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4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她慢慢坐回長凳上,裹緊了身上那件寬大的褂子,把臉埋在領口。

  褂子上有股油煙味,還有淡淡的蔥薑蒜味兒——是廚子身上特有的味道。可不知怎的,這味道讓她覺得安心,像是父親的味道.

第59章 今晚,我想好好報答你!

  曹爽從城西那間破瓦房出來時,已經半夜了,霧氣像層薄紗,蛔胚�在沉睡的街巷,透着股陰冷。

  他沿着牆根陰影疾走,腳步輕得像貓,就連檐下打盹的野狗也沒驚動,一路如入無人之境。

  到了大帥府後牆,他看看左右,身子一縱上了牆頭,像片落葉般飄了進去。

  府裏頭,跟他走時已是兩重天。

  燈换鸢蚜恋么萄郏岩箍斩颊占t了。親兵們端着槍跑來跑去,皮靴聲震天,個個臉色緊繃,如臨大敵。

  他連忙偷偷回小屋穿了件衣服,整理了一下儀容,又出來打聽情況。

  丫鬟婆子縮在廊下交頭接耳,見他回來,有認識的小聲問,一臉驚恐:

  “曹竈頭,剛纔沒見你?府裏出大事了!天都要塌了!”.

  曹爽裝出驚慌樣,捂着肚子:“我、我鬧肚子,去了趟茅房,蹲得腿都麻了……出啥事了?這麼大陣仗?”

  “大帥遇刺了!”

  那婆子聲音發顫,像是見了鬼,“胸口捱了一刀!血淌了滿地,把地毯都染紅了!現在三個大夫在裏頭,還有個洋大夫,正動刀子呢!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

  曹爽心裏一跳,暗道這小蘿莉下手夠狠。

  他料到曹斌會受傷!呂飛燕那姑娘身手不差,既然摸到近前,總不會空手而歸。可沒想到真捅中了要害,真是大快人心。

  他面上卻裝得更慌,拍着大腿:“哎喲!這……這怎麼說的!大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現在怎麼樣了?”

  “還不知道死活呢!”婆子壓低聲音,神神祕祕,“老夫人、於夫人都守在門外頭,哭得跟淚人兒似的。幾個姨太太也在,那叫一個慘……造孽喲!”

  曹爽點點頭,一臉沉重,快步往自己住處走。

  經過前院時,看見正房外頭果然圍滿了人,烏壓壓一片。曹老夫人拄着柺杖站在最前,老臉煞白,身子搖搖欲墜;於夫人扶着她,眼圈通紅,還在不停地念佛;

  幾個姨太太站在後頭,蘇搴珊蜕蛳闵徬嗷v着,臉色都不好看。王婉如拿帕子捂着嘴,肩膀一聳一聳的,但曹爽一眼就看出那是假哭,眼神還四處亂瞟呢!

  柳豔秋也在。

  她穿着件藕荷色綢衫,外頭披了件黑絨斗篷,站在人羣邊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沒哭,只靜靜看着那扇緊閉的門。

  月光照在她側臉上,鼻樑挺秀,嘴脣抿得緊緊的,透着股冷豔。

  曹爽只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從人羣后頭繞了過去,生怕被她那雙毒辣的眼睛盯上。

  回到小屋,他打了盆涼水,把身上擦了擦,洗去那一身血腥氣和油煙味。

  水碰到皮膚,激得他一哆嗦,腦子裏卻還晃着呂飛燕那張娃娃臉,還有她疼得發抖卻強忍着的模樣。

  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不過倒是對他的胃口。

  正想着,外頭忽然傳來喧譁聲。

  曹爽湊到窗邊一看,正房門開了,出來個穿白大褂的洋人,高鼻深目,金髮捲曲,手裏還提着個皮箱子,看着就洋氣。

  曹老夫人顫巍巍上前,差點跪下:“大夫……我兒?我兒怎麼樣了¨¨ ?”

  洋大夫操着生硬的中國話,手舞足蹈:“縫好了……沒大事……命大……臥牀……一個月……上帝保佑……”

  院裏頓時響起一片鬆氣聲,像是緊繃的弦突然鬆了。

  於夫人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喜色,依舊不停唸佛。

  幾個姨太太又開始抹淚,這回是喜極而泣,只是那淚水裏有幾分真假,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大多帶着表演的成份,畢竟大帥要是死了,她們的天也就塌了。

  曹老夫人連連唸佛,讓王福趕緊封紅包,要封個大的。

  洋大夫也不客氣,接過厚厚一沓大洋,點點頭,跟着王福出去了,臉上笑開了花。

  人羣漸漸散了。

  老夫人和於夫人進了屋,姨太太們各自回院,步履匆匆。

  曹爽看着柳豔秋轉身離開的背影,黑絨斗篷在晨風裏微微飄起,露出底下纖細的腰肢,像是一株搖曳的黑蓮。

  他收回目光,正要回身,忽然有人從後頭扯了扯他衣袖。

  是桃紅。

  這小丫頭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沒睡好,看着怪可憐的。

  她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帶着幾分焦急:“曹、曹竈頭……太太讓你現在去一趟。”

  曹爽皺眉:“現在?府裏亂成這樣,大帥剛脫險……”

  “去嘛……”

  桃紅聲音帶了哭腔,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太太說了,要是請不來你,就、就罰我跪一夜……曹竈頭,求你了……救救我吧……”

  她仰着小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着讓人心疼。

  曹爽看着她,想起呂飛燕那張同樣稚氣的臉,心裏一軟,“好吧!”他嘆口氣,無奈道,“我稍後就去,別哭了。”

  桃紅眼睛一亮,破涕爲笑,連連點頭,轉身小跑着走了。

  曹爽站在窗前,看着外頭漸漸湧起的白霧。

  月亮朦朧,月光透過霧氣照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泛着冷光。

  他腦子裏亂糟糟的,像是一團企?鵝搜≮1035亂麻。

  一會兒是呂飛燕肩上的血窟窿,一會兒是曹斌胸口那一刀,一會兒又是柳豔秋站在月光下的側影……揮之不去。

  己經大半夜,府裏漸漸恢復了秩序,親兵們還在巡查,可沒那麼緊張了,都在打哈欠。

  曹爽從竈房後門溜出去,貼着牆根往西跨院走,輕車熟路。

  路上碰見兩撥巡夜的,他都提前躲開了,沒讓人發現。

  等到了西跨院外,他看看左右無人,身子一縱上了牆頭。

  小丫鬟正守在院子裏,看見牆頭冒出個人頭,她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待看清是曹爽,才拍拍胸口,指指正屋,示意他在裏面。

  曹爽落地無聲,走到正屋門前,門虛掩着,留了一條縫,透出一絲曖昧的光。他輕輕推開。

  屋裏點着盞桔黃色的紗燈,光線柔和,帶着股暖意。

  柳豔秋側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姿態慵懶。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絲綢睡袍,袍子鬆鬆垮垮繫着,領口開得低,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在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她沒梳頭,青絲披散着,如瀑布般一直垂到腰際,多了幾分嫵媚。

  聽見門響,她轉過頭來,燈光照在她臉上,眉眼盈盈,似笑非笑,脣上抹了淡淡的胭脂,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 來了?”

  她聲音軟綿綿的,帶着點慵懶,像是貓爪子在心上撓了一下。

  曹爽站在門口,沒往裏走,喉結滾動了一下:“五太太叫我來是……”

  “把門關上。”柳豔秋說,語氣不容置疑。

  曹爽反手帶上門,屋裏頓時更暗了,只有那盞紗燈幽幽地亮着,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柳豔秋沒起身,只把腿輕輕一抬,搭在榻沿上,動作優雅而撩人。

  睡袍下襬順勢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

  天哪!竟裹着黑色絲襪,薄如蟬翼,緊緊包裹着肌膚,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透着股神祕的誘惑。

  曹爽喉嚨發乾,眼睛像被釘住了似的,挪不開,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柳豔秋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慢慢站起身,這一站,更顯出身段的高挑曼妙。那雙腿長得驚人,從腰到腳,幾乎佔了身子的三分之二爪。

  她沒穿鞋,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可愛,透過黑絲隱約可見塗着鮮紅的蔻丹,在黑絲的映襯下,像雪地裏落了十瓣梅花,妖豔至極。

  她一步一步走過來,睡袍隨着步伐輕輕擺動,開衩處時隱時現地露出裹着黑絲的大腿,每一步都踩在曹爽的心尖上。

  走到曹爽面前時,她停下,仰頭看着他——她個子高,可曹爽更壯實,這樣站着,剛好到他下巴,形成了一種微妙的身高差。

  聲音更柔了,帶着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是蘭花的味道,“曹師傅,上次那事……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現在怕是已經……”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曹爽胸口畫着圈,眼神迷離:“今晚……我想好好報答你……”.

第60章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應該的!”曹爽嗓子發緊,喉結上下滾動。

  屋內,一盞粉紅色的紗燈灑下曖昧的光暈,留聲機針頭跳動,淌出一段慵懶的蘇州評彈,咿咿呀呀,聽得人心頭酥麻。

  柳豔秋輕笑一聲,伸手搭在他肩上。

  手指細長,指甲塗着鮮紅的蔻丹,輕輕劃過他汗褂子的粗布:“我表哥那事...你也知道。我一個女人家,在這府裏無依無靠,想要個孩子傍身,有錯嗎?”

  “當然沒錯!”

  曹爽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臉,能看見她睫毛上細小的水珠——許是剛纔敷了臉,透着股溼潤的水汽。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有些涼,卻像火種一樣點燃了他肩頭的皮膚。

  “那你...”

  柳豔秋身子往前傾了傾,幾乎貼在他胸口,月白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膩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能幫我嗎?”

  她吐氣如蘭,熱氣噴在他頸間,帶着股茉莉頭油和女人特有的體香,濃得化不開,直往人鼻子裏鑽。

  曹爽深吸一口氣,那香味像鉤子一樣勾住了他的魂。

  他垂下眼簾,掩去眼底那一抹精光,臉上卻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五太太...這、這要是讓大帥知道了...”

  “大帥?”柳豔秋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個老東西現在躺在牀上半死不活,哪還有心思管這些?再說了...”

  她手指慢慢下滑,順着曹爽的胸膛一直滑到腰間,指尖隔着衣料輕輕打着圈,“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曹爽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

  這女人,真真是個妖精!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被美色衝昏頭腦的模樣,聲音啞了:“能.130..只要五太太不嫌棄俺是個粗人...”

  柳豔秋笑了,笑容裏帶着得逞的嫵媚,眼角眉梢都透着股風情。

  她正要再說什麼,曹爽忽然俯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

  柳豔秋輕呼一聲,身子騰空,本能地環住他脖子。

  曹爽抱着她,感覺輕飄飄的,這女人看着高挑,其實沒什麼分量,軟得像團棉花。

  他幾步走到那張紫檀木雕花的貴妃榻前,把她放上去。

  動作雖急,卻透着股小心翼翼。

  柳豔秋順勢躺倒,絲綢睡袍散開,露出底下裹着黑絲的長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誘人光澤。

  曹爽站在榻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那一瞬間,他眼裏的憨厚褪去,征服的野火燒了起來。

  “五太太,得罪了。”

  ...

  曹斌昨夜遇刺,雖說沒性命之憂,可那飛刀上帶着倒刺,入肉三分,傷了筋骨。

  洋大夫說了,最少也要牀上靜躺一個多月,還得天天換藥,受罪得很。

  書房裏,曹斌披着件明黃色的綢袍子,胸部纏着厚厚的白布,隱隱滲出血跡,看着有些狼狽。

  他臉色鐵青,眼窩深陷,顯然一宿沒閤眼,三角眼裏佈滿了血絲,透着股擇人而噬的兇光。

  下頭站着幾個人:管家王福,參珠L趙振彪,親兵隊長趙鐵柱,還有兩個心腹團長。

  個個垂手肅立,大氣不敢出,生怕觸了黴頭。

  “都聽好了,”

  曹斌聲音嘶啞,“老子受傷這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漏!誰要是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