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172章

作者:奶酪1

  嚴世藩一臉苦哈哈地朝着朱載墒吐苦水。

  朱載墒笑了:“呵呵,這麼說,是我和父皇讓你小閣老背得黑鍋?”

  嚴世藩急忙道:

  “這哪敢呢,殿下實在是折煞我了,能給陛下與殿下跑腿,我死也心甘情願!只是陛下耗費的確實有點大……”

  朱載墒一臉戲謔:“說來說去,那不還是怨我父皇擋了你們財路?!”

  嚴世蕃一怔,做偎频淖笥铱纯矗秩滩蛔〉吐暤溃�

  “那殿下要是更進一步,豈不是……”

  “混賬!”

  朱載墒臉色一板,冷哼一聲:“你要陷朕……孤……本王於不義麼!?”

  “咳……”

  嚴世蕃沉了沉嗓子:“陛下畢竟只養活了殿下一個……殿下身爲唯一的長子……”

  “閉嘴!”

  朱載墒眼睛一眯,殺意閃爍:“本王警告你,你敢讓本王揹負手足相殘的罪名,本王定將你剝皮揎草!”

  “咳咳……”

  嚴世蕃趕忙道:“是臣失言,臣喝醉了,糊塗了……”

  “行了……”

  朱載墒擺手,淡淡道:“今日這件事,本王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拿出八十萬石糧食來,此事就此揭過!不然……”

  “別……別呀,殿下,您這,這……”

  嚴世藩嘴角瘋狂抽搐……

  八十萬石啊!

  不是,我特麼伏低做小,各種表忠心,還要拿出八十萬石來?

  那我先前那些話不是白說了?

  “那看來你是不願意了……”朱載墒冷笑……

  “願意,願意!”

  嚴世蕃趕忙換上笑容,可心卻在滴血,但還是忍不住道:

  “殿下,這八十萬石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八十萬石糧食,可足夠十萬大軍喫一兩年的!殿下到底要用來做什麼?”

  他小心翼翼觀察着朱載墒的神情。

  打仗?

  不可能!

  大明久無大戰,就算打仗,那也只是小摩擦。

  哪怕東南倭患,那也用不着朱載墒屯這麼多糧食……

  猜不透!

  他是真的猜不透!

  換做嘉靖,他說不定還能揣測一二,但朱載墒的行事,他是一點都看不懂。

  朱載墒卻面無表情道:“別問那麼多!這件事情沒得商議,給本王給備好,我有大用!”

  嚴世蕃嘴角扯了扯,一臉的無奈。

  他正準備憋屈應下……

  卻聽,朱載墒又道:

  “不過……本王也不白用你的,這顆丹藥你拿去,回去給嚴閣老服下,本王保他活到八十歲,耳清目明的!”

  說着,朱載墒直接把一顆劣質些的黃精丹扔給嚴世藩。

  對於嚴閣老歷史上的壽命,朱載墒一直有所耳聞。

  他乃是有名的長壽閣老,甚至就算卸任了閣老,還活了兩年,至少有八十七歲的壽命。

  但嚴世藩卻不知道。

  朱載墒給嚴嵩一顆劣質些的黃精丹,雖然效果差些,但說不得還能幫那位嚴閣老延長兩三年壽命,讓其活到九十歲。

  不過,這他卻不打算告訴嚴世藩。

  狗一次不能喂得太飽。

  他只是看着嚴世蕃,淡淡道:“嚴閣老活到八十歲意味着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八,八十?!”

  嚴世蕃瞳孔驟縮,看着掌中那顆雖有些焦,卻散發着陣陣藥香的丹藥,心咚咚狂跳!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嚴嵩不死,嚴黨不倒!

  意味着他們嚴家還能繼續逍遙十年!

  而這十年時間,完全足夠他跟朱載墒深度捆綁了。

  只是……

  就這麼一顆丹藥,真能延壽麼?

  老爺子丹藥喫的可不少。

  大部分是皇帝賞賜,還有民間送來的各種所謂‘仙丹’‘靈藥’。

  不能說那些仙丹、靈藥都是假的,他認爲還是老爺子養生有術。

  不過……

  換做旁人說什麼靈丹妙藥,他自然嗤之以鼻,可換成手段通玄,堪稱靈異的朱載墒,那就另當別論了!

  “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哪怕心底信了,可此刻的嚴世蕃,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丹藥。

  “本王以此丹救了陸都督的兒子,你覺得呢?”朱載墒冷笑。

  “陸經的不治之症,此藥都能救?”

  嚴世藩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瞬間把這寶貝給細細擦拭乾淨揣兜裏。

  “呵呵,滾吧!糧食備不齊,小心本王扒了你的皮!”

  朱載墒冷哼一聲,直接揮揮手,示意嚴世藩快滾。

  “是,臣叩謝殿下仙恩!”

  嚴世藩高興地合不攏嘴,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他父親的年紀一直都是他的心病,沒想到捱了殿下一頓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可突然間,他猛地意識到,這算不算是打一棒子,又給顆糖喫?

  可這糖,的確讓他感覺又香又甜!

第一百七十五章:嘉靖:壞了,那逆子竟真煉出了金丹了??(求追讀)

  陸炳從擷芳殿出來時,腳步極快。

  飛魚服的袍角被風捲起,掃過宮道兩側的石欄。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停留,一路穿西華門,過金水橋,直奔萬壽宮方向。

  萬壽宮在皇城西苑深處,嘉靖修玄的禁地。

  宮門常年緊閉,非奉詔不得入內。

  陸炳到宮門外時,守門的禁軍見是他,不敢攔,只低頭讓開了路。

  宮門一開,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香菸氣便撲面而來。

  殿內光線昏沉,四面垂着厚重的明黃帷帳,帳角用金鉤挽住,層層疊疊,將殿中一切遮得影影綽綽。

  正北牆下,一尊巨大的三足鎏金銅香爐端立,青煙從鏤空處絲絲縷縷地逸出,在半空盤成不散的雲團。

  香菸之後,隱約可見一方八卦形坐檯,明黃蒲團上盤坐着一個人影。

  那人影半隱在帷帳與煙霧之間,面目模糊,只有一雙眼睛偶爾從暗處亮一下,像深冬湖面下未凍透的水光。

  陸炳在殿門口頓了頓,撣了撣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穩步踏入。

  他走到御座前約五步處停下,撩袍跪倒,額頭觸地,聲音沉穩如鐘磬,在空曠的殿中沉沉盪開。

  “臣陸炳,恭請聖安。”

  沉默。

  帷帳後沒有立刻回應。

  香菸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將那段沉默拉得極長。

  許久,嘉靖的聲音才從帳後傳出,淡漠,平緩,聽不出任何情緒。

  “朕安,免禮吧。”

  陸炳再拜,方起身,他垂手而立,背脊挺直,目光落在自己腳尖前三寸的金磚上。

  片刻後,嘉靖收功。

  這才睜開眼看向陸炳淡淡詢問道:“入宮來,有何事稟告?”

  陸炳低頭,沉聲道:“是關臣那犬子陸經之事!”

  “嗯?”

  嘉靖微微一頓,眉頭一皺,緩緩問道:“是那孩子好些了?”

  陸炳抿了抿嘴,緩緩點頭:“託陛下洪福!是好些了!”

  “那就好!”

  嘉靖點頭。

  這時候,就聽,陸炳再次道:“另外,這事,還與穎王殿下有關!”

  “嗯?”

  嘉靖微微一愣,還與朱載墒那逆子有關?

  什麼意思?

  嘉靖默然片刻,忽問:“那逆子做了什麼?”

  “他……”

  陸炳張了張嘴,幽幽道:“殿下給了臣一顆丹藥!今日,犬子不省人事,眼看着就要……臣當時想起了殿下之前給的丹藥,喂下去之後,犬子當場就好轉!”

  陸炳說着,到現在,他都還覺得有些震撼。

  只是,在聽着陸炳說的這些後,嘉靖微微一怔……

  “丹藥?”

  他有些驚愕的看着陸炳:“你是說丹藥?”

  “是!”

  陸炳低頭,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以及今天發生的一切,包括先前他去擷芳殿見了朱載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等,全都跟嘉靖說了。

  “今日裏,陸經眼看已經要不行了。”

  “太醫宣佈他已經藥石難醫,也就是今天的功夫了。”

  “可就在這時,臣想起了之前穎王殿下曾經賜予過一枚丹藥,說是可以給陸經試一試。”

  “臣原本並沒有當一回事。畢竟這些年給陸經服過的丹藥,沒有幾百也有大幾十枚,全當殿下給臣這犬子的一些關懷。”

  “誰承想,這丹藥竟有造化之功!”

  “片刻後,犬子就枯木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