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6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說話呀!”羅永烈急了,吼了一聲。

  羅青雀還是不吭聲,倔得像頭驢。

  臺下靜得可怕。

  羅永烈回頭看了曹斌一眼。曹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刺骨,彷彿在說:你敢不打?

  羅永烈心一橫,眼一閉,手腕猛地一抖——

  “啪!”

  鞭子撕裂空氣,狠狠抽在羅青雀背上。

  聲音清脆響亮,令人頭皮發麻。

  羅青雀身子猛地一顫,背上那件做工精緻的旗袍瞬間裂開一道口子。

  布料下面,小麥色肌膚,此刻卻迅速浮起一道紅腫猙獰的鞭痕,邊緣甚至滲出了血珠。

  她死死咬着牙,一聲沒吭。

  臺下譁然。

  “真打啊……”

  “這可是親閨女……”

  曹斌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都知道,在這陽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羅永烈握着鞭子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認不認錯?”他聲音嘶啞。

  羅青雀依舊沉默。

  “啪!”

  第二鞭。

  這一鞭抽在第一鞭旁邊,兩道血印子交叉成一個刺眼的“X”形。

  旗袍徹底破了,碎布粘在傷口上,血水滲出來,染紅了藕荷色的布料,觸目驚心。

  羅青雀身子晃了晃,雙手撐住地面,指甲深深摳進木板縫裏。

  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嘴脣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躲在人羣中的曹爽,手裏端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嘖嘖,真是一出好戲啊。”

  這羅青雀,骨頭倒是真硬。這種烈馬,馴服起來纔有成就感。若是輕易就服軟了,反而沒意思。

  不過,火候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打壞了身子,那就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此時,白玉蘭已經忍不住了,“騰”地站起身,想要衝上去,卻被身邊的丫鬟死死拉住。

  她轉頭四顧,目光忽然落在了曹爽身上。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她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抓住曹爽的袖子,眼淚汪汪:“曹爺!求您……求您去勸勸大帥吧!青雀……青雀受不住的!”

  曹爽低頭看着她。

  白玉蘭滿臉淚痕,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倒也別有一番風韻。

  他伸手,不動聲色地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指尖滑過細膩肌膚,帶着一絲安撫,更帶着一絲曖昧。

  “.〃 三姨太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說完,他放下茶杯,整了整衣領,大步走向戲臺。

  此時,羅永烈正舉起鞭子,準備抽第三下。

  “大帥!”

  曹爽的聲音不大,卻正好卡在鞭子落下的瞬間。

  他幾步跨上戲臺,湊到曹斌身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語調說道:

  “大帥,差不多得了。今兒是您壽誕,見血太多,不吉利。”

  曹斌皺眉看他。

  曹爽嘴角微揚,眼神往臺下那羣記者和名流身上掃了一圈,意味深長地道:“再說,這羅青雀雖然烈,但畢竟是個美人胚子。真要是打壞了皮肉,留了疤……以後到了牀上,摸着也不順手啊,您說是不是?”

  這話,正好戳中了曹斌的心思。

  曹斌眼珠子轉了轉,臉上的戾氣散去幾分。

  他拍了拍曹爽的肩膀,哈哈一笑:“還是你小子懂我!”

  說完,他轉身,對着舉着鞭子僵在半空的羅永烈揮了揮手。

  “行了,羅幫主,停手吧爪。”

  曹斌高聲道,“今兒看在曹竈頭求情的面子上,這事兒就算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陰冷地盯着羅青雀:“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八姨太帶回去,禁足三個月!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探視!”

  羅永烈長出了一口氣,手裏的鞭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兒,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頹然地垂下了頭。

  那脊背,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曹爽站在一旁,看着這對父女,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第85章 送藥!

  堂會一散,大帥府裏那股子假熱鬧勁兒就泄了個乾淨,只剩下滿地的瓜子皮和殘羹冷炙。

  賓客們走得急,連客套話都省了,一個個低着頭往外竄,生怕走慢了又撞上什麼要命的事兒。

  戲班子的人更是跑得快,連行頭都沒收利索,幾個徒弟架起被打得不輕的老元頭和柳青山,像喪家之犬一樣溜了。

  而那萬胁毮康慕莾骸∶髦椋绫徊鼙笠宦暳钕拢i進了聽雨軒的偏房.

  聽雨軒,名字聽着雅緻,其實就是個關人的金絲弧K拿鏍澑吆B,窗戶上釘着鐵條,除了送飯的丫鬟,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曹斌這會兒正在正廳裏發邪火。

  “媽的!”他一腳踹翻太師椅,那上好的紫檀木椅子腿斷了半截,“好好的日子,讓老八那賤人給攪了!真是晦氣!”

  管家王福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

  曹斌罵了一通,覺得沒意思透了,擺了擺手:“老王。”

  “大帥,您吩咐。”王福趕緊低頭湊上來。

  “聽雨軒那邊,”曹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脣,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光,“給那小明珠送點喫的。別餓着,晚上……嘿嘿……老子還得去‘好好疼疼’她呢。”

  “是,是,這就去辦。”王福連忙應聲,退了下去。13

  而在大帥府的另一角,羅青雀的小院裏,這會兒靜得嚇人。

  天色已經擦黑,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紙映出來,顯得格外悽清。

  屋內,羅青雀趴在炕上,那件被鞭子抽爛的旗袍還沒換下來,背上一片血肉模糊。

  白玉蘭坐在炕沿邊,手裏拿着塊溼毛巾,一邊抹眼淚,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

  “青雀……”

  白玉蘭聲音發顫,手也在抖,“你怎麼就這麼倔呢?跟大帥認個錯不行嗎?非要遭這份罪……”

  羅青雀臉埋在枕頭裏,看不清表情,只聽見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認錯?我有什麼錯?”

  她說得輕巧,可身子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疼的。

  兩道鞭痕深可見骨,皮肉翻卷着,血水順着脊樑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浸透了。

  白玉蘭看着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府裏頭,能跟她說上話的,也就只有羅青雀了。

  這時候,丫鬟冬雪端着一盆熱水進來了,眼睛也是紅紅的。

  白玉蘭趕緊接過來,拔開塞子。

  一股刺鼻的藥味衝出來,燻得人直皺眉。

  她倒了點藥粉在掌心,那是灰褐色的粉末,粗糙得很,裏頭還能看見沒磨碎的草藥梗子。

  “這藥……”白玉蘭有些遲疑,“看着不太好啊。”

  “有的用就不錯了。”羅青雀咬着牙,“快點灑上吧,疼死個人。”

  白玉蘭咬咬牙,正要往傷口上灑——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不輕不重,三下。卻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屋裏三人都愣住了。這會兒天都黑了大半,又是這種時候,誰會來觸這個黴頭?

  “去開門。”羅青雀趴在枕頭上,聲音冷冷的。

  冬雪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她就驚呼一聲,趕緊把門全拉開了。

  門外站着個人。

  一身戎裝筆挺,手裏拿着個精緻的小布包。

  正是曹爽。

  白玉蘭眼睛一亮,幾乎是跳着站了起來:“曹爺!你怎麼來了?”

  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不對——太急切了,太親熱了,不像是一個姨太太對下屬該有的態度。

  她臉“唰”地紅了,趕緊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着衣角。

  曹爽走進屋,反手輕輕關上門。

  他並沒有急着理會白玉蘭,而是目光直直地落在炕上的羅青雀身上。

  “聽說羅女俠受了傷,我來看看。”

  他語氣輕佻,帶着幾分調侃。

  羅青雀側過臉,從枕頭裏露出一隻眼睛,斜睨着他:“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是來看笑話的吧?”

  聲音雖然嘶啞,可那股子倔勁兒還在,像是一頭受了傷也不肯低頭的小獸。

  曹爽也不惱,只是扯了扯嘴角,走到炕邊。

  他看了眼白玉蘭手裏那瓶粗糙的金創藥,又看了看羅青雀背上那猙獰的傷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藥要是用了,以後你這背上,可就得留兩條像蜈蚣一樣的疤了。”

  他伸手,毫不客氣地從白玉蘭手裏拿過藥瓶,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即一臉嫌棄地搖搖頭。

  “裏頭有石灰,還有沒炮製過的生草烏。灑上去是止血快,可肉都會長皺巴。”

  白玉蘭一聽,嚇了一跳:“那……那怎麼辦?總不能看着流血不管吧?”

  曹爽沒說話,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掏出兩個小瓷瓶。

  一個青釉的,一個白瓷的。瓶身光滑細膩,在燈光下泛着溫潤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用我這個。”

  他把兩個瓶子放在炕桌上,指着青色那個,“這是我祖傳的祕方,叫‘玉肌膏’。用三七、血竭、冰片,加蜂蠟調的。抹上之後,配合特殊的推拿手法,能讓傷口平復如初,連個紅印子都不留。”

  又指了指白色那個,“這是藥酒,裏頭泡了金銀花和陳年燒酒,先消毒,防潰爛。”

  白玉蘭拿起青色瓶子,拔開塞子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