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們以前也是半信半不信的。
他們原本想着褚燕也是反伲S巾也是反伲麄円彩巧街械馁,劉晟的裝備就算好一點,也不至於能好到哪裏去。
現在再看,那裝備是真的華麗。
黃忠看着他們這副樣子,也笑着給他們解釋說:“這些兵器鎧甲,有一些是原來涿郡的府庫裏面的,有一些是廣陽郡的府庫,有一些是幽州刺史部的府庫裏面的。
幽州刺史郭勳被我們殺了,三個府庫全部落入了我們手裏。這些鎧甲、戰刀、長矛,大多都是從這府庫裏面拉出來的,剛好給我們用上了。
至於這戰馬,有一部分是擊敗了官軍之後繳獲的,有一些是主公從北邊買回來的。
你看,那些騎兵,是不是有些人長得跟咱們有些區別?”
褚燕和徐晃他們看去,確實有些騎兵的容貌打扮跟他們有些不一樣。
黃忠說道:“這些都是鮮卑人,是主公從北邊招募的。連同一些投靠咱們的原幽州軍郡兵,還有一些主公麾下的精銳,合併成了一支五千多人的騎兵,叫驍果軍。你看他們的大旗。”
他們一看,那大旗上面果然就寫着驍果兩個字。
黃忠又看着他們說道:“你們也不用羨慕,咱們這一次擊敗了盧植,他手下士兵的鎧甲也多,你們手下的所有人都能穿上皮甲,用上好兵器了。”
在這一刻,褚燕和徐晃他們第一次對劉晟手下這支軍隊有了一個真正的接觸。
也難怪他們能打敗盧植,他們要是有這樣的裝備,他們也敢造反。
徐晃越看心裏越驚奇。
這支軍隊倒真的不像流寇,也不像反佟�
越是如此,他心裏就越是發忐忑。
好像到了現在,已經不是他願不願意從俚氖虑椋牵思覄㈥煽床豢吹蒙纤膯栴}。
劉晟能把軍隊訓練到這個層次,肯定不是劉晟一個人的功勞。
劉晟手下有不少的將領、质浚浅隽舜罅Φ模囟ㄈ瞬艥鷿�
他雖是被帶來的,可人家也不真缺他這麼一個人才。
想到了這裏,他突然對自己射殺了盧植感到有些慶幸了。
褚燕他們,隨着距離劉晟越來越近,心裏也越發地忐忑了起來。
他們沒見過劉晟,也不知道劉晟真長什麼樣,到底待人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黃忠看了看他們,也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倒是也沒多說什麼。
有些東西總得自己親眼去看過,纔會有自己的判斷。
不過黃忠覺得,這些人見了劉晟,跟劉晟真正接觸了之後,應該會發現劉晟的形象跟他們心目中想象的恐怕會有很大的不同。
隊伍繼續往薊城方向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遠遠地就看見了薊城的城牆,還有城外列陣的大軍。
軍陣已經收攏了,士兵們正清理着戰場,收集着戰利品。
屍首堆積在戰場一側,鮮血把地面染紅了。
城門外,劉晟騎着馬,站在陣前。
周圍的親兵們都環繞着他,戒備着四周。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個傷兵是在裝死,突然起來給劉晟來上一箭。
真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就招笑了。
步兵已經把戰場打掃得差不多了。
一具一具的屍首被抬到一邊,兵器被收集起來,分門別類地放好,鎧甲也被扒了下來,堆在一起。
繳獲的輜重物資不少,糧草、兵器、鎧甲,都堆在一邊,等着清點入庫。
傷兵們躺在一處空地上,軍醫在中間來回跑着,給傷兵們包紮上藥。
有人在哼哼,有人咬着牙不吭聲,還有人在哭。
劉晟看着這一幕,心裏面有點發愁。
這白手起家哪有那麼容易的?他手下這軍醫數量也太少了一些。
打一場仗下來,受傷的太多了。
要是沒得到很好的醫治,有一些原本能夠活下來的老兵也活不下來了。
一來,他對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確實有些心疼。
二來,這些士兵一旦能夠活下來,那就是戰場上的一大助力,多活一個,那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想着戰後是不是招些人,培訓些專門的軍醫出來。
他前世學會的一些包紮、縫合、消毒之類的,倒是也可以推廣開,能在戰場上多救些人,那也好。
只是他也沒辦法搞出很好的消炎藥。
別說他搞出之前就算搞出過青黴素,那也是剛造出來就必須得用,救一兩個人可以,根本就沒有辦法推廣開。
哪怕是一戰、二戰時候搞出來的那種磺胺,也不是他能夠合成的。
越想心裏便越覺得發愁,但也無可奈何。
有些東西就是整不出來,就是整不出來。
甚至別說別的,在這個時代,在糧食如此不充足的情況下,大規模的製造酒精,也都是一個非常困難麻煩的事情。
在這世道,一袋糧食是能夠要一個人的命的。
劉晟正想着這些,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他抬起頭,看見黃忠帶着一隊人馬回來了。
隊伍中間,有人押着俘虜,還有人抬着一具屍體。
那屍體用布裹着,看不清面目,可看那身形和衣着,劉晟心裏頭已經有了猜測。
黃忠打馬走到劉晟面前,翻身下馬,躬身行禮。
“主公,屬下回來了。”
劉晟說:“起來。戰況如何?”
黃忠站起來,說:“回主公,盧植的殘兵已經被清剿乾淨。俘虜一千二百餘人,繳獲糧草輜重無數。左豐被典將軍活捉,現在押在後頭。”
他頓了頓,又說:“盧植死了。”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沉默了一下。
“怎麼死的?”
黃忠說:“是被箭射死的。射殺他的人,是楊奉派來的人,叫徐晃。”
他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盧植如何敗退,褚燕等人如何設伏,徐晃如何一箭射中盧植的脖子,如何當場斃命。
劉晟聽完,心裏倒是有點驚訝,沒想到,這盧植竟然是徐晃射殺的。
徐晃不愧是個人才,剛來就立了那麼大的功勞。
以徐晃的才華,他當然要重用的,可是沒點功勞他真的不好一下子就重用對方。
之前,鮮于輔剛來就被他提到了副將,到黃忠身邊聽用的時候,確實是有不少人頗有微詞的。
也得虧是後來鮮于輔鞍前馬後,乾的活確實幹得漂亮,也任勞任怨,甚至他乾的很多活,都是要冒極大風險的。
比如,他光去漢營就去了兩三次,人家盧植一個憤怒,那是能夠把他削成人棍的。
就他這態度和本事,大家倒也認可了。
只是,那是之前劉晟實在缺少大才可用,被迫無奈之舉。
如今穩定下來了,終歸是應該以軍功說話。
劉晟又看向黃忠身後那些人。
褚燕、眭固、孫輕,還有徐晃。
這些人站在那裏,身上還帶着戰場上沾的血跡。
腥艘彩堑谝淮慰匆妱㈥伞�
大家這個時候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原本以爲劉晟應該是個五大三粗的粗豪之人。
雖然聽說劉晟很年輕,可是真看着劉晟的時候,還是對於劉晟如此年輕就掌握了三郡、幾萬大軍,還擊敗了名將盧植,感到震驚。
劉晟如今頭戴軍盔,身上穿着玄甲,外罩紅袍,皮膚甚至還有點白,雖然不算很白,但也絕對不算黑。
按理說,常年作戰的將領,皮膚應該是古銅色的,可劉晟很少自己親自上場廝殺。
正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主公只要重用人才,上不上場廝殺,其實差的不遠。
他上場了,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猛將,甚至說起猛將,他手下的騎射本事雖然算是不錯,但也比不上黃忠、典韋、徐榮這些人。
或許是手上掌握的權力太多了,劉晟看着確實頗有氣度,本身又出身於士人,從小禮儀薰陶過的,舉手投足之間,頗爲不凡。
褚燕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雖然不算破爛,還有件皮甲在身,可在看着行桥踉碌膭㈥桑拐嬉搽y免有幾分自慚形穢。
隨後,他們遠遠看到黃忠在向劉晟稟報,還向着他們這個地方示意,還指了指徐晃。
大家心裏對黃忠都多了幾分感激,隱隱約約的話語傳來,他們都聽到了,黃忠果真是沒有私藏他們的軍功,在給他們報軍功呢!
這些人一下就對黃忠抱有了極大的好感,厚道人那可真不多。
眭固都在褚燕身邊說道:“黃中郎將如此仁義,咱們待會是不是備一份禮物給他送過去?”
褚燕看了看眭固說道:“你看看咱們身上這一身,那黃中郎將身居高位,要什麼沒有,咱們送什麼過去?記在心裏就行了,總有咱們報答的機會。”
接着他們便看到了劉晟帶人向他們走來。
腥硕季o張了起來,有人整理衣袍,有人繃得很直。
劉晟向他們走去,臉上始終掛有笑容,可以說是頗爲熱情了。
等到了劉晟離他們還有幾步,腥诉B忙躬身行禮。
“屬下褚燕,參見主公!”
“屬下眭固,參見主公!”
“屬下孫輕,參見主公!”
“屬下徐晃,參見主公!”
劉晟走上前去,親手把褚燕等人扶了起來。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楊中郎將可好?”
褚燕說:“回主公,楊中郎將一切安好。他派我等前來,在主公帳下聽用。從今往後,我等願爲主公效犬馬之勞。若違此言,天厭之!”
劉晟點了點頭,又看向眭固和孫輕。
“好。諸位都是賢才,能來助我,是我劉晟的福氣。”
褚燕等人聽到這話,心裏都感覺到有些受寵若驚。
褚燕忙說:“蒙主公厚愛,能爲主公效命,實在是我等的榮幸啊!”
眭固他們的受教育程度相對低一些,好聽話不太會講,半響蹦出一句,“俺也一樣!”
“俺也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 收黑山袑⑿�
劉晟對他們都是溫言撫慰,跟每個人聊起對方家鄉的時候,還都能多多少少說出點東西。
在場的軍官們的家鄉,劉晟基本上都去過。
他們也是頗爲驚奇。
能夠走遍那麼多地方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
世道越來越亂,到處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
遊學也不是一般人能遊的,隨便遇上個什麼山俾贩说模湍芤怂麄兊男悦�
所以,遊學至少也得有護衛。
上一篇: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