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307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由此,我們現在的軍隊已經被劉虞牽扯了那麼多,就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了。還請韓使君多多思量纔是。”

  韓馥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想了些許,緩緩點頭說道:“倒是有理。”

  袁紹聽到這話,心裏大驚,說道:“韓使君,此言差矣。”

  腥硕伎聪蛟B。

  袁紹說道:“劉晟這次率兵南下。如今羣雄並起,各地郡守心裏已經畏懼。尤其樂成縣已被攻,他們正等着韓使君你派兵去救他們。”

  “如果韓使君你不派人去,那麼這些地方的官員感覺沒有了希望,只怕要投降劉晟啊。此事對我等實在不利。”

  “再者說了,我等又只顧固守,兵法也有言,久守必失。”

  “只怕我們會一個郡一個郡地被他打下來。劉晟的軍隊是很強的,他每打下一個郡,他們就會搶奪這個郡的糧草物資。”

  “那麼,他就能調遣更多的軍隊南下。再等他把河間國打下,甚至萬一把博陵郡打下,這冀州的一半就都落入他的手裏了。”

  “到時候他糧草充足,讓他久經訓練的府兵,還有北邊烏桓人和鮮卑人經他調遣一同南下,我們剩下幾個郡怎麼守?”

  腥艘宦牐灿X得有道理。

  韓馥也實在是不能下決斷。這袁紹說的有理,田豐說的也是有理。

  沮授有些着急了,說道:“韓使君,這個仗是不能打的。起碼不應該現在直接派兵去跟劉晟打仗,這樣打是不可能能夠贏的。我們現在應該反其道而行啊。”

  韓馥聽到這話,倒來了三分興趣,問道:“反其道而行,怎麼反?”

  沮授說道:“劉晟兵強馬壯是不錯,可現在呢?他打這場仗沒有那麼順利。他打渤海郡,打那麼快,是因爲他偷襲。”

  說着這個話的時候,沮授還去看了一眼那邊的袁紹,他有些話都沒說,除了因爲劉晟偷襲之外,還有就是這袁紹跑得太果斷了,這讓沮授也是有些不滿。

  袁紹個人倒是沒覺得什麼,以當時他那種局勢,他是不可能守得住的,跑路倒才正常。

  韓馥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看着沮授說道:“可劉晟除了南下偷襲得到渤海郡之外,還有看到他有拿下其他的城池嗎?”

  沮授說道:“除去渤海郡,劉晟這一個城池都拿不下來。因爲劉晟不想一個城一個城地攻城,直到現在也是圍攻樂成縣,想要圍點打援。”

  “這就證明了,固守北邊是可以做得到的,劉晟輕易之間拿不下河間國。”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應該火速派出兵馬,去打劉虞。”

  沮授的這話一出,腥硕际茄矍耙涣痢4_實,是那麼個道理。

  沮授說道:“那劉虞的情況很不好。青州雖然明顯比較安定,可內部紛亂。劉虞雖然唯一擅長的就是安撫,可那些人暫且被他安撫了,可還沒有徹底地對他歸心。”

  “青州也還有些黃巾餘部對他不服氣,還沒有歸降他。”

  “在這種情況下,劉虞是最怕兵敗的,他一旦兵敗,他的這個暫時被他捏起來的勢力,就會馬上崩潰。”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的軍隊都是新組建起來的,也未必能夠全部歸心。”

  “如今張郃將軍已率兩萬兵馬在清河國,與劉虞的軍隊對峙。劉虞哪怕他本部派到邊境的兵馬,再加上南單于的五千水軍,也不過兩萬五千人。”

  “與我冀州不同,青州軍的軍備又是出了名的差。我冀州富庶,鎧甲卸啵煜陆灾!�

  “這個時候,我們只需再派一萬五千人馬,迅速南下。智笈c劉虞開戰,擊潰劉虞和劉晟派往攻下靈縣的那五千水軍。南邊便可自解。”

  “到時候南邊沒有了威脅,我們可調三萬五千人一同北上,專門對抗劉晟。哪怕只是固守,我等也絕對不會敗。”

  “劉晟欠缺糧草,一年之內,難以吞併冀州,他就只能夠退去,我軍自然就大獲全勝了呀。”

  腥嗽铰犜绞怯欣恚F在的局勢就是這樣。

  韓馥一拍手說道:“倒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袁紹也聽了之後,覺得這個事情還真能做,說道:“既然這樣,韓使君,那就不能夠再派審配去說服那劉虞了。只那一來一去,不知得拖他多少的時間。”

  田豐倒是說道:“也不是不能夠派人去說服那劉虞,人可以派,只是一邊派人去說服那劉虞,一邊調動兵馬南下。正好派人去談判之時,從後方偷襲劉虞的軍隊,絕對可得大勝。”

  袁紹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更覺有理,說道:“田別駕此言,甚是有理。韓使君,大勝之機就在眼前,還請韓使君速速調遣兵馬南下。屬下願率領一萬五千人南下,協助張郃張將軍。”

  田豐扭頭看着袁紹,摸了摸鬍子,不知在思量什麼。

  韓馥聽到這裏,又猶豫了起來。

  腥艘豢错n馥又猶豫起來,不明白他到底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猶豫什麼。

  沮授也連忙問道:“韓使君,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大可說出來,我等爲你參詳參詳。”

  韓馥嘆了口氣,說道:“此事,終究是不成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審配以死相逼見劉虞

  沮授聽到這些話,心裏也是無比訝異,連忙問道:“韓使君,這到底又如何不成了?大勝之機就在眼前,切不可錯失啊。”

  韓馥皺着眉頭說道:“你等有所不知,劉虞當年能當上青州牧,乃是靈帝親封。再者,劉虞在這天下也有偌大的名聲,我們要打他,總該師出有名纔是。”

  “雖然他現在正派兵來與我對峙,可未曾宣戰。他兩萬軍隊只是放在邊境,未對我有攻擊之舉。我如果這麼突然派兵前去進攻他,只怕要落人口實啊。”

  腥寺牭竭@話,心裏都麻了,都到了這個份上,還講什麼落人口實。

  劉虞現在沒有進攻他們,確實是沒錯。可那兩萬軍隊放在邊境,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要是覺得人家劉虞不會打他們,那就讓張郃軍隊後撤一下,看看他到底打不打。

  袁紹急忙說道:“韓使君,他雖沒向我們宣戰,可他把兩萬軍隊放在邊境,那就是已經有聯合劉晟的態勢了。何況他與劉晟共同寫了檄文,這個事情難道還會有假嗎?”

  “韓使君,切勿錯失良機啊!”

  韓馥還是不同意,說道:“我與劉虞當年也是打過不少交道。這劉虞,乃是信人。我實不忍直接與他開戰。”

  腥寺牭竭@話,都暗罵韓馥迂腐,到這種生死存亡之際了,哪裏管得了這些。

  腥擞质强鄤瘢镓S說:“韓使君,你雖不願與劉虞開戰,可劉晟的攻勢甚爲緊急,等他攻下河間國,那我冀州局勢就是難了。”

  “到時候,要不你就得亡命他處,要是跑得慢,說不好還被他劉晟拿下,摘下腦袋。”

  “那劉晟當年殺的官員可就是不少了,切莫把他當成一個朝廷官員看待呀,他就是個倏芷鸺业难健!�

  韓馥聽到這裏,心裏確實也是有些畏懼,心裏終究下了主意,說:“既然這樣,那至少應該等審正南迴來再說,他先去探一探那劉虞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要是他真是要與我等打仗,我等再去進攻他,也都是名正言順啊。”

  袁紹說道:“韓使君,事到如此,還這般猶豫,怎生要得?”

  這是指責韓馥了。

  韓馥雖是他們袁家的門生故吏,可是被人這樣罵,他臉上也兜不住。他臉也黑了下來,說:“你安敢辱我?”

  沮授一看這個情況不對,連忙出來苦勸,說:“韓使君,袁太守不是這個意思,他也是太過着急了。”

  他心裏也是苦悶,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刺激韓馥,躬身說:“韓使君,在下是急躁,說錯了話,還請韓使君見諒。”

  韓馥這才壓下了心裏那口氣。

  田豐說:“韓使君,不過袁太守說的倒是有道理。切不可等審正南的消息傳回來之後,再派兵去,太晚了。現在就應該直接派軍隊去邊境,就算不偷襲他們,也可以等探知到劉虞的心思,馬上對他們開戰。”

  韓馥聽到這裏,倒也下了決定,說道:“既然這樣,就讓袁太守去吧,給你一萬五千人去。其中五千人是騎兵,帶着他們去清河國。劉虞那邊暫且不說,但是靈縣那五千劉晟的水軍不能留,把他們給除了。”

  袁紹聽到這話,心中狂喜。

  他微微地看了一眼韓馥,這一萬五千人掌握在手裏,那一切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先前被劉晟趕出渤海郡,心裏是真的憋屈。這不爲什麼,這就是爲了劉晟手下的軍隊多,而他袁紹手裏的軍隊少。

  這般苦楚他已經受夠了,實在不想再受這般的苦楚了。要是他手裏的軍隊足夠,他就要跟劉晟堂堂正正較量一下。

  這韓馥,做事太過於猶豫,也太過軟弱,這冀州在他手裏遲早也是被劉晟吞併的。

  如今天下已經是這般景象了,各地的郡守也好,州郡長官甚至都有相互兼併的苗頭了。既然大家能做這個事情,他袁紹如何不能做?

  這韓馥,原本是他們袁家推上冀州牧的位置,就是想要韓馥聽他們袁家的話。

  袁紹來了冀州之後,心裏想通過一些溫和一點的手段,找幾個世家大族和州郡太守聯合起來去說服韓馥,讓他把冀州讓給袁紹。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劉晟進攻又如此着急,他哪裏還來得及用這心思慢慢經營。

  這一萬五千人他帶去,要去進攻劉虞。劉虞這人雖有些文名,在世家之中有些名聲,可打仗也就是那麼回事。他有信心擊敗劉虞。

  只要擊敗劉虞,他的威望肯定大漲,到時候要是能夠聯合張郃也好,就算張郃不聯合,他也有辦法讓張郃不牽扯到這個事情裏面來。

  他直接帶這一萬五千人重新回到鉅鹿郡,他就能夠把韓馥給換個位置,他坐到冀州牧的位置,到時候他就要跟劉晟較量個長短。

  韓馥又看向旁邊的田豐,說道:“田別駕,你寫幾份公文送到北邊去吧,讓他們各地固守,告訴他們,我的援軍很快就到。將來只要他們守住,那就是有勝算。”

  腥硕伎聪蛄隧n馥,沒想到這韓馥也有滑頭的時候。說是援兵很快就會來,至於這援兵什麼時候來,那就不好說了。

  可打仗的事情,士氣是很重要的。他不可能告訴北邊那些郡縣,說自己也要去打南邊的劉虞,沒有辦法派援兵支援他們了。要是那樣的話,他們的士氣馬上就要崩了。

  袁紹接管了一萬五千人馬。

  他看着這一萬五千人馬,十分精銳,其中五千騎兵、一萬步兵,幾乎全部都裝備了皮甲,馬匹也都是好的。列隊時,那股精兵的氣魄馬上就顯露出來了。

  這還得感謝劉晟啊。都是冀州這些郡縣長官也好,冀州的世家大族也好,對劉晟那是畏懼到骨子裏面去了。

  尤其是劉晟那一套,只要攻下一個地方,就自動拾取世家大族九成土地的策略,讓他們在心裏也是當真害怕。就是怕劉晟有朝一日拿下他們吶,他平時訓練這些士兵,那是真正上了心了。

  如此的冀州軍隊,比起歷史上的冀州軍隊,還要精銳三分。

  袁紹看了旁邊麴義,說道:“麴義將軍,我任命你爲大軍副將。”

  他又扭頭過來看着蔣奇,說道:“任命你爲別部司馬。現在馬上率軍南下。”

  那兩人聽到之後,皆是大喜,連忙說道:“遵命。”

  袁紹帶着軍隊往下走,麴義看着手下這些軍隊,這心裏那是躊躇滿志。

  他當時要是有那麼多軍隊,哪裏也會這樣灰溜溜地跑了。

  他心疼他那兩千府兵,好不容易訓練了一個多月,如今恐怕早已經入了劉晟的麾下,他這是白爲人家做了嫁衣。

  而許攸打馬走在袁紹身邊,說道:“府君,要這一萬五千人馬在手,這冀州牧只怕非你莫屬了。”

  袁紹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地看着許攸,說道:“閉嘴。這冀州牧是韓使君,我從來未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你這般說話傳下去,還以爲我乃忘恩負義之輩。”

  聽到這話,許攸也不說話了。

  確實,他袁紹當時逃難來到冀州,也算是韓馥收留了他。他躲來冀州,要是就這樣搶了韓馥的基業,還真有幾分忘恩負義。

  可是這忘恩負義的事情他肯定是要做的,只是他現在威望不夠。

  審配也是着急,一路南下,很快就進入了青州,被巡邏的軍隊發現了,然後被報到了太史慈這裏。

  太史慈也是冷笑,派人去找劉和,說:“大公子,那審配來了。這個人是韓馥的心腹。”

  劉和挑了挑眉,說道:“讓他進來吧。”

  過了一會,審配被帶到了中軍大帳,發現在中間的是個年輕人,他並不認識。在場的文武將領他大多也不認識。

  他看了對方的容貌,發現這人長得跟劉虞很像,他心裏猜測,這人應該就是劉虞的兒子劉和了。

  他說道:“劉大公子。”

  劉和也起身給他回了一禮,說道:“不知審先生來此可有要事啊?”

  審配說:“我家韓使君特意派我來見青州牧。”

  劉和聽到這話,笑了,說道:“我父親不在軍營之中啊,他還在臨淄呢。你要是要見他,我派一人將你送去見他。”

  審配皺了皺眉,他原本還以爲劉使君在此,沒想到竟是劉大公子在此。既然如此,還請劉大公子派人送我去見劉使君。

  劉和看向旁邊的太史慈,說道:“太史慈將軍安排吧。”

  太史慈沒什麼好說的,說道:“遵令。”

  調遣了一個軍侯,帶了一隊人,要護送他們去臨淄。

  他們被帶出了大營,走了十幾裏地。

  中途,審配找了個機會,低聲叫來侄子,說:“你回去,趕緊回去告訴韓使君,已經打探清楚了,這青州的兩萬大軍的主將,乃是劉和,就是那劉虞的兒子。”

  “這人,才華湵。y以支撐起兩萬大軍。你告訴韓使君,事情有變,無論我能不能去說服劉虞,可眼下,這兩萬大軍的統帥乃是劉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不必去說服劉虞。只要韓使君派出一支軍隊,會合張郃將軍強攻劉和大營,勝算極大。”

  “而錯失這個機會,只把希望全部寄託在劉虞身上,實屬不智。”

  “你回去告訴韓使君,不必以我審配的性命爲念。快快派兵擊潰南邊的這一支青州軍。”

  審配的侄子聽到這話,有些緊張,深深地看了一眼審配。

  他有些糾結,說道:“叔父,此事太險。”

  審配一擺手,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速去,莫要耽誤了正事。”

  他侄子聽到這話,也不多做猶豫,說道:“叔父,萬事小心吶。”

  他侄子走了。

  爲首的軍官皺了皺眉,走了過來說道:“他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