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97章

作者:王蜀蜀

  “第二局!開始!”

  場邊負責馬球比賽的官員,高聲吶喊。

  這次慕容順學聰明瞭。

  四國使團的隊伍,被他指揮成了楔形陣,月杖如林般推進。

  薛仁貴正要迎擊,忽見櫻花公主與自己錯馬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灑出一團粉霧。

  緊接着,薛仁貴的馬就如發了瘋一般,狂嘶着人立而起。

  薛仁貴猝不及防,手中的月杖差點脫手飛出。

  這時,蘇定方發現了情況不對,二話不說的就衝了過來。

  但是還沒等他衝到薛仁貴這邊,高句麗的高建壽,李思遠就朝他招呼了過來,使得他自顧不暇。

  “麗質小心!”

  就在薛仁貴與蘇定方相繼被四國使者團的人招呼的時候,李麗質那邊也迎來了慕容順的衝擊。

  李承乾見狀,喊聲穿透喧囂。

  “呔!”

  薛仁貴聽到李承乾的喊聲,猛然發力,一聲爆喝,直接將失控的馬兒拉斷鼻環。

  緊接着,雙腿夾緊馬腹,用蠻力控制疼痛中掙扎的馬兒,撞入四國使團的陣中。

  木球在數十個馬蹄間跳躍。

  慕容順的白馬突然人立,前蹄直踹李麗質坐下那匹馬的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薛仁貴猛地扯下胸前的護心鏡,月杖掄圓了砸在鏡面上。

  “咣——”

  金石相擊之聲,響徹球場。

  白馬驚嘶着歪倒,慕容順一個不慎,直接滾落塵埃。

  而李麗質則見機輕佻月杖,讓木球劃過一道刁鑽的弧線,擦着球門邊緣飛入網中。

  唱籌官銅鑼差點敲碎,激動的朗聲高喊:“第二籌!長樂公主....”

  “豎子安敢!”

  那名吐谷渾的中年男子,見慕容順被薛仁貴驚落了馬,瞬間失去理智一般的衝了出來,用月杖直劈薛仁貴後腦。

  薛仁貴正要回身格擋,斜刺裏飛來一柄鑲玉月杖,將偷襲者連人帶馬震退了三步。

  抬眼望去,竟是太子李承乾。

  “馬球場不是演武場。”

  李承乾面無表情的說着,眼底卻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寒光:“還有最後一局,你們進球就算贏。”

  “這....”

  惺拐邎F球員,心頭一凜。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李承乾一方連進兩球,已經相當於鎖定勝局了,爲何還要來最後一局?

  甚至是一局定輸贏?

  難道大唐太子是爲了羞辱我們嗎?

  想徹徹底底的贏我們?

  念頭至此,無論是剛剛被打退的中年男子,還是翻滾在地,剛剛爬起來的慕容順,都露出一副難看至極的表情。

  卻聽慕容順憤憤的道:“好!那就最後一局!輸了我再也不提求娶公主的事了!”

  李承乾冷笑一聲,卻沒有再理他,而是策馬拿起一根新的月杖,朗聲下令道:“比賽繼續開始!”

  “嘭!”

  木球剛起,四國使團再次變陣。

  五人呈雁翅展開,月杖此起彼伏,竟似軍隊常用的鉤鐮陣。

  李承乾四人心頭雪亮:這是要廢他們的馬。

  只見蘇定方長嘯一聲,坐下馬兒突然加速,竟從兩柄月杖縫隙中鑽過。

  木球在杖頭跳躍,忽左忽右,引得四國使團陣型大亂。

  慕容順雙眼赤紅,嘶喊道:“快給我攔住他!”

  高句麗騎手竟不管木球,四匹馬直衝蘇定方撞來。

  場邊驚叫聲中,蘇定方猛提繮繩,坐下馬兒的前蹄踏在對面馬頭上,借力躍起丈餘。

  人在空中,月杖如流星趕月,木球擦着草尖飛向西側球門。

  馬上的慕容順見狀,突然甩出手中的月杖,想要在空中擊飛木球。

  李承乾怒喝一聲:“無恥!”

  月杖也隨之脫手飛出,剛好擊中慕容順的月杖。

  木球去勢不減,‘咚’地撞向了球門。

  下一刻。

  計分牌上的三枚銅鈴,叮噹搖晃。

  慕容順聽到聲響,整個人都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其餘人也目瞪口呆,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居然連輸了三局。

  這怎麼可能?!

  “哈哈哈!贏了!太子殿下贏了!!”

  周圍頓時歡呼雀躍。

  程咬金拍着尉遲恭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合。

  李世民和李淵也暢笑着來到菊花臺前,拍手叫好。

  “好!好個回馬三連珠!”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聽到這些歡呼聲,李承乾並沒有表現出開心的神色,而是露出一臉狐疑的表情,呢喃道:“是我猜錯了嗎?”

  “律希希——!”

  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球場上的馬兒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瘋了般的狂奔起來。

  “嘶!”

  一陣熟悉的頭疼再次襲來,李承乾下意識的抓緊了馬繮。

第242章 宴會場大亂!今夜當殺人!【求月票】

  “啊——!那些馬發瘋了!快跑啊!”

  “快跑!有馬朝這邊衝過來了!”

  “救命!快救我!”

  無數呼喊聲,驚詫聲,馬蹄聲,在馬球場內外驟然響起。

  菊花臺上的李世民與李淵,也被這一幕驚得臉色大變,一個個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而那些嬪妃和皇子公主,則全部聚集到了一起,瑟瑟發抖。

  只有以秦瓊,尉遲恭,程咬金爲首的武將,臨危不亂,紛紛衝出宴席,朝着四周朗聲呼喊。

  “武器!給我拿武器來!”

  “弓箭手!弓箭手在哪?!”

  “快!阻止那些瘋馬!保護陛下!”

  聽到這些呼喊聲,周圍的禁軍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手持武器衝了上去。

  而周圍的大唐文官,異國使臣,宮女內侍則倉惶的逃離宴席。

  一時間,整個宴會場紛亂不休。

  馬球場更是煙塵蔽日,數十匹突然發狂的馬匹,揚起碗口大的鐵蹄,在馬球場內狂奔嘶吼。

  李承乾緊緊抓住手中的繮繩,額角青筋暴起,那種針扎般的疼痛又來了,這次還伴隨着詭異的嗡鳴聲。

  “太子殿下當心!”

  就在李承乾因爲疼痛而反應遲緩的時候,薛仁貴的吼聲瞬間將他驚醒,只見一匹棗紅色的馬,極速朝他這邊奔來。

  沒有任何遲疑,他當即調整自己的身形,讓那匹馬擦着自己的衣袍掠過。

  而與此同時,薛仁貴驚懼交加的衝到了他身邊,詢問道:“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這是怎麼一回事?”

  李承乾強忍着頭疼,沉聲問道。

  薛仁貴皺了下眉頭,然後在場中環顧了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櫻花公主身上,沉吟道:“或許跟倭國使臣有關!”

  “倭國使臣?”

  李承乾愣了一下,旋即疑惑的追問道:“你可有什麼證據?”

  薛仁貴想了想,然後若有所思的道:

  “太子記得我那匹棗紅馬嗎?就是剛纔衝過來的那匹。它在最後一局比賽的時候就發狂了,而且是櫻花公主向它撒了一種粉色藥粉之後,才發狂的。所以,我懷疑場中這些馬匹發狂,與櫻花公主脫不了干係!”

  “這....”

  李承乾聞言,不禁面露沉思之色。

  若這些馬匹發狂的原因,正如薛仁貴所料,那這件事就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因爲他最開始鎖定的目標是那晚潛入他房間的神祕女子。

  可那神祕女子,明顯不是櫻花公主。

  所以,若這件事與櫻花公主有關,那他突然發作的頭疼,又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只是一場巧合?

  而就在李承乾思緒萬千的時候,菊花臺上,忽地傳來一道吶喊:“快救長樂!”

  此話一出,李承乾猛然驚醒過來,然後循聲望去。

  只見一匹白色的瘋馬,正朝着李麗質所在的方向,極速衝去。

  而李麗質的褲腿,似乎被馬鐙勾住了,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出來。

  那匹白馬的速度很快,即使李承乾下令薛仁貴前去救她,也已經來不及了。

  “公主小心!”

  就在那匹白馬揚起前蹄,陰影徽掷铥愘|蒼白的臉龐之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在電光火石之間,縱身撲了過去,抱住李麗質滾出丈餘,後背重重的撞在了積分銅鑼上。

  “衝兒!”

  當長孫無忌發現自己長子不知什麼時候衝了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看到長孫衝重重的撞在積分銅鑼上,口吐鮮血的時候,臉都嚇白了。

  只見他毫不顧忌周圍人的勸阻,以及被瘋馬撞擊的危險,毅然決然的衝到了長孫衝身邊,急切的問道:“衝兒!你沒事吧?!”

  “咳咳...”

  面對父親着急忙慌的詢問,長孫衝強忍着疼痛的咳嗽了兩聲,滿口血牙的道;“父親,快看看公主殿下,看看她怎麼樣了....”

  “傻孩子,你怎麼....”

  長孫無忌剛想埋怨幾句長孫衝,忽地反應過來,這可是一個絕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啊,於是眼珠子一轉,連忙輕聲詢問李麗質,道:“長樂,你....”

  “舅舅,我沒事....”

  長樂此刻還在長孫沖懷中,也不知道是驚嚇過度,還是第一次與男子這麼親密的接觸,她的臉頰緋紅,說話猶如蚊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