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1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李帥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撇清:

  田飛龍一聽,急得抬頭:“李少爺!您可不能這麼說啊!是您說……“

  “閉嘴!“

  李帥厲聲打斷他,恨不得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回頭又對曹爽諂笑。

  “大帥,這人滿嘴胡唚!我跟他不熟,真不熟!“

  曹爽似乎沒興趣聽他們狗咬狗,他慢條斯理地從軍裝口袋裏摸出一支雪茄,陳小刀立刻上前,劃燃火柴替他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不熟?那正好,本大帥最近,丟了一批東西。價值連城,事關重大。“

  他目光驟然銳利如箭,射向田飛龍,“據查,偷我東西的盜匪頭子,就是這個——田!飛!龍!“

  “什麼?!“

  田飛龍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尖聲叫道:

  “冤枉啊!大帥!天大的冤枉!小的從未見過大帥的寶物,更不敢偷啊!小的就是江湖上一個混飯喫的,哪有膽子動您的東西!這是有人栽贓!陷害啊大帥!“

  “栽贓?陷害?“

  曹爽嗤笑一聲,用雪茄點了點李帥。

  “李少爺,你帶着兵,跟這個盜匪頭子在這裏喝酒喫肉,稱兄道弟……你說,我該不該相信,你跟這起盜竊案,沒什麼關係?是不是……沆瀣一氣,坐地分贓啊?“

  李帥魂都快嚇飛了!

  盜竊曹大帥的寶物?這罪名要是坐實了,別說他,就是他叔李虎也扛不住啊!

  他嚇得渾身癱軟,差點尿了褲子,連連磕頭,腦袋撞在地上砰砰響:

  “大帥饒命!大帥饒命啊!小的絕對不知情!絕對沒有參與!都是這田飛龍蠱惑於我!我對大帥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大帥!“

  曹爽看着他這副慫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和譏誚。

  他吐出一口菸圈,彷彿思索了一下,才用施恩般的語氣說道:

  “看在李虎跟我多年交情,也算爲陽城出過力的份上……李帥,你年少無知,受人矇蔽,本大帥就不深究你同种锪恕!�

  李帥聞言,如同聽到仙音,心中一鬆,剛要磕頭謝恩。

  卻聽曹爽話鋒一轉!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私自帶兵出營,干預地方事務,還與盜匪廝混,影響極其惡劣!不罰,不足以正軍紀!來啊!“

  陳小刀立刻挺身:“在!“

  “把李帥拉下去,重責二十軍棍!讓他長長記性!打完了,讓他的人擡回去,告訴李虎,好好管教他這個侄子!“.

第162章 曹大帥竟然對呂飛燕眨眼?真相令人震驚!

  曹爽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是!“

  陳小刀一揮手,立刻有兩名如狼似虎的衛兵上前。

  不由分說,將癱軟如泥、連求饒都忘了的李帥像拖死狗一樣拖到院子中央,扒掉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大帥饒命啊……我叔……我叔……“李帥終於反應過來,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打!“陳小刀冷喝。

  杯口粗的軍棍高高舉-起,狠狠落下!

  “啪!““啊——!“

  “啪!““饒命啊!“

  “啪!““叔啊——!“企惡嗖,伊,.

  結實的軍棍打在皮肉上的悶響,和李帥淒厲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院子裏。

  每一下都結實無比,毫不留情。

  二十軍棍打完,李帥的屁股和大腿早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人已經昏死過去,像條破麻袋一樣癱在那裏,出氣多進氣少。

  李帥帶來的那些護衛,早就嚇得面無人色,低着頭,看都不敢看一眼。

  直到陳小刀示意,他們才戰戰兢兢地上前,抬起昏迷不醒、下身鮮血淋漓的李帥,灰溜溜地、頭也不敢回地迅速離開了燕子門!

  生怕走慢一步,自己也捱上幾十棍。

  處理完李帥,曹爽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田飛龍身上。

  田飛龍此刻已經徹底絕望。

  他親眼看到李帥被打得半死抬走,自己這個“盜匪頭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曹爽卻沒立刻處置他,而是對陳小刀吩咐道:“去,把後面關着的人,都帶出來。“

  很快,李香馨、呂飛燕等人被鬆了綁,帶到了前院。

  她們身上帶着傷,衣衫不整,臉上還帶着驚恐和疑惑!

  但當看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田飛龍,以及那個如山嶽般矗立、散發着無邊威勢的曹大帥時,全都愣住了,不知道院裏發生了什麼。

  曹爽的目光掃過她們,尤其在看到呂飛燕那哭得紅腫、此刻卻滿是迷茫和畏懼的眼睛時,微微停頓了一瞬,隨即移開。

  他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帶着嘉許意味的語氣說道:“李香馨,呂飛燕,你們舉報盜匪田飛龍,協助本大帥追回失竊寶物,有功!“

  李香馨和呂飛燕都懵了。

  舉報?我們什麼時候舉報了?

  田飛龍也猛地抬頭,一臉懵逼地看着“曹大帥“,又看看李香馨她們,腦子裏一團漿糊。

  曹爽卻不管他們怎麼想,繼續道:

  “既然有功,就該獎賞。本大帥現在命你!“

  他指向李香馨,“親手誅殺此獠,爲你父親報仇,也爲陽城除害!這,就是本大帥給你的獎勵!“

  這話如同驚雷,在李香馨耳邊炸響!報仇!親手報仇!

  她猛地看向田飛龍,眼中瞬間被滔天的恨意和殺機充斥!原本的迷茫、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凌厲!

  田飛龍則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嘶叫:“不!大帥!冤枉!我真的沒偷您的東西!李香馨!師妹!饒命啊!看在我們多年同門……“

  “同門?!“

  李香馨厲聲打斷他,淚水再次湧出,卻不再是軟弱,而是悲憤到極致的火焰!

  “你害死我爹的時候,可念過同門?!你霸佔門派,欺辱同門的時候,可念過同門?!田飛龍,老天有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彎腰,從旁邊一名士兵手裏接過一把雪亮的軍刀。

  刀很沉,但她握得極穩!

  一步一步,走向癱軟在地的田飛龍。

  “不……不要……大帥……饒命……“田飛龍徒勞地向後蹭着,屎尿齊流,惡臭瀰漫。

  李香馨走到他面前,高高舉起了刀。

  陽光透過塵埃,照在冰冷的刀鋒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看着田飛龍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彷彿看到了父親臨終前可能的不甘與痛苦。

  “爹!女兒今日,爲您報仇了!“

  一聲淒厲決絕的呼喊,刀光匹練企俄嗖,義棄玖榴靈散其韭爾,般落下!

  “噗嗤——!“

  利刃入肉,血光迸濺!

  田飛龍的慘叫戛然而止,瞪大了充滿不甘和恐懼的眼睛!

  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大仇得報!李香馨拄着刀,仰頭向天,淚流滿面,渾身脫力般顫抖,卻又有一股壓抑了太久的悲憤之氣,隨着這一刀,宣泄而出。

  院子裏鴉雀無聲,只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曹爽看着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看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揮了揮手:“行了!偈滓颜D,餘者……“

  他掃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嚇得幾乎昏厥的田飛龍手下,“小懲大誡,每人二十軍棍,趕出陽城,永不得回!“

  “是!“士兵們立刻行動,將那些哭爹喊孃的混混拖到一邊行刑。

  曹爽這才轉向李香馨和呂飛燕等人,語氣恢復了平淡:

  “李香馨,呂飛燕,你等舉報有功,又親手誅殺盜匪,本大帥說話算話,燕子門……你們自己收拾。以後,好自爲之。“

  說完,他竟不再多留一秒,乾脆利落地轉身,對陳小刀道:“收企俄嗖,義棄玖榴靈散其韭爾,隊!回府!“

  “是!大帥!“陳小刀高聲應命。

  士兵們迅速列隊,動作整齊劃一。

  曹爽邁開步子,朝着大門走去,軍靴踏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就在他經過呂飛燕身邊時,腳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 .... ....

  呂飛燕一直呆呆地看着這一切,像在做夢。

  從曹大帥出現,到李帥被打,再到師姐手刃仇人……這一切轉折太快,太不可思議。

  她看着那個高大威嚴、生殺予奪的曹大帥,心裏只有敬畏和恐懼,還有一絲莫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在曹大帥即將與她擦肩而過時,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的側臉。

  恰好,曹大帥也微微偏過頭,似乎是無意地,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

  呂飛燕清晰地看到,曹大帥那威嚴的、被帽檐陰影遮擋了一些的眼睛裏,似乎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熟悉的……笑意?

  那眼神,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軍閥看陌生人的眼神,倒像是……像是帶着點戲謔,一點頑皮,還有一點點……溫暖?

  更讓她心頭劇震的是,曹大帥那被兩撇鬍子遮蓋的嘴角,好像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勾了一下?

  然後,他左邊那隻眼睛,竟然對着她,飛快地、調皮地擠了一下!

  眨眼的動作快如閃電,稍縱即逝。若非呂飛燕一直呆呆地看着他,幾乎要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但就是這短短一瞬的眼神交匯和那個擠眼,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呂飛燕混沌的腦海!

  這眼神……這熟悉的感覺……

  曹大哥?!

  一個荒誕絕倫、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心底最深處猛地竄了上來,炸得她頭暈目眩,渾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刀.

第163章 李虎帶兵問罪大帥府!

  城西,李虎的宅子.

  李帥趴在炕上,屁股和大腿裹着厚厚的白布,布上滲着斑斑血跡。

  他臉埋在枕頭裏,嗚嗚地哭,一會兒喊叔,一會兒喊娘。

  李虎在屋裏轉圈,靴子踩得青磚地咚咚響。

  轉了三圈,他猛地停住,一拳砸在八仙桌上:敢打我侄子?我日你祖宗!

  桌子晃了晃,茶碗跳起來,又落下。

  叔叔……我屁股好疼……

  李帥抬起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大師和那個曹爽,什麼關係,爲什麼幫他!

  屁關係!李虎吼道,這個大帥,我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