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013章

作者:漱梦实

衝向初光落水的地方!

剛奔到欄杆邊上,老人便見着即將要掉入海里的女孩。

毫不猶豫短槍以最快的速度拆卸好、揣回進懷裏,然後將雙足踩在欄杆上,以欄杆來做借力點,對着船舷外的海洋猛地一蹬!

重力與踩蹬欄杆的加速度相互疊加老人順利地趕在女孩徹底掉入海里之時,於半空中抱住了女孩。

可卻在抱住女孩時,老人感覺自己被女孩反抱住。

“我賭贏了幸好你做出了和以前一模一樣的選擇”

老人聽見女孩得意中帶着幾分感慨的呢喃。

緊接着,老人看見女孩舉起右手的手裏劍,刺向他的後腦

噗通!

老人與女孩以相互擁抱着的姿勢,跌入海中

噗通!

正與源一纏鬥的豐臣信秀,聽見不遠處傳來了奇特的落水聲。

用眼角的餘光,循聲去查看情況本應看到吉久和初光在那激斗的甲板,已看不見這二人的身影。

雖說情報缺失,但豐臣信秀還是僅憑着這點情報,便瞬間推理出了究竟都發生了何事。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逃過兒女情長啊”豐臣信秀髮出讓人揣測不透其情緒的呢喃。

藉着阿町今日過生日的機會,在此感謝下書友啊。

他昨日給阿町打賞了30000起點幣,這是本書的角色第一次收到如此大額的打賞。

我就把這當成是你給阿町的生日禮物了感謝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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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作者君出道3週年紀念日!停更一日去慶祝!

如標題所示啊,今日是作者君的出道3週年紀念日!啪啪啪啪啪啪啪!鼓掌jpg

我也是直到今日早上起牀後,看到日曆時纔想起來今日是對我來說格外有意義的一天。

3年前的2019年3月28日,作者君在大學的宿舍裏,抱着緊張的心情,發佈了處女作的前幾章。自此開始了的連載之道。

雖說我的那本處女作完全就是抱着胡鬧、瞎幾把來的心態寫的,但還是順利地寫到近370萬字,沒有任何遺憾地圓滿完結。

作者君最討厭的就是太監了。

作者君以前也是一員普通的讀者,最懂自己鐘意的突然無疾而終是啥滋味。

而且作者君還有着一種變種的強迫症:一部不寫完的話,總感覺身體像缺了一塊似的。

所以即使處女作的成績爛出翔來,僅有100出頭的均訂,但還是憑着毅力和責任心寫完了。

不過從另一層面來看作者君的處女作有着那麼胡來的書名,有着那麼勸退的開頭,竟還能寫到100多的均訂,並順利地積累了十餘名忠實讀者,也算是一種本事了豹頭大笑jpg

3年前作者君還只是一名普通大學生,3年後作者君已經寫了2部總字數已達738萬字的……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難得的紀念日,作者君打算於今日和我的老婆不知火舞去慶祝!

今天的正文更新暫時停一天。

至於“阿町的生日特別番外”……也請允許我一併順延到明日再放出……打臉了……明明昨天還很神氣地說“請期待明日的下部”,原諒我! 如標題所示啊,今日是作者君的出道3週年紀念日!啪啪啪啪啪啪啪!鼓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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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劍聖”源一,落敗了?【5000】

豐臣信秀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已無吉久身影的甲板時,又一道斬擊以刁鑽的角度,朝豐臣信秀的腦袋劈來。

“真是連片刻都不得放鬆呀……”豐臣信秀收回眼角的餘光,腳步一錯,閃過源一此次的攻擊。

“喂喂喂,伯公。”豐臣信秀髮出低低的嗤笑,“你的同伴都落水了。你絲毫不關心嗎?”

“我也沒見你對你的同伴表示關心了。”以冷淡的口吻這般回覆豐臣信秀後源一對着豐臣信秀再劈出一刀。

源一從頭至尾都沒有用正眼去看一眼初光那邊的戰場。

倒不是源一對初光的生死漠不關心。

而是因爲面對着身前的強悍敵手,他實在是沒辦法騰出任何餘裕去關注其他人的戰鬥。

“別看我這樣,看到吉久落水了,我可是非常擔憂的哦。畢竟如果連吉久都沒了,我麾下就沒剩多少可靠的戰力了。”

說罷,豐臣信秀深吸口氣,將手中的吉光骨食往斜上方高舉。

光看豐臣信秀的這一架勢,源一便立即認出了他是打算使出什麼招。。

柳生新陰流的斬釘截鐵嗎……

注斬釘截鐵也是柳生新陰流真實存在的劍技

被高舉的吉光骨食,自上往下地斬向源一的右手腕。

源一沒有硬接,也沒有用步法來進行閃避,而只是將右臂向後收,避開豐臣信秀的這記“斬手”。

吉光骨食徒勞地劃過空氣,朝下方的甲板砸去。

可就在劍尖即將磕到甲板上,劍身猛地頓住!

靠着蠻力與技巧強行停住就快砸到甲板上的劍身後,豐臣信秀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將刀鋒一轉!

原本是對着甲板的刀鋒,調整成了對着烏雲密佈的天空,隨後將劍上撩!

上撩的刀鋒,向着源一的下巴擦來!

豐臣信秀的這二連擊不可謂不迅疾。

只可惜在豐臣信秀剛擺出架勢,便認出了豐臣信秀是打算使什麼招的源一,已經預判了豐臣信秀的攻擊。

他淡定地向後方跳了半步,便再次讓吉光骨食只徒勞地砍到空氣。

源一此次沒有急着立刻開始發動反攻。

在躲過豐臣信秀的這記“斬釘截鐵”後,源一一口氣後撤7步,大大拉開了與豐臣信秀之間的間距。

見源一主動後撤了,豐臣信秀沒有立即展開追擊,而是佇立在原地。

因爲他也想趁着這個機會來好好重擬下“作戰計劃”。

吉久那個笨蛋,現在暫時是派不上用場了。

只能靠我自己一人來打敗“劍聖”了呢……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自個來親自出馬……

在豐臣信秀正於心中這般暗歎時,源一陡然用淡然的語氣向豐臣信秀說道:

“……示現流、無外流、香取神道流、柳生新陰流……你會的流派可真不少啊。如此年紀便能掌握如此多種流派的劍術,真是難得。”

“哈……”豐臣信秀皮笑肉不笑道,“多謝誇獎。”

“雖說最近幾年因公事繁忙,稍有些懈怠了劍術的修煉,但以前的我,也是一個瘋狂癡迷劍術的狂人哦。”

“如飢似渴地學習着各種流派的劍術。”

“呵,唯有在這一點上,我倆才比較像是血脈至親呢。”

“我以前也有聽爺爺他講過哦:伯公你也是一個極度癡迷劍術,如飢似渴地學習着各個流派的狂人。”

話說到這,豐臣信秀單手提着吉光骨食,隨意地挽了個刀花,甩去刀刃上所積的厚厚一層雨水。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是奇怪呢。我聽爺爺說,你明明精通着無數流派的劍術。”

“可自與你開打以來,卻幾乎沒怎麼見你使出各個流派的劍技呢。”

豐臣信秀換上嘲諷的口吻。

“難不成你是年紀太大、記性變差,導致絕大部分流派的劍技,都被你給遺忘了嗎?”

聽完豐臣信秀此言,源一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了……自與豐臣信秀開戰以來,便鮮少再看到的笑意。

這並非是嘲笑他人或是在自嘲的笑意。

而是如同聽見啥有趣笑話一般的笑意。

“……看來,你的劍術水平還有待提高啊。各個流派的劍技……我不早用出來了嗎?”

說罷,源一深吸口氣,緊接着不帶助跑地飛躍而來,藉着重力將雙手中的刀劈下,再次對豐臣信秀主動發起了進攻。

源一剛纔所說的這句話……豐臣信秀完全不解其意。

面對着再次攻來的源一,豐臣信秀也無暇再去思考源一剛纔那句話的含義。

金鐵相擊的聲音,以及在甲板上腳步滑動的聲音,

身體機能……毫無疑問是現在正處於青壯的年紀、同時還身負着“不死之力”的豐臣信秀佔絕對優勢。

但是源一卻擁有着能極大程度地彌補這一差距的精妙劍技,以及豐富到豐臣信秀剛擺出架勢,便能立刻預判出他大致會出什麼招數的戰鬥經驗!

力s巧、一力降十會s四兩撥千斤用這句話來形容二人之間的戰鬥再合適不過。

豐臣信秀的每一擊都透露着一股“蠻橫”、“暴力”的氣息。

宛如一頭熊在揮舞着他的雙掌,將雙掌所觸之物盡皆撕個粉碎。

而仰賴着技巧與戰鬥經驗來和豐臣信秀戰鬥的源一……則像一個有着曼妙姿態的舞娘。

源一的每次防禦、每次閃避、每次反擊,都帶着一股特異的美感。

剛纔與吉久一起協力對付源一時,豐臣信秀尚能壓制着源一。

而現在沒了吉久的從旁協助,只能與源一單挑的他,其臉上再不見從容之色。

嗤!

豐臣信秀感到自己的鼻尖傳來刺痛源一剛纔成功憑藉着他精妙的假動作,誤導了豐臣信秀的防禦方向,導致面部中劍,但好在他的反應足夠快,及時將腦袋後仰,只讓鼻尖被砍到。

雖說沒給豐臣信秀帶來多大的傷害,但這一擊也算是意義非凡因爲這是這一老一少自開打以來,豐臣信秀首次負傷。

鼻尖的疼痛,只不過是轉瞬即逝而已因爲鼻尖剛被切了個口子,無數紅色的肉絲便從傷口處冒出,“縫補”好了傷口。

看着豐臣信秀他那恢復如初的鼻子,源一的雙眼不禁微微一眯:“恢復速度可真快啊……”

這般低喃過後,源一迅速重整好身體的架勢,然後再次劈出斬擊。

二人再次互攻了幾個匯合,豐臣信秀的身上又添了一道傷此次受傷的部位,是胸膛。

他的胸膛被劃了道大口子不過這道傷捱得也不虧,算是以傷換傷。

在胸膛捱了源一一刀的同時,豐臣信秀立即展開反擊,在源一的左肩處也開了個口子,不過這條口子並不深。

二人進攻着、防禦着、受傷着……

源一雖然靠着他的技巧和戰鬥經驗,勉強和豐臣信秀打得不分勝負,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究竟是誰佔了上風……

源一在豐臣信秀身上砍出的每一道傷口,都能快速恢復。

而豐臣信秀在源一身上砍出的每一道傷……只會流血、只會給源一的身體帶來越來越重的負擔……

可即便如此,源一也沒有任何退縮。

他瞪圓着目光如炬的雙眼,毫不退縮地向豐臣信秀髮起着讓他有好幾次都感覺到生命危險的無畏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