一愣。

緊接着其臉上的呆愣慢慢轉變爲了古怪的苦笑。

“一刀齋。”這時,緒方瞧見青巖又鑽進了帳篷內,“你剛纔都和松平大人說了什麼?”

青巖疑惑地向帳外張望着。

“爲什麼松平大人一副很難過的表情?”

“沒聊什麼。就只是和他坦詹脊硕选!�

見緒方似乎不想多講他和松平定信的交談內容,青巖也沒有再多問。

“緒方先生。”

只聽青巖以難耐激動的口吻向緒方問道。

“剛纔被松平大人給趕走了,所以沒能來得及問。”

“可以容許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當時是怎麼勾動天雷的?”

“你可信佛?”

青巖像連珠炮一樣地,問出了一大串和“天雷”有關的問題

“立花。”

視線沒有離開過窗外的松平定信冷聲道。

“我們從來就沒有活捉過什麼緒方一刀齋。”

“欸?”立花驚愕地睜圓雙眼。

“怎麼?需要我重複一遍嗎?”松平定信將冒着寒光的視線割向立花。

“不不不”立花連忙惶恐地搖頭,“不需要,不需要您說得對,我們從來就沒有活捉過什麼緒方一刀齋。”

看了眼已順利地“自我糾正”的立花後,松平定信將視線投回到了窗外,眺望着遠方。

車隊轔轔前行着。

向着遠離緒方的方向,前行着。

第747章 “一刀齋大人,我喜歡你”【爆更3萬】

10日後

大坂

“喂!這邊再送一些木板過來!”

“這邊也要!”

“讓開讓開!吣景宓能噥砹耍〔幌氡蛔驳降模s緊讓到一邊!”

現在約是早上的11點多。

因臨近中午的緣故,一輪烈日已高懸在空中。陽光流遍天空與大地,把一切東西都熔化在它那金紅色的光輝裏。

自大概6日起,大坂周邊的天氣變得格外好。

沒有再下連綿的陰雨,陽光也並不毒辣,即使是正午的陽光打在人體上也絲毫不感覺到炎熱。

這種不冷不熱的完美天氣,對這幾日如火如荼地展開的“大坂重建工作”,自然是大大的利好。

豐臣軍於近半個多月前對大坂的突襲,導致大坂遭受了極嚴重的損害。

那一晚,於大坂各處各處燃起的大火,直將夜幕照得猶如白晝。

但不幸中的萬幸的是豐臣軍突襲豐臣的那一夜,是一個無風之夜。

因沒有風的助勢火情沒有大規模地蔓延開來。

據災後統計約4成的房屋被焚燬。

這個數字咋一看似乎很嚇人但和與它相同等級的大城:江戶和京都曾受過的災難相比這個數字倒也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注1657年,江戶遭遇“明歷大火”,三分之二的江戶化爲灰燼,1788年的“天明大火”燒燬了京都8成的建築

當初爲逃避豐臣軍的兵鋒與祝融之威,而四散到大坂郊外各處的市民們,現在都已陸陸續續回到了大坂,開始重建起他們的家園。

這幾日,在大坂的各處大街小巷,聽到的最多的話音,就是町民們爲重建大坂而發出的吆喝聲,所見到的最多的身影,就是町民們爲重建大坂而四處奔走、忙碌的身影。

整個大坂的受災不受特別嚴重,但大坂的官府就受損厲害了。

大坂的所有官方設施,本就是豐臣軍的主要打擊對象。

奉行所、監獄、堂島米市所有和官府有關的設施都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使得被調來組織大坂重建工作的官員們這些天都只能憋屈地呆在各種簡陋的破屋裏辦公。

此時此刻某間位於大坂的不起眼地方的寬大宅邸裏

咕咚咕咚咕咚

廚房內,聽到味噌湯已經被煮沸的風魔連忙奔到鍋子旁掀開蓋子拿出一個小碗,勺出了一點湯水,嚐了嚐味道。

“嗯”風魔蹙了蹙眉頭,“味道似乎還是有點淡呢”

“風魔大人。我來幫您吧。”

這時,阿町的嗓音突然自廚房門口處響起。

經過了那麼多日的休養,阿町不論是身體狀態還是精神狀態,都獲得了長足的恢復,臉頰重新泛着紅光,雙眼變得明亮。

“哦哦,是小町啊。”風魔向着突然到來的阿町笑了笑,“你來得正好呢。”

“這味噌湯的味道太淡了些,我打算加大一點火力,可以幫我多加點柴火到竈臺裏嗎?”

說罷,風魔苦笑着錘了錘腰。

“雖說腰痛已經緩解了許多,但每次彎腰的時候,還是會感覺難受得厲害啊。實在是沒法彎下腰去往竈臺里加柴火。”

對於風魔的這請求,阿町自然是欣然同意。

阿町以熟練的手法將柴薪添進竈臺裏然後拿出用來吹風的竹筒,往竈臺裏送風。

到風魔喊“可以了”之後阿町才放下手中的竹筒、站起身,打量着這間因這些天專注於休養,一直沒怎麼來過的這間廚房。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豪華的廚房呢不愧是琳小姐用每個月5兩金的價錢租來的宅邸”

在從紀伊回到大坂後,爲了能讓所有人有個最適合療傷的環境,琳再次動用起了她的鈔能力。

通過自己的人脈,以每月5兩金的租金,借來了這座僻靜、豪華的宅邸。

這些天,緒方等人就一直待在這間宅邸內療傷、休養。

在腥嗽诖说丿燄B時,風魔自發地跑來幫忙。

這些天,風魔主要就是負責幫忙做飯、煮藥。

風魔的燒菜水平還蠻高,他所做的飯菜讓所有人都交口稱讚。

今日的午飯已經快要做好,除了等待味噌湯煮好之外,便再無其他要乾的事情的風魔,開始跟阿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小町,聽說源一他昨夜來拜託阿築,讓阿築幫忙到外面給他買瓶酒,這是真的嗎?”風魔問。

“是啊,是真的。”阿町無奈一笑,“昨天晚上,源一大人悄悄地找到了阿築,讓阿築去外面給他幫忙捎瓶酒回來。”

“但源一大人的前腳剛找上阿築,間宮的後腳就來了,將源一大人又給抓了回去。”

“唉,源一那傢伙”輕嘆了口氣的風魔,苦笑着搖了搖頭,“都那麼大年紀了,還和年輕時一樣,一日不沾酒就渾身難受,都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想着去飲酒”

“你懂個什麼我只是想去喝一點點小酒,解解饞而已,只是喝一點點小酒的話,纔不會對傷勢的恢復起到啥不好的影響呢。”

源一的聲音突兀地自阿町和風魔的身後響起。

二人眉頭一挑,同時轉頭向後看去整個上身都纏着厚厚的麻布的源一,正用雙手扶着廚房房門的門框。

“喝一點點小酒?”風魔的嘴角一翹,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以前也常這麼跟我說:我只喝一點點、只喝一杯就停。”

“但哪次不是回過神來,已是豪飲?”

“胡說我印象裏,可是有好幾次是真的只喝了一點點。”

“是啊,大概100次裏會有那麼1、2次奇蹟般地真的只喝了一點點。”

“源一大人。”阿町這時向源一一歪腦袋,“你怎麼在這?”

聽到阿町的這聲詢問,源一以警惕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周後,兕^倌X地緩步踏進了廚房內。

“阿町。”源一壓低聲線,以小心翼翼的口吻輕聲問道,“廚房內有藏着酒嗎?清酒、米酒,什麼酒都可以。”

問罷,眼睛內長有着不少紅血絲的源一,一邊掃視着廚房內的每件物事,一邊用力地吞了口唾沫,眼中閃爍着野獸般的火熱光芒。

“沒有。”源一的話音剛落,風魔便立即直截了當地這般說道,“在你們住進這裏之前,小琳就已將這座宅邸徹徹底底地檢查了一遍,確保宅邸內沒有任何一瓶酒水。”

“嘖”源一用力地咂巴了下嘴,“用不用做得這麼徹底啊?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伯公嗎”

源一話音剛落,一道讓他的神情猛地怔住的無悲無喜的年輕男聲,突然自廚房的門口處響起。

“就是因爲太相信你了,知道你肯定會忍不住去找酒喝,主公她才提前將宅邸內的所有酒水給清除。”

“間宮”源一扭過頭去,向正站在廚房門口,面無表情地看着他的間宮,擠出一副像喫了黃連般的表情。

幾乎沒受什麼傷的間宮,這些天內的主要工作,就是監視源一,以防還在養傷階段的源一,跑去偷偷喝酒。

對於這份工作,間宮完成地很是完美。

每當源一試圖以各式各樣的方法去弄酒來喝時,間宮都能立即“瞬移”到源一的身邊,將源一給揪回房間裏。

“好了,源一大人,我們快回去吧。”間宮朝源一招了招手。

“間宮”源一試圖正打算說些什麼。

可他纔剛來得及喊出間宮的名字,間宮便立刻打斷道:

“你就算懇求我也沒用,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去喝酒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快跟我回房間裏吧,若是在這裏待久了,讓主公發現你竟又偷跑出來喝酒,你可就又要挨一頓數落了。”

“間宮。我越來越發現:伱真是非常適合當保姆呢”耷拉着雙肩的源一,拖動雙腳,將身體拖出廚房的同時,向間宮苦笑道,“以後如果小琳有了自己的後代了,我一定要舉薦你去當小琳的小孩的保姆。”

“那這可是我的榮幸。”間宮露出風度翩翩的微笑,“我還蠻喜歡小孩以及教育方面的工作的呢。”

“好了,彆嘴貧了。快跟我回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