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37章

作者:王蜀蜀

  “然後呢?”

  李承乾突然問。

  “然後……”

  裴行儉一愣:“然後殿下便可入主長安,清君側,正朝綱……”

  “血流成河?父子相殘?讓整個長安化爲戰場?”

  李承乾搖頭:

  “那不是孤要的。”

  他走到城樓邊,望着長安方向:

  “孤這一路走來,每一步都在計算,有算兵力,有算人心,有算時間。”

  “但現在,該算的都算完了。”

  “接下來……該談了。”

  “談?”裴行儉不解:“和誰談?”

  “自然是和孤那位父皇。”

  李承乾轉身,眼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

  “傳令席君買,停止一切行動,原地待命。”

  “傳令薛仁貴、希爾德、蘇定方,停止進軍,就地駐防。”

  “另外……”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遞給楊囡囡:

  “把這封信,送到長安。”

  “告訴孤父皇,孤想和他,面對面的談一談。”

  楊囡囡接過信,看到信封上那行字,渾身一震。

  只見上面寫着:

  “兒臣承乾,拜呈父皇陛下:”

  “願與父皇會於渭水之濱,一如當年渭水之盟。”

  “父子之間,何須刀兵?”

  裴行儉看到這行字,終於明白了李承乾的全盤謩潯�

  他不是要篡位。

  他是要……逼宮和談。

  用絕對的優勢,逼李世民坐下來,用談判的方式,解決這場父子之爭。

  畢竟,如果父子倆真刀真槍的大幹一場,這天下將戰火紛飛,民不聊生。

  那樣的話,還談屁的遠征海外,星辰大海。

  “殿下,陛下……會同意嗎?”

  “他會的。”

  李承乾望向長安,語氣堅定:

  “因爲父皇和孤一樣清楚——”

  “這大唐的江山,經不起一場父子相殘的內戰。”

  “而孤手裏握着的,是足以顛覆這個帝國的力量。”

  “談,還有轉圜餘地。”

  “不談……那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晨光灑在潼關城頭,李承乾的身影在朝陽中拉得很長。

  這一局棋,他已經下到了最後一步。

  接下來,就看那位坐在長安城中的天策上將,如何接招了。

  大唐的命撸瑢⒃谶@一場父子會談中,決定走向。

第482章 和談!【求月票啊】

  長安,兩儀殿。

  李世民展開李承乾送來的談判信,目光在那行‘願與父皇會於渭水之濱’上停留許久,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父子之間,何須刀兵?”

  他低聲重複這句話,隨即冷笑:

  “好一個何須刀兵……攻破潼關時,怎麼不說這話?”

  劉洎上前一步,沉聲道:

  “陛下,此乃緩兵之計無疑。太子如今三路大軍即將合圍,此刻求和,定是爲最後的總攻爭取時間!”

  “不。”

  李世民放下信,眼中閃爍着複雜的銳光:

  “他是真的想談,但絕不是爲了當回太子。”

  “那他是爲了……”房玄齡不解。

  “爲了朕這個位置。”

  李世民緩緩起身,走到巨大的大唐疆域圖前,手指劃過潼關、武關、幽州:

  “你們以爲,薛仁貴爲什麼南下?希爾德爲什麼北上?蘇定方爲什麼在海上待命?”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叛亂,這是一場……權力交割。”

  他轉身,目光掃過殿中谐迹�

  “李承乾要的,不是恢復太子名分那麼簡單。”

  “他要的是實權,是軍權,是足以讓他和他的追隨者們安身立命、甚至掌控朝局的絕對權力。”

  程咬金皺眉:“陛下是說,他要逼宮?”

  “比逼宮更狠。”

  李世民的聲音很冷:

  “他要朕承認他的‘合法性’,承認他起兵是‘清君側’,承認他有權接管這個帝國……至少,是接管軍隊。”

  “然後,他會在朕‘自願’的情況下,完成權力交接。”

  “這樣,史書上寫的就不是‘太子帜娲畚弧恰谕砟昃胝U位於太子,承乾監國’。”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推斷,比李承乾直接造反更讓人心驚。

  因爲這意味着,李世民將徹底失去主動權。

  “陛下,絕不能答應!”

  尉遲恭急道:“若讓太子節制天下兵馬,朝中還有何人能制衡?”

  “不答應?”

  李世民反問:“那你說怎麼辦?守長安?守得住嗎?”

  他指着地圖:

  “薛仁貴五萬遼東鐵騎已過居庸關,最多十日便能兵臨黃河。”

  “希爾德八千水師已到襄陽,武關守軍只有三千。”

  “潼關在承乾手中,席君買兩千騎兵就在城外。”

  “更不用說蘇定方的海軍,隨時可以登陸山東,截斷漕摺!�

  “真要打,長安能守多久?一個月?兩個月?”

  “然後呢?關中化爲焦土,大唐精銳在內戰中消耗殆盡,四周蠻夷趁虛而入——”

  他頓了頓,聲音中透出罕見的疲憊:

  “朕當年玄武門,是爲了結束內鬥,不是開啓一場更慘烈的內鬥。”

  房玄齡沉默良久,低聲道:“陛下……已有決斷?”

  “談。”

  李世民吐出一個字:

  “但不是他提條件,是朕和他談條件。”

  “傳旨,三日後辰時,渭水便橋。”

  “朕要親自看看,這個兒子……到底想要多少。”

  ......

  三日後,辰時,渭水便橋。

  晨霧瀰漫,渭水濤聲依舊。

  橋北,五百玄甲軍列陣肅立,李世民一身戎裝,外披明黃大氅,腰懸天子劍。

  程咬金、尉遲恭、李道宗三將按劍立於身後。

  橋南,五百逡滦l沉默如鐵,清一色玄色勁裝,腰佩短銃,背縛長刀。

  隊列前方,二十名火槍手半跪於地,燧發槍已裝填完畢。

  李承乾一身黑色親王常服,未着甲,只腰間懸着一柄儀劍。

  裴行儉、席君買侍立左右。

  父子在橋中央相遇,相距十步。

  “兒臣拜見父皇。”李承乾躬身。

  “免了。”

  李世民抬手,目光銳利如刀:

  “承乾,直接說吧。你要什麼?”

  沒有寒暄,沒有試探,直入核心。

  李承乾直起身,迎上父親的目光:

  “兒臣要三樣東西。”

  “第一,天策上將印,節制天下兵馬。”

  “第二,尚書令職,總領朝政。”

  “第三……”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父皇退居太上皇,兒臣監國,五年後,正式繼位。”

  橋北,程咬金等人臉色劇變。

  【天策上將!尚書令!】

  這兩個職位,正是當年李世民奪取天下的核心權力象徵。

  如今李承乾不僅要,還要得如此赤裸。

  “呵……”

  李世民笑了,笑聲中滿是嘲諷:

  “天策上將,節制天下兵馬……承乾,你這是要把朕架在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