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天吶!!”
劉軒驚呼出聲:“怎麼會這樣!!”
“怎麼啦軒兒!是不是利好啊!”
劉大善人是做生意的,一般有什麼好消息,都會習慣性的說‘利好’,也有商人典型的一面。
只見劉軒驚疑不定的看了眼劉大善人,又滿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報紙,隔了半晌才喃喃道:“完了,完了.....”
“啊?”
劉大善人也嚇了一跳,連忙道:“什麼完了啊軒兒!你把話說清楚!可別嚇你爹!是不是科舉改革對你不利啊?!”
“也,也不是對我不利.....”
劉軒有些古怪的道:“就是我可能不用讀書了....”
“不用讀書?什麼意思....”
“哎呀爹!就是咱們現在學的這些書沒用了!這一次如果考不上,以後就不用考了。因爲朝廷要實行新的科舉考試,書也是新的書,不再是以前那些儒家經典之類的書了!”
“啊?”
劉大善人被兒子這番話弄糊塗了:“那不是天塌了嗎?怎麼也不是對你不利?”
“呃,因爲科舉出了武科,如果我今年考不上秀才,可以報名武科考試,照樣能光宗耀祖!”
“武科?”
劉大善人一臉詫異:“你的意思是,練武也能考科舉,也能當官?”
“能啊!”
劉軒興奮道:“武狀元起步就是六品高官!一點也不輸給文狀元!而且,還能同時參加文科考試,可謂文武雙全!”
劉大善人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也跟着兒子滿臉興奮:“好好好!能當官就好!”
“哈哈哈!”
父子倆開懷大笑,就像武狀元被他們收入囊中了一般。
......
另一邊,江南道,揚州。
南方素有‘科舉之鄉’的美名,不少文人墨客,都喜歡遊離到南方,進行文學創作。
因此,南方的文化氣息非常濃郁。
乃至到了幾百年後的明朝,南方士子的科舉能力,都要遠高於北方。
故而,明朝建立之初,還鬧了個轟動一時的南北科舉案。
“今年這科舉,吾必及第!”
一場酒會上,一名狀態微醺的白袍士子,手拿酒壺,豪氣干雲的向周圍的士子發表宣言。
其中一名身穿青袍的士子,則笑呵呵地打趣他道:“以岑兄之家世,還需要考科舉嗎?本公子可聽說,你大哥在東宮可非常得寵啊!”
周圍的士子聞言,也戲謔着紛紛附和。
“是啊!有你大哥這層人脈,怕是不用考了吧!”
“就是就是,有人脈就不要跟我們搶了嘛....”
“你們在胡說什麼!”
白袍士子顯然有些生氣,然後怒視腥说溃骸拔掖蟾缯f了,以後朝廷的官吏,逢進必考,不再像以前那樣,靠家族名望就能當官了!”
“啊?真的嗎?”
有士子驚詫道:“那豈不是說,我們也有機會當官了?”
“切!你就聽他胡扯嘛!我就不信朝中那些大臣的子嗣會參加科舉!”有士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是啊!科舉也就我們這些寒門參加,那些貴公子怎麼可能參加!”
“就算參加,他們能考過我們嗎?還不是要靠人脈.....”
“是啊!別的不能跟他們比,讀聖賢書我還沒怕過誰,只可惜,考科舉容易,當官難啊....”
漸漸地,話題開始變了。
“對了,我最近聽說了一個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據說五姓七望被滅族的原因是,他們找到了傳國玉璽,想造反!”
“啊?真的嗎?傳國玉璽竟落到了他們手中,不是在李唐手中嗎?”
“誒,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李唐沒有傳國玉璽,根本不算正統王朝....”
“難怪,難怪李唐建國不到十二年,就出了這麼多事,原來是得不到天佑啊!”
“噓——你不要命了啊,這話都敢說....”
“哼!怕什麼,子不語,怪力亂神。我讀聖賢書的,我怕什麼!是他李唐怕我們纔對!”
“沒錯!殺一人容易,殺天下人難,當初那隋煬帝如何?殺了多少人,還是堵不住天下悠悠锌�....”
聽到這些話,那名白袍士子臉色鐵青,當即一摔手上的酒壺,便要發怒。
就在這時,一陣報童的叫賣聲,驟然傳來。
“賣報!賣報!前隋蕭皇后攜傳國玉璽歸來,敬獻我大唐皇帝陛下!天佑我大唐!!”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朝廷科舉大改革!新增武科!練武也能考武狀元囉——!”
聽到這陣叫賣聲,周圍的士子無不臉色驚變。
什麼蕭皇后敬獻傳國玉璽?
什麼武狀元?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來不及半點遲疑,當即就有士子高聲呼喊:“喂!報童!快過來,我們要買你的報紙!”
“好的好的,馬上就來了!”
很快,報童包包裏的報紙就被此地的士子叫買一空,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而此地的士子則迫不及待的開始查看報紙的內容。
這不看還好,一看眼睛瞪得滾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青袍士子顫抖着雙手,臉色煞白的盯着報紙,滿臉不可置信。
雖然他剛纔嘲諷那名白袍士子不用參加科舉,也可以當官,但其實,他的家世也不比白袍青年差多少。
因爲他爹是揚州刺史。
而他之所以跟白袍士子不對付,是因爲白袍士子他大哥岑文本,比他爹更有前途,讓他非常嫉妒。
然而,報紙上的內容正如白袍士子剛纔所言,以後朝廷的官吏,無論大小,一律都要通過科舉考試,才能入職。
否則,誰提拔他入仕,誰就被罷免官職,連帶家族十年內都不能有人考科舉,或者入仕途。
不可謂不嚴格。
“哈哈哈!我就是說嘛!朝廷以後的官吏,逢進必考!你們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白袍士子看完報紙,當即朗聲大笑。
他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打臉,讓不少士子臉頰微紅,羞愧難當。
不過,也有士子表示義憤填膺。
“什麼科舉改革!這是在胡鬧!我們學了一輩子的儒家經典,怎麼能說捨棄就捨棄!還增設什麼武科!那些武夫,也配參加科舉考試?!”
“就是啊!我們寒窗苦讀十幾年!他們憑什麼跟我們比!”
“有辱斯文!簡直有辱斯文啊!李唐天下離亡....”
“砰——”
還沒等這位士子詛咒李唐天下亡國,那名白袍士子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肚子上,怒道:“你想死嗎?!真當陛下寬仁,你就可以胡言亂語嗎?
我大唐有傳國玉璽!還是前朝皇后敬獻的!是正統王朝!你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本公子馬上叫人將你送官!”
說完,又環顧在場的士子,一臉厭惡地道:“今日我岑文昭與你們聚會,本是想跟你們這些寒門親近親近,看看能不能爲太子發掘些人才,沒想到,全是一些蠅營狗苟之輩,看得本公子犯惡心!”
“從今以後,你們別再聯繫本公子!本公子也不會再搭理你們!本公子要準備科舉考試了!”
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看向那名青袍士子,冷笑道:“劉元,本公子知道你看本公子不爽,但本公子把話放在這裏,今年的科舉,本公子必進前三甲,憑實力進,你最好把握住這次機會,不然明年的科舉,你怕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哈哈哈!考九科新學啊!到時候你爹,還能撈你當官嗎?”
“你!”
青袍士子聞言,臉色鐵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白袍士子則不屑的撇了撇嘴,揚長而去。
至於其他士子,則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心想,大唐怎麼突然就變得不認識了?
第285章 無所謂,太子會出手!【求月票】
“呼呼!”
“哈哈!”
“砰——!”
李承乾在太子府的校場內,手持鐵槍,揮灑汗水。
看得太子府內的女眷,無不側目,卻又很快笑嘻嘻的走開了。
而這時,一名護衛匆匆來報,說逡滦l鎮撫使裴行儉求見,他才平穩停下動作,立定在原地,一邊接過來福遞來的毛巾,一邊吩咐道:“讓裴行儉進來吧!”
“是!”
護衛恭敬應了一聲,很快裴行儉就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
“嗯,情況如何?”
“各州有部分儒生,士子,因科舉改革而暴動,但沒過多久便被逡滦l鎮壓了!”裴行儉如實答道。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來分期改革的路子是對的。但是,依舊要隨時防範,密切監視各地的反抗。另外,將新教材及時叩礁髦荩詈迷诟髦萁⒂∷⒆鞣唬呀甑睦蠋熞舱{過去啓蒙教學!”
“諾!”裴行儉應諾一聲,不由偷偷打量近在咫尺的李承乾,暗暗喫驚。
他想不到,這位太子竟有這樣的一面。
要知道,自問武藝不弱的他,都做不到一槍劈開一塊磐石,這位太子居然做到了。
這是何等的力量?
難不成,李氏皇族那個血脈又覺醒了?
他知道李氏有李元霸這個猛人,但他不知道李承乾也這麼猛。
“雖然我知道我的身材很性感,但你也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吧?”
就在裴行儉以爲自己偷偷觀看,不會被發現的時候,赤裸着上半身的李承乾,悠悠的道了一句。
“啊?這……”
裴行儉嚇了一跳,連忙尷尬的低下頭,作揖道:“太子殿下恕罪!”
“行了,看都看了,我還能挖了你的眼睛不成?聽說你槍法不錯,要不要練練?”
“屬下不敢!”
“不敢?你在小瞧孤?”
“沒有沒有,只是屬下沒有帶槍,所以……”
“哈!這還不簡單,接着!你用我這杆槍!”
還沒等配行儉把話說完,李承乾就隨手將手中的鐵槍扔給了他。
裴行儉見狀,慌亂一接,沒想到,剛一接到那鐵槍,他就感覺自己手臂彷彿被千斤重的東西砸住了一般,身子猛地往下沉。
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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