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01章

作者:王蜀蜀

  “你這是什麼話?”劉洎當即就有些不悅地道:“房公也是才接到陛下的旨意。而這些名單,是早就上報上來的,是太子那邊沒有及時上報,怎麼能怪房公厚此薄彼呢?”

  “就是!你們東宮的人,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誒,話不能這麼說!”

  眼見有人開始針對東宮,房玄齡立刻出言阻止道:“有質疑是好事,不然咱們這個會開着有什麼意義?”

  話音落下,又笑着朝馬週三人道:“你們放心,就算這份名單整理出來,也要等太子那邊的結果,才上奏陛下決斷,不存在厚此薄彼!”

  聽到這話,馬週三人皆是不語。

  而劉洎又冷哼道:“太子不是自己在賞賜有功之臣嗎?還用朝廷封賞嗎?恐怕朝廷的封賞,都不如太子的賞賜豐厚!”

  “是啊!我可聽說,太子在甘州,那可是財大氣粗啊,連普通將士都一人一千貫,我這個四品官員,一年的俸祿都沒有一千貫!”

  “別說你四品官員,就我這二品,哪怕一品官員,估計都沒有一千貫!”

  “難怪有人常說,東宮富可敵國,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也不知道太子這錢,是從哪來的.....”

  隨着劉洎的話音落下,其他谐家蚕嗬^對李承乾冷嘲熱諷。

  很明顯,朝中不滿東宮的人,忽然變多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不僅馬週三人意識了不對,就連魏徵都隱隱有些警覺。

  因爲以前可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難不成,長安最近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想到這裏,馬週三人忽又想起了長孫皇后宮中發生的事,眉頭不由越皺越高。

  而房玄齡與李靖,則無奈地互相對視,心說這賬,恐怕得請個監國,才理得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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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起風了!本王也該回長安了!【求月票】

  眼見氣氛愈發緊張,房玄齡輕咳一聲,適時地打斷了谐嫉臓幷摚谅曊f道:“諸位,我們還是先仔細審視這份名單吧!待看完後再提出疑問也不遲。”

  谐悸犃T,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暫時按下不滿,低頭認真查看名單。

  馬週三人亦迅速翻開手中的名單,逐行細讀。

  名單冗長,列滿了密密麻麻的有功之臣姓名。

  待谐奸啴叄啃g再次開口:“諸位,名單已閱,有何見解,請暢所欲言。”

  “左僕射,這份名單中,以益州官員爲主,這是爲何?”

  一位御史臺的官員率先提出質疑,引得不少大臣紛紛點頭贊同。

  房玄齡卻面色不改,解釋道:“此次提前封賞,是蜀王向陛下上奏的,目的是爲了更好的督辦糧草事宜!”

  “想必你們應該知道,遼東戰場的大部分糧草,都是益州那邊籌集的,而當地的官員,也是盡心盡力,沒有一次延誤戰機,總是提前將糧草咚偷竭|東!”

  “故而,陛下對益州那邊很是滿意,才答應蜀王的上奏,對當地官員提前封賞。”

  “既然這次封賞的目的是爲了益州那邊的官員,爲何還要整理其他官員的名單?”馬周皺眉問道。

  劉洎卻冷笑道:“陛下可不會厚此薄彼,賞賜了這個,不賞賜那個,要賞賜就一起賞賜!”

  “對啊!我可聽說了。同樣是捨命搏殺,太子賞賜了甘州軍,卻不賞賜涼州軍,甚至連他的東宮六率都沒有賞賜,不知道這算不算厚此薄彼呢?”另一名御史附和道。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孫伏珈怒了:“怎麼什麼事都扯到太子?有本事你就去太子那裏當面說!?”

  “你!”

  這名御史被懟得欲言又止。

  要他在李承乾面前說,他怎麼敢啊?

  當初李承乾在李世民面前,可是殺了好幾名御史的!

  然而,他不敢說,劉洎卻敢。

  只見劉洎當即板着臉道:“太子做的事,本來就不符合流程,即使太子當面,本官也要說!”

  “那你就去找太子說啊!在這裏老是扯太子做什麼?”岑文本也有了些火氣。

  卻聽一旁的于志寧道:“岑司長這話有些過了,我們作爲朝廷大臣,難道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是啊!岑司長,你是管理新聞司的,你們新聞司的報紙,不是倡導言論自由嗎?我看有報社的編輯,連我們吏部的考覈制度都要發表意見,按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的。”

  高士廉忍不住道:“但是,陛下一直都說要廣開言路,老夫不也接受了他們的意見嗎?”

  “不錯!我們覺得太子做得不妥,纔會提出意見,並沒有對太子不敬,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

  “太子乃一國儲君,國家的未來,我們作爲臣子,勸諫難道不是本份嗎?”

  “陛下常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太子豈能忠言逆耳?”

  聽到越來越多的人議不對題,孫伏珈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環顧谐嫉溃骸拔铱唇裉爝@會,有沒有我們,都不重要,那本官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這話,一拱手,直接就抬步往門外走。

  緊接着,馬周,岑文本,包括其他東宮一系的官員,也跟着走了出去。

  “這.....”

  一時間,中立派大臣無不面面相覷。

  而劉洎等李世民一系的大臣,則冷眼旁觀。

  特別是房玄齡,既沒有開口阻止,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現在開始投票吧,將此次封賞的主要官員投出來,由老夫上奏陛下!”

  聽到這話,腥瞬挥尚念^一突,然後下意識看向李靖。

  只見李靖眉頭微皺,卻一言不發。

  至於魏徵,同樣在這時候沒有開口。

  就如此,一場內閣會議,最終以不歡而散收場。

  雖然投票的結果,還是以益州那邊的功臣爲主,但新老勢力也徹底撕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這種情況,就像當初李世民登位的時候,房玄齡他們與裴寂他們的爭端。

  只不過,現在輪到了馬周他們與房玄齡他們的爭端。

  當然,這並不是說,房玄齡他們對李承乾的太子之位有動搖,而是不希望自己過早被取代。

  這種心態,跟李二是一樣的。

  他們好不容易纔爬到最高點,還沒有大展宏圖,現在就要被更年輕的人推下去,換作誰都不會願意。

  所以,儘管房玄齡作爲此次會議的主持人,也沒有與馬周他們直接衝突。

  更沒有嘲諷,或指責李承乾,但他放任劉洎一撮人,其實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同樣不想被取而代之。

  “這件事,我們得立刻向太子稟報!”孫伏珈率先打破了沉默,沉聲道。

  岑文本與馬周聞言,皆是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今日這場會議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對李承乾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

  尤其是朝中那些老臣對李承乾的態度,更是讓他們感到擔憂。

  若不能及時將此事告知李承乾,恐怕會生出更多變故。

  但是,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也讓他們感到擔憂。

  卻聽馬周又皺眉道:“你們對皇后宮中發生的事,怎麼看?”

  “我看那宮女不像是生病死的,倒像是中了什麼毒!”岑文本沉吟道。

  一旁的孫伏珈也深以爲然地道:“我也覺得像是中了什麼毒!但我最開始去的時候,問了宮裏的其他宮女,他們都說那名宮女,前幾天還好好的,就最近兩天,突然說頭疼,然後又是肚子疼,沒過多久就暈倒了....”

  “後來太醫來灾危矝]灾纬鰝�病因,第二天就死了。”

  “可是,誰會對皇后宮裏的宮女下毒呢?”

  “這個....”

  三人互相對視,皆是不語。

  隔了片刻,才聽馬周沉聲道;“皇后的意思是,讓我們先不要聲張,要暗中調查。但我總覺得最近,怪事連連。”

  “而且剛纔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就連高士廉都站出來了!他可是太子的老舅公,怎麼能站出來針對太子呢?”

  “是啊,我也覺得不太正常。”岑文本附和道:“我們新聞司最近蒐集的新聞,也出現了很多怪事,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沒覺得什麼,現在想起來,是不是都太巧合了?”

  孫伏珈想了片刻,忽地想到了什麼,眯眼道:“要不讓逡滦l的人查查,會不會是守捉郎搞的鬼?”

  “嗯,有可能,我們這就去找楊千戶!”

  想到此處,三人皆加快腳步,朝逡滦l衙門而去。

  .......

  另一邊,益州,蜀王府。

  李恪看着許久未見的梁王李愔,滿臉歡喜。

  而李愔也笑着朝李恪介紹自己從長安帶來的禮物。

  “大哥,你看這個桂花糕,是母妃親手爲你做的,說你在益州肯定想念這一口,就讓我必須帶來給你嚐嚐,本來我還想帶其他好喫的,母妃便不讓,說多帶點桂花糕!”

  “呵呵呵,還是母妃疼愛我,你都不知道,我在這邊老早就想喫母妃做的桂花糕了!”

  “那,那大哥多喫點!”

  李愔拿起一塊品相最好的桂花糕,遞給李恪道。

  雖然按照李恪的排名,他應該叫李恪三哥,但兄弟倆私下,一直都是大哥小弟的稱呼,以示親近。

  而李恪也不客氣,拿起李愔遞來的桂花糕,一口就塞進了嘴裏,然後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道:“真好喫.....還是以前的味道....”

  “大哥.....”

  李愔看到李恪這樣子,鼻子不由一酸,就連眼眶都有些紅了。

  “怎麼了小弟,是不是大哥喫相太難看了?”

  李恪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愔,旋即自嘲似的笑道:“你別看大哥在你面前很隨意,大哥在外面可威風了,大哥還得到父皇多次誇獎呢.....”

  “本來大哥應該陪在我和母妃身邊的,前段時間,母妃生病了,在睡夢中都念叨你的名字.....”

  李愔紅着眼,哽咽着,自顧自地說道。

  李恪臉上的笑容一僵,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拍着李愔的肩膀,道:“母妃的病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就是偶爾會咳嗽兩聲.....”

  李愔重重的點了點頭,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走到另一個大箱子面前,打開道;“這裏面是母妃親手爲你做的衣服,她總是說,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但每次換季都給你做衣服,長安出了什麼新樣式,她就給你做什麼新樣式!”

  “有時候,我讓她幫我做一件,她說益州不比長安,我想要什麼,宮裏的尚衣局就給我做,你卻沒有.....”

  話到這裏,他便沒有再說下去,因爲李恪的淚水早已佈滿了臉上的溝壑。

  而他,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淚。

  直到門外傳來一道稟報聲:“殿下!程主簿和柴都尉在門外求見!”

  “這.....”

  李恪反應了一瞬,立刻背過身,擦掉眼淚,而李愔也同樣如此。

  待兩兄弟都收拾好心情,才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若無其事的互相對視,會心一笑。

  卻聽李恪又平靜地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是!”

  門外應了一聲,很快,程懷亮與柴哲威就走了進來。

  “臣等,參見蜀王殿下,梁王殿下!”

  “呵!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講禮了?這裏又沒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