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372章

作者:王蜀蜀

  “舅舅!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李祐最近非常鬱悶。

  因爲小胖子請求就封的事,被李世民拒絕了,但也同時堅定了李世民讓諸王去封地就封的決心。

  特別是迎回傳國玉璽之後,李世民的信心那是空前的高漲。

  他甚至覺得,天命所歸的自己,絕對能像孔子,周王那樣推行‘王道治國’的理念。

  將大唐國哐永m八百載。

  雖然他上次提議的分封制,依舊遭到了羣臣的反對,但他並沒有死心,而是改變了一條思路。

  那就是先分封自己兒子,等時機成熟,再分封信任的大臣。

  而正因爲他有這樣的思路,讓李祐越來越擔心自己會被李世民趕出長安。

  可是,也不是誰都跟李祐一樣,希望留在長安。

  比如他的舅舅陰弘智。

  最近這段時間,陰弘智一有時間就跑來勸李祐去封地就封,搞得李祐不得不躲着他走。

  卻聽陰弘智笑呵呵地道:“殿下,你慢點跑,聽舅舅說兩句,就說兩句,舅舅就不再煩你了!”

  “我不聽,我不聽,舅舅你快回去吧!”

  “殿下,你真的不爲你母妃着想嗎?”

  “我母妃在宮裏好好的,不用我着想,況且,我若離開了長安,誰來照顧我母妃!”

  “殿下糊塗啊!你母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你怎麼一點都不開竅啊!”

  “嗯?”

  李祐腳步一頓,不由滿臉疑惑的看向陰弘智,道:“舅舅這話是什麼意思?”

  陰弘智笑着上前幾步,旋即環顧了一圈四周,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舅舅去另一個地方,舅舅跟你細說!”

  “這....”

  李祐聞言,不禁面露遲疑之色。

  卻聽陰弘智又嘆息着道:“自從陛下有了小楊妃,除了皇后寢宮,已經很久沒去其他嬪妃那裏了,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你也不想讓你母妃失望吧?”

  “我....”

  李祐愣了一下,懵懂的腦袋裏實在搞不懂成年人的彎彎繞繞,最終還是因爲擔心自己母妃,而向陰弘智妥協,躬身行禮道;“還請舅舅指點!”

  “我們是一家人,正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舅舅不會害你的!”

  陰弘智笑着拍了拍李祐的肩膀,又想起什麼似的,道:“聽說越王已經從宗正寺出來了,你知道嗎?”

  “呵!”

  李祐冷笑一聲,不屑地道:“出來了又如何,他以爲他還是曾經那個備受父皇寵愛的越王嗎?時代已經變了!”

  “可是,陛下不是拒絕了他請求就封嗎?這不是聖眷還在嗎?”

  “在什麼?我父皇已經將他趕出宮了,說是讓他在宮外建越王府,像太子大哥那樣,無詔不得進宮!”

  “那越王他豈不是....”

  “哎呀舅舅,你關心他做什麼,不管他怎麼折騰,太子大哥都會出手的!”李祐很不喜歡提及李泰這個人,直接就打斷了陰弘智想說的話:“你要說我母妃的事就趕緊說,元昌王叔還約了我看橄欖球比賽呢!”

  “哦哦哦,好好好,是舅舅我多嘴了,殿下您這邊請!”陰弘智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朝李祐招呼。

  李祐也沒跟他計較,當即就跟着他離開了。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陰弘智在長安的府邸。

  雖然陰弘智是陰妃的弟弟,但他的地位明顯不能跟長孫無忌這樣的國戚相比。

  他的府邸也就比一般的四品京官大一些,算不得多豪華。

  “舅舅,你家擺這麼多蠟燭幹嘛,你很怕黑嗎?”

  李祐剛走進陰弘智府邸的廳堂,就好奇的東張西望,並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陰弘智府邸的廳堂,有很多青銅燭臺,每個青銅燭臺上都有十多隻蠟燭。

  卻聽陰弘智笑呵呵地道:“是啊!舅舅我很怕黑,從小都怕,你娘也知道。這並不奇怪。”

  說完這話,便擺手示意僕人給李祐上茶。

  李祐聞言,也沒有多問,便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又道;“現在可以說我母妃的事了吧!”

  “殿下別急!”

  陰弘智笑着安慰了一下李祐,又抬手朝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示意了一下,道:“舅舅有好東西給你看!”

  “什麼好東西?”

  李祐眨了眨懵懂的眼睛,一臉疑惑。

  不多時,一羣身穿清涼服飾的美姬,就邁着盈盈緩步,從堂外走了進來。

  頓時之間,整個廳堂香風四溢,絲竹管樂之聲不絕於耳。

  “舅舅,這是....”

  李祐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而陰弘智則在一邊,笑而不語。

第286章 這嘴啊!比那些御史還毒!【求月票】

  李承乾在推行科舉改革,在算計李世民與他的臣子,李世民也沒有閒着,特別是信心高漲後的李世民,第一時間就將心思打到了集中軍權之上。

  畢竟手裏有軍隊,誰也不怕,哪怕是他步步緊逼的兒子。

  所以,這段時間他不斷召集房玄齡,魏徵,長孫無忌,侯君集等大臣商量軍隊改革的事。

  而這時,左僕射蕭瑀在得到李世民的首肯後,緩緩走進了大殿。

  “陛下,這是太子送來的奏摺,說要直呈給陛下!”

  “呵,太子是越來越懂規矩了,也不枉朕年前下的那道旨意,看來,不許他未奉召進宮,還是有效果的。”

  李世民環顧谐家恍Γ磸氖挰r手中接過奏摺,笑着查看道:“讓我們來看看,太子又有什麼高論!”

  “嗯?”

  話音還未落下,他臉上的笑容就是一僵,而後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怒道:“這逆子是越來越放肆了!他憑什麼罷免朕的大理寺卿,改用他的人?”

  “這....”

  谐悸牭嚼钍烂襁@話,不由面面相覷,心說太子這是什麼意思?人家戴胄幹得好好的,怎麼說換就換?

  卻聽房玄齡疑惑道:“敢問陛下,太子可否言明瞭罷免大理寺卿的原由?”

  “你們看!這逆子真是得寸進尺,就這麼點小錯,難道也不能寬容嗎?至於罷免大理寺卿嗎?簡直豈有此理!”

  李世民一臉憤然的將奏摺扔給房玄齡。

  只見房玄齡倉皇的接過奏摺,展開查看。

  原來,李承乾是覺得,李好德一案,雖是張蘊古審理的,但戴胄作爲大理寺卿,卻沒有很好的盡到一個主官的責任,差點致使自己下屬被皇帝誤殺。

  這是嚴重的失職。

  而且,在李世民要殺張蘊古的時候,戴胄也沒有及時站出來,說明他對整個案情沒有詳細瞭解,對同僚也沒有認同感。

  同樣也是嚴重的失職。

  最後,李承乾還列舉了一條,大唐貞觀三年的死囚多達三百九十名,而武德年間的死囚,從未超過兩百名,說明戴胄出任大理寺卿這三年,存在業務不熟,不專業的情況。

  綜上所述,李承乾諫言李世民,罷免戴胄大理寺卿之職,改任孫伏珈爲大理寺卿,同時提拔張蘊古爲大理寺少卿。

  “這....”

  房玄齡看完李承乾的奏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將奏摺遞給魏徵等人查看。

  然而,李世民卻等不及魏徵等人查看,又義憤填膺地道:“你們說說,他至於嗎?就算戴胄是有點瑕疵,但瑕不掩瑜吧?就爲了這點小事,朕就要罷免了他嗎?”

  “陛下!”

  李世民的話音還未落點,蕭瑀就正色接口道:“雖然臣還沒有看過太子那份奏摺,但臣依舊不贊同陛下這句話,無論是軍紀,還是法紀,都要嚴肅處理。否則,國家將會出大問題。這就好比臣之前彈劾李靖擅自動兵,形同址矗菹碌浆F在都沒有處理,這就是在違法亂紀!”

  李世民聽到蕭瑀這話,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朕是在說太子之事,你怎麼扯到李靖將軍那裏去了?”

  “這難道有什麼區別嗎?所謂瑕不掩瑜,不過是在縱容其他人罷了!”

  “你!”

  李世民被這話噎了一下,正欲回懟蕭瑀,卻聽魏徵冷不防的開口道:“陛下,臣也以爲,這不是戴胄,或者李靖將軍的問題,而是通過他們,反應出了法制和軍制的問題。”

  “即便不是戴胄,或者李靖將軍,發生在別人身上也一樣。”

  “是啊,貞觀以來,我們修改了法律,統一了軍權,但官員管理方面,以及領兵制度,並沒有什麼改變。”

  長孫無忌聞言,也若有所思地道:“因此,我覺得,此事或許是我們的一個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李世民眉頭一皺。

  卻聽長孫無忌又道:“本來我是打算諫言陛下借李靖將軍之手,改革軍隊的問題。但現在一想,借太子之手,也未嘗不可。

  再加上,太子同樣也在推行改革,我倒覺得,還不如將此事一併推給他!”

  “至於戴胄嘛.....”

  說到這裏,頓了頓,旋即啞然一笑:“就算他不做大理寺卿,難道陛下就不重用他了嗎?”

  “荒謬!難道犯了錯的官還要升居高位?這是哪門子的道理?!”蕭瑀對長孫無忌嗤之以鼻。

  長孫無忌尷尬地抽了抽臉皮,卻沒有跟他搭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李世民臉上。

  只見李世民臉色不斷變化,最終沉吟似的道:

  “如果處理李靖將軍,當然可以給天下人一個震懾。但朕告訴過他,朕不會像隋文帝對史萬歲那樣對他,朕只記他的功,朕不能言而無信。”

  “更何況,他剛剛贏得了勝利,又迎回了傳國玉璽,朕若處理他的話,也很不好看!”

  “可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侯君集忍不住插嘴道。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蕭瑀,眯眼道:“左僕射說的對,朕擔心的不是放任不管,而是縱容了其他人。”

  “這.....”

  谐荚俅蚊婷嫦嘤U。

  這個其他人,就很微妙了。

  除了李靖,還有誰值得李二陛下這麼深思熟慮呢?

  其實不用他們想都知道。

  卻聽魏徵又接口道:“不管如何,臣依舊覺得,審理李靖將軍,總是所得不如所失。至於罷免戴胄,改任孫伏珈爲大理寺卿,臣也覺得,並無不妥。”

  “陛下!”

  魏徵的話音剛剛落點,侯君集又突然開口道:“您還記得太子在上次朝會上的決斷嗎?他要釋放那三百九十名死囚歸鄉,讓他們來年再回來秋決,而此事正是孫伏珈負責的!”

  “如果,臣說如果,這三百九十名死囚若回不來,會不會是孫伏珈的失職?臣可記得太子還給我們打了一個賭,說如果那三百九十名死囚,但凡有一個沒回來,他就自禁三年,不問朝中任何事,專心學習。”

  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就連李世民都差點沒反應過來,心想對啊!

  朕怎麼忘了這件事呢?

  那逆子可是當着滿朝文武打的這個賭啊!

  如果那三百九十名死囚,但凡有一個沒回來,他就自禁三年!

  哈哈哈!

  這可是你說的,朕可沒逼你!

  但朕絕不相信那三百九十名死囚會一個不落的回來......

  到時候,他幫朕解決了軍隊改革的問題,又得罪了軍方,不易沾染軍權,再自禁個三年,給朕清淨,豈不是三全其美?

  想到這裏,李世民瞬間就打定了主意,當即朝房玄齡道:“中書令,傳朕旨意,罷免戴胄大理寺卿一職,改任諫議大夫。另外,提拔孫伏珈爲大理寺卿,張蘊古爲大理寺少卿!”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