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95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張既笑說道:“你先下去用些飯吧,晚上我再擺下宴席,我們兩個好好聊聊。”

  閻柔也知道張既這是要藉機看信了,他不好在場:“在下先退下了。”

  張既看着身邊的管家說道:“把懷戎帶下去,先給他準備些喫食。”

  “一路趕來,他也累了,再安排個房間給他,讓好生休息休息。”

  管家連忙去了,張既這才快速返回書房,打開那封信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他便眉開眼笑起來。

  劉晟竟然打算讓他來寫這個檄文。

  他對自己的文采,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越看越是歡喜。

  這也是一個名震天下的機會。

  劉晟給他的時間,也不是很緊,但希望他把這個事情幹得漂亮。

  他把這個信收了起來,思量再三,越發興奮。

  他想着,這個檄文雖然暫時是寫不出來,還需好生斟酌,但是他也該給劉晟回一封信。

  他回到自己的書桌前,攤開了一張白紙,思量許久,才提筆寫了起來。

  他寫完了兩張紙,再細細看了一會,發現並無什麼錯漏之外,才謹慎地寫下了落款,並且用上了自己的官印和私印。

  他很想參與到接下來的戰爭之中。

  劉晟既然要他寫檄文,那麼戰爭就已經不可避免了,他實在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當天夜裏,張既請了閻柔,好好搓了一頓,但是也沒有大張旗鼓,就是請了幾個親近的幕僚作陪。

  過了一日,他便要讓着閻柔把信帶回去給劉晟。

  一個月之後,張既返回了薊城,然後將檄文遞給了劉晟。

  劉晟接過檄文先不看,倒是先盯着這張既看了一會:“德容,你瘦了。”

  張既聽到這話,心中一暖,揖禮道:“有勞主公掛念。”

  “主公依然是這般的英明神武。”

  劉晟聽到這話,倒是愣了一下。

  英明神武這個詞,可不是用在誰身上都適合的,他也是苦笑,責怪道:“你啊!”

  “莫要學他們那般,說些討巧的話,沒有什麼用。”

  “我不愛聽這些。”

  在場的文武官員們都哈哈笑了起來。

  張既聽到這話,倒也不尷尬。

  哪有人不愛聽好話的?

  此時,劉晟的嘴角已經微微勾了起來,張既還是看得出來。

  劉晟聽到這話,說不愛聽,可心裏還是歡喜的。

  劉晟如此這般說,那只是望手下的人,不要只顧着拍他的馬屁,莫要務虛而不務實而已。

  劉晟指了一個位置:“德容,入座吧!”

  張既又是拱手施禮,這才進入了席中。

  劉晟打開了那檄文,細細地看了起來。

  從前看到後,倒也……中規中矩。

  這檄文也不太可能有什麼過錯。

  討董檄文嘛!

  也不過就是罵罵董卓,歷數他犯下的過錯。

  說他董卓有多麼不爲天下人所容,再誇一誇他幽州牧劉晟和青州牧劉虞,說要討伐董卓罷了。

  不得不說,張既的文采,那着實是不錯的。

  他把手上的檄文,遞給了戲志才,他看罷了,又傳給在場的文官武將。

  形奈涔賳T們看完,大多都撫着鬍鬚,看着正襟危坐的張既,眼神之中滿是讚賞。

  劉晟手下的文官暫且不說,武將也是要讀書的。

  大多都能夠看得出張既文章上的妙處。

  劉晟問諸人:“德容這個檄文寫得怎麼樣啊?”

  董昭先是出來說道:“德容此篇檄文,那真是鞭辟入裏,妙!妙不可言啊!”

  劉晟哈哈大笑。

  這時,僕從進來稟報,說是卞喜來了。

  劉晟挑挑眉說道:“讓他進來。”

  卞喜進來先對劉晟行禮,說:“拜見主公。”

  劉晟虛抬了一下,說:“卞將軍不必拘禮。”

  卞喜手上遞上來一封書信。

  劉晟伸手接過,看罷裏面的內容之後,嘴角含笑,更覺得有意思。

  他隨手便把信件給腥丝矗人看完,也是頗覺得有意思。

  這封信是關於袁紹的。

  黃忠笑道:“想不到我們如今打算進攻冀州了,那袁紹反倒被封爲渤海太守了。”

  “他就要與我們交戰了,不知道他頂不頂得住。”

  腥寺犅劥搜裕际枪笮Α�

  徐庶看了這裏面的內容,頗爲感慨:“不過這袁紹倒有些膽識。”

  顯然,袁紹在朝上發生的事情,已經爲天下人所知。

  不少人對這個袁紹是頗爲敬佩的。

  這廝果然有膽。

  說起來,還是董卓那個想要更立天子鬧出來的事情。

  他當朝問文武官員同不同意他更易天子。

  袁紹自然是出來對他一番駁斥了。

  他把董卓鬧得下不了臺,要不是董卓還得利用袁家幫他安穩朝廷,想必他袁紹的腦袋早不能保了。

  可腦袋雖然還在,也袁紹着實落了董卓的怨。

  一番折騰之下,袁紹便跑到了這個冀州來。

  如今的冀州牧韓馥乃是袁家的故吏。

  他來到這冀州,那就是脫離了董卓的掌控。

  董卓無可奈何,看在袁家的份上,便捏着鼻子給袁紹封爲一個渤海太守。

  劉晟倒是覺得有意思,冀州局勢要像歷史上那般也就算了。

  可是如今呢?

  劉晟已經打算起兵了,想必上次李肅來幽州後,也把這個消息給董卓帶回去了。

  渤海郡又與劉晟的幽州接壤。

  在這種情況下,劉晟起兵,渤海郡就很有可能要與劉晟交戰。

  劉晟倒是心裏有了一些其他想法。

  只是他這想法,他自己還沒說。

  戲志才便笑着說道:“看來這董卓還真是對袁紹餘怒未消,這豈不是想要借刀殺人嗎?”

  腥寺勓砸彩枪笮Α�

  道理也着實是那麼個道理。

  不管這是不是事實,但是腥丝磥恚@道理便是這般的。

  劉晟也笑:“事已至此,不管對方是誰。”

  “我劉晟的決心,不會有半分更改。”

  “若是旁人,或許會掂量殺袁家嫡子的影響,哪怕戰亂之中,也得想辦法保存他袁紹的性命。”

  “可在我這,袁紹的性命毫無價值。”

  劉晟看向手下將領,當即下令:“我等起兵攻入冀州之後,袁紹要是識相,及時逃竄,拿他不得,那也就罷了。”

  “可是,這廝要是敢抵抗我們。”

  “那不必猶豫,拿下他的頭顱,我重重有賞。”

  劉晟都無所畏懼了,手下的將領們自然更是無所謂,齊齊說道:“主公放心,我等定然不會讓主公失望。”

  劉晟也是笑了。

  他自然是想殺這袁紹的。

  袁紹依靠着袁家威望,只要不死,必有一番作爲了。

  對他劉晟將來爭霸天下,還是會有一定的影響。

  在歷史上,袁紹有相當一段時間,可是漢末最強大的諸侯了。

  這樣的人自然是有本事的,劉晟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太大的麻煩。

  劉晟與腥松套h結束,便吩咐道:“都去忙吧!”

  “好好好生訓練軍隊。”

  腥私允窍掳荩骸白窳睢!�

  等到腥俗吡酥幔瑒㈥芍话鸦貋硎雎毜男旎瘟袅讼聛怼�

  劉晟笑着對徐晃說:“你在彈汗山那邊做的不錯,聽說推廣漢話和推廣我們漢人的髮型,都頗爲順利,軹部的馬牛羊養得也相當不錯,這是我幽州一大筆財源吶。”

  “可見你公明治軍也好,治政也罷,都是一把好手。”

  “當初,把你招攬到我麾下,那真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

  徐晃聽到這話,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劉晟高興,他更高興。

  當年,他是被擄來的。

  他當時還委屈巴巴的,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只因那時候劉晟只是個叛佟�

  他要不是被擄來幽州,他怎麼也不會投奔劉晟。

  可如今,他已經是亭侯了。

  要不是投奔劉晟,他祖墳冒青煙都難當上這個爵位。

  更不要說,他如今被劉晟重用,前途無量。

  當年,劉晟派的擄他,也是擄得真對。

  他甚至都不由得感慨,這人生,還得靠邭狻�

  邭夂昧耍蔷蜁r來咿D了,榮華富貴,擋都擋不住。

  徐晃也有點惋惜,接下來的這場戰事與他無緣了。

  劉晟還需要他在彈汗山坐鎮。

  他有些忍不住,問道:“主公,如今我們馬上要進攻冀州了。”

  “戰事一旦發起,幷州幾個郡的太守,心裏就徹底鬆下來了。”