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018章

作者:漱梦实

風像是在給源一鼓勁一般,一股接一股的風,縈繞在源一的身周。

“啊啊啊啊啊啊啊——!”源一也像是在回應着這些風似的,彷彿要將全身氣力都迸發出來地大吼着。

嘶啦啦啦啦……!

如同撕開布帛一般,陽神一點一點地撕開豐臣信秀的皮肉!斷開豐臣信秀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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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通透境界”的部分靈感啊,其實是取自我國的史書。大家在讀史書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有些人啊,好像真的像是“天選之子”似的,“世界”會響應他、幫助他。

比如劉邦在彭城之戰落敗,險些掛掉時,突然颳起的將楚軍軍營吹爛的大風;比如幫助劉秀取得昆陽大捷的那顆隕石;再比如幫朱棣逃命不知多少次的大風……

我覺得這些“天選之子”中,最扯的還是在昆陽之戰召喚了大風、彩雲以及隕石的劉秀……史書裏白紙黑字地記錄了天降隕石的全經過,跟劉秀召喚隕石的操作比起來,本書中的戰鬥設計還是保守了……最起碼緒方、源一沒勾來隕石轟爛豐臣信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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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花”與“葉”再次開始決定天下之歸屬【4800】

豐臣信秀的身體,宛如一塊被一點點撕開的布帛。

自左肩起,慢慢地撕扯到胸膛,而這裂口還在不斷擴大。

身體在被一點點地撕開個中痛苦,讓豐臣信秀現在的五官變得分外可怖,眉毛、眼睛、鼻子彷彿都擰在了一起。

豐臣信秀的現在的神情很可怖但論可怖程度,源一此時的神情也不遑多讓。

自胸膛處傳來的陣陣劇痛,讓源一感覺自己現在幾近昏厥。

胸膛作爲連接着雙臂的部位,以雙臂揮舞刀劍,不可能不會牽扯到胸膛處的肌肉。

剛纔,源一一直是強忍着痛楚,靠着毅力堅持戰鬥到現在。

此時此刻,他已全力以赴將氣力、意志所有的一切都投注到了他現在的這一擊中。

雙臂的肌肉,已緊繃到極致這自然而然也導致已經受傷的胸膛處的肌肉在被不斷拉扯着讓源一疼得神經都快麻痹了。

這一擊若沒能成功解決掉豐臣信秀那自己怕是沒有力氣再揮出下一擊了

因此源一與豐臣信秀現在的狀態都是一樣的。

自知自己若不擋住眼前這位有如神助的老頭的這一擊那自己將死定了的豐臣信秀。

自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無法再支撐自己再揮下一刀的木下源一。

二人現在都不約而同地意識到他們二人之間的勝負,將在這一刻決出勝負!

或許是求生欲起作用了吧在陽神砍到自己的胸膛這一位置時,豐臣信秀的吉光骨食終於停住了陽神的刀鋒

“啊啊啊啊啊啊啊!”豐臣信秀也像源一那樣大吼着,藉着大吼來發力的他,雙足緊紮在甲板上,腰部、雙臂上的肌肉全數隆起,根根青筋爆出。

以像是在扛着一座掉落下來的大山的動作,死死地“扛”着陽神,不讓陽神進一步地切割他的身體。

看着被阻滯下來的陽神,源一目光一凝,雙臂的肌肉繃得更緊了些。

倒下吧!

“唔!”自剛纔開始,便一直緊咬着牙關的豐臣信秀,已像是要將他的牙齒給咬碎了。

嵌進他體內的陽神,再一次變重了!

他拼盡全力纔好不容易停住的刀鋒再次動了起來,繼續切割着他的身體。

媽的!

豐臣信秀現在已狀若癲狂。

雙眼的眼白布滿紅血絲。

因緊咬着牙關的緣故,兩邊臉頰的牙關處高高鼓起。

陽神的刀鋒已切過了他的胸膛,使他的肺部也被砍傷了,大量鮮血從他的齒縫、牙關中冒出,將他的下巴、牙齒都染得通紅。

再次動起來的陽神,慢慢地切開、斷開他胸膛處的皮肉、骨頭。

陽神距離他的右側腹、距離將他整個人斜着砍成兩半僅剩2個拳頭的距離!

面對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的身體給斜着斬成兩半的陽神豐臣信秀無能爲力。

他已用盡了體內每一分的力量,將所有的力量都投注到用於架住陽神的吉光骨食上,已沒法榨出新的力量了。

真正意義上的拼盡了全力,可也只能稍稍延緩陽神切割的速度

就在大局看似已定時

沒辦法了!

一道狠厲之光,在豐臣信秀的雙瞳中迸現。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鬆開一直緊握刀柄的左手,將左手探進懷裏,以閃電般的速度,從懷裏抓出了什麼物事,然後將其塞入嘴裏。

在將這物事塞入嘴裏後,便見豐臣信秀的喉結用力地動了下,做了個用力吞嚥的動作。

因爲豐臣信秀的動作實在太快,再加上源一現在全副的身心,都放在了手中的刀上,源一隻隱約注意到:豐臣信秀像是喫了像是肉乾一樣的東西

在豐臣信秀用力地吞嚥下形似肉乾的某物後異變突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豐臣信秀髮出宛如野獸般的駭人大吼,剛用於去掏不明物事的左手重新握上吉光骨食的刀柄。

源一猛地感受到:豐臣信秀的力量變強了!

陽神的刀鋒再次被阻滯,而且隱隱有要被反推回去的趨勢。

是他剛喫的那樣東西在作祟嗎?

靠喫東西來增強自身的力量源一首先回想起來的,是曾經對陣過的不知火裏忍者所研發出來的“夜叉丸”。

但豐臣信秀的現狀,看上去卻非常地尋常,沒有像喫了“夜叉丸”時那樣,皮膚變色、身上有類似於蒸汽一樣的氣體飄出。

豐臣信秀剛剛到底喫了什麼源一已無暇多想。

距離勝利僅剩一步之遙,沒有半途放棄的道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像是要和豐臣信秀一較嗓門之大小一樣,源一也大吼着。

這是源一所能使出的最後手段了靠着大吼來將全身僅剩的氣力都迸發出來。

力量突然大增的豐臣信秀,讓二人之間的相爭,再次陷入僵持。

陽神剛往下切開更多的皮肉,便又被吉光骨食給推回來了一些。

誰也不讓誰。

誰也不肯相退。

誰退,便是誰敗北!

倒下吧!

雨點被狂風吹舞得上下翻飛。

風與雨是甲板上的這場死鬥唯二的觀小�

他們都在關注着。

關注着這場不論是誰勝誰負,都已註定會前無古人的戰鬥。

倒下吧!!

呼呼呼!!

又是陣陣狂風大起!

又是陣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如有意識地般往源一的身上聚集,往源一手中的陽神刀身上聚集!

豐臣信秀毫不相讓地持續往掌中刀灌注力道,與源一、與狂風抗衡!

陽神的刀鋒勉強止住但豐臣信秀卻慢慢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準確點來講,是雙腿似要快擋不住自陽神上傳來的巨大力道了難以再接着在甲板上扎穩的雙腳隱隱約約似是要離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遠勝以往、將豐臣信秀的吼聲給完全壓過的大喊,自源一的口中迸發而出!

豐臣信秀的雙腳終於因難拒陽神上的巨力而離開了甲板,豐臣信秀的整個身子就像打網球時,被揮動的球拍擊中的球一樣,橫向倒飛出去!

豐臣信秀的身子橫向劃過源一的視野,重重地撞上不遠處的桅艙艙壁上,直接將艙壁撞出了個大洞、整個人直接掉入桅艙之中,激起大量灰塵。

“咳、咳咳咳!咳咳咳!”

維持着出刀姿勢的源一,用力地咳嗽着。

每咳嗽一聲,都有一小捧鮮血從他的口中嘔出。

將自己所能投注的所有,都投注進剛纔的那一擊後,源一現在感覺自己體內的一切氣力、靈魂都被抽乾淨了。

握刀的雙臂,忍不住地痙攣,連刀都快握不穩。

不僅是雙臂失去了氣力,雙腿也同樣變得綿軟無力,不得不再次單膝跪於甲板上。

剛纔一直聚集在源一週身的狂風,現在已盡皆散去。

隨着這陣陣狂風的散去,源一眼前的世界慢慢變回了原先的老樣子。

無法再看清風和雨的軌跡。

也無法再體會到那種自己與“世界”相融的感覺。

雖然進入“通透境界”的事件很短暫,但這種與“世界”融爲一體的感覺,還是給了源一莫大的震撼。

突然從這種奇妙的狀態退出莫名地讓源一有種悵然若失、突然從一個正常人變成瞎子的感覺。

谷曋

是體力不足,導致無法再維持“通透境界”的狀態了嗎

信秀他死掉了嗎

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在心中這般自我調侃了一番後,源一奮力仰起頭,打算去查看剛纔被他給擊飛了的豐臣信秀的情況。

然而他的頭纔剛仰起,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便刺入了他的雙耳。

“真是差點就被你給殺了啊”

那個被撞破、激起了不少灰塵的大洞之中,一道人影在塵幕中緩緩起身、爬出,抓着破裂的艙壁,緩步走回到露天甲板上。

“哈。”看着這道從破裂的艙壁大洞後方爬出來的人影,源一發出平靜的低笑聲,“這都沒能殺死你嗎”

豐臣信秀此時的模樣光用“恐怖”來形容,已經稍有些不夠格了。

一道被刀刃斬出的裂口,從左肩開裂到右肋下。

這道巨大的裂口,距離將豐臣信秀的身體給斜着分成兩半僅餘一個拳頭多一點的距離。

只要源一能成功再往下砍一點

只要源一能成功將餘下的這總長度一個拳頭多一些的肉體給斬斷,便能將豐臣信秀給斬成兩半

身上有着條近乎要將身體給分成兩半的大裂口這還不是最駭人的。

最駭人的,還是現在從豐臣信秀的這巨大裂口處冒出的大量紅色肉絲。

這些紅色肉絲相互糾集、纏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修補着豐臣信秀受創的肉體此景此幕,讓豐臣信秀看上去像極了自黃泉爬上去的惡鬼。

“呵。”臉色極難看的豐臣信秀,冷笑一聲,“爲了能撐過你剛纔的那一擊,我也算是付出不低的代價了!”

說罷,豐臣信秀不顧尚未修復完畢的身體,以因身體受創所以還有些蹣跚腳步,急不可耐地朝現在已經連刀都握不起來的源一奔去。

源一剛纔所展現出的實力,讓豐臣信秀現在可謂是心有餘悸。

他現在的腦海裏,只剩一個念頭這個害他負起了沉重代價的混賬,必須立刻除之而後快!

看着向他快步走來的豐臣信秀源一的神情非常平靜。

“哈哈哈哈”源一以平靜的神情,低笑了幾聲。

“你又笑什麼?”豐臣信秀的眉頭猛地蹙起。

看着突然發笑的源一,豐臣信秀的警惕心不禁大起,連腳步都不禁稍稍放緩了些。

他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剛纔都發生了什麼突然發笑的源一,在站起來後,突然像是有如神助一般,把他打得狼狽不堪,差點就被殺了。

現在源一又開始發笑這想不讓豐臣信秀心生警覺都很難。

“沒什麼就只是覺得稍有些懷念而已。”源一的神情緩緩浮現出了幾分追憶之色,“在剛遇到你時我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