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紗被滑落,露出她光潔如玉的肩頭和胸前的一抹雪白。
她也不遮掩,就這麼俯視着他,眼睛亮得驚人:
“曹爽。我現在心裏踏實了。真的,自打進了這大帥府,從沒這麼踏實過。以前總覺得飄着,隨時都會掉下來摔死。”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帶着一絲怨毒:“曹斌……他拿我當個玩意兒,高興了哄兩句,賞個瓜棗;不高興就扔一邊,連正眼都不瞧。劉文炳更不是東西,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心裏只想着我的首飾、我的體己錢……只有你,不一樣。”
說着說着,她眼圈又紅了,可這回沒掉淚,反而揚起個笑:
“現在我想開了。有你護着,我還有什麼怕的?萬一往後咱們有了兒子,那二十萬大洋的賞金,還有那套洋房,還不都是咱們的?”
曹爽聽得一愣。
這女人腦瓜子轉得也太快了!
前腳還在擔驚受怕,後腳就算計起大洋房子,連兒子都盤算上了?這哪裏是小白兔,分明是隻小狐狸啊!
他一時不知怎麼接話,只覺懷裏這具溫軟的身子忽然變得有些燙手。
林婉如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趴在他胸口絮絮叨叨,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和算計都倒出來:
“我都想好了……曹斌年紀大了,那是早晚要完的。那幾個姨太太也沒見誰肚子有動靜,肯定是他不行。要是咱們能有個一兒半女,將來分家產,怎麼也得佔一份大頭……到時候,咱們就拿着錢遠走高飛,過好日子去。”
她越說越起勁,手指在他胸前劃拉着,眼神熱切:
“你也別總當個伙伕。我看你本事大着呢,心也狠。人得爲自己以後打算!咱們聯手,這大帥府遲早是咱們的!”
曹爽聞着她身上陣陣香氣,聽着她這些盤算,心裏那點旖旎漸漸散了,反倒生出幾分膩味,但也多了幾分欣賞。
這女人,柔柔弱弱的外表下,心思倒深,也夠狠。
不過,這也正好。大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反倒比談情說愛來得穩當。
正想着,林婉如忽然“咯咯”笑起來,身子一翻,整個人滑入他懷裏。
紗帳裏光線昏暗,她散亂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臉頰,癢癢的。
春水般的眼睛近在咫尺,裏頭映着他的臉,滿是依戀。
“想什麼呢?”她聲音軟綿綿的,帶着撒嬌的味兒,“是不是嫌我話多?還是嫌我太貪心?”
不等他答,她低下頭,在他脣上啄了一口。溫軟的觸感一觸即離,卻撩起一陣火。
“不嫌。”
曹爽喉頭一滾,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臂收緊,“我就喜歡你這貪心的勁兒!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嘛!”
“七太太……”
“叫婉如。”
“……婉如。”
林婉如滿意地笑了,身子在他懷裏蹭了蹭,主動迎了上來。
紗被早就滑到牀腳,兩具汗溼的身子嚴絲合縫。
窗外雨聲漸密,噼裏啪啦砸在房檐上,掩蓋了屋內的滿園春色……
……
轉眼過了幾日。
督軍吳玉仁要來了,曹府天沒亮就忙開了。
曹爽蹲在後廚院兒裏,看着幾口大缸的活魚鮮蝦。
這些都是他提前三天備下的,江裏的鱖魚、湖裏的螃蟹,個個肥壯。
但他心裏想的卻是別的事:廟裏埋的那一百二十八塊金條正睡在土地爺腳底下。那可是他曹爽在這個亂世立足的第一桶金。
但他心裏有點不踏實。這吳玉仁突然來訪,真的是爲了視察?
管家王福邁着方步過來,踢了踢裝山珍的籮筐:“曹竈頭,今兒個可別出岔子。吳大帥嘴刁,那是喫過見過的主兒。”
“放心。”曹爽吐出菸圈,一臉自信,“龍肝鳳膽弄不來,這陽城地界上的好東西,都在這兒了。保準讓吳大帥喫得樂不思蜀。”
曹斌丟了金條,心裏非常窩火。
可就像曹爽料想的,這點錢,對曹守發1035大帥來說雖痛,卻並沒傷筋動骨。
稅多加三成,幾個陽城大老闆又“自願”捐了軍餉,孫傳業那批燙手的鴉片也找到了下家。
銀子,又嘩嘩流回來了。這就是軍閥,只要有槍,就有錢。
王福這幾天腿都跑細了,專找那些家底厚、膽子小的富戶“談心”。陽城的天,還是曹家的天。
上午九點剛過,曹府門口就響起了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幾輛黑亮的福特轎車停下,衛兵跑步列隊,槍栓拉得嘩嘩響。
王福一揮手,迎賓的喇叭隊立刻吹起來,調子有點歪,但夠響,震耳欲聾。
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二道門,鮮紅刺眼。
還有幾十個穿着乾淨衣裳的“百姓”,舉着紙旗子,臉上擠出僵硬的笑,跟着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曹斌一身戎裝,馬靴鋥亮,親自上前拉開車門,臉上堆滿了笑。
吳玉仁彎腰下車。
他五十來歲,中等個,黑臉膛,身子發福,把軍裝撐得緊繃繃的。尤其是胸前掛着的十幾枚閃閃發光的勳章,非常惹眼,隨着他的動作晃盪。
眼睛不大,卻透着股精明和狠戾。
他朝人羣擺擺手,臉上笑,威嚴卻沒減半分。
“大帥蒞臨,蓬蓽生輝啊!”曹斌敬禮,聲音洪亮。
身後,參珠L趙振彪、商會會長馬向前,還有正房於夫人領着幾位姨太太,齊刷刷站着。
女人們都換了最鮮亮的衣裳,站成一排,環肥燕瘦,香風撲鼻。
吳玉仁挨個握手。
握到於夫人,客套一句“弟妹賢惠”。
握到四姨太、五姨太,這兩個是窯姐出身,懂得拋媚眼,身段也扭得活,聲音嗲得能酥人骨頭。
吳玉仁嘴上誇“曹老弟好福氣”,眼神卻只溜了一圈,沒多停留。這種貨色,他見多了。
直到看見十姨太楚明玉。
楚明玉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薄而不透,,該鼓的地方鼓,該收的地方收。
兩根修長的玉腿從開衩處露出來,白生生,像剛洗淨的嫩藕,引人遐想。
她沒怎麼塗脂抹粉,齊肩短髮用頭箍挽着,站在那羣花枝招展、塗脂抹粉的女人裏,反倒格外扎眼——
清凌凌,水靈靈,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吳玉仁的眼睛瞬間亮了,那鉤子似的目光死死粘在了楚明玉身上,再也挪不開了.
第19章 天然去雕琢,清水出芙蓉
吳玉仁的手,緊緊握住楚明玉柔若無骨的小手,怎麼也不肯鬆開。
那手,蔥白似的,又滑又嫩,觸感極佳。
“好,好哇!”
吳玉仁搖頭晃腦,一臉陶醉,竟附庸風雅地念起詩來,“‘天然去雕琢,清水出芙蓉’!曹老弟,你這是金屋藏嬌,藏了個仙女在家裏啊!這等品貌,便是在上海灘的十里洋場,也是難得一見!”
楚明玉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她羞憤交加,想抽手,可那隻老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抽不動。
曹斌在一旁看得眉頭直跳,心裏暗罵老色鬼,面上卻還得賠笑。
他乾笑一聲,上前一步,側身擋在兩人中間,不動聲色地解圍:“督軍過獎了,內人沒見過世面,別嚇着她。裏面請,裏面請,上好的龍井已經泡好了。”
吳玉仁這才意猶未盡地鬆了手,手指還在掌心搓了搓,嘿嘿一笑:“曹老弟請。”.
楚明玉如蒙大赦,趕緊退到後面,心口怦怦直跳。
曹斌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吳玉仁,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鬼。家裏姨太太二十多個還不滿足,聽說最近正暗中張羅着要“登基”,想效仿古之帝王,弄個“三宮六院”過癮,到處蒐羅漂亮女人,連屬下的家眷都不放過。
今天這架勢,那雙傺壑樽泳蜎]離開過楚明玉,怕是已經惦記上自己的十姨太了。
腥舜負碜胚M了大廳。
吳玉仁帶來的護衛隊荷槍實彈,把曹府各處要道都站上了崗,一副反客爲主的架勢。
他貼身只帶了一個親信副官,長得油頭粉面。
寒暄幾句,話題轉到正事。
吳玉仁端起茶碗,用蓋子撇了撇茶葉沫子,吹了口氣:“曹老弟,黑雲山那個劉鎮山,最近鬧得不像話了。這個月,又劫了七趟貨,綁了五個肉票,連洋人的貨都敢動。告狀的狀子,都快堆滿我辦公桌了。”
曹斌立刻挺直腰板,表忠心:“大帥放心!卑職已調集兵馬,正在暗中部署,糧草彈藥一應俱全,不日就進山清剿,定叫那劉鎮山灰飛煙滅,提頭來見!”
“嗯,要快,要狠。”
吳玉仁放下茶碗,“匪患不除,地方不寧,咱們的財路也不暢。只有把路蹚平了,咱們兄弟才能一起發財嘛。”
“是是是,大帥英明!卑職唯大帥馬首是瞻!”
正事說完,氣氛鬆快了些。王福邁着碎步過來請示,宴席已備好。
宴就擺在大廳。
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能坐二十人,鋪着雪白的桌布。
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來。熊掌、燕窩、魚翅,應有盡有。
曹爽在後廚親自掌勺,每一道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色香味俱全。
他親自帶着小刀上菜的時候,四姨太蘇搴珊推咭烫滞袢缈偸怯幸鉄o意地瞅他。
那眼神,全是水,全是拉絲的情意!
自那夜之後,林婉如對他的態度大變,從多愁善感、清高自許的官家小姐,變成了粘人的小妖精,只要沒人的時候,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四姨太蘇搴筛侨缋撬苹ⅲ魞商炀徒幸换囟爬芍邪衙},看有沒有身孕。每次發現沒懷上,晚上就會藉着“調理身體”的名義,把曹爽叫過去拼命折騰,花樣百出!
饒是曹爽練了《三絕通玄錄》,身體強壯如牛,面對這兩個極品尤物輪番上陣,也有點喫不消,腰子隱隱作痛!
“這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啊!”曹爽心裏暗歎,卻也樂在其中。
廳裏,吳玉仁卻非要楚明玉坐他旁邊。
“十太太,來,坐這兒,陪本督軍喝一杯。你是讀書人,咱們有共同語言。”吳玉仁拍了拍身邊的椅子,一臉猥瑣。
楚明玉求助地看向曹斌。
曹斌臉上肌肉跳了跳,眼神閃爍,最後還是避開了她的目光,微微點點頭。
楚明玉心涼了半截,只好硬着頭皮坐下。
吳玉仁親自給她倒酒,是度數極高的陳年茅臺。
楚明玉推辭不過,只能接過酒杯,小小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辣得她直蹙眉,咳嗽了兩聲。臉頰很快飛起兩朵紅霞,從臉頰一直漫延到修長的脖頸,像雪地裏染了胭脂,美得驚心動魄。
吳玉仁看呆了。
手裏的筷子舉在半空,夾着塊紅燒肉,半天沒動,油都滴在了桌布上。
哈喇子差點從嘴角流出來,他趕緊吸溜一下,喉結劇烈滾動。
那眼神,赤裸裸的,恨不得當場就把楚明玉身上的旗袍扒光,生吞活剝了。
吳的副官在一旁很有眼色地幫腔:“督軍,您看十太太這酒量,這風采,真是……嘖嘖,女中豪傑啊!曹師長,您可真是豔福齊天啊,家裏藏着這麼個寶貝!”
話裏話外,透着一股子邪味和暗示。
曹斌只能賠笑,心裏卻把這主僕倆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一頓飯,吳玉仁的心思全在楚明玉身上。
夾菜、勸酒,手腳還不老實,時不時“不小心”碰碰楚明玉的胳膊肘,或者藉着遞東西的機會摸摸她的小手。
楚明玉如坐鍼氈,身子越縮越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不容易喫完飯,吳玉仁抹抹嘴上的油光:“酒足飯飽,這長夜漫漫,不如玩幾圈麻將醒醒神?”
曹斌自然不敢說不:“好!大帥好興致!”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