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5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撞在柱子上,柱子都晃了晃,頂上簌簌地往下掉灰。

  可那火,一直燒着,燒得越來越旺,越來越猛,把石室照得通明。

  曹爽拉着孫玉雪,趁這工夫,往石門那邊跑。

  兩人跑出石室,順着墓道往外跑,跑得飛快,生怕那金王追出來。孫玉雪的高跟鞋跑丟了一隻,乾脆把另一隻也踢了,光着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凍得直哆嗦。

  曹爽脫下自己的外褂,披在她肩上,那褂子上還帶着他的體溫,暖烘烘的。

  跑了一氣,回頭一看,後頭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只有石室那邊隱隱約約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響,是火燒的聲音,還有金王那淒厲的嘶吼,在墓道里迴盪。

  兩人一直跑到洞口,鑽出洞外。

  外頭天已經黑了,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灑下一地銀光。山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吹在臉上,舒服得很,帶着點松針的清香。

  兩人站在洞口,大口大口喘氣,彎着腰,兩手撐着膝蓋,汗珠子順着臉往下淌。

  孫玉雪抬起頭,看着曹爽,忽然笑了。那笑裏帶着點後怕,又帶着點劫後餘生的歡喜,眼波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曹爽也相視一笑!

  兩人蹲在洞口等了一會兒,等火滅了,又鑽進去看了看。

  石室裏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燒焦的黑灰,那口紫檀木的箱子燒得只剩個架子,裏頭的綢緞化成了一堆灰。

  那金王躺在地上,燒成一堆焦炭,黑乎乎的,分不清哪是頭哪是腳,只有個人形還依稀看得出來。

  曹爽踢了踢,那焦炭嘩啦啦散開,碎成一地,揚起一陣黑灰。

  真燒成灰了!

  兩人又鑽出洞外,找了塊石頭坐下,大口大口喘氣。孫玉雪把披在肩上的褂子緊了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在月光底下似玉似的。

  曹爽從懷裏摸出一個東西,往天上一舉。

  嗖——砰!

  一道紅光竄上去,在半空中炸開,跟朵花似的,照得半邊天都紅了。

  是信號彈。

  孫玉雪看着那紅光,問:“你叫人了?“

  曹爽點點頭:“來的時候吩咐了我的人,讓他們帶人在附近待命,一有信號就過來。“

  孫玉雪沒說話,靠在石頭上,閉着眼養神。那長長的睫毛在月光底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脣微微抿着,似在想什麼心事。

  沒過多久,山下傳來腳步聲,雜亂的,很多人。

  陳小刀和孫夭夭帶着幾十個人跑上來了,手裏都拿着傢伙,有的拿刀,有的拿槍,跑得氣喘吁吁的。

  陳小刀跑到曹爽跟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師傅,沒事吧?“

  曹爽搖搖頭:“沒事。“

  孫夭夭跑過來,看見孫玉雪,愣了一下:“玉雪姐?你咋也在這兒?“

  孫玉雪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那眼神冷冷的,帶着點疏離。

  孫夭夭還要說什麼,孫玉雪忽然站起來,走到曹爽跟前。

  “曹爽,“她說,眼睛盯着他,那目光裏帶着點複雜的東西,“那墓裏的財寶,你不能一個人獨吞,也有孫大帥一份!“

  曹爽看着她,沒吭聲。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

  孫夭夭一聽這話,臉一下子變了,她幾步走過來,擋在曹爽前頭,衝着孫玉雪說:

  “雪姐,你別替孫儋u命了!他不是好人!我全家就是他的人殺的!“

  孫玉雪眼一瞪:“呸!你個叛徒!別胡說!“

  孫夭夭還要爭,曹爽擺擺手,攔住她。

  他看着孫玉雪,笑了笑,那笑淡淡的,可眼睛裏沒什麼笑意。

  “想要?“他說,“你來搶。“

  孫玉雪一愣,看看他,看看他身後那幾十個人,又看看陳小刀手裏那把槍。

  她咬了咬牙,一跺腳!

  “算你狠!“她說,“走着瞧吧!“

  說完,她一轉身,順着山路往下走,走得飛快,不一會兒就消失223在夜色裏。那月白色的旗袍在黑暗中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曹爽站在那兒,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收起笑。

  陳小刀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師傅,就這麼放她走了?她回去一報告,孫大帥那邊……“

  曹爽搖搖頭,眼睛還盯着那黑漆漆的山路。

  “孫傳業生性多疑,“他說,“我估計……孫玉雪回去,有危險。“

  山風吹過來,吹得樹葉沙沙響,遠處傳來幾聲夜梟的叫聲,淒厲得很。

  陳小刀愣了一下:“師傅的意思是……“

  “孫玉雪知道墓裏的祕密,“曹爽轉過身,往山下走,“孫傳業不會留她。“

  孫夭夭跟上來,臉上帶着點擔憂:“那玉雪姐豈不是……“

  “各人有各人的命,“曹爽腳步沒停,“她選的。“

  月光灑在山路上,照得一地銀白。曹爽的身影在月光底下拉得老長,那胖胖的身子走起路來卻帶着一股子說不出的氣勢,跟那山裏的老虎似的,不聲不響,可誰都知道惹不得。

  陳小刀和孫夭夭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山下的弟兄們舉着火把,在路口等着,見曹爽下來,齊刷刷地站直了。

  “回城。“曹爽一揮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山下走,火把在夜色裏排成一條長龍,遠遠看去,跟那戲文裏的夜遊神出巡似的。

  孫夭夭走在曹爽身邊,回頭望了望那黑漆漆的山路,嘆了口氣。

  “師傅,玉雪姐她……“

  “操心你自己吧,“曹爽頭也不回,“這亂世,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孫夭夭低下頭,不說話了。

  夜風涼,吹得人心裏頭發緊。遠處的陽城燈火闌珊,似那黑暗裏的一顆明珠,可誰知道那光鮮底下,藏着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曹爽走在前頭,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心裏頭已經在盤算開了。

  孫玉雪這一回去,孫傳業那邊必有動靜。這盤棋,越下越大了。

  他摸了摸懷裏的那包從墓裏帶出來的金錠,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

  曹傩惺拢瑥膩聿慌率麓�.

第222章 曹府家宴暗流湧,小刀初見呂飛燕!

  曹爽站在山洞口,看着孫玉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那月白色的旗袍最後一閃,便跟濃墨融在了一塊兒。

  他轉過身,衝陳小刀一揮手。

  “進墓,搬東西!“

  陳小刀應了一聲,衝後頭那幾十個弟兄喊:“都過來!幹活了!“

  那些人呼啦啦湧過來,有的舉着火把,有的拿着繩子扁擔,跟着曹爽鑽進洞裏。腳步聲雜沓,在寂靜的山夜裏傳出去老遠。

  洞裏頭彎彎曲曲的,走了好一會兒纔到那間主墓室。

  長明燈還亮着,火苗忽閃忽閃的,照得一地狼藉。金王燒成的那堆黑灰還堆在那兒,風一吹,飄起來幾點火星子,跟螢火蟲似的。

  滿地的死人,滿地的血,空氣裏頭那股焦臭混着血腥,嗆得人直犯惡心。可沒人顧得上這個.

  所有人的眼珠子,全讓那些箱子勾走了。

  那箱子,一口接一口,挨着牆根擺了一圈,少說幾十口。有的開着蓋,裏頭金燦燦、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有的還蓋着,可那箱子本身就不是凡品,紫檀木的,雕龍刻鳳的,上頭鑲嵌着玉石瑪瑙,在火光下頭閃着幽幽的光。

  陳小刀走到一口箱子跟前,往裏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滴個親孃嘞……“

  他聲音都變了調,發飄,發抖,跟做夢說胡話似的。

  孫夭夭湊過去,也往裏看,然後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半天合不上。

  那箱子裏頭,滿滿當當全是金錠。碼得整整齊齊的,一塊壓一塊,在火光下頭泛着黃澄澄的光,那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臉上,跟太陽曬着似的。

  另一口箱子,是銀元,白花花的,碼得跟城牆似的。

  再一口,是玉器,玉佩、玉璧、玉鐲、玉簪,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綠的、白的、黃的,晶瑩剔透的,在火光下頭泛着柔和的光!

  陳小刀嚥了口唾沫,扭頭看着曹爽,眼睛裏頭直放光。

  “師傅!“

  他說話都結巴了,“這……這……咱們這是發大財了?“

  曹爽站在那兒,掃了一眼那些箱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心裏頭也跳了幾下。

  這哪是發財,這是發天大的財。

  有了這些,他能養多少兵?能給多少窮人發糧?能買多少槍炮?

  他點點頭:“對,咱們這回真發了。“

  他頓了頓,又說:“有了這些財寶,軍餉有了,還能救更多窮人。“

  陳小刀咧嘴笑了,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孫夭夭也笑了,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想起什麼。

  曹爽一揮手:“別愣着了,幹活,都搬走,一件不落。“

  幾十個人開始忙活起來。

  抬箱子的抬箱子,捆繩子的捆繩子,往外叩耐膺。那箱子沉得很,兩個人抬一口,都壓得齜牙咧嘴的,汗珠子順着臉往下淌。

  可沒一個人喊累,沒一個人偷懶。

  那箱子裏頭裝的是什麼?是錢!是大把大把的錢!多搬一口,就多一份功勞,這道理誰都懂。

  搬到天亮,又搬了一上午,才總算搬完。

  那幾十口箱子,全叩疥柍且粋�祕密倉庫裏。那倉庫是曹爽早就備下的,地方偏僻,四周沒人家,門口有人日夜守着,裏頭挖了地窖,專門用來藏東西。

  箱子抬進地窖,碼好,蓋上油布,鎖上門。

  曹爽站在地窖門口,看着那些箱子,心裏頭踏實了不少。

  參與搬叩倪@些士兵,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還是把人都叫過來,一個個叮囑了一遍。

  “今天這事兒,爛在肚子裏,跟誰也不許說,家裏人也不行,放心,你們回去都有重賞!“

  那些人齊齊點頭,拍着胸脯保證。

  曹爽擺擺手,讓他們散了。

  回到府上,已經是第三天了。

  曹爽換了身乾淨衣裳,洗了把臉,把管家李德福叫過來。

  “現在府上多少人?“

  李德福一愣,掐着指頭算了算:“回老爺,上下人等,加上丫鬟婆子、門房廚子,統共七十七口。“

  “去帳房領大洋,每人發十塊。“曹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說老爺我今天心情好。“

  李德福心道,發十塊大洋,夠一家老小喫兩個月的了,曹大帥這是怎麼了?發財了?

  可他不敢問,大帥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應了一聲,出去發錢了。

  一時間,整個府上都熱鬧起來。

  丫鬟婆子們領了錢,笑得合不攏嘴,見了曹爽就鞠躬,嘴裏頭的“大帥“,叫得比親爹還親。

  曹爽看着這些人高興,自己也高興。

  到了晚上,他又吩咐李德福擺家宴。

  那家宴擺在正廳裏,大圓桌,鋪着紅桌布,上頭擺滿了雞鴨魚肉,熱氣騰騰的,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十二個美女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